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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巧克力 【謝謝不能只靠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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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巧克力 【謝謝不能只靠嘴說。】……

那名名叫戴安娜·瓊的新保姆, 在介紹了自己之後,就跟隨著傑森的帶路自顧自地去自己的房間內收拾好了住家的行李。

那個棕色裙子的身影,在連續幾波帶著裝飾品的工人們踩上那道旋轉樓梯之間上下往來著。曼迪緊抿著嘴唇, 在這間看不到頭的豪宅中,她旁觀著那些負責打掃的女傭或者正在裝修艾莎房間的工人的忙碌,還有那個畢業於什麽大學的女人反反覆覆踩上樓梯的高跟鞋。

然後是正被抱在那個男人懷中的艾莎。

游離在忙碌之外,望著窗前站立的一家三口,曼迪已經局促不安到仿佛站都站不穩。

剛剛她還在勸說夫人沒必要因為威爾遜太太的話就為艾莎小姐將來能否上常春藤感到焦慮,因為艾莎小姐的爸爸可是億萬富豪。

連這座大廈位於的57街都被稱作為億萬富豪大道。

但此時此刻,她比夫人更想回到洛杉磯去了。。。。。。

而艾莎——仿佛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受了有一個爸爸。

那小小的身子坐在鄭非寬闊的懷抱中,看著又小, 又——別扭。

“爸爸。”艾莎吧嗒著嘴巴叫著這個稱呼。

她每念一個“papa”的“pa”,就猛點一下腦袋。

“沒錯。”鄭非看著艾莎, 他指指自己, “爸爸。”

長睫毛又眨巴兩下,那雙像葡萄一樣又黑又亮的眼睛好奇又直勾勾地盯著鄭非。

於是羅心蓓眼睜睜看著艾莎伸出那只似乎因為還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誰所以才無所顧忌的小手。

又短又肉乎的食指戳了戳了鄭非的嘴唇。

“爸爸。”艾莎又是很使勁地念出這兩個字。

小手猛地縮回來, 艾莎抱著小手咯咯笑。

眼睛瞇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鼓鼓的臉頰更加鼓起,露出一排小米粒大小的乳牙。

垂下在鄭非胸膛外的左腿, 也因為高興而晃蕩了幾下。

嘴角彎起一個笑,鄭非點點頭。

“爸爸。”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羅心蓓在一旁打探著鄭非臉上的笑容。

雖然對於他是否真的對一個從未有什麽聯系的孩子在一瞬間就擁有了父愛這件事,她還是感到些許的懷疑。

而且作為艾莎的父母,他們也不是很熟。

但是在艾莎面前, 他似乎總會沒那麽強硬——

“馬克。”羅心蓓仰頭看向鄭非的側臉。

“嗯?”鄭非還在笑瞇瞇地看著艾莎。

“呃——”羅心蓓抿了抿嘴唇,她委婉地嘟噥,“我沒打算辭退曼迪——”

“你的人看起來並不專業。”鄭非諷刺地駁回了她的想法, “艾莎已經兩歲了,但還沒有學會自己一個人睡覺。”

。。。。。。

他就非得——

非得讓艾莎自己去睡覺嗎!

他現在還抱著艾莎呢。

站在鄭非的一側,羅心蓓只眨巴著眼睛看著鄭非的側臉。

對剛剛自己還感慨他似乎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對自己的孩子有點感情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感情真是像一陣風一樣,捉摸不定。

因為自己拿來搪塞他的謊言,他自己找到了自認為最對的解決方式。

也誤傷了曼迪。

面對著鄭非說一不二的語氣與決絕的側臉,羅心蓓氣不過地偷偷瞪了他一眼。

腦袋垂下一秒,又擡起。

羅心蓓拉起艾莎的小手。

“可是艾莎喜歡曼迪,對不對?”她晃著艾莎的小手,“艾莎不要曼迪走,對不對?”

