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殘月說祂有主人 我的主人，在我心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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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殘月說祂有主人 我的主人，在我心中是……
殘月點頭：“嗯, 我本體是殘月天狼，食下月亮碎片之後，就會竊動天地法則, 偶然間會擁有溝通它界的力量。”
殘月說：“在我吃完最後一片主人給的月亮之後, 我就夢到了那個地方，看到了三輪車。我在夢裏看到它的那一刻, 就知道，那肯定是主人想讓我鍛造的。”
喬悄點頭，連忙跟尚在氣頭上的梼杌說話。
她適才溫聲細語安慰殘月, 不知道怎麽就惹到了梼杌。
梼杌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好幾聲, 又學殘月的腔調，讓喬悄再次體會到了頭皮發麻的感覺。
喬悄覺得這可能是梼杌的領地意識作祟, 大人養了二貓之後，大貓貓就會這樣做。
“你聽, 殘月說祂有主人, 方才只是在求教罷了。”喬悄松了一口氣。
梼杌並不相信殘月那個綠茶妖的措辭，但是喬悄都這樣哄祂了, 小伴侶願意為了自己這般, 祂心裏又泛起了甜蜜和滿足, 因被侵犯主權還有自己只得待在尾巴裏, 眼睜睜看著別妖搶走喬悄的恐慌和憤怒漸漸平息。
梼杌“嗯”了一聲。在梼杌尾巴隱蔽能力之下, 死死環繞著喬悄的腰的尾巴, 也放松了些，尾尖輕輕點在喬悄手上。
喬悄徹底舒了一口氣，看向殘月。
“三輪車是你的主人想讓你鍛造的？”喬悄頗為驚訝。
難不成，殘月的主人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所以才想讓殘月鍛造這件據說有穿梭萬界之能的法器。
保不準，這件法器徹底完善之後, 真的可以帶她回家。
殘月點頭，喬悄的目光停留在祂的身上，正如祂無數次思念主人時所幻想的一般，這個認知讓殘月的心臟怦怦直跳。
“是的，我的主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很厲害，我、我很想念她。”
祂有幾分不知所措地低頭，沒過須臾又忍不住擡頭偷看喬悄的反應。話語因為緊張開始打結。
聽到這話，大妖們印證了心中的猜測，明白了殘月在這段時間內的異常到底是因為什麽。
為了不讓殘月聽到，大妖們並沒有在傳音群裏面交流，而是三三兩兩開始討論。
“聽這個意思，殘月之前一直說的……祂特別思念的主人，就是昆水？”
“啊？殘月還說過祂有個主人啊？難怪之前靈兒要契約祂祂卻百般不情願。……我為什麽不知道？嘿嘿，那不是剛學會新招式，沒註意麽。”一個大妖笑嘻嘻地撓了撓頭。
“難怪殘月一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在昆水來了之後卻會主動示好，還把三輪車拿給她看，甚至還說出那些話。嘖。”另外一個大妖嘟囔了一句：“沒臉沒皮的。”
元越雪則是舒了口氣。雖然昆水確實救了祂們，也應了白爻的卦象，似乎是那一線生機。
但是這也太過巧合，一個身上氣息不似作偽的築基期，又能在惡鬼手下毫發無傷，還擁有著一件空間仙器。
要知道，空間仙器可並非築基期能夠操控的。
能達到她展露出來的能力，起碼需要渡劫期。可是如果已經達到了渡劫期，又怎麽能進入古戰場核心？
這讓元越雪一邊忍不住沈溺於昆水帶來的美好希望和溫暖之中，一邊又時刻警示自己冷靜下來。行為不斷地在對她好和警惕她之中徘徊，掙紮。
好在，現在有殘月作為確認，祂們不必再這般仿徨了。
要知道，殘月一直以來都對祂的主人心心念念，甚至對“小師妹”都不假辭色，在夢中遇見過無數次“主人”，但是殘月都能面不改色地將那些假冒“主人”的存在殺死，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殘月的主人不都是幾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嗎，難不成這只幼崽已經幾百歲了？”
可是左看右看，這只幼崽明顯年歲很小。
白虎一向關註著常妖想不到的細節，祂傳音給殘月：”殘月，你要知道，沒有人能當你主人的替身，你也不應該把一個無辜的幼崽當成你主人的替身，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殘月皺眉，傳音回去：“白虎，腦子有問題就去找醫仙。”
