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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歲歲 Charming Op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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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歲歲 Charming Opal

聞歲之有些驚訝微張了張唇, 隨後低聲說了句謝謝。

擡手接過盒子,她垂眸看向黑色絨布上的胸針,紫色翡翠上攀著一只通體鑲鉆的獵豹, 紫鉆點綴, 露著尖銳牙齒, 柔美裏透著一股力量感。

她忽然想起相冊裏奚清言一張參加晚宴的照片。

泛黃的彩色照片裏,奚清言一身暗松綠軟呢西裝,盤發紅唇, 頸間三圈珍珠項鏈,她曲著臂裏彎夾著黑色手拿包, 背後是宴會廳裏體面男士的觥籌交錯。

奚清語端起蛋奶酒抿了口, 玩笑道,“婚前的東西都算個人資產,唔好便宜了Lucian。”

聞歲之回神, 抿唇輕笑了聲,陳遠崢這時正好接完工作電話回來, 恰好聽到後半句,“唔好便宜了我什麽?”

奚清語說:“你阿婆之前給我同Solene條胸針,現在轉交給歲之。”

陳遠崢走過來, 在聞歲之身邊坐下, 垂眸看了眼盒子裏的胸針,母親結婚十周年時曾拿出來戴過一次。

他從絨布上取下胸針,直接戴在了她的胸口處, 稍側過身看了眼,淡聲笑著說:“好靚啊,it looks stunning on you。”

聞歲之也抿唇笑了起來。

奚清語無聲笑著揚了下眉,又從包裏又拿出了個禮盒, 還有一個厚實的紅包。

她先將紅包遞過去,“我聽講內地見面要派利是,咱們家也不能miss咗這個傳統,10001萬裏挑一,”接著又將另一個寶藍色絲絨盒子遞過去,“這份是Auntie單獨給你的聖誕禮物。”

聞歲之怔了一怔,沒想到小姨考慮得這樣周全,“多謝Auntie。”

“客氣咩呀,ok啦,你們兩個拍拖吧,我去陪Cheese玩一陣。”

奚清語和奚奇思在昆玉山待到了深夜,在別墅頂層露臺看了場海港的聖誕場煙花,遠觀只有皇冠大小,勝在能看清全貌。

傭人將發光煙花泡泡機送上來,伴著遠處煙花聲,奚奇思抱著快趕上她一般高的泡泡機按著,吐出流光溢彩的細密泡泡。

臨近十一點鐘時,裘叔開車將她們送回了荔灣區。

二樓書房內,聞歲之將胸針收進了保險櫃裏,轉過身,看到陳遠崢靠在門邊看著自己,她彎唇笑了下,“怎麽了?”

陳遠崢走過來牽住她的手,“帶你去拆你嘅禮物。”

他牽著人一路來到衣帽間,玻璃面中島櫃上擱著一個銀色的方形禮盒,紮著亮金色絲帶,大概二十厘米高。

聞歲之擡手捏著絲帶一角扯開,擡手將上面的盒蓋拿下來,盒壁自然散了下來,木質托盤上是一棵珠寶堆起的小型聖誕樹,珠光寶氣。

燈光照下來,火彩明亮耀眼。

她驚訝地擡手遮唇,不由側頸看向陳遠崢,“陳生,你——”

陳遠崢垂眸淡淡笑了下,環著人往前邁了兩小步,他拿起最頂端的那條黃鉆項鏈,慢條斯理地戴在聞歲之的頸間,“明年再給你搭一棵更靚的。”

聞歲之下意識擡手握住微涼的黃色鉆石,扭過頸看著他,眼角被彩寶火彩映得微亮,“已經好靚了。”

“你搭的嗎?”

他“嗯”了聲,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吻,“Merry Christmas,bb。”

聞歲之順勢在陳遠崢懷裏轉過身,手搭在他腰上,她抿了抿唇角,眼底湖面起霧似的微有些潮,低著聲音回了句“Merry Christmas”。

她往他頸間埋了下臉頰,聲音微有些悶,“陳遠崢,謝謝你。”

聞言,陳遠崢扶在她後頸的手輕輕捏了下,側過頸在她耳朵上很輕地碰了碰,偏低的聲線裏含著一份笑,“謝什麽,鐘意唔鐘意?”

聞歲之輕輕“嗯”了聲,鼻尖在他頸側皮膚上蹭了下,“鐘意。”

陳遠崢松開人,拉開一點距離,垂眼笑著看她了一會兒後,湊近想要吻上她的唇,卻被聞歲之擡手抵住了唇。

他微疑地擡了下眉骨。

聞歲之收回手指,“我仲未拎禮物給你。”

她朝自己那面衣櫃走去,打開藤編櫃門,伸手從櫃子深處拿出一個長方形的深藍色絲絨盒子。

陳遠崢轉過身,輕輕倚在玻璃中島櫃上,眉宇舒展,淡笑著看她走過來,唇角輕輕擡起些弧度,“是什麽?”

