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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男人不狠,正宮地位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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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男人不狠,正宮地位不穩……

昨個兒寧絕被罰,喬追月合理懷疑,祁非和息宛之間,並不如她昨日看的那般如膠似漆。

喬追月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想。

他們兩個,和她一樣,必要的時候也會被這個穿書世界的力量控制,強行走完關鍵情節。

“你確定,這樣可以增進阿兄和阿嫂的感情?”郡主眼底猶疑。

“今個兒郡主練了手,來日對寧絕,那便是手到擒……唯手熟爾。”喬追月食指和拇指相貼,其餘三指豎著加油打氣。

祁紫學著喬追月的手勢,信服地點點頭。

小小侍衛,狠狠拿捏。

喬追月滿意地看著已經可以出師的郡主。

“咻咻”兩聲穿林而過。

一枚落空,一枚打歪了。

郡主投以歉意的目光。

喬追月眨眨眼,眼神幽怨。

郡主手底下的人,彈弓這麽差勁的麽?

只打中祁非胳膊,怎麽能讓人摔?

應該打中大腿,讓他掉進坑裏,和息宛呆一晚。

按照古早套路,掉下去的時候一般男女主還會順便親一下~~

一想到那狗血,且反牛頓定律的畫面,喬追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是土狗她愛看。

更何況,還是現場直播真人版。

【腿:無人為我花生】

“咚……”

嗯?她就分了個神的工夫,祁非是怎麽掉進去的?

不管了,能掉進去就行。

接下來的一晚,他們倆的感情一定突飛猛進!

喬追月拍拍手,領著郡主功成身退。

送走了郡主,沒走幾步後,喬追月又倒了回來。

她還是不放心,得給他們封住出口,留個透氣的地兒。

萬一他們在裏頭吵架吵著吵著撂挑子,還爬出來了怎麽辦?

必須,好好的,鎖死了。

喬追月哼哧哼哧拖著枯樹枝,準備封口的時候,裏頭已然吵得不可開交。

“沒用的家夥。”

“息、宛!你什麽意思?”

“本來也沒指望你拉著我出去。”息宛卷起袖子,拔下兩邊對稱的簪子,開始自力更生。

她原本想喊幾聲,看看能不能遇到靠譜點的人,沒想到要緊關頭碰到的居然是祁非這個冤家。

息宛更沒想到,姓祁的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家夥,連站都站不穩,滋溜一下掉下來了。

不像她,好歹還在空中掙紮了幾下。

“殿下,皇子妃,是你們在裏面嗎?”喬追月頭皮發麻,連忙裝腔作勢問詢。

“阿月,莫要靠近此處。”祁非毫不懷疑,此刻若是阿月滑下來,他定要心疼。

息宛白了他一眼,隨即拔高聲音提醒喬追月:“洞口甚滑,你切要小心些。”

祁非不滿,息氏這毒婦何時如此心善了?

“你們先等著,我這便喚人來救你們。”喬追月意滿離,還不忘利用視覺死角,蹲在坑口的邊邊,給那枯枝壘成的網羅,多壓了幾塊石頭。

喬追月走後,陷阱裏頭對罵聲再度傳出,已然亂成一鍋粥。

然而,外頭也不遑多讓。

“爵風大人,可是此處?”

爵風挺直腰板,面色冷肅,“你是懷疑殿下收到的情報,還是懷疑殿下?”

“屬下不敢。”

一堆衛軍嘩啦啦跪了一地。

“只是此處看著頗為荒涼,那二皇子……咳,那惡匪又怎會出現在此?”領頭的衛軍副將抱拳,忍不住嘀咕。

爵風不語,額側的青筋直跳,寧絕提前要他放出的假消息,不過片刻,便要徹底露餡了。

按照祁非殺伐狠戾的秉性,他一拿到失蹤的二皇子的行蹤,哪怕只有蛛絲馬跡,也會趁著這天下手——

每逢秋狝,大家都忙著入林搜羅獵物,皇家禦林的防守也是最為松懈的時候。

這種關頭,死幾個來路不明的山匪,最常不過。

因此,暗殺二皇子,也成了祁非今個兒的主要目的。

“殿下想揪出那人,屬下定當不遺餘力,助殿下得償所願。”

回憶寧絕昨夜在書房那一席錚錚忠言,爵風不禁嘆氣,他本是寧絕的人,今個兒卻被祁非命令來殺真正的二皇子,太過諷刺。

按照事先的部署,爵風帶著祁非的衛軍在這荒山,已然繞了好幾圈,心下焦灼不已,都這會兒了,寧絕怎麽還沒出現?

要是寧絕假意遇險成了真,他便成了史上第一個聽主子話,反把主子殺了的下屬。

做暗衛這行,他這樣式兒的,是要被同行狠狠釘上恥辱柱的。

“咻咻──”

終於!

