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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自己的伴侶被妖搶了 “哪個我讓你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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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自己的伴侶被妖搶了 “哪個我讓你更舒……

明明三輪車所附帶的空間裏面一片冷寂, 並無半分溫度。

喬悄卻能感受到一下子升騰起來的熱氣。

喬悄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熱,低頭一看,原來是白爻靠近了, 像是在確認什麽, 突然將祂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白爻的臉還是原本的冷峻,鼻梁挺拔, 唇線顯得鋒利又不近人情,如同經過淬煉,在冰雪之下冷過許久的寒光。除了眼神有幾分晦暗之外, 看不出其他任何的像是中藥了的模樣。

可是白爻的動作卻告訴喬悄, 不是這樣的。

白爻驀然貼近,頭輕輕倚靠在她頸窩處, 那般高大的妖,此刻卻像是在乞憐一般, 脊背微弓, 非要將整個妖埋進她身體裏不可。手還輕輕地按著她的小腹,動作又輕又緩慢。

祂輕聲呢喃, “悄悄, 悄悄。喜歡, 喜歡, 喜歡……”

喜歡這個詞不斷地從那張看上去很冷的唇中吐出, 是那種很溫柔很溫柔, 又帶有十足渴望的語氣,無法壓抑,像是從靈魂之中噴薄而出,無法抑制的某種晦暗物質,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 淹沒了喬悄。

喬悄捏了下耳垂。

白爻的呼吸打在喬悄身上,她感覺自己的身上仿佛也被傳遞來了熱意。

而大妖潛意識裏又覺得非要得到伴侶的承認和允許,祂的掌心很熱,橫沖直撞又溫柔地在喬悄的腹部按來按去。

喬悄忍受不住,“你把手拿開。”

白爻動作不變,力氣卻變大,喬悄忙叫祂名字。

白爻神情稍微清醒了些,喬悄松了一口氣,連忙想找個地方將祂和自己隔離開,可是又不能放著不管,白爻遭了合歡宗老祖的暗算,也是因為為了她把老祖的屍體焚毀的緣故。

喬悄的推拒沒有起到作用,被誘導進入築巢期,滿腦子都是和眼前的伴侶在一起,恨不得融入骨髓,一時一刻都不分離的大妖將這個動作理解出了更深層次的含義。

伴侶不打算要祂了。

混雜著一路走來,看著她和另一個白爻談笑風生,和鳳長風談天說地,又和殘月那只狗舉止親密,白爻內心的惱怒和酸澀,嫉妒和陰暗在這一瞬間爆發。

祂的身形很高大,平日裏光站著就比她高兩個頭,將她整個人都放進懷裏,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喬悄被迫坐在白爻懷裏,靠在祂的胸膛上,可以感受到大妖身上的氣息很冷冽,也很霸道,將她全然籠罩,緊緊纏繞,像是要將她身上其他大妖的氣息全都抹除,只留下祂一個存在的才好。

喬悄任憑大妖在她身上覆蓋氣息,不去動作,好安撫大妖敏感又搖搖欲墜的神經,也為了自己的肚子著想。

可白爻怎麽去占有、抹除,都感覺不對。

高挺的鼻梁緩緩蹭著她的臉頰,祂想到了原因,聲音低沈又陰暗,似乎一座雪山正在崩塌,帶來可怖的陰影:“我和千年前的那個白爻的氣息同源,我根本抹除不掉祂留在你身上的氣味。”

喬悄絞盡腦汁,試圖將祂安撫下來。

“但祂也抹不去你留在我身上的氣息呀。”

大妖的氣息緩和了些許。

喬悄躡手躡腳地試圖從祂懷裏出來,正準備出聲誘哄,讓祂趕緊自己解決一下,那什麽已經硌到她了,甚至還能感受到濕潤。

白爻把她重新按了回去,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要離開我去找誰?”

喬悄:“我……”

白爻又將她往懷裏按了按,熾熱的掌心按壓著她的小腹,似乎在掂量這裏的大小。

他的聲音很穩,根本聽不出他的身體有什麽異常,也看不出這樣冰冷的聲線,居然很不要臉地將一個人死死釘在懷裏,出去都不讓出去。

“你要去找鳳長風,還是殘月,還是你那個不知名惡妖,又或者是……”

白爻掃了眼一個屏障之隔的梼杌:“或者是,你想去找你的姘頭。”

“祂就在你的隔壁,你們想做什麽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就是故意將我放在這裏的,為的是讓我看著你和那個醜陋的妖親密接觸,讓我失控,讓我發瘋。”

喬悄的衣擺微濕。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冤,祂說的那些妖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真不知道怎麽扯到祂們身上去的。

她安撫道:”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去找別人呢,我不是就在你懷裏嗎?你讓我下來,你快自己……那什麽一下,咱們待會兒還得讓小白帶著去修仙界呢。”

緊繃的氣息一松,喬悄覺得說動了,可以下來了,雖然她不是很排斥白爻,但是……存在感難免太強烈了些。

腳尖剛剛觸地,想說什麽,唇上就感覺一熱,唇瓣被輕輕含了一下。

舔舐她的妖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接吻,很沒有經驗的樣子,只會用幹燥的唇瓣一遍遍貼近。

