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會被喬悄罵的吧（修） 等等……罵祂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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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會被喬悄罵的吧（修） 等等……罵祂們……
喬悄早有警惕, 以指作劍，在虛空一劃，數道凝練的劍氣將那行字跡抹除, 專門針對她的攻擊在須臾間消弭。
失去“凡人修者, 殺之”這行字，被控制的古戰場信物平靜下來, 掉在地面上。
喬悄看了眼混沌，見惡妖沒有阻攔，甚至有幾分欣賞, 她低頭將令牌撿起來。
混沌一向不會幹擾她面臨的險境, 就像督促著雛鳥成長。
喬悄沒忍住再次綜合了一下曾經看過的小說和與混沌相處的經歷，第n次顫抖地得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結論——
她的身世, 可能真的不一般。雖然令牌說人修殺之，但也許是她的血脈還沒有覺醒。
混沌看上去沒有要解釋自己行為的意思, 喬悄也就不問。她有一種預感, 不久後她就能知道原因。
雖然，她認為八成不是身世淵源、血脈傳承這種離譜的猜想。
胡思亂想片刻舒緩了一下情緒, 喬悄看向令牌。
它和最初醫仙交給她時的模樣沒有區別,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只有被劍氣劃破的墻壁痕跡昭示著適才發生的一切。
喬悄腦海裏浮現出諸多疑問, “醫仙給我令牌時並沒有這行小字, 為什麽……？”
而且在她持有令牌的這麽長時間內, 也沒有任何異狀發生。如果遇人修即殺之, 為什麽那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
“是咒術，我適才主動觸發了它，此咒本會在進入古戰場的瞬間攻擊人類。”混沌淡淡說。
果然如此。
喬悄暗道，難道混沌剛才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還對她的應對有幾分讚賞。
“謝謝你幫我。”
喬悄有些後怕, 要是混沌沒有把這個嚷嚷著殺人修的咒術引發，那她到時候和醫仙祂們進入古戰場，前腳剛進去，後腳喬悄的身份就暴露了。
到時候她和一眾恨不得殺了喬悄而後快的神獸們面面相覷。
沒準她會說：你好，真抱歉，祂們則形成了包圍圈，大概會說：你壞，等著抱恙吧。
雖然自己救了神獸們，但是喬悄不能斷定，現在明顯被小師妹的團寵光環籠罩，對小師妹死心塌地的妖們到底會不會顧念救命恩情。
混沌聽到感謝聲，又看了眼喬悄。她的眼神清明，不含埋怨，未曾對他不加提醒就引發咒術感到恐懼與憎惡。
他有些意外，頓了一下，補充：“那道咒術威力並不強，離開了古戰場的加持，它的力量銳減。”
喬悄也感覺到了，那道攻擊也就是看起來嚇人。
她感覺今天的混沌尤其好說話，趁熱打鐵。
“那是所有的信物都有這樣的詛咒嗎？還是只有山海境裏的信物有？亦或者是只有這塊信物有？咒術是出於山海境的法則之類的嗎？還是神獸的先祖刻意為之？有什麽歷史背景嗎？如果都不是那是不是掌門他們刻意設下的圈套，還是醫仙做的局，她懷疑我不是妖，故意試探我的身份？”
她一口氣問出了一長串的問題，語速也很快，害怕混沌和顏悅色的時機稍縱即逝。
混沌：“……”
見混沌不說話，喬悄的聲音小了點，換了一個簡潔的問法：“我可以問問這個咒術的出處、歷史沿革、涉及領域和代表人物嗎？”
混沌：“……只有這塊有，山海境的法則不會針對任何一族。令牌不毀，咒術不滅。”
只有這塊有？
喬悄反應過來。
那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要麽是醫仙在試探她的身份，要麽是已經知道她身份的存在試圖在神獸面前揭露真相。
會是誰呢？
喬悄想起來黎青眸子裏溫暖的關切與疼愛。
不似作偽。
喬悄嘆了口氣，把令牌放到桌面上，沒有去猜疑思慮，問出了一個問題。
“有什麽辦法可以將我的那柄凡劍偽裝成令牌的模樣，不被渡劫期察覺嗎？”