“曼迪!”艾莎轉頭指向曼迪。

眼前這母女兩人一唱一和,鄭非只轉頭看向羅心蓓。

她眼巴巴的,生怕艾莎不與她是一樣的想法。

總是這樣。

不肯說真話。

戲弄的眼睛看了那張滿是小心思的臉龐兩秒,鄭非轉頭重新看向艾莎。

“那就讓兩個人一起照顧艾莎。”他說。

這一句話,待在一旁的曼迪突然像得了赦免一樣徹底松了一口氣。

皮鞋挪了挪站姿,鄭非雙手掐抱艾莎。

手微微用力,他把她高高舉起。

碎花娃娃裙的裙擺在空中揚起,艾莎像一個布娃娃一樣飛向上空。

小如蝴蝶般輕盈的身體飛起,飛越曼哈頓全城,越過帝國大廈尖尖的塔尖,向下墜落。

那些整片落地的玻璃總是讓人一個恍惚就認為這裏正憑空站在百米高空,眼中落下一個高高的拋物線,望著艾莎甩在空中的發尾,羅心蓓的心臟也揪了起來。

“艾莎!”羅心蓓在鄭非的手邊急切伸手。

手背打在鄭非的手臂上,她看著鄭非穩穩接住了艾莎。

“啊哈哈!”已經重新掉回爸爸手中的艾莎興奮地呀呀大叫。

成功一次,鄭非玩心大起。

“再來一次?”

“爸爸!”艾莎高興地手舞足蹈。

“馬克!”羅心蓓急忙掰住鄭非的手臂,她搖搖頭,央求地放低了音量,“太危險了。”

鄭非不置可否,他看向艾莎:“要聽媽媽的話嗎?”

坐在鄭非的懷中,艾莎遲疑地咬起了食指。

小腿踢了幾下,她還是點了點頭。

“行。”鄭非把艾莎放去地板上。

玻璃之上人影憧憧,小女孩跑來跑去的影子在兩道靜立輪廓之間來來回回。

看著艾莎和曼迪玩耍的身影,鄭非愜意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人,玩游戲總是這樣沒輕沒重的。

自己玩什麽用刀尖紮手的游戲,和艾莎玩這樣拋高的游戲。

心裏憋了一口悶氣,羅心蓓轉身走去沙發。

視線在小小的身影上轉去一旁,追隨著那條綠色的裙子而去。

皮鞋向前邁起,鄭非也離開了窗邊。

身邊沙發深陷,羅心蓓仍然扭頭看著艾莎。

她努力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縮著臂膀,盡量不去碰上緊鄰身邊的那條手臂。

後背懶懶靠去身後,手臂擡起,搭在女孩背後的靠枕上。

右腿搭去左腿,鄭非很是悠閑地與羅心蓓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艾莎蹦蹦跳跳的身影。

自從得到準許可以繼續留在這裏幫傭之後,曼迪的心情顯然是飛速好轉了起來。

她格外賣力地逗著艾莎。

“但是巧克力一天只能吃一顆哦。”曼迪牢牢把持著手中的健達脆脆球袋子。

艾莎點頭。

她拽著曼迪的裙擺,仰頭沖她伸出手。

一顆巧克力球放在小小的掌心,艾莎瞧了它一會兒。

她低著頭,嘴巴因為認真而高高撅起。

幾秒之後,艾莎拿著巧克力轉頭沖沙發走去。

“爸爸。”