喬悄楞了一下,勉強緩神,說話的當空,卻。

她忽然想到了原先在山海界的時候,采靈草時,看到的蜜蜂采花蜜,或者是路過的野獸舔舐露水解渴。

都那樣急促,好像是正需營養的階段的蜜蜂,不斷地想要索取營養。

花瓣上的露水被一點點地索取幹凈,又被異物不斷定弄著,只求能多得到一些露水。

來不及被吃下去的露水全都流了下去,像是花蜜一般,粘連到了花瓣上。

花瓣在摧殘之下不斷顫動著,試圖逃離,卻又被異物圍追堵截著,根本看不到逃離的希望。

露水哪裏能一直都有,竭澤而漁向來不可取,一直被纏著產出露水,供旅人解渴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畢竟誰也不會將清晨時分,花瓣上一夜凝聚的露水用來當做一天的餐食。

可是白爻會。

喬悄顫抖地擦了擦,她真的沒有見過喝露水像喝自來水的人。

都說了多少次沒有了,還想喝。

渴了就去喝水,這點露水哪能解渴,可是白爻看上去喝了之後更渴了。

喬悄放空自己。難怪這樣渴,修仙之人不進五谷,大妖也是一般,又怎麽會喝水,現在渴倒是也理所應當,情理之中。

喬悄氣得打了白爻一巴掌。

白爻的神志早在唇瓣觸到的時候就差不多清醒了,只不過還是熱火朝天。

此刻被打了一下,就好像被打了一樣,祂身形微顫,似乎想換個姿勢,卻因為喬悄在懷裏,最後還是沒有動。

不明顯,但是喬悄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

她將通紅的耳根和臉埋在白爻懷裏。

完了,這衣服還能不能穿了。

喬悄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什麽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在她縱容白爻的舉動,沒有強制地采取其他措施,也沒有將白爻扔進惡鬼所在的空間仙器裏時,她就明白,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張名叫妖的網中。

白爻將人圈在懷裏,低聲問:“嚇到你了?”

喬悄能說什麽。“一個妖不會嚇到,你們下次別交替來就好。”

適才在喝水的時候,千年前的白爻似乎趁著白爻神志動蕩,短暫地占據了片刻軀體,這也是為什麽她的麻度要超乎想象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就是……

“你到底有多渴!”

喬悄用袖子把下巴擦幹凈,不讓白爻觸碰。

白爻心滿意足地抱著人,喬悄沒有拒絕祂,祂從此再也不是沒有主人的野狗了。

聽到喬悄的埋怨,祂低聲:“只饞你的。”

祂的喉結滾動,“我還能……”

喬悄捂住了祂的嘴,“你先把我的衣服弄幹凈。”

施展了除塵咒還不夠,喬悄抿唇,白爻貼心地要幫她洗衣服,喬悄半信半疑地看著祂,堅定拒絕:“你讓另外一個白爻出來。”

白爻不樂意:“祂怎麽能幫你洗衣服!”

喬悄打了祂的胳膊一巴掌,“我不用洗衣服!”

白爻的唇角翹起,祂的小伴侶,身上都是祂的氣味。

祂忍不住看了眼遠處還在昏睡的梼杌屍體,一個死人,怎麽和祂爭。

喬悄連哄帶騙地將妖哄回去,把另一個白爻叫出來。

剛和伴侶親密過,一離開就會泛起焦慮的白爻剛被滿足,只能接受半刻鐘的分離,意識剛沈浸入黑暗之中,祂卻猛然意識到,這不就給伴侶和情敵創造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嗎?祂可不信,另一個白爻看見身上都是祂的氣息的伴侶,能忍住沖動。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千年前的白爻一出來,眼眸就緊緊盯著喬悄。

喬悄的皮膚很白,而且還是那種帶有暖意的暖白,不是冷白。所以泛紅也會讓人覺得很和諧,仿佛原本就是那樣一般。

“白爻”卻很敏感地一瞬間就發現了喬悄臉上的變化。

她是很溫潤的相貌,眉目之間含著堅定,眼眸是清亮的,仿佛任何事情都不會在其中留下臟汙,同樣的,任何事情都不會在其中留下影子,因為她有想要做的事情,所以無論什麽都不會阻擋她的腳步,在她的心上留下痕跡。

可是此時,痕跡變淡,卻仍然明顯的指印印在喬悄的下頜處,是很具有占有欲的印記。唇是紅腫的,活像是被弄了許久一樣,微微一抿,似乎還能漾出水來。眼尾紅了一圈,還帶有水光……

“白爻”知道,祂的道侶,妻子,共度此生的伴侶,被人捷足先登了,甚至之前,她還說過自己、鳳長風還有殘月都是她的道侶。

“白爻”冷笑了一聲。

自己的伴侶被妖搶了,還是當著祂的面親自搶的。

喬悄頭皮發麻:“你剛剛也出來過。”

“白爻”沒有說話,卻下意識想起,祂中途強硬搶走身體操控權,看到的她露水被喝久了之後,面上不適又沈浸其中的表情,還有喬悄抵在祂身上的手的觸感。

“白爻”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雖然嫉恨,但是祂卻詭異有些欣慰,你看啊,她和小三那樣了,還不忘關心安撫我。

祂猝然問:“你是喜歡我更多一點還是喜歡那個白爻多一點?”

祂的眼神直勾勾的,“哪個我讓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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