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祂說：“你終於來了。” 怎麽就是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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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祂說：“你終於來了。” 怎麽就是別妖……
“白爻”正在研究和封印的空間裂縫是喬悄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大的裂縫。
仿佛群山之間斷裂開來的, 留下來的深不見底的深淵，色調也彌足灰暗，仿佛其中蘊藏又埋葬著無數的灰燼。
空間裂縫本來已經在“白爻”的手下初步被控制住, 不再蔓延, 甚至模樣也不再猙獰。
直到喬悄一踏入此處，空間裂隙如同覬覦已久的狼一般, 亮出了垂涎可怖的尖牙。
空間裂縫爆發一般地迅速擴張，“白爻”及時反應過來，淺金色的符文從天地間逐漸升騰而起, 這裏的一切都變作清晰可觀的命運線, 無形的規則在“白爻”眼中一覽無餘。
“白爻”盡己所能，試圖找尋到能夠解決它的命運走向。
靈力的軌跡變動、無窮多種可能性浮現……祂猛地擡頭, 一無所獲。
黎青早已將喬悄帶離此處，避免再被困在空間裂縫當中。
見到“白爻”的面色凝重, 祂心道不好, 瞬移至附近，“我的靈力封印也不管用？白爻你對這個空間裂縫做什麽了？它瘋了！”
“空亡。”“白爻”用空亡卦象暫時延緩空間裂縫的蔓延, 才回道：“我怎麽知道？你不如問問你帶進來的人？”
火燒眉毛了, “白爻”卻還是沒忍住, 多說了一句, “還、還說是什麽我的道侶。”
黎青：“……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其他神獸註意到了“白爻”和黎青這裏的情況, 連忙趕過來支援, 可是卻也難以招架裂開巨口的空間裂縫。
前方鳳長風、殘月、白虎等昆侖長老們控制的空間裂縫都好似即將會得到滋養一般，爭先恐後地發生了異狀——
遠處的空間裂縫在須臾間開始膨脹、蔓延。
如同叢生的荊棘，瘋長、盤踞、牽連。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空間裂縫就躲過了大妖們的封鎖，以刁鉆的角度鏈接在了一起, 融成了一片黝黑無光的深淵。
“小心！”
喬悄看去，原來是一只神獸被空間裂縫拽住了腿，似乎很快就要被撕碎。
黎青下意識去救，卻一腳踩空，也快要墜落於空間裂縫中。
其他神獸要去救，也一連踩空。
黎青想用靈力將大家轉移出去，卻發現空間裂縫之中，無法動用靈力。
黎青和神獸們掛在空間裂縫的邊緣上，她的眼睛幾乎噴火：“一個個的沒腦子嗎，為什麽要過來救我，真是葫蘆妖救奶奶。”葫蘆妖是山海界的一種小妖，喜歡連串自投羅網。
她遠聲喊了一句：“你們別救我，別忘了你們還需要做的事情！快！要快！來不及了！別管我們了！”
昆侖大妖們抹了把眼睛，拉住沒修為的小妖喬悄就要撤離。
喬悄卻沒有同大妖們一同離開。
白虎吼道：“你做什麽！去送死嗎！沒聽見黎青說的嗎！”
喬悄轉瞬間出現在了空間裂縫的邊緣。
邊緣不斷延伸，喬悄不得不不斷用瞬移後退，才能勉強不掉進去。
黎青也吼她：“你不要命了！你以為你的瞬移能幹什麽！快走，快走，再不走你就和那些葫蘆妖一樣都掉進來了。”
旁邊的神獸想要反駁祂們不是葫蘆妖，卻差點沒扒住，只好悻悻地不反駁，努力地穩住不掉下去，還要快速地扒向下一塊邊緣處的沒有被空間裂縫吞噬的地面。
喬悄眉頭緊蹙，為什麽在她來到這裏之後，空間裂縫越狂躁起來呢。
黎青喊累了，祂在空間裂縫邊緣一直做手臂越野，實在是不容易。
難得軟化了神色，祂一向脾氣爆又無拘無束，這還是第一回懇求一個人。
“你聽青姨的，快走好不好，我進去了沒準還能活下來，但你這種沒修為的人類，下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聽青姨一句勸，好不……不是！你怎麽跳下來了！”
喬悄縱身一躍，在外界大妖們震驚的眼神裏，還有在黎青的大驚失色的神情當中，扒拉住空間裂縫邊緣，不斷地交錯手臂用新的沒有被吞噬的地面撐住身體。