小手抓著巧克力遞給了鄭非。

右腿放下,鄭非坐直了身子。

“給我的?”他接過巧克力。

艾莎點頭。

她害羞又高興地跑回了曼迪的面前。

“媽媽。”她又伸出了小手。

拿著那顆新得到的巧克力,艾莎蹦蹦跳跳跑去了羅心蓓的面前。

手捏著塑料糖紙,鄭非把巧克力看了個來回。

高糖,似乎是那種普通百貨商場才會買到的零食。

“爸爸不吃巧克力。”鄭非把巧克力還給艾莎。

禮物被退回,艾莎有些不明白。

她扶著羅心蓓的雙膝,眨巴著眼睛看著鄭非還給她的那顆巧克力。

羅心蓓趕快拆開了糖紙。

“媽媽吃。”她一口就把巧克力塞進了嘴裏。

薄薄的臉頰左邊鼓起一顆巧克力球的輪廓。

“好甜,謝謝艾莎。”羅心蓓抱住艾莎,她對著她的小臉蛋猛地親了一口。

嘴巴剛剛離開艾莎的臉頰,還沒來得及咬開脆脆球,身邊一陣撕開糖紙的聲音,一只手就帶著一顆巧克力球不由分說地塞去了她的唇邊。

巧克力球懟在牙關,咕嚕一下滾進了嘴裏。

手指疊起糖紙,鄭非轉頭看向羅心蓓。

她懵懵的,兩顆巧克力球在臉頰兩邊鼓起,像松鼠的臉頰一樣。巧克力蹭過嘴唇,唇角還粘了一些巧克力脆皮的黑色粉末。

“餵你吃巧克力,你該說什麽?”視線在嘴唇與眼睛流連一趟,他微微一笑,“謝謝馬克?”

警覺的肩膀,慢慢向遠離這個肉食動物的方向挪去。

羅心蓓斜著身子,她擡手捂住嘴巴:“其實我一天只吃一塊巧克力。”

“行。”鄭非倒是爽快,“還給我。”

手撐在綠色裙擺之後的靠枕上,他作勢就把嘴巴湊向前。

逼近的嘴唇,在眼前逐漸放大。為了防止某些沒有底線的人真的會用嘴巴來搶走巧克力,羅心蓓趕忙胡亂嚼了幾下。

巧克力一口咽下,混合著凝固的奶油夾心,老外這種糖簡直像不要錢一樣甜度超標的甜,甜到人忍不住皺眉。

“謝謝你。”她的語速也像咽下巧克力一樣的囫圇吞棗。

鄭非笑瞇瞇地:“嘴上說說?”

食指擡起,他點點自己的右臉。

。。。。。。

羅心蓓擰眉看向鄭非。

“艾莎還在這裏。”她小聲提醒他。

她猶豫地伸出手,抵去面前壓近的胸膛。

手觸及胸膛,隔著一層黑色襯衫的布料,保持距離般地只用指尖輕抵。

柔軟的臉頰迅速蔓延了一陣紅色,藏在黑發之間。

嘴角掛著一抹笑,鄭非收回視線,他低頭看向那只戳在胸前的手。

沙發上的兩個人,已經有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近距離。曼迪站在一旁,她看到這,攥緊了巧克力袋子一溜煙就跑去了沙發邊。

“來吧,艾莎,我們去樓上玩玩具。”

她提前用手捂住了艾莎的眼睛,一只手夾起艾莎就跑。

艾莎原地消失的瞬間,氣氛瞬間膠著,危險。

那只眼睛,悄然間就在玩笑一樣逗弄她的悠閑之中轉變了熱度。

心中警鈴大起,羅心蓓猛然起身。

手腕陡然被一只大手環住。

粗壯的手臂,像一道鐵質的鐐銬沈重地垂在她的身後。他輕輕一拽,她就毫無辦法地跌坐回沙發上。

眼睛對上那只決絕的眼睛,她看著他的視線早已虎視眈眈地盯去了她的嘴唇。

眼皮微微合下,濃密的睫毛也藏不住他眼中的那絲癡迷。

羅心蓓楞了一秒。

她起身向一旁挪去。

那手比她更快,她挪了一步,一條手臂就像鉤子一樣勾住她的腰後。

手臂微微用力,總想逃離的小兔子就老老實實回到了身邊。

輕盈的雪紡裙擺像一朵綠色的牽牛花,在黑發皮質沙發上綻放。

“為什麽不對我笑?”