見喬悄不說話，又擔心是白虎說的那種狀況，喬悄誤以為她被當成自己主人的替身了。但是怎麽會呢，殘月哪怕是迷失自我，忘卻了所有，都不會認錯主人。
殘月輕輕地說：“我的主人，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就像祂見過的月亮一樣，無論有多少月亮，祂也只會吃那一塊。
喬悄在殘月專註的目光下，莫名有幾分心慌。
她左思右想，企圖弄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如此。好在腦子是一貫地運轉，不過須臾，很快就了悟了為什麽。
按照原文的表述來看，這些昆侖大妖們的主人只有一個。
那只與祂們隔著界門科目綱屬種的小師妹。
也就是說，按照殘月對祂主人的依戀程度，一旦知道她是喬悄，那個在小師妹口中傷害過她的人，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不說她能不能借用三輪車穿梭萬界了，就連能不能走出這裏都是個問題。
畢竟，小師妹的真面目只有當時在古戰場核心的修士才發現了，這些大妖在這裏閉門造車，還沈浸在小師妹的假面中，她空口無憑也無法完全說服。
喬悄忍不住在心裏嘆氣。
梼杌此時的腦子好用得很，旁觀者清，但是祂並不想告訴自己的主人有狗在死乞白賴地想搶主人。
察覺到喬悄的想法，忍不住好笑。
卻也沒有出言挑明。
喬悄愁眉不展：“你說這可怎麽辦，我來此處時只是調整了部分容貌。”
梼杌一點也不顧別人死活：“那只狗背信棄義的時候，你就把空間仙器裏面的惡鬼倒出去，你再進入仙器，讓那些忘恩負義的小妖吃點苦頭。”
梼杌存心要逗喬悄笑，“真沒想到，先前戕害我們的，使用得好了，居然也是一大利器。這就是古人常說的以彼之矛，克彼之盾。”
喬悄第一次見梼杌這樣的語氣，沒忍住有幾分新奇，在眉眼間帶出些許好笑。
這落在時刻關註喬悄表情的殘月眼中，就是祂的主人因為祂說主人在祂心裏是唯一的，而感到開懷。
殘月一時間感覺自己被主人承認了。
怎一個心花怒放了得，恨不得化為原型，追著自己的尾巴咬幾圈。
但是這樣又太幼稚，不過不管怎麽樣，要不是有人形束縛著，祂一定要將喬悄放在背上，用深藍色的尾巴卷住她，帶著她一起飛到天空中，月亮旁，進入多彩奇怪的夢境中，回到主人一直惦念的故鄉。
殘月一想到主人將會輕輕拍祂的頭，就忍不住臉紅。
喬悄有些奇怪殘月怎麽說著說著還臉紅了，梼杌適時補充，“一想到有人會威脅祂的主人，祂就開始金剛怒目。”
喬悄沒有異議。
還想問些什麽，但是又猶豫會不會讓殘月的主人通過殘月的言行察覺到什麽異常，進而重新招來真仙和掌門。
雖然這回應當重創了他們，但是估摸著他們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最後只好問道：“我們要現在就開始完善法器嗎？”
殘月點了點頭，像只小狗一樣很是輕快地清理出一塊區域，放上鍛造的靈爐和靈礦，又拿出了些許靈液靈髓進行補充。
又像只護食的狼一般，示威似的掃了眼周圍的昆侖大妖。
大妖們：“……”
真莫名其妙，因為誰都會像祂那樣，巴著昆水當主人嗎？
白爻不屑地傳音給殘月：“沒人和你搶主人，也就你樂意上趕著給人當狗。我當初幫你蔔算什麽時候你能見到你主人，是為了讓你帶大家離開山海境的，不是讓你在這兒……”
白爻怎麽看怎麽覺得殘月喜上眉梢、心滿意足的模樣刺眼，頓了頓。
不失譏諷地說：“不是讓你在這兒、在這兒……”顯擺的。
白爻冷哼了聲，最後還是順了殘月的意，遠離了這邊。
白爻一走，就有妖補上了祂的位置，和殘月商量：“我就在這觀摩一下，這輩子還沒親眼見過仙器的鍛造過程呢。”
殘月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這些大妖臉上並沒有對祂主人的覬覦，於是放心地應允。
被主人丟棄了那麽長時間，驟然重新遇見了主人的小狗，總是不放心主人和其他妖待在一起的。尤其是不放心對祂主人包藏禍心的妖，和祂的主人待在一起。
別以為祂殘月真的像小狗一樣單純，祂可瞧得真切，那白爻表面上冷言冷語的，似乎根本不在意喬悄，可是目光卻時時刻刻不離開祂的主人。
殘月弄走了心腹大患，頗為滿意。
又像一只小狗那樣，在喬悄身邊打轉。
“我比較猶豫，到底是使用極地靈髓替換掉百年蓮心，還是用北疆靈玉進行替換。”
“昆水昆水，你覺得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我把這個地方……”
“昆水昆水……”
梼杌又忍不住了：“昆水昆水，一天到晚就會叫個昆水。”