令牌不毀壞，咒術無法消失，可是她和醫仙她們進入古戰場，就必須有信物在身，要是還用這塊令牌，就是在自爆身份。
新的信物難尋，偽造一個“令牌”是最為穩妥的辦法，喬悄的流雲訣雖然也能夠偽造虛像，但是以她的實力，也有被渡劫期的醫仙發覺的可能。
混沌既然來提醒她，說明有意向幫她掩藏身份。就是不知道自己需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出乎意料的是，混沌搖了搖頭，“渡劫期之上，一切偽裝無所遁形。”
喬悄正準備打探其他令牌的蹤跡，看看自己需不需要去惡妖巢穴裏九死一生，混沌卻站起身來。
高大的惡妖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籠罩，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來——
“走。”
喬悄：“？”
“我們是要去哪裏？”
惡妖腳步一頓，蟄伏的黑霧為“我們”兩個字激動起來，惡妖再次不帶情緒地把黑霧壓住，回答道：
“去找不會被渡劫期發覺的偽裝。”
-
荒蕪又陰暗的洞穴仿佛壓著重重鬼影，明明是四季如春的山海境，生機卻詭異地被吸走一樣，到處是枯瘦的腐爛草木。
喬悄放輕了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惡妖。
“您是說，我需要單槍匹馬打贏祂並且從祂手裏搶走祂的尾巴？”
混沌頷首。
喬悄震驚：“可是裏面的是四大惡妖之一梼杌啊！”
沒錯，這正是梼杌的巢穴。
之前小鳳凰被梼杌“綁架”，喬悄也靠近過這裏，但是梼杌的巢穴和現在的模樣可以說是大相徑庭。這裏當時並沒有如此破敗，只能說在四大惡妖之一的梼杌威視下，沒有什麽生靈存在，但是也不至於像死水一灘。
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梼杌的巢穴附近變成了這樣。
不管發生了什麽，那可是起碼大乘期以上的妖啊！讓她殺個七進七出嗎？
喬悄再次感受了一下惡妖梼杌不經意散發出的威壓，空氣都仿佛變得沈悶，微微喘不上氣來，竟然要比幾天前喬悄來時的威勢更甚，帶給她不輸於混沌和醫仙的戰栗感，提劍的手發顫。
惡妖沒有說話，淡淡地看了一眼梼杌的巢穴，示意喬悄進去。
喬悄：“……”
祂這麽做一定有祂的殺意。
喬悄稍微走了兩步，就被梼杌的氣息壓得難以前行。
回頭看了眼不容置喙的混沌，喬悄嘆了口氣，調動丹田裏的水靈力，雙手結出靈印，在虛空中繪制出循環往覆，反覆疊加的引水訣。
這一招還是和醫仙學的，當時黎青在空中繪制出陣法，大範圍擴散法訣，給了喬悄啟發，原來靈訣還可以憑虛繪出，雖然效果要稍微差些，但是能擴大靈訣作用的範圍。
無雲的晴空中倏然聚攏了陰雲，僅是水靈力凝結出的雨水輕輕地落下，虛無縹緲卻又有實質。
朦朧的雨絲也沾到了惡妖的墨發上，但是祂卻沒有用靈力避開，反而隔著雨簾靜靜地看著喬悄，漆黑的雙眸只剩下她和滴落的雨水。
雨滴匯聚在地面，一瞬間萬物倒轉在積水中，喬悄再次使用流雲訣，掩藏氣息，幻化成了其中的一抹虛影。
虛影在積水之中穿梭，本來就慢慢悠悠的，此刻更是慢了數倍。
喬悄緩慢地靠近了梼杌的洞穴，危險的預警愈發強烈，不見天日的地方潛藏著窺伺的陰影。
外面的光景一點點消失，風把雨水送入洞穴，喬悄借力一點點潛入。
全部進入的霎那，喬悄正要尋找目標，自己變成的水中虛影卻被撈了出來！
危險感在她心中猛地敲響警鐘，遠遠超過金丹期，甚至和混沌相當的氣息徹底展開，將喬悄全部包裹了起來！
-
雨水滴落，本來是混沌最喜歡的氣候，此刻他卻意外地有些心煩。
黑霧們依依不舍地看了洞穴口一眼，已經看不到喬悄的虛影了。
不過虛影真的好可愛，好想舔一口，但是真的這樣做了，會被喬悄罵的吧。等等……罵祂們……黑霧們的臉悄悄紅了，盡管黑色的霧氣沒有什麽臉紅之說。
感受到主體的心煩意亂，黑霧們幾乎瞬間就叫嚷了起來：
“叫你跟她解釋一下！你不是讓她去送死的！可你非說什麽她要歷練！她要是生氣了怎麽辦！她生氣了就不會喜歡我們了！！”
混沌不置可否，他雖然和梼杌約定好，把修為壓制到金丹期，僅比喬悄高出一些，但是這不必讓需要歷練的喬悄提前知道。
“她見到梼杌之後，就能感受到祂的修為，自然會明白我的用……”而且梼杌是另一個自己，知道分寸。
