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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歲歲 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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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歲歲 揉腰

這次同陳遠崢二叔和兩位表妹的見面, 出人意料的順利,像是主線外的第一個副本難度太高,而心慈手軟給開了掛, 直接爆出了第二個副本的金幣。

她不會自尋煩惱地去探究對面的善意是真是假。

在絕對結果前, 真假毫無意義。

車廂內開著頂光, 亮的不像車外的夜色,兩人各自低頭看著手機,聞歲之回覆完吳月慈發來的工作消息, 剛將手機熄屏,身旁的男人也發送完訊息, 將手機往前面降下來的小桌板上隨意一放。

聞歲之側過身子, 同他說起工作安排,“下禮拜在洲南有兩場國際think tank的同傳。”

陳遠崢點頭應了聲“嗯”,擡手環住她的腰將人攬進懷裏, 順勢將她的手指握進掌心,輕捏了捏, “周幾過去?讓裘叔開車送你。”

“下個禮拜二過去,大概禮拜六回來。”

話落,聞歲之在他懷裏擡起頭, 後腦枕在他手臂上, 笑著說:“可能是在港城住久了,現在返洲南有種去外地出差的感覺。”

聞言,陳遠崢也擡唇笑了起來, 他垂眼看著她,低頭碰了下她的鼻尖,語氣含笑地說:“日後得閑,我陪你多返洲南住一陣。”

聞歲之打趣地問他不會覺得她在洲南的公寓小嗎。

陳遠崢輕擡了下眉, “小也很好,擡下眼就見到你,”他環著她腰的手臂稍微用了下力,將人往壞裏摟緊了幾分,淡笑著道,“擡下手就抱到你。”

聞歲之被腰間力道帶得撲在他懷裏,掌心搭在他肩膀上,她聞言輕笑了聲,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了句,“還可以隨時kiss,對唔對?”

隨即她擡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頸湊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她剛退開一點距離,便被男人寬大的掌心扶住後腦,下一秒便被陳遠崢擡唇笑著吻住了,他在她唇縫處輕輕吻了幾下,隨後含住她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之際,陳遠崢稍稍退離幾分,高挺的鼻梁蹭了下聞歲之溫熱的臉頰,在她掀開一點眼皮看過來時,低聲同她耳語道,“bb真是同我心有靈犀。”

聞言,聞歲之抿唇笑了起來,她唇角還未完全拎起來,重又被他握著後頸再次吻住了,唇齒相貼,鼻息和腦袋一同逐漸發昏。

她唇角的弧度也逐漸融化在灼熱又急促的呼吸裏。

密集寫字樓亮起的霓虹光斑在兩人身上雀躍地跳,就像胸腔裏的心臟。

*

往年國際智庫的同傳基本是聞歲之和周今宜搭檔,今年也不例外。

智庫峰會當天,兩人提前四十幾分鐘便趕到會場,周今宜邊翻開方才主辦方給的新版幻燈片,邊同聞歲之閑聊,“去年你在巴黎留學沒回來,跟我搭的是咱們工作室新來的一個男生,水平還不賴,挺穩的。”

工作室的男生占比不大,聞歲之對她說的這個男生有印象,之前看過他的簡歷,“他本碩都在美國MT高翻讀的。”

周今宜聞言了然“哦”了聲,“難怪他英文的deliver接近native speaker水平。”

兩人過了一遍新版的幻燈片,開始調試同傳設備。

她們這次用的是前陣子新研發上市的同傳設備,現場視頻可以直接投放在口譯員的控制面板上,不再需要額外的電子屏幕,同傳間內的視野比之前更開闊了些。

中午休息時,周今宜摘下耳機,手指在壓痛的耳廓上揉了揉,“前幾天我在榕市帶了個小朋友,也是用的新設備,她平時習慣了盯著speaker譯,一換成小屏幕就不習慣了,一下就讓我想起來,我剛出來做會的時候,也是緊緊盯著speaker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走神就跟不上了。”

聞歲之摘下了耳機擱在桌子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後腰處輕輕錘了兩下,“我剛做會的時候也是盯著speaker的嘴巴譯,盯著盯著好像就都能譯出來了。”

周今宜噗嗤一笑,“哈哈哈大家的開始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拿過冰摩卡吸了一口,擡手抽了張紙巾,邊擦杯身上的霧水邊說:“對了,我聽說你在做輔助設備的research,感覺怎麽樣,同傳的時候用的話,效果怎麽樣?”