約定的暗號出現,爵風帶著衛軍直奔草叢,緊隨於那名蒙面的黑衣人身後。

寧絕矯捷的身影在山林間四處奔波,不像逃亡,反而像極了一頭正在捕食的獵豹。

見時候差不多了,寧絕不再耗時敷衍,一個飛身,漫不經心地踏著青苔石塊,矯健敏捷地越過山澗溝渠,宛若閑庭信步。

爵風眼看著自家主子便要把他們輕松甩掉,扶著左臂的箭筒,暗暗松了口氣,看來這小玩意兒今日是派不上用場了。

爵風挺直了身板,準備目送寧絕離開,卻眼睜睜瞧見那抹墨黑的身形,忽地僵在了對岸。

“啊啊啊啊啊……快,快……”一陣頗為緊急的女聲涉水而來。

蒙著面的墨發青年皺著眉,盯著不遠處匆匆忙忙迎面跑來的那人……

她怎麽會在這裏?

喬追月剎住了腳,同樣一頭霧水。

今早出門前,她還特意打聽過寧絕的情況,宮人們都說他昨日淋了雨,半夜裏發了高熱。

想來應該臥床休養。

怎會現身於此?

喬追月踮起腳尖,一把扯下他蒙著的面巾。臭小子,這雙眼睛本就生得好看,大白天的遮了半張臉就以為別人認不出來了嗎?

“小姐……”墨衣少年輕聲喃喃,鏡面一般純澈的眼眸裏浮動著些許不安。

“別說了我都懂。”喬追月氣鼓鼓地別過頭。

寧絕眼眸掠過一絲暗沈,她發現了?

她終於……

“畢竟,人在屋檐下……”喬追月一手扇風,一手叉腰,憤憤然腹誹:祁非那個狗上司,壓榨起下屬來,倒是一點兒不含糊。

人都發高燒了還要他跑外勤,實在太沒人性了!

完了,主子這是被抓包了?

不遠處的爵風霍然擰眉,不行,得幫主子一把。

“楞著做什麽?山匪往那邊跑了,還不趕緊追上去!”

“可,可寧大人他……”

爵風狠狠踹了那副將一腳,怒斥:“都看到那是寧大人了,你還多嘴?!”

眾人聞言,了悟,看來寧大人另外接了殿下差派的任務,他們不能多問,更不配知情,回去後,更不能碎嘴。

支走了眾衛軍,註意到了自家主子與喬家那位貴人的糾纏,爵風疾步上前。

“貴人怎地在此?此處荒涼,若是遇險,屬下怕是不好同殿下交代。”

擋在了寧絕跟前,爵風朝喬追月恭謹躬身。

來得正好。

寧絕眸光一凜,隨手折下爵風袖筒的一支暗箭,用力朝自個兒後背紮去。

皮肉被撕裂的悶響。

爵風感覺背後的脊梁骨一陣涼颼颼。

“讓開。”喬追月低喝一聲。

爵風猶豫了下,硬著頭皮挪開了結實的人形身板。

喬追月俯身,白潤的指尖輕輕觸碰著寧絕背後露出的箭羽,橫了爵風一眼,疑惑的視線隨即落在了他袖側的箭筒,“這怎麽……”

意識到不對,爵風無辜地瞪大雙眼,攤手:……我不是我沒有……

“咳咳……”寧絕重重垂首,搭著喬追月捎過來的手肘,單膝跪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爵風的眼登時睜得圓溜。

他家老大……是個狠人。

在喬追月看來,寧絕和爵風一起追殺山匪,但是寧絕在剛剛分神與她交談時,中了暗箭。

嘖,真是棘手。

喬追月原本想慢悠悠地回到秋狝的營帳,再通知眾人去山裏搜尋祁非和息宛的下落,路上遇到人了就隨便裝一下著急的樣子,好敷衍過去。

不料,竟被她碰到這種糟心事。

寧絕,說好的武藝高超呢?怎麽就被暗算了?

喬追月不禁生疑,再看看。

“撕拉……”

爵風驚恐地擋在喬追月眼前,訕笑:“貴人,男女有別,寧大人的傷交給屬下罷,還請貴人快些回席。”

喬追月方才嘗試著撕開寧絕背後的布料,不料用力過猛,無意間看到他寬肩下滿背的傷口,竟都是些陳年舊跡……

想來是惡女追月這些年的傑作。

加上昨夜發了高熱,皮相瞧著羸弱些,也沒什麽了。

只不過,寧絕這身材,穿著衣裳的時候看不出來,居然這麽……

喬追月抿了抿唇,強作鎮定地借著爵風的胳膊縫隙再度偷瞄了好幾眼他身後之人。

感受到背後過於炙熱的目光,寧絕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耳梢更是微微發燙。

“時候不早了,貴人還是快些回去罷。”爵風生性不愛笑,今個兒遇到喬追月,硬擠出來的笑,快要把他兩旁的腮幫子勒得酸疼。

“哎,哎……都吐了血了,真的沒事兒嗎?”喬追月一步三回頭,回憶起剛納入偽裝者方案裏的訓練惡犬的新計劃,只好強行取締留下來照顧他的打算。

很是遺憾地離場。

爵風拍了拍胸脯,如釋重負轉頭邀功,“大人,屬下方才做得還算……”

後頭的誇獎還沒吱聲,爵風似乎看到了一頭長著獠牙,眼冒綠光的叢林猛獸在朝他踱來,下一刻便要讓他屍骨無存。

寧絕沈著臉,怨念極深。

好不容易誘得小姐多看了他幾眼,卻被自己培養多年的下屬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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