祂的話語一頓，眼前是一只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惡妖——
以饑餓著稱的饕餮。
“你來做什麽？”混沌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厭惡。
饕餮看到了卻也不在意，化作原型就向混沌攻去。
四只兇獸一開始只有梼杌修為最低，其他的三位實力幾乎相當。過了這麽多年，混沌負傷，此刻居然有些不敵饕餮的征兆！
混沌想迅速結束纏鬥，卻看見饕餮似乎是對洞穴產生了好奇，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混沌知道饕餮的饑餓感最為強烈，此刻要是看見了喬悄，免不了有一番糾葛。祂冷聲：“去別的地方打，這裏施展不開。”
饕餮也好像是被扯回了註意，不再關註著洞穴，笑瞇瞇地應下。
饕餮和混沌徹底離開，洞穴卻爆發出駭人的威勢，遠不止是混沌和梼杌約定好的金丹期，而是混雜著暴虐、饑餓、渴望的，讓人望而生畏的渡劫氣息！
黑暗洞穴裏的什麽存在把喬悄變作的虛影放在了手心。
喬悄：“……”
直面渡劫期，喬悄的虛影沒有動彈的可能。竭盡全力也無法重新取得身軀的控制權，想要解除流雲訣，卻仿佛被壓制住了一樣，根本無法調動靈力。
這處洞穴好像會吞沒光線，漆黑一片，喬悄的神識甚至也無法看清四周，只能勉強打量出惡獸的身軀要很高大，不過這也沒有用，知道祂的樣貌並不得幫自己逃脫。
渡劫期的惡獸好像對喬悄變作的虛影產生了十足的好奇。
喬悄被惡獸的指節輕輕一碰，被迫躺在了祂的手心。
惡獸的掌心並非人類的□□，而是微硬，躺下去卻有彈性。
惡獸好像很享受喬悄躺在自己掌心的感覺，甚至左右輕輕搖晃了一下，幫助動彈不了的喬悄調整最佳的躺姿。
喬悄：“……？”
惡獸好像沒有立刻就要吃了她，或者把她殺死的打算，喬悄心中的危險預警卻沒有解除，甚至更為強烈。
好在此時，靈力的禁錮消失了。
喬悄反應很快，卻在她就要解除幻化成的虛影，進入空間仙器時。
惡獸做了一件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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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悄早有警惕, 以指作劍，在虛空一劃，數道凝練的劍氣將那行字跡抹除, 專門針對她的攻擊在須臾間消弭。
失去“凡人修者, 殺之”這行字，被控制的古戰場信物平靜下來, 掉在地面上。
喬悄看了眼混沌，見惡妖沒有阻攔，甚至有幾分欣賞, 她低頭將令牌撿起來。
混沌一向不會幹擾她面臨的險境, 就像督促著雛鳥成長。
喬悄沒忍住再次綜合了一下曾經看過的小說和與混沌相處的經歷，第n次顫抖地得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結論——
她的身世, 可能真的不一般。雖然令牌說人修殺之，但也許是她的血脈還沒有覺醒。
混沌看上去沒有要解釋自己行為的意思, 喬悄也就不問。她有一種預感, 不久後她就能知道原因。
雖然，她認為八成不是身世淵源、血脈傳承這種離譜的猜想。
胡思亂想片刻舒緩了一下情緒, 喬悄看向令牌。
它和最初醫仙交給她時的模樣沒有區別,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只有被劍氣劃破的墻壁痕跡昭示著適才發生的一切。
喬悄腦海裏浮現出諸多疑問, “醫仙給我令牌時並沒有這行小字, 為什麽……？”
而且在她持有令牌的這麽長時間內, 也沒有任何異狀發生。如果遇人修即殺之, 為什麽那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
“是咒術，我適才主動觸發了它，此咒本會在進入古戰場的瞬間攻擊人類。”混沌淡淡說。
果然如此。
喬悄暗道，難道混沌剛才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還對她的應對有幾分讚賞。
“謝謝你幫我。”
喬悄有些後怕, 要是混沌沒有把這個嚷嚷著殺人修的咒術引發，那她到時候和醫仙祂們進入古戰場，前腳剛進去，後腳喬悄的身份就暴露了。
到時候她和一眾恨不得殺了喬悄而後快的神獸們面面相覷。