聞歲之抿唇笑了笑,將盒子遞過去,“你打開看看。”

陳遠崢唇角笑意深了兩秒,擡手接過絲絨盒,垂眸將盒蓋掀開,黑色絨布上擺著的是三樣西裝配飾。

鳶尾花鑲石領帶針,祖母綠駁頭眼花扣,還有一對白貝母鑲藍寶的袖扣。

聞歲之也垂睫去看絨布上的配飾,因買不到這樣的一套,風格有些不統一,她擡手拿起那枚領帶針,捏著一端穿過他襯衫領口兩個小扣眼,另一只手將旋扭旋上。

她唇角不由拎起弧度,“平安夜快樂,陳生。”

陳遠崢落在聞歲之臉上的目光柔和得似煦陽拂落,聞言擡手握著她的脖頸,往前傾身在她唇上吻了下,“我很鐘意,bb。”

兩人唇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彼此鼻端。

聞歲之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眼角含著一點淺笑,眼眸幽深,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被溫熱掌心輕輕撫著,心臟緩緩漲大,她揚起下顎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越來越喜歡送給他配飾。

在嚴肅社交場合會被他不經意間碰觸,像是一個高調又隱晦的微小印記。

她墊起的腳落地之前,倏地被男人握住了後頸。

陳遠崢掀起眼皮,唇角輕擡著望了聞歲之一眼,隨即湊近含住她的唇,邊吻邊扣著她的腰提抱起來,轉身轉身將人擱在中島櫃上坐著。

他一只手撐在玻璃櫃邊上,另一只手壓低她的脖頸,微仰起頭,用力抵開她的齒關。

唇齒交融,鼻息時輕時重地打在對方臉上。

落在兩人身上的燈光也變得越來越灼熱。

*

翌日上午各自忙完工作,下午兩人去斯諾馬會會所騎馬。

平時聞歲之會議排期不密集,得閑時會過來上私教課,她同Caine配合得也越來越默契,已經從快步,跑步到現在能熟練地跳場地障礙,有時也會同陳遠崢去萊茵跑馬場的草地賽道跑跑馬。

換好馬術服後,聞歲之和陳遠崢去馬房牽馬。

大概午睡剛醒,Caine在臥在幹草堆上,長睫毛還有些困倦地半垂著。

看到來人是熟悉面孔後,Caine立刻掃動了幾下尾巴,前蹄吃勁一躍而起,邁步到門口,它轉動兩只耳朵朝向聞歲之,湊過腦袋舔了下她的手,又用頭在她肩上蹭來蹭去。

聞歲之笑著後仰了下身子,擡手在Caine臉側,還有脖頸上撫了幾下,它舒服地發出重重地哼聲。

跟她親昵完,Caine又伸著脖子去找陳遠崢,在他伸過來的手上嗅嗅又蹭蹭。

Caine最近在減肥,聞歲之沒有給它餵胡蘿蔔,只餵了一點苜蓿幹草。

隨後,她同陳遠崢一人牽一匹馬到洗浴區。

聞歲之拿小毛刷給Caine刷了刷毛,戴上護腿,汗屜和馬鞍等裝備後,她牽著Caine先去上一節盛裝舞步的私教課。

陳遠崢則帶著一匹純黑馬去跑草地場地障礙,荷蘭溫血馬肌肉發達,動力很足,跳障礙時不打桿,動作幹脆利落。

盛裝舞步課結束後,聞歲之帶著Caine到戶外草場。

兩人騎著馬在草場外圍慢悠悠散著步,陽光順著小葉榕的樹葉縫隙細碎地落下,時不時落在他們身上。

將馬送回私人馬房,聞歲之準備去換下馬術服,卻被陳遠崢握了下手腕攔住,“歲之,先等一下。”

她擡眸看著他,疑惑地“嗯”了聲。

陳遠崢沒多言,只擡起唇淡淡笑了下,握著聞歲之手腕的手改為牽住,拉著她的手往馬房外走去,他邊走邊側過頸,淡笑著說:“先帶你去個地方。”

聞歲之頷首應了聲,跟著他來到陽光充盈的戶外草地場,擡眸之際,視野裏闖入一抹發光,甚至耀眼的銀白色。

一匹通體珍珠白的小馬站在綠色草場上,陽光下流光溢彩。

聞歲之楞了下,擡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這是——”

陳遠崢淡淡擡唇笑了下,松開聞歲之的手,環住她的肩膀,帶著人朝白綢段子似的小馬走去,“之前講過要送你一匹baby horse。”

聞歲之立時擡眸,目光落在他立體的側臉上,心臟像是有賽馬奔騰般砰砰快跳。

下一秒便見他垂眸,輕擡了下唇角,“鐘意嗎?”

