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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歲歲 不斷吸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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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歲歲 不斷吸引著

周末翻頁而過, 陳遠崢搭私人公務機飛往倫敦,兩人再次進入短暫的異國戀,但這次他們約定好每天都會視訊或者通語音電話。

兩人的對話框裏也不再像從前那般, 僅僅有黃豆表情, 而是多了幾張小貓咪的表情貼紙。

在陳遠崢出差英國的期間, 國際會議口譯聯盟會議通過了聞歲之的candidate申請,進入半年的公示期,半年後則會成為IACI正式會員。

吳月慈得知後興奮地直接在工作室官網掛了公告欄, 還特意給工作室的員工放了半天假來共同慶祝。

陳遠崢雖然遠在英國,但也沒有錯過給聞歲之慶祝這一重要時刻, 吩咐美姨準備了她最愛吃的辣鍋, 也安排連安訂了一束淡紫色的劍蘭花束送到昆玉山世元道68號。

淡紫花束上立著一方暗紋小卡片,聞歲之一只手抱著花束,另一只手捏出小卡片, 垂眼看著上面印著的黑色字體。

視線從左至右,她的唇角不由一點點拎起弧度。

“Congratulates, bb — Yours Lucian。”

六月底,陳遠崢公差結束,搭公務機從倫敦直飛港城。

返港當晚是外公奚松齋舊友鄭志華的生日, 落機後他讓司機直接開車到港城大學, 帶聞歲之前去參加鄭志華的九十歲壽宴。

壽宴餐廳是潮灣區的一家百年酒家,裝飾以初心為主題,懷舊元素居多, 如置身七八十年代的港城。

鄭志華攜三房太太和一眾兒女著華服現身。

到場的嘉賓都是港城有頭有臉,同鄭家私交甚好的名流人物,深知陳家和奚家的舊故,奚松齋過世後, 鄭家的請帖就只送到陳遠崢的手裏,多年來從未將請帖送給過陳家其他人。

先前便有耳聞陳遠崢拍拖,如今親眼見到他帶著人到場,才信了傳聞為真,鄭志華身著深紅馬褂,手撐著玉石拐杖,在兩房姨太的攙扶下,腳步微顫地朝兩人走近兩步。

陳遠崢朝前稍一欠身,同鄭志華握手,“Happy birthday,uncle。”

接著稍側過身,擡起另一只手環了環聞歲之的腰,同鄭志華介紹,“uncle,呢個係我女朋友,聞歲之。”

聞歲之拎唇頷了頷首,“鄭先生您好,壽辰快樂。”

幾年前,有一場國際企業論壇在港城舉辦,鄭志華便是論壇演講嘉賓之一,她對鄭先生算是了解頗多,港城企業家,著名生物醫學專家,士懷制藥董事局主席,在生物工程領域久負盛名,七十五歲時獲頒大寶軒尼亞勳章,至今仍舊時常出入重要政要場合,舉辦慈善事宜,並未徹底退居幕後。

鄭志華笑著頷首,聲音透著股沙啞,但吐字還算清楚,“女仔做咩行業?”

“從事語言行業,interpreter。”

鄭志華應著一句不錯,目光在他們身上描摹了一番,眼角的紋路因笑容而明顯,聲音低啞微顫地笑著道一句,“同你很登對,Lucian,你眼光不錯。”

接著挪動拐杖,微顫地擡起另一只手,招呼幾位家眷過來同聞歲之認識。

素日工作緣故,聞歲之出入不少大型場合,在這名貴滿室的壽宴上也不怯場,不論是遠遠觀望,還是前來寒暄而遞過來的打量目光,都從起初的疑惑她為何能站在陳遠崢身邊,到後來的漸漸參透幾分。

壽宴盛大無比,似一場大型晚會,切蛋糕等流程過後,廣府戲團上場壓軸表演。

聞歲之同陳遠崢坐在首排圓桌,同蔣觀松,羅茸,還有常序他們幾人同桌而坐,室內冷氣直吹,在她第二次手指撫摸手臂時,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被人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松開攪動熱茶的小湯匙,邊擡手攏了下身上的西裝,邊側眸看向身旁坐著的男人,對視的瞬間,聽到他低聲問,“冷了?”