沒準她會說：你好，真抱歉，祂們則形成了包圍圈，大概會說：你壞，等著抱恙吧。
雖然自己救了神獸們，但是喬悄不能斷定，現在明顯被小師妹的團寵光環籠罩，對小師妹死心塌地的妖們到底會不會顧念救命恩情。
混沌聽到感謝聲，又看了眼喬悄。她的眼神清明，不含埋怨，未曾對他不加提醒就引發咒術感到恐懼與憎惡。
他有些意外，頓了一下，補充：“那道咒術威力並不強，離開了古戰場的加持，它的力量銳減。”
喬悄也感覺到了，那道攻擊也就是看起來嚇人。
她感覺今天的混沌尤其好說話，趁熱打鐵。
“那是所有的信物都有這樣的詛咒嗎？還是只有山海境裏的信物有？亦或者是只有這塊信物有？咒術是出於山海境的法則之類的嗎？還是神獸的先祖刻意為之？有什麽歷史背景嗎？如果都不是那是不是掌門他們刻意設下的圈套，還是醫仙做的局，她懷疑我不是妖，故意試探我的身份？”
她一口氣問出了一長串的問題，語速也很快，害怕混沌和顏悅色的時機稍縱即逝。
混沌：“……”
見混沌不說話，喬悄的聲音小了點，換了一個簡潔的問法：“我可以問問這個咒術的出處、歷史沿革、涉及領域和代表人物嗎？”
混沌：“……只有這塊有，山海境的法則不會針對任何一族。令牌不毀，咒術不滅。”
只有這塊有？
喬悄反應過來。
那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要麽是醫仙在試探她的身份，要麽是已經知道她身份的存在試圖在神獸面前揭露真相。
會是誰呢？
喬悄想起來黎青眸子裏溫暖的關切與疼愛。
不似作偽。
喬悄嘆了口氣，把令牌放到桌面上，沒有去猜疑思慮，問出了一個問題。
“有什麽辦法可以將我的那柄凡劍偽裝成令牌的模樣，不被渡劫期察覺嗎？”
令牌不毀壞，咒術無法消失，可是她和醫仙她們進入古戰場，就必須有信物在身，要是還用這塊令牌，就是在自爆身份。
新的信物難尋，偽造一個“令牌”是最為穩妥的辦法，喬悄的流雲訣雖然也能夠偽造虛像，但是以她的實力，也有被渡劫期的醫仙發覺的可能。
混沌既然來提醒她，說明有意向幫她掩藏身份。就是不知道自己需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出乎意料的是，混沌搖了搖頭，“渡劫期之上，一切偽裝無所遁形。”
喬悄正準備打探其他令牌的蹤跡，看看自己需不需要去惡妖巢穴裏九死一生，混沌卻站起身來。
高大的惡妖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籠罩，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來——
“走。”
喬悄：“？”
“我們是要去哪裏？”
惡妖腳步一頓，蟄伏的黑霧為“我們”兩個字激動起來，惡妖再次不帶情緒地把黑霧壓住，回答道：
“去找不會被渡劫期發覺的偽裝。”
-
荒蕪又陰暗的洞穴仿佛壓著重重鬼影，明明是四季如春的山海境，生機卻詭異地被吸走一樣，到處是枯瘦的腐爛草木。
喬悄放輕了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惡妖。
“您是說，我需要單槍匹馬打贏祂並且從祂手裏搶走祂的尾巴？”
混沌頷首。
喬悄震驚：“可是裏面的是四大惡妖之一梼杌啊！”
沒錯，這正是梼杌的巢穴。
之前小鳳凰被梼杌“綁架”，喬悄也靠近過這裏，但是梼杌的巢穴和現在的模樣可以說是大相徑庭。這裏當時並沒有如此破敗，只能說在四大惡妖之一的梼杌威視下，沒有什麽生靈存在，但是也不至於像死水一灘。
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梼杌的巢穴附近變成了這樣。
不管發生了什麽，那可是起碼大乘期以上的妖啊！讓她殺個七進七出嗎？
喬悄再次感受了一下惡妖梼杌不經意散發出的威壓，空氣都仿佛變得沈悶，微微喘不上氣來，竟然要比幾天前喬悄來時的威勢更甚，帶給她不輸於混沌和醫仙的戰栗感，提劍的手發顫。
惡妖沒有說話，淡淡地看了一眼梼杌的巢穴，示意喬悄進去。
喬悄：“……”
祂這麽做一定有祂的殺意。
喬悄稍微走了兩步，就被梼杌的氣息壓得難以前行。
回頭看了眼不容置喙的混沌，喬悄嘆了口氣，調動丹田裏的水靈力，雙手結出靈印，在虛空中繪制出循環往覆，反覆疊加的引水訣。