邊問著邊唰唰唰抽出三張紙巾,擦了擦咖啡杯外霧氣凝成的水流。

“目前還處於筆譯的研究階段,推論來看的話,輔助口譯的效果可能不是特別理想。”

聞歲之拉開椅子坐下,解鎖電腦,邊翻看術語表邊繼續說,“對新手口譯員不算友好,比較容易分心,而且思路也容易被機翻帶跑,有經驗的老口譯員利用地好的話,估著最後效果應該不會差於輔助筆譯。”

“哎……說的也是。”周今宜興奮勁大打折扣。

面對程序化,給出標準答案的機器,很容易質疑自己,造成思維打架,繼而最終效果可能不如機器或口譯員單獨拎出來做會的效果。

“不過要是缺participants,記得call我,我還是挺期待輔助口譯設備引入的。”

“好,我會同Eliana說的。”

兩人的對話被“咚咚”兩聲敲門聲打斷,是主辦方那邊送來的工作餐,燒鵝飯配幾顆翠綠菜心,外加一杯黃蓋涼茶。

下午的會議議程也是三小時,在五點半結束。

收拾東西前,聞歲之先拿起手機將飛行模式關掉,回覆了陳遠崢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是同自己講他今晚臨時有個飯局。

周今宜住在主辦方訂好的酒店,就在會場附近,在門口分開後,聞歲之去附近的地鐵站搭地鐵,這會正值晚間高峰,地鐵要比打車快得多。

到家後,聞歲之從冷凍層拎出一袋青花椒魚的速凍水餃,煮了半袋作為晚餐。

她將餃子盛出來,走到沙發前坐下,在腰後墊了個抱枕,邊夾著水餃吃,邊根據今天的會議內容,給整理的術語表作修改補充。

窗外的光線也逐漸從亮金色褪成煙青色。

陳遠崢從會館出來時,外面的天色已變得昏暗,車外玻璃高樓在黑暗裏燈火通明,像一臺臺不休不眠的金融巨肺,每片玻璃後的金錢密度比肩他眸底不遮掩的疲憊。

直到他放在扶手臺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他黑寂的眼瞳裏才淺淺浮出一層笑意。

自從聞歲之從法國回來後,他們便養成了異地時通電話或視訊的習慣,屏幕左上角顯示九點一刻,他給她發訊息講飯局結束後的十五分鐘。

陳遠崢語氣溫和地接通電話,“忙完了?”

聞歲之回了句“還沒有”,她吃過飯後梳理了一遍術語表,剛洗完澡便看到他的信息,估計著時間給他撥去了電話。

“剛剛洗完澡。”

陳遠崢應了聲“嗯”,“吹頭發了嗎?”

“吹了。”聞歲之下意識抓了下發尾,還有些滴水,但發根已經吹幹了。

“訓覺前記得把發尾也吹幹。”

不過兩秒,小習慣就被電話那端的男人點破,聞歲之不禁噗嗤輕笑了聲,撚幹指腹的水跡,“知道了,會吹幹的。”

她從冰箱裏拿了瓶紅豆水,邊往客廳走邊問他飲酒了嗎。

“嗯,小半杯紅酒,沒有醉意。”

陳遠崢另一只手曲撐在車門上,手指支著額角,唇角淺淺帶著弧度,“你呢bb,今日累唔累?”

“還好,不太累,就是坐久了腰有些酸。”邊說著,聞歲之邊覺得稍緩解的腰酸,隱隱又有加重的趨勢,她點開揚聲器,起身從收納櫃裏拿出熱敷包,充電墊在後腰處。

聞言,陳遠崢很淡地笑了聲,“睡前要是還唔舒服,記得泡個熱水澡。”

聞歲之調節溫度的手指不由頓了下,倏然意識到什麽後,她臉頰的溫度隨即像腰後的熱服包般急速上升,“你——”

好似怎麽講都怪異,她臨時轉了話頭,“我繼續去做譯前準備了,你記得飲下蜂蜜水。”

聽出她平靜語氣下的慌亂,陳遠崢唇角不由往上擡了擡,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眸底的疲意像風吹雲散般消失,他嗓音含笑地“嗯”了聲,又低笑著道了聲“goodnight bb”才結束了通話。

他垂眼看著逐漸暗掉的屏幕,不由在光怪陸離的光影裏低笑了一聲。

淩厲的輪廓也隨之變得柔和。

而聞歲之在掛斷電話後,下意識擡手捂住發熱的臉頰,身子不由朝前彎了彎,像一只燙熟後蜷縮的紅色蝦子。

平覆了一會兒後,她才探臂拉過擱在一旁的電腦,繼續去理做會的材料。

此次國際智庫峰會一共三天,前兩天的峰會議程比較緊湊,最後一天相對松散一些,下午四點鐘便開始閉幕儀式。

四點半,峰會結束,聞歲之再一次先拿起手機回消息。

周今宜也沒急著整理東西,她摘下耳機,腳支在地上輕晃著凳子,饒有興致,又滿臉笑意地看著身旁認真回消息的人。

察覺到她的目光,聞歲之放下手機,笑了笑問,“怎麽了?”