罵完又覺得有幾分欣喜：“只有我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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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點頭：“嗯, 我本體是殘月天狼，食下月亮碎片之後，就會竊動天地法則, 偶然間會擁有溝通它界的力量。”
殘月說：“在我吃完最後一片主人給的月亮之後, 我就夢到了那個地方，看到了三輪車。我在夢裏看到它的那一刻, 就知道，那肯定是主人想讓我鍛造的。”
喬悄點頭，連忙跟尚在氣頭上的梼杌說話。
她適才溫聲細語安慰殘月, 不知道怎麽就惹到了梼杌。
梼杌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好幾聲, 又學殘月的腔調，讓喬悄再次體會到了頭皮發麻的感覺。
喬悄覺得這可能是梼杌的領地意識作祟, 大人養了二貓之後，大貓貓就會這樣做。
“你聽, 殘月說祂有主人, 方才只是在求教罷了。”喬悄松了一口氣。
梼杌並不相信殘月那個綠茶妖的措辭，但是喬悄都這樣哄祂了, 小伴侶願意為了自己這般, 祂心裏又泛起了甜蜜和滿足, 因被侵犯主權還有自己只得待在尾巴裏, 眼睜睜看著別妖搶走喬悄的恐慌和憤怒漸漸平息。
梼杌“嗯”了一聲。在梼杌尾巴隱蔽能力之下, 死死環繞著喬悄的腰的尾巴, 也放松了些，尾尖輕輕點在喬悄手上。
喬悄徹底舒了一口氣，看向殘月。
“三輪車是你的主人想讓你鍛造的？”喬悄頗為驚訝。
難不成，殘月的主人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所以才想讓殘月鍛造這件據說有穿梭萬界之能的法器。
保不準，這件法器徹底完善之後, 真的可以帶她回家。
殘月點頭，喬悄的目光停留在祂的身上，正如祂無數次思念主人時所幻想的一般，這個認知讓殘月的心臟怦怦直跳。
“是的，我的主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很厲害，我、我很想念她。”
祂有幾分不知所措地低頭，沒過須臾又忍不住擡頭偷看喬悄的反應。話語因為緊張開始打結。
聽到這話，大妖們印證了心中的猜測，明白了殘月在這段時間內的異常到底是因為什麽。
為了不讓殘月聽到，大妖們並沒有在傳音群裏面交流，而是三三兩兩開始討論。
“聽這個意思，殘月之前一直說的……祂特別思念的主人，就是昆水？”
“啊？殘月還說過祂有個主人啊？難怪之前靈兒要契約祂祂卻百般不情願。……我為什麽不知道？嘿嘿，那不是剛學會新招式，沒註意麽。”一個大妖笑嘻嘻地撓了撓頭。
“難怪殘月一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在昆水來了之後卻會主動示好，還把三輪車拿給她看，甚至還說出那些話。嘖。”另外一個大妖嘟囔了一句：“沒臉沒皮的。”
元越雪則是舒了口氣。雖然昆水確實救了祂們，也應了白爻的卦象，似乎是那一線生機。
但是這也太過巧合，一個身上氣息不似作偽的築基期，又能在惡鬼手下毫發無傷，還擁有著一件空間仙器。
要知道，空間仙器可並非築基期能夠操控的。
能達到她展露出來的能力，起碼需要渡劫期。可是如果已經達到了渡劫期，又怎麽能進入古戰場核心？
這讓元越雪一邊忍不住沈溺於昆水帶來的美好希望和溫暖之中，一邊又時刻警示自己冷靜下來。行為不斷地在對她好和警惕她之中徘徊，掙紮。
好在，現在有殘月作為確認，祂們不必再這般仿徨了。
要知道，殘月一直以來都對祂的主人心心念念，甚至對“小師妹”都不假辭色，在夢中遇見過無數次“主人”，但是殘月都能面不改色地將那些假冒“主人”的存在殺死，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殘月的主人不都是幾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嗎，難不成這只幼崽已經幾百歲了？”
可是左看右看，這只幼崽明顯年歲很小。
白虎一向關註著常妖想不到的細節，祂傳音給殘月：”殘月，你要知道，沒有人能當你主人的替身，你也不應該把一個無辜的幼崽當成你主人的替身，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殘月皺眉，傳音回去：“白虎，腦子有問題就去找醫仙。”
見喬悄不說話，又擔心是白虎說的那種狀況，喬悄誤以為她被當成自己主人的替身了。但是怎麽會呢，殘月哪怕是迷失自我，忘卻了所有，都不會認錯主人。