她望著他看了幾秒,才輕著聲音答了句“好鐘意”。

靠近幼年小馬駒時,它眼皮成倒V形,兩只耳朵下意識背了過去,聞歲之擡起手,緩慢地靠近它的臉頰,見它不排斥,這才用指背在它臉側輕輕地撫了撫。

她擡起另一只手,輕輕靠近小馬駒的鼻子,它好奇地聳動鼻子聞了聞,耳朵慢慢放松下來,往兩側下垂了一點,甚至微低下頭,溫順地用鼻子蹭了下聞歲之的掌心。

她分出幾分視線去看站在一旁的男人,“它今年幾多歲?”

陳遠崢淡笑著答了句“一歲”。

他也擡起手,輕著力道用指背蹭了下小馬駒的側臉,“它還沒有名字,要唔要給它起個名字?”

聞言,聞歲之微訝地擡起眼睫,陳遠崢見狀淡淡笑了下,“送給你的馬,自然要你來起名字。”

前年帶她來騎馬時說要先買一匹年輕小馬,回去後他安排人去找血統純正的珍珠白馬駒,去年在蘇格蘭的一家馬場挑中了這匹小馬駒,它完成基礎訓練,能自主進食後,接它回國的事緊跟著提上了日程。

聞歲之手指無意識撫著小馬的臉頰,思考了會兒後,她擡起眼,眸光明亮地看著他,“Charming Opal,中文就叫’查明奧寶’怎麽樣?”

“好。”陳遠崢笑著點頭。

一歲的幼年馬還不能騎乘,但Charming Opal的簡單指令響應的訓練已經完成,可以在戶外草場牽引慢步。

午後暖調的日光落在它身上像撩起了一片閃閃發光的銀河。

聞歲之牽著它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停下來摸一摸它,叫一叫它,讓Charming Opal熟悉一下自己的名字。

陳遠崢跟在一旁,垂著目光,視線在聞歲之彎著的唇角,眉眼處描摹著,感受著她此刻類似雀躍的情緒,他唇角也不自禁擡起了些。

陽光越過馬術頭盔,落在他臉上,襯得眉眼處神情愈發溫柔。

回程路上,聞歲之垂著視線,指尖滑動屏幕,彎著唇角在看練馬師幫忙拍的他們同Charming Opal的照片,她側過臉去看身旁的男人,“它真係好靚啊。”

陳遠崢放下手裏的平板,掀了下唇角,“咁鐘意?”

“嗯。”聞歲之朝他那側靠近了些,她一只手撐在座椅上,另一只手在他深邃眉眼上撫了撫,眸光含笑地看著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聞言,陳遠崢輕擡了下眉骨,唇角也緩緩揚起,“真系巧。”

他握住她的手背,稍側過臉,輕輕吻了下她的掌心,低聲補了句“我都系”,隨後傾身吻住了她的唇。

脫掉羊絨大衣後,聞歲之裏面是一件深棕色斜肩針織衫,溫熱的吻順著她肩頸線落在了她露出的半側肩膀上,她脖頸微微後仰著,手指搭在陳遠崢手臂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按鍵,米色遮光簾徐徐合上,車廂內也跟著暗了些許。

陳遠崢將人抱在腿上坐著,解開她束著針織衫的細腰帶,金色金屬扣順著座椅滑到了地墊上,他寬大手掌撫上她後腰,手指半掩在針織衫下。

茶褐色西裝褲下是一雙亮面尖頭短靴,動作間小貓跟在他褲子上蹭出一點灰白痕。

對望一眼,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陳遠崢拉開一點距離,拇指抹去聞歲之唇邊的水跡,薄唇提起一點弧度,講話時聲音偏低,還微微透著一點啞,“馬上快年關了。”

他邊說著,邊用手指摩挲著她後頸的小片皮膚。

聞歲之擡睫看了他一眼,微仰頸在他唇上貼了下,耳垂處的耳環隨著她動作而映出兩點光斑,長發尾端輕掃過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

“今年會早點回來。”

“嗯?”陳遠崢下意識擡了下眉。

聞歲之唇角輕輕拎起,之前經他提起後,她在綠標上問了邊憶伶和聞淙,他們當下沒立即應下,前幾天才發信息說春節有假,可以到港城玩一兩天。

她指尖勾了勾他馬甲上的扣子,平穩語氣裏帶著一點笑聲。

“醫院春節放到初五,我爸媽同醫院講過了,他們會過嚟玩一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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