右手柔和地挽走垂在女孩臉邊的黑發,鄭非把額頭頂上羅心蓓的額邊。

鼻尖有意無意蹭過她的臉頰,他輕聲一笑:“聽說你打電話時笑得很開心。”

。。。。。。

羅心蓓不自在地縮起了脖子。

“沒什麽可笑的——”她扭開頭去。

額頭低下,鄭非撇了撇嘴。

“行。”他擡眼笑起,“今晚怎麽樣?”

羅心蓓茫然轉頭:“什麽?”

桎梏腰身的左手放開,緩緩沿著羅心蓓的左腿向前滑去。

掌心蹭過冰沙一樣略微粗糙的裙擺,貼在左腿的腿側。

眼睛欣賞著女孩微微顫動的睫毛,鄭非眼睛瞇起一個笑意。

食指縮起,在腿側打著圈。

一圈,又一圈。

在他的懷中,她的肩膀更快地起伏聳動起來。

睫毛也因為緊張而眨動地更加頻繁。

鄭非不說話,他只盯著羅心蓓的嘴唇。

手指停下打圈,揪住了裙子一角。

像退潮一樣,裙擺緩緩向上挪去。一點一點的,露出幾分腿部白嫩的皮膚。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他的語氣幾乎耳語。

。。。。。。

後背頓時一涼。

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幾乎要擊穿皮膚。

羅心蓓閉緊了嘴巴,她一動不動,聽著自己的呼吸加速超過耳邊那道平穩的呼吸。

肩膀隨著呼吸,快速起伏。裸露的肩頭,數次掠過男人襯衫的領口。

那一絲若有若無卻心知肚明他一定在的布料,更是加重了那份無法逃離的恐懼。

嘴唇張合幾次,羅心蓓恍然喘了一口氣。

她用力按住握在左腿邊揪著裙擺的那只手。

掌心下,那只大手像一片溫熱的巖石地脈。

十分厚重,骨骼凸起。

“布萊迪先生。”羅心蓓轉身想要推開鄭非。

被按住的手背擡起,咻然間靈活地反客為主。

大手握住那只有些涼意的手,手指在側邊挑進掌心,像想要給她帶來一絲溫暖似的,與她緊貼。

鄭非把下頜墊上羅心蓓的肩頭。

“或者——”他笑得更加頑劣,“一個吻,我就穿著衣服離開這裏。”

。。。。。。

空氣靜默了幾秒。

想起昨晚的窒息感,羅心蓓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昨晚已經接吻過了——”她說。

鄭非搖頭。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瞇眼一笑,“每日續費。”

。。。。。。

這個無賴——

羅心蓓的手指掐緊了腿邊的裙擺。

“你——”扛著肩頭那顆沈重的腦袋,羅心蓓兀自吸了一口氣,“你能不能不要伸舌頭。”

鄭非點頭。

“行。”

手放開了女孩,鄭非的後背向後靠去。他懶散地靠著沙發椅背,擺好了姿勢。

被桎梏包裹的厚重感退散,肩頭重新鋪滿了空調冷氣的冰涼。

羅心蓓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毯,她咽了一口口水,扭頭看向鄭非。

他瞇著眼睛,似乎在故意欣賞著她的躊躇。

嘴唇接連抿起,羅心蓓下了決心。

手緩緩按去腿邊的沙發。

獵物把自己主動送去獸類的嘴邊,這樣的合作,天平總是單方面地向一方傾斜。

獠牙利爪決定著獵物的生死,獵物還要提防著獸類是否會突然用嘴巴撕毀合約。

猶豫靠前的身子,被一條手臂一把撈過。

黑發掃去西裝肩側,羅心蓓撲倒在鄭非的胸膛上。

她的手按著他的肩膀。

她驚魂未定,眨著眼睛,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雙膝跪進西裝長褲腿邊的沙發中,綠色裙擺鋪開,像綠油油的池塘水面的柔波。