殘月輕輕地說：“我的主人，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就像祂見過的月亮一樣，無論有多少月亮，祂也只會吃那一塊。
喬悄在殘月專註的目光下，莫名有幾分心慌。
她左思右想，企圖弄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如此。好在腦子是一貫地運轉，不過須臾，很快就了悟了為什麽。
按照原文的表述來看，這些昆侖大妖們的主人只有一個。
那只與祂們隔著界門科目綱屬種的小師妹。
也就是說，按照殘月對祂主人的依戀程度，一旦知道她是喬悄，那個在小師妹口中傷害過她的人，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不說她能不能借用三輪車穿梭萬界了，就連能不能走出這裏都是個問題。
畢竟，小師妹的真面目只有當時在古戰場核心的修士才發現了，這些大妖在這裏閉門造車，還沈浸在小師妹的假面中，她空口無憑也無法完全說服。
喬悄忍不住在心裏嘆氣。
梼杌此時的腦子好用得很，旁觀者清，但是祂並不想告訴自己的主人有狗在死乞白賴地想搶主人。
察覺到喬悄的想法，忍不住好笑。
卻也沒有出言挑明。
喬悄愁眉不展：“你說這可怎麽辦，我來此處時只是調整了部分容貌。”
梼杌一點也不顧別人死活：“那只狗背信棄義的時候，你就把空間仙器裏面的惡鬼倒出去，你再進入仙器，讓那些忘恩負義的小妖吃點苦頭。”
梼杌存心要逗喬悄笑，“真沒想到，先前戕害我們的，使用得好了，居然也是一大利器。這就是古人常說的以彼之矛，克彼之盾。”
喬悄第一次見梼杌這樣的語氣，沒忍住有幾分新奇，在眉眼間帶出些許好笑。
這落在時刻關註喬悄表情的殘月眼中，就是祂的主人因為祂說主人在祂心裏是唯一的，而感到開懷。
殘月一時間感覺自己被主人承認了。
怎一個心花怒放了得，恨不得化為原型，追著自己的尾巴咬幾圈。
但是這樣又太幼稚，不過不管怎麽樣，要不是有人形束縛著，祂一定要將喬悄放在背上，用深藍色的尾巴卷住她，帶著她一起飛到天空中，月亮旁，進入多彩奇怪的夢境中，回到主人一直惦念的故鄉。
殘月一想到主人將會輕輕拍祂的頭，就忍不住臉紅。
喬悄有些奇怪殘月怎麽說著說著還臉紅了，梼杌適時補充，“一想到有人會威脅祂的主人，祂就開始金剛怒目。”
喬悄沒有異議。
還想問些什麽，但是又猶豫會不會讓殘月的主人通過殘月的言行察覺到什麽異常，進而重新招來真仙和掌門。
雖然這回應當重創了他們，但是估摸著他們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最後只好問道：“我們要現在就開始完善法器嗎？”
殘月點了點頭，像只小狗一樣很是輕快地清理出一塊區域，放上鍛造的靈爐和靈礦，又拿出了些許靈液靈髓進行補充。
又像只護食的狼一般，示威似的掃了眼周圍的昆侖大妖。
大妖們：“……”
真莫名其妙，因為誰都會像祂那樣，巴著昆水當主人嗎？
白爻不屑地傳音給殘月：“沒人和你搶主人，也就你樂意上趕著給人當狗。我當初幫你蔔算什麽時候你能見到你主人，是為了讓你帶大家離開山海境的，不是讓你在這兒……”
白爻怎麽看怎麽覺得殘月喜上眉梢、心滿意足的模樣刺眼，頓了頓。
不失譏諷地說：“不是讓你在這兒、在這兒……”顯擺的。
白爻冷哼了聲，最後還是順了殘月的意，遠離了這邊。
白爻一走，就有妖補上了祂的位置，和殘月商量：“我就在這觀摩一下，這輩子還沒親眼見過仙器的鍛造過程呢。”
殘月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這些大妖臉上並沒有對祂主人的覬覦，於是放心地應允。
被主人丟棄了那麽長時間，驟然重新遇見了主人的小狗，總是不放心主人和其他妖待在一起的。尤其是不放心對祂主人包藏禍心的妖，和祂的主人待在一起。
別以為祂殘月真的像小狗一樣單純，祂可瞧得真切，那白爻表面上冷言冷語的，似乎根本不在意喬悄，可是目光卻時時刻刻不離開祂的主人。
殘月弄走了心腹大患，頗為滿意。
又像一只小狗那樣，在喬悄身邊打轉。
“我比較猶豫，到底是使用極地靈髓替換掉百年蓮心，還是用北疆靈玉進行替換。”
“昆水昆水，你覺得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我把這個地方……”
“昆水昆水……”
梼杌又忍不住了：“昆水昆水，一天到晚就會叫個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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