喬悄沖黎青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就連白亮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青姨，別怕，我來陪你。”
她身側的神獸們瞠目結舌，“你、你不要命了啊。”
黎青說不出話來。
喬悄故作委屈，“怎麽，還不允許我修覆一下我犯下的錯啦？”
黎青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犯下什麽錯了！跳進來做什麽！我真想、真想……”
神獸們接話：“打斷你的腿！”
喬悄用一只手抓住空間裂縫的邊緣，另一只手指了指黑黝的裂縫。
“我一來，它們就變得如此茁壯了。”
黎青又氣又心疼，“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麽！你快把手抓回去！”
喬悄聽話地抓回去，不斷進行手臂跳躍運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臂跟著空間裂縫的吞噬移動，到底跑到了什麽地方。
她看著黎青和神獸們沈重得抹不去死亡陰影的神色，小聲說：“這不是說明我旺它們麽。所以我得想辦法克一克它們。”
黎青面上死亡的陰翳被沖淡了些，更多的是氣憤：“你是不是跟白爻那瘋子學的，還什麽旺不旺的，要我說白爻跟你說的話那就跟汪汪汪沒什麽兩樣……”
神獸們面色之中的死氣也被沖淡了些許，醫仙又開始用誦經普度眾生了。
唉！
有個聲音幽幽道：“我跟她說什麽了？”
喬悄看過去，“你怎麽也在？”
千年前的白爻沒有應聲。
喬悄歪頭：“太菜了？”
“白爻”：“你說什麽！我……”祂心中湧上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被否定的怒火，也不是被冒犯的不虞，反倒是一種……
“白爻”閉了閉眼，祂為什麽會覺得羞澀和丟臉。
喬悄滿意地看到掉下來扒著邊緣的神獸們的面色中都不再帶著死氣。
神獸們想笑，但是又忙著抓空間裂縫邊緣，差點因為聽熱鬧，沒有抓穩，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怒從心邊起。
“你快別說話了，知不知道這樣很幹擾我們，雖然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大家誰不想多活一……”
神獸突然安靜了下來。
祂看到喬悄的手徹底松開了空間裂縫邊緣，整個人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啊！你快抓住我的手！我不該罵你，你別……”
神獸又噤聲了。
喬悄陡然爆發出很強的生命氣息，讓人覺察出生意與希望，像是白晝之中唯一的旭日，可以又沒有熱烈和咄咄逼人，反倒是顯得溫和，流水、嫩芽、花蕊，似乎一切柔軟的事物都無法去很貼切地形容。
如同月光一般溫潤又明亮的光芒仿佛有著極強的滲透力，一點一點地將恐怖駭人、眾妖束手無策的空間裂縫蠶食掉，將全部的純然的黑暗緩慢地滌蕩。
神獸們楞住，手也沒有繼續抓著空間裂縫的邊緣。
墜落感浮現，下一瞬卻被穩穩接住。
白色的光芒如同綢緞，將祂們從墜落中救下。
神獸們不由出聲：“……難不成已經到了地府了？”
黎青反應過來，“說什麽話呢！”
喬悄的手輕輕一攥，這片空間裂縫似乎遇見了極其敬畏和恐懼的天敵，在它的呼嘯聲中，黑色徹底褪去，裂縫彌合，只留下被彌合的裂縫擠出來的所有神獸們。
喬悄踩在了完好如初的地面上，伸手把“白爻”和其他神獸們拉起來。
“白爻”適才在她使用生命的法則時，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顧地開始用金色的符文演繹著什麽，無形的未來展開，由於推衍得過於多，出來之後竟然倒在了地面上。
黎青拽起幾只神獸：“你們以後就叫葫蘆妖，還敢不敢再這麽沖動，要是沒有她救你們，你們現在還能回得來？”
神獸們如夢初醒。