周今宜揚了下眉,腳點住地面,“沒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知道你談戀愛後,產生的心理作用,總覺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微歪頭“嗯”著思考了下,“像是現在有了牽掛一樣。”

在周今宜眼裏,聞歲之像一棵茂密的深色葉片的樹,沈穩,堅韌,又富有生命力,而此刻的她像是枝尖生出了嫩芽,在成熟裏生出了一份柔軟。

聞歲之稍垂了下睫毛,不由小幅度彎了彎唇,“一個人同兩個人可能是會有些不一樣。”

話落,她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東西。

周今宜也開始往手拎袋裏理東西,聞言讚同地點了點頭,她最後把電腦放進包裏,感嘆著“哎”了聲,“真好啊!有時候想想,愛情還真是個神奇的東西,我一直秉持著一個觀點,婚結不結無所謂,戀愛還是要談一談的。”

接著,她話題急轉,“不過歲之,其實我有那麽一點點好奇你男朋友是什麽類型的,好像想象不出什麽樣的男人才能站到你身邊。”

會場的嘉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聞歲之將椅子推進桌子下面,拎起包同周今宜一起往外走,她思考了下後說:“其實你見過我男朋友。”

“啊?什麽?”

明明是走的光明幾凈的平地,周今宜卻驚得一個踉蹌,鞋底在瓷磚上擦出一聲微刺耳的響聲。

聞歲之擡手扶了她一下,剛要問她有沒有扭到腳,便聽到周今宜尖著聲調問,“我見過!誰啊!口譯圈裏的嗎?”

“不是,是……”聞歲之好笑地看著她,確定她站穩後松開手。

周今宜八卦欲被點燃,立即截斷她的話,用排除法來猜,“那就是我們在會場碰到的人了,不會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吧。”

聞歲之搖搖頭,揭曉正確答案,“是speaker,之前在港城的financial summit見過。”

“是陳遠崢。”

在聽到她講出“陳遠崢”三個字時,周今宜覺得空氣霎時凝固了幾秒。

下一秒便覺得自己的腦子被炸彈“轟”地一聲給夷為平地,又被一陣颶風吹過,大腦皮層幹凈得不得了,她楞住好一會兒,才不確定是不是幻聽地問道,“是港城兆輝的……陳遠崢?”

聞歲之點頭應了聲“是他”,接著擡手按亮電梯下行鍵。

周今宜也像被按亮似的,身子一斜靠在墻上,鼓腮深呼吸了下,緩過勁後,擡眼看著聞歲之,“天,好不真實啊。”

她擡起胳膊,“要不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幻聽了。”

聞言,聞歲之彎唇笑了下,擡手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下。

周今宜順著幾不可察的力道收回手臂,“不過吧,雖然陳先生這樣塔尖的大佬,普通人可望不可及,但不知道為啥,回過神來就覺得能讓你動心的好像就該是這樣厲害的人。”

接著她像小雀似的興奮地支起身子,半開玩笑道,“我這也算是變相有大佬人脈了吧哈哈。”

聽到這話,聞歲之抿唇輕笑了聲,配合地說算。

電梯到達所在的樓層,“叮”一聲廂門打開,裏面三兩站著從高樓層下來的人。

走進電梯後,兩人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此刻,西落的太陽降得很低,還未完全沒入地平線,陽光像融化的金子般流動著淌了一地,順著大片的透明玻璃映進大樓內,往外走時像踩在灑落金箔的地毯上。

周今宜的震驚已經消化完畢,她推著旋轉門往外走,回了下頭問,“歲之,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聞歲之剛要應聲,便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港牌車子,還有推門下來的祁助理,她的目光一瞬往車後座移動了下。

她唇角不由自主抿起弧度,“我先不去了,陳遠崢應該在車上。”

聞言,周今宜像是卡頓的音樂盒,安靜兩秒後,驚訝地“啊”出一長聲,下意識瞇起眼睛往太陽下去找車子,最後視線落在一輛三地牌照的Rolls Royce上。

不由默默在心裏給大佬豎了個大拇指。

“行,那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哈哈,下次再約。”

同周今宜道再見後,聞歲之朝黑色車子走去,祁津將後車門打開,手搭在車門框下,她彎身便同坐在裏面的陳遠崢對上了目光。

車內擋板在她上車前就升了起來。

聞歲之看著坐在另一側的男人,一只手撐在車座上,朝前傾身,拎唇笑著問,“陳先生不是說今晚會到的比較晚嗎?”

陳遠崢擡手扣住她的脖頸,在她唇上吻了下,才掀起唇道,“原本估著會比較晚,後來想給你個驚喜。”

他小力度揉了下她耳後皮膚,“還驚喜嗎?”

聞歲之擡手環住陳遠崢的脖頸,靠在他肩窩處,唇角抿著淺笑,在他耳邊低聲答了句“not bad”。

聞言,陳遠崢喉嚨間溢出一聲低笑,眼皮半斂下。

然後手臂一擡,將人往懷裏摟了摟,手掌扶著她挽發下的脖頸,他低頭,吻了下她的耳朵,低聲問,“累唔累?要唔要先訓一陣?”

聞歲之輕輕點頭,“有少少累,但唔想訓覺。”

“嗯,那就唔訓。”

陳遠崢邊說著邊擡手穿過她膝窩,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坐著,他一只手環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間,手指力度適中地在她後腰處輕輕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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