這一招還是和醫仙學的，當時黎青在空中繪制出陣法，大範圍擴散法訣，給了喬悄啟發，原來靈訣還可以憑虛繪出，雖然效果要稍微差些，但是能擴大靈訣作用的範圍。
無雲的晴空中倏然聚攏了陰雲，僅是水靈力凝結出的雨水輕輕地落下，虛無縹緲卻又有實質。
朦朧的雨絲也沾到了惡妖的墨發上，但是祂卻沒有用靈力避開，反而隔著雨簾靜靜地看著喬悄，漆黑的雙眸只剩下她和滴落的雨水。
雨滴匯聚在地面，一瞬間萬物倒轉在積水中，喬悄再次使用流雲訣，掩藏氣息，幻化成了其中的一抹虛影。
虛影在積水之中穿梭，本來就慢慢悠悠的，此刻更是慢了數倍。
喬悄緩慢地靠近了梼杌的洞穴，危險的預警愈發強烈，不見天日的地方潛藏著窺伺的陰影。
外面的光景一點點消失，風把雨水送入洞穴，喬悄借力一點點潛入。
全部進入的霎那，喬悄正要尋找目標，自己變成的水中虛影卻被撈了出來！
危險感在她心中猛地敲響警鐘，遠遠超過金丹期，甚至和混沌相當的氣息徹底展開，將喬悄全部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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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滴落，本來是混沌最喜歡的氣候，此刻他卻意外地有些心煩。
黑霧們依依不舍地看了洞穴口一眼，已經看不到喬悄的虛影了。
不過虛影真的好可愛，好想舔一口，但是真的這樣做了，會被喬悄罵的吧。等等……罵祂們……黑霧們的臉悄悄紅了，盡管黑色的霧氣沒有什麽臉紅之說。
感受到主體的心煩意亂，黑霧們幾乎瞬間就叫嚷了起來：
“叫你跟她解釋一下！你不是讓她去送死的！可你非說什麽她要歷練！她要是生氣了怎麽辦！她生氣了就不會喜歡我們了！！”
混沌不置可否，他雖然和梼杌約定好，把修為壓制到金丹期，僅比喬悄高出一些，但是這不必讓需要歷練的喬悄提前知道。
“她見到梼杌之後，就能感受到祂的修為，自然會明白我的用……”而且梼杌是另一個自己，知道分寸。
祂的話語一頓，眼前是一只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惡妖——
以饑餓著稱的饕餮。
“你來做什麽？”混沌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厭惡。
饕餮看到了卻也不在意，化作原型就向混沌攻去。
四只兇獸一開始只有梼杌修為最低，其他的三位實力幾乎相當。過了這麽多年，混沌負傷，此刻居然有些不敵饕餮的征兆！
混沌想迅速結束纏鬥，卻看見饕餮似乎是對洞穴產生了好奇，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混沌知道饕餮的饑餓感最為強烈，此刻要是看見了喬悄，免不了有一番糾葛。祂冷聲：“去別的地方打，這裏施展不開。”
饕餮也好像是被扯回了註意，不再關註著洞穴，笑瞇瞇地應下。
饕餮和混沌徹底離開，洞穴卻爆發出駭人的威勢，遠不止是混沌和梼杌約定好的金丹期，而是混雜著暴虐、饑餓、渴望的，讓人望而生畏的渡劫氣息！
黑暗洞穴裏的什麽存在把喬悄變作的虛影放在了手心。
喬悄：“……”
直面渡劫期，喬悄的虛影沒有動彈的可能。竭盡全力也無法重新取得身軀的控制權，想要解除流雲訣，卻仿佛被壓制住了一樣，根本無法調動靈力。
這處洞穴好像會吞沒光線，漆黑一片，喬悄的神識甚至也無法看清四周，只能勉強打量出惡獸的身軀要很高大，不過這也沒有用，知道祂的樣貌並不得幫自己逃脫。
渡劫期的惡獸好像對喬悄變作的虛影產生了十足的好奇。
喬悄被惡獸的指節輕輕一碰，被迫躺在了祂的手心。
惡獸的掌心並非人類的□□，而是微硬，躺下去卻有彈性。
惡獸好像很享受喬悄躺在自己掌心的感覺，甚至左右輕輕搖晃了一下，幫助動彈不了的喬悄調整最佳的躺姿。
喬悄：“……？”
惡獸好像沒有立刻就要吃了她，或者把她殺死的打算，喬悄心中的危險預警卻沒有解除，甚至更為強烈。
好在此時，靈力的禁錮消失了。
喬悄反應很快，卻在她就要解除幻化成的虛影，進入空間仙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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