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啦！”千陽拍拍拉船的海龜，靈活地跳上岸。

一路上各種海獸輪換著拉船引路，這人就沒拿出過海圖，不會是？

“啊，我看不懂海圖嘛。”

“咦？”薩博驚奇地看著千陽。

“你都問出來了！”千陽攤手聳肩，這副模樣，和路飛真像。

“這是，哪裏？”薩博看著海灘，和遠處完全沒有見過卻莫名有些熟悉的建築，問道。

“不用問，跟我來就好。”

說著，拽起薩博，展開雙翅飛了起來。

“餵，等等啊！”

薩博被提著後衣領，吊在空中，搖搖晃晃飛過城市上空。

“哥亞王國？”

“有印象嗎？”

“沒有，聽說我是在這裏長大的。”薩博看著下方歌舞升平的城市，衣領被拽得太緊，有些透不過氣來，“我不喜歡這裏。”

“唔。”

千陽不置可否，在城外的垃圾山迅速降落，薩博一個翻身穩穩落地，看著有些眼熟的地方，憑著完全沒有的記憶向前走。

“我今天幹了一票大的。”

不知為何好像有人在自己腦海裏說話，像是有些稚嫩的童音。

“攢夠了錢，我們就能出海！”

是誰？是誰在說話？

擡起頭，發現自己站在參天大樹之間。

“森林？”

突然回過神來，轉頭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千陽。

“抱歉啊，突然就……千陽桑你要去哪？”

“薩博你帶路就好。”

“帶路？”薩博困惑地望望四周，“千陽桑，認識小時候的我嗎？”

這個小時候，明顯指的是被革命軍撿到以前。

千陽搖搖頭，“有些淵源。”

轉眼入夜，黑黢黢的森林裏野獸四伏，薩博卻覺得無比心安。

順著燈光看到山頂的木屋，在反應過來前薩博的手已經貼上了門。

“什麽人啊！”

門突然打開，一個咬著煙的壯碩女山賊堵在門口，屋裏的燈光照到屋外兩人臉上，山賊突然楞住了。

“薩博？”許久以後認出了當年鬧騰的三個小鬼之一，然後轉頭盯著千陽，香煙從嘴裏掉了下來。

“好久不見。”

“達旦。”

陌生而熟悉的名字突然冒出來，薩博已經習以為常，充滿懷念地看著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頭兒，是誰啊？”

兩個手下探出頭來，看了千陽半晌。

“噗——”兩人嚇得退到屋子角落裏，“你，是人是鬼？”

“……古拉？”

薩博走進屋子，看見抖成篩子的兩人。

“是多古拉／馬古拉啊混蛋薩博小鬼！”兩人暴著鯊魚嘴，突然反應過來，“咦？薩博？你還活著呀？”

“我還活著有什麽問題嗎？”

兩人被這恐嚇一般的語氣嚇得熱淚盈眶。

“沒問題，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所以，為什麽這家夥活著就是太好了，我活著就是是人是鬼啊？”千陽不滿地在桌邊坐下，相當自覺地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這家夥，過來是想害死我們嗎？”達旦在一邊對著千陽咆哮。

“大家都知道了嗎？”我的父親和隱藏的身份。

“漲那麽快的賞金，哪怕換了名字，也不可能不註意吧。”達旦