死裏逃生，神獸們怔楞了半天，看著喬悄，又看著那些連在一起，特別猖狂的空間裂縫，在喬悄的經過下，轉瞬間逐漸縮小，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空間裂縫尤其乖順。
“你們楞住做什麽呢！還不快給救命恩人……不是，你們做什麽！”
神獸們居然接二連三地湊近喬悄，然後親昵地抱住了人的大腿。
“師尊，我素未謀面的師尊啊，您還收徒徒不？我這種乖巧懂事的徒弟！”
喬悄：“……？”
她迷茫地看向黎青，黎青輕輕遮住了面頰，不敢看她。
在外界的神獸和昆侖長老們走近，把這些妖扒拉開。
“有沒有尊嚴！行事能不能穩重些，看你們把她嚇成什麽樣。”
不知是誰這麽一說，神獸們一楞，隨後你推我我推你，都覺得自己聲音粗獷，怕嚇到喬悄。
有神獸眼睛一轉，想到了最佳人選。
“那什麽，鳳長風、殘月、白爻，快去幫幫她呀。”
這神獸點名點的是真的巧妙，恰好將在場神獸們心中，八成正在追求喬悄，卻惹她厭棄，最後連個見不得光的關系都沒有的三個大妖，都點了一遍。
黎青徹底將眼睛遮住，不敢看著這場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
她人實在是上了年紀了，實在是經不得這樣的……黎青又用神識開始關註，別的不說，這麽多年了，幾個大妖求一人垂憐，祂還真沒有見過呢。
喬悄不明白祂們為什麽如此的期待。
不過她也挺期待，她來到千年前，還沒有見過鳳長風和殘月呢，或許可以問問祂們時間亂流的事情。
鳳長風讓堵在前面的神獸們散開，看向了喬悄。
神獸們越發期待，只有剛清醒的“白爻”心中微嗤，祂都知道喬悄根本不是祂的伴侶，又怎麽會真的和鳳長風、殘月扯上關系，接下來怕是要讓喬悄難堪了。
鳳長風看向喬悄，喬悄在那雙眼睛裏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祂如困守於時間中的風雪一般，聲音也是被凍僵的，此刻居然有了一些融化。
祂說：“你終於來了。”
神獸們之間沸騰了，一時間簡直奔走傳告。
“白爻”罕見地什麽都說不出來，反覆確認，十足懷疑又不可置信地問自己：“祂們……真的認識？那道侶……”
“白爻”看著喬悄，心裏不是很舒服地想。
這麽年輕，怎麽就是別妖的道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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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爻”正在研究和封印的空間裂縫是喬悄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大的裂縫。
仿佛群山之間斷裂開來的, 留下來的深不見底的深淵，色調也彌足灰暗，仿佛其中蘊藏又埋葬著無數的灰燼。
空間裂縫本來已經在“白爻”的手下初步被控制住, 不再蔓延, 甚至模樣也不再猙獰。
直到喬悄一踏入此處，空間裂隙如同覬覦已久的狼一般, 亮出了垂涎可怖的尖牙。
空間裂縫爆發一般地迅速擴張，“白爻”及時反應過來，淺金色的符文從天地間逐漸升騰而起, 這裏的一切都變作清晰可觀的命運線, 無形的規則在“白爻”眼中一覽無餘。
“白爻”盡己所能，試圖找尋到能夠解決它的命運走向。
靈力的軌跡變動、無窮多種可能性浮現……祂猛地擡頭, 一無所獲。
黎青早已將喬悄帶離此處，避免再被困在空間裂縫當中。
見到“白爻”的面色凝重, 祂心道不好, 瞬移至附近，“我的靈力封印也不管用？白爻你對這個空間裂縫做什麽了？它瘋了！”
“空亡。”“白爻”用空亡卦象暫時延緩空間裂縫的蔓延, 才回道：“我怎麽知道？你不如問問你帶進來的人？”
火燒眉毛了, “白爻”卻還是沒忍住, 多說了一句, “還、還說是什麽我的道侶。”
黎青：“……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其他神獸註意到了“白爻”和黎青這裏的情況, 連忙趕過來支援, 可是卻也難以招架裂開巨口的空間裂縫。
前方鳳長風、殘月、白虎等昆侖長老們控制的空間裂縫都好似即將會得到滋養一般，爭先恐後地發生了異狀——
遠處的空間裂縫在須臾間開始膨脹、蔓延。