聞歲之抿唇笑了笑,輕應了聲“嗯”,“有一點。”

雖然陳遠崢面上不顯,但她卻在他無波深潭般的平寂眼神裏瞧出他掩藏住的疲憊,她眉心不由微動了下,攏著肩上的西裝衣邊,湊近幾分,低聲詢問,“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很困?”

陳遠崢將自己那份甜品上的草莓擱在她的碟子裏,擡唇搖了搖頭,“還好,撐得住。”

聞歲之擡眸又看了他幾秒,在他揚了揚下頷,示意自己吃草莓時才收回視線。

她提起叉子叉起草莓吃掉,甜裏帶著一點酸度,很輕地“叮”一聲將銀叉擱在一旁,從身上披著的西裝口袋裏摸出他的手機,自然解鎖,在備忘錄裏敲出一行字遞給他看。

“如果累了不要硬撐著。”

陳遠崢半垂下眼皮,目光觸及到那行小字後浮起一層薄薄的笑意,唇角小幅度提了下,擡眸看著她,低笑著說:“好。”

一曲廣府戲聽完後,壽宴進尾聲,他們兩人沒久留。

鄭志華知道陳遠崢剛下午剛返港,也沒多挽留,看著兩人登對的背影,淡淡笑了一聲,在一旁攙著他的三房姨太好奇插了句嘴,“陳生這趟帶著這位女仔過來,態度已經很明朗了,只是陳家那邊能同意她進門嗎?”

“現在陳家是Lucian掌話事權,”鄭志華收回目光,端起酒杯飲了口酒,聲音蒼勁有力,“更何況這女仔不是籠中雀。”

走出燈火奪目的酒家,腳下濕漉漉的石板路將倒映出的霓虹燈牌打濕。

從海港吹來的夜風裏帶著一層悶熱的潮濕,還隱隱卷來前方路口紅綠燈的聲音,從緩慢的叮叮聲,變成急促的叮叮聲,綠燈亮了。

司機早已將車子停在門口候著,上車後陳遠崢將擋板升起,開啟霧化,他擡手環住聞歲之的腰,將人樓進懷裏,另一只手撐在皮質座椅上,他俯低身子,額頭貼進她肩窩裏。

在壽宴上飲了幾杯酒,他灼熱的呼吸裏混著幾分淡淡的酒氣。

昏暗車廂裏,聞歲之唇角很淺地提了提,細指捏住他頸間的領帶結,小力度扯松了幾分,指尖順勢卷住他的領帶,“明明很累了,剛才還講自己不累。”

雖然鄭志華是他敬重的世伯,但這場壽宴也並不是非來不可,而他之所以落機後馬不停蹄地前來參加,無非是想將自己帶入他所在的社交圈。

他不明講,她也不點破。

聞言,陳遠崢低低笑了聲,高挺鼻骨在她柔軟的頸側蹭了蹭,隨即在她頸上吻了吻,答非所問地說:“好掛住你啊。”

他松開環在她腰間的胳膊,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她捏著自己領帶的指尖,順著指縫一點點穿過,十指交扣地壓向皮質座椅,吻順著聞歲之的脖頸落到她的唇上。

冷白眼皮掀開,雙眼皮褶痕因疲倦而更加清晰,襯得他眼眸愈發深邃,像兩汪望不盡源頭的深潭。

陳遠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骨,語氣溫和地問,“bb有冇掛住我?”

聞歲之不由收攏指尖,將他的手背扣得更緊了幾分,她看著他深邃如潭的眼眸,莫名緊張起來,胸口像有一顆氣球充盈著,氧氣一點點被擠壓殆盡。

她兩排濃長睫毛輕撲了兩下,抿著唇面,嗓音帶著些許顫意地“嗯”了一聲。

聞聲,陳遠崢驀地短促一笑,微偏了下頸,貼著聞歲之的唇瓣,溫柔地吻了上去,舌尖徐徐舔過她的唇縫,翹開齒關時,吮吻的力度也漸漸變重。

他松開扣著她掌心的手指,轉而扶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攬近幾分。

吻順著她的下顎落在耳垂處,陳遠崢略顯沈重的呼吸落入她的耳中,低著嗓音說:“bb有幾掛住我,嗯?”