一只手拽著她的左腿,他扯她一下,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身下一動,羅心蓓臉色一變。

她像被燙了似的像上彈了一下。

大手按住陡然直起的脊背,鄭非似笑非笑地盯著羅心蓓的眼睛,他一點一點地,把她按回原處。

坐回去的一瞬間,羅心蓓腦門急出了一頭汗。

她的臉頰飛速蔓延一片大紅色。

“馬——”

背後的手突然用力,她失力順從地向前撲去。

嘴唇撞去前方,借由她張開的嘴巴,闖進的舌尖直奔牙關。

舌尖卷過她的舌尖,像波浪一樣撥動她的舌頭。

“嗯——”羅心蓓被憋地哼出半口氣。

她慌忙起身伸手想要推開鄭非。

兩只手握住兩只纖細的手腕,一左一右,掰去女孩的身後。

一只手就反扣住交疊的手腕。

按緊。

覆於後背的右手擡起,鄭非按住了羅心蓓的腦後。

黑發滑落臉頰,遮蓋了交錯吻緊的臉龐。

仰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

嘴唇接連磨蹭過嫣紅的嘴唇,壓迫式地吮走她全部的氧氣。

這個人有病。

羅心蓓滿腦子都是這句。

他連接吻都只肯用一個角度。

鼻尖急促地呼吸著,學著在堵緊的嘴巴之間喘一口氣。她掙紮無果,反而離他越來越近。

耳邊只剩唇齒糾纏的水聲。

腦後的大手落下,下一秒,就推開了她的肩膀。

抽離熱吻的第一秒,像躍出水面一樣,羅心蓓猛然大吸一口空氣。

那只手又把她拽了回去。

嘴唇連啄幾下嘴唇,鄭非終於放開了羅心蓓。

他看著她漲紅的臉頰,哼出了一聲嗤笑。

肺部瘋狂吸收著氧氣,羅心蓓跪坐在鄭非的腿上,她張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也被缺氧憋的說不出話來。

拇指擦擦嘴角,鄭非滿足地笑起。

“抱歉。”他笑得很是無辜,“情不自禁。”

手臂撈住羅心蓓的腰後,鄭非起身。天旋地轉間,羅心蓓被放去了沙發一旁。

她坐在沙發上,猛烈呼吸著仰頭看著鄭非。

鄭非捏了一下羅心蓓的下巴。

“晚安。”

他又是說到做到,接了吻,就不做別的事了。

手理理西裝,鄭非走向電梯方向。

電梯門打開,皮鞋邁進了電梯。

雙手抄進西裝長褲的口袋,他心情舒暢地擡眼看去上方樓層顯示的屏幕。

電梯抵達樓層,發出一聲輕快的提示。

門緩緩向兩邊開啟,總是待在一樓大廳中的大廈管家走進了長廊。

“布萊迪夫人。”管家微笑著懷抱一個盒子站在客廳中,“你點的外賣到了。”

外賣?

鄭非走後的20分鐘後,羅心蓓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大概是缺氧久了,面對把外賣送上門的管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點了外賣。

手撐在沙發邊緣,羅心蓓木木起身。

她慢吞吞地走過去,接過了管家手中的盒子。

橘色盒子掀起,裏面是一只白色手袋。

愛馬仕手袋。

還是稀有鱷魚皮——

他時時刻刻都在得知她的生活。

和誰打了電話,和誰說了什麽。

盒子蓋了回去。

穿過糖果罐一樣的子彈墻,還有那一整面墻的槍支。羅心蓓打開了那扇雙開黑色木門。

房間內空空蕩蕩的,即便主人不在這,女傭們每天也把這裏打掃得幹幹凈凈。

鉆石與愛馬仕在窗邊的沙發上放下,羅心蓓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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