如同叢生的荊棘，瘋長、盤踞、牽連。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空間裂縫就躲過了大妖們的封鎖，以刁鉆的角度鏈接在了一起, 融成了一片黝黑無光的深淵。
“小心！”
喬悄看去，原來是一只神獸被空間裂縫拽住了腿，似乎很快就要被撕碎。
黎青下意識去救，卻一腳踩空，也快要墜落於空間裂縫中。
其他神獸要去救，也一連踩空。
黎青想用靈力將大家轉移出去，卻發現空間裂縫之中，無法動用靈力。
黎青和神獸們掛在空間裂縫的邊緣上，她的眼睛幾乎噴火：“一個個的沒腦子嗎，為什麽要過來救我，真是葫蘆妖救奶奶。”葫蘆妖是山海界的一種小妖，喜歡連串自投羅網。
她遠聲喊了一句：“你們別救我，別忘了你們還需要做的事情！快！要快！來不及了！別管我們了！”
昆侖大妖們抹了把眼睛，拉住沒修為的小妖喬悄就要撤離。
喬悄卻沒有同大妖們一同離開。
白虎吼道：“你做什麽！去送死嗎！沒聽見黎青說的嗎！”
喬悄轉瞬間出現在了空間裂縫的邊緣。
邊緣不斷延伸，喬悄不得不不斷用瞬移後退，才能勉強不掉進去。
黎青也吼她：“你不要命了！你以為你的瞬移能幹什麽！快走，快走，再不走你就和那些葫蘆妖一樣都掉進來了。”
旁邊的神獸想要反駁祂們不是葫蘆妖，卻差點沒扒住，只好悻悻地不反駁，努力地穩住不掉下去，還要快速地扒向下一塊邊緣處的沒有被空間裂縫吞噬的地面。
喬悄眉頭緊蹙，為什麽在她來到這裏之後，空間裂縫越狂躁起來呢。
黎青喊累了，祂在空間裂縫邊緣一直做手臂越野，實在是不容易。
難得軟化了神色，祂一向脾氣爆又無拘無束，這還是第一回懇求一個人。
“你聽青姨的，快走好不好，我進去了沒準還能活下來，但你這種沒修為的人類，下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聽青姨一句勸，好不……不是！你怎麽跳下來了！”
喬悄縱身一躍，在外界大妖們震驚的眼神裏，還有在黎青的大驚失色的神情當中，扒拉住空間裂縫邊緣，不斷地交錯手臂用新的沒有被吞噬的地面撐住身體。
喬悄沖黎青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就連白亮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青姨，別怕，我來陪你。”
她身側的神獸們瞠目結舌，“你、你不要命了啊。”
黎青說不出話來。
喬悄故作委屈，“怎麽，還不允許我修覆一下我犯下的錯啦？”
黎青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犯下什麽錯了！跳進來做什麽！我真想、真想……”
神獸們接話：“打斷你的腿！”
喬悄用一只手抓住空間裂縫的邊緣，另一只手指了指黑黝的裂縫。
“我一來，它們就變得如此茁壯了。”
黎青又氣又心疼，“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麽！你快把手抓回去！”
喬悄聽話地抓回去，不斷進行手臂跳躍運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臂跟著空間裂縫的吞噬移動，到底跑到了什麽地方。
她看著黎青和神獸們沈重得抹不去死亡陰影的神色，小聲說：“這不是說明我旺它們麽。所以我得想辦法克一克它們。”
黎青面上死亡的陰翳被沖淡了些，更多的是氣憤：“你是不是跟白爻那瘋子學的，還什麽旺不旺的，要我說白爻跟你說的話那就跟汪汪汪沒什麽兩樣……”
神獸們面色之中的死氣也被沖淡了些許，醫仙又開始用誦經普度眾生了。
唉！
有個聲音幽幽道：“我跟她說什麽了？”
喬悄看過去，“你怎麽也在？”
千年前的白爻沒有應聲。
喬悄歪頭：“太菜了？”
“白爻”：“你說什麽！我……”祂心中湧上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被否定的怒火，也不是被冒犯的不虞，反倒是一種……
“白爻”閉了閉眼，祂為什麽會覺得羞澀和丟臉。
喬悄滿意地看到掉下來扒著邊緣的神獸們的面色中都不再帶著死氣。
神獸們想笑，但是又忙著抓空間裂縫邊緣，差點因為聽熱鬧，沒有抓穩，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怒從心邊起。