邊低聲問著,他手掌邊在她後腰處小幅度撫摸著。

聞言,聞歲之的心臟像葉脈上的露水,因葉莖晃動而顫顫悠悠往下滾落,她下意識抿了下泛紅的唇瓣,濃長的睫毛蛾翅般扇了扇,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她愈發難為情地答不出。

她拽著他西裝衣領的手指收緊幾分,在心臟怦怦間垂眼湊近,主動貼上他溫熱的薄唇。

車輪碾壓瀝青馬路的聲音,掩藏住車廂內兩處明顯亂序的心跳聲。

在聞歲之吻上來之際,陳遠崢濃密的眉骨不由輕擡了下,薄唇提起一抹弧度,他擡起落在她腰間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後頸,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回吻了過去。

兩人灼熱的鼻息將車廂內的冷氣都變暖幾分。

她頸間金色的細鏈在昏暗車廂裏折出一點光亮,落在他的眼皮上,平直肩線上細細的裙帶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撫落,陳遠崢另一只自由的胳膊往後伸去,手指在按鍵上摸索著按下。

細弱地“哢噠”一聲,後車廂的遮光簾徐徐展開,遮住車外時亮時暗,略顯迷離的霓虹光條。

他拇指撫上她的下巴,在她微張的濕潤唇瓣上聞了下,低聲問道,“bb,想唔想在車裏?”

聽到這話,聞歲之眼皮顫動了下,掀開幾分望著眼前的男人,眼眸裏的淺笑,像夜晚水潭裏倒映著的月亮,吸引人伸手去撈,她松開抓在他西裝領邊的手指,摸上他的脖頸,指尖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很輕地撫了下。

在他擡眸深深望過來時,她音量極低地“嗯”了一聲。

聞聲,陳遠崢眸光倏爾沈了幾分,側過臉,重重地吻住她的微濕的唇瓣,反手伸向一側的地圖袋,從裏面摸出幾方薄薄的反光方片。

小排鋸齒狀在他掌心擠壓變形,光影昏昧的車廂裏傳來一道極低地撕拉聲。

撕開一角的包裝掉落在黑色短絨腳墊上,被亮面男士皮鞋踩住一半。

聞歲之一只手環著陳遠崢的脖頸,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泛虛的目光望著他露出的立體眉骨,濃眉深眸,以及泛著紅的薄唇上,他平時克制沈穩的眼神裏暈染開幾分不理智,甚至透出幾分沖破桎梏的瘋狂。

他身上端正規整的西裝就像一層有形的桎梏,束縛著他的情緒,也規矩著他的舉止。

像影窗後操縱皮影的紫竹桿,精細控制著他平時的一舉一動,分毫不差。

而此刻理智與沖動在陳遠崢身上激烈交鋒,試圖掙脫操縱桿下規矩的動作,像她無數次在這個男人身上體會到的,他不似表面那般克己覆禮。

一瞬間,她很想窺探他最原始的本性,可又不斷被他身上理性與瘋狂的瞬間吸引著。

陳遠崢扣著她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扶著聞歲之的後腦,浮著青筋的手指陷入她烏黑的發絲,收緊著,將人拉低幾分,他揚起修長脖頸,流連地吮吻著她的唇瓣。

力道時輕時重。

黑色細帶高跟鞋裏的腳趾不由蜷緊。

深灰色緞面裙擺打著褶皺,淩亂地堆疊在皮質座椅上,車輪接連壓過幾個路面減速帶,絲滑裙面因顛簸而徐徐垂落,遮住她曲著的收緊力度的小腿,腳踝下纖細的黑色鞋跟勾住裙子一角。

纖細肩帶不堪重負地自一端斷掉,散落在肩後那側,如被風吹動的柔軟柳枝,時快時緩地晃動,在水面拂起一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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