“你快別說話了，知不知道這樣很幹擾我們，雖然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大家誰不想多活一……”
神獸突然安靜了下來。
祂看到喬悄的手徹底松開了空間裂縫邊緣，整個人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啊！你快抓住我的手！我不該罵你，你別……”
神獸又噤聲了。
喬悄陡然爆發出很強的生命氣息，讓人覺察出生意與希望，像是白晝之中唯一的旭日，可以又沒有熱烈和咄咄逼人，反倒是顯得溫和，流水、嫩芽、花蕊，似乎一切柔軟的事物都無法去很貼切地形容。
如同月光一般溫潤又明亮的光芒仿佛有著極強的滲透力，一點一點地將恐怖駭人、眾妖束手無策的空間裂縫蠶食掉，將全部的純然的黑暗緩慢地滌蕩。
神獸們楞住，手也沒有繼續抓著空間裂縫的邊緣。
墜落感浮現，下一瞬卻被穩穩接住。
白色的光芒如同綢緞，將祂們從墜落中救下。
神獸們不由出聲：“……難不成已經到了地府了？”
黎青反應過來，“說什麽話呢！”
喬悄的手輕輕一攥，這片空間裂縫似乎遇見了極其敬畏和恐懼的天敵，在它的呼嘯聲中，黑色徹底褪去，裂縫彌合，只留下被彌合的裂縫擠出來的所有神獸們。
喬悄踩在了完好如初的地面上，伸手把“白爻”和其他神獸們拉起來。
“白爻”適才在她使用生命的法則時，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顧地開始用金色的符文演繹著什麽，無形的未來展開，由於推衍得過於多，出來之後竟然倒在了地面上。
黎青拽起幾只神獸：“你們以後就叫葫蘆妖，還敢不敢再這麽沖動，要是沒有她救你們，你們現在還能回得來？”
神獸們如夢初醒。
死裏逃生，神獸們怔楞了半天，看著喬悄，又看著那些連在一起，特別猖狂的空間裂縫，在喬悄的經過下，轉瞬間逐漸縮小，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空間裂縫尤其乖順。
“你們楞住做什麽呢！還不快給救命恩人……不是，你們做什麽！”
神獸們居然接二連三地湊近喬悄，然後親昵地抱住了人的大腿。
“師尊，我素未謀面的師尊啊，您還收徒徒不？我這種乖巧懂事的徒弟！”
喬悄：“……？”
她迷茫地看向黎青，黎青輕輕遮住了面頰，不敢看她。
在外界的神獸和昆侖長老們走近，把這些妖扒拉開。
“有沒有尊嚴！行事能不能穩重些，看你們把她嚇成什麽樣。”
不知是誰這麽一說，神獸們一楞，隨後你推我我推你，都覺得自己聲音粗獷，怕嚇到喬悄。
有神獸眼睛一轉，想到了最佳人選。
“那什麽，鳳長風、殘月、白爻，快去幫幫她呀。”
這神獸點名點的是真的巧妙，恰好將在場神獸們心中，八成正在追求喬悄，卻惹她厭棄，最後連個見不得光的關系都沒有的三個大妖，都點了一遍。
黎青徹底將眼睛遮住，不敢看著這場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
她人實在是上了年紀了，實在是經不得這樣的……黎青又用神識開始關註，別的不說，這麽多年了，幾個大妖求一人垂憐，祂還真沒有見過呢。
喬悄不明白祂們為什麽如此的期待。
不過她也挺期待，她來到千年前，還沒有見過鳳長風和殘月呢，或許可以問問祂們時間亂流的事情。
鳳長風讓堵在前面的神獸們散開，看向了喬悄。
神獸們越發期待，只有剛清醒的“白爻”心中微嗤，祂都知道喬悄根本不是祂的伴侶，又怎麽會真的和鳳長風、殘月扯上關系，接下來怕是要讓喬悄難堪了。
鳳長風看向喬悄，喬悄在那雙眼睛裏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祂如困守於時間中的風雪一般，聲音也是被凍僵的，此刻居然有了一些融化。
祂說：“你終於來了。”
神獸們之間沸騰了，一時間簡直奔走傳告。
“白爻”罕見地什麽都說不出來，反覆確認，十足懷疑又不可置信地問自己：“祂們……真的認識？那道侶……”
“白爻”看著喬悄，心裏不是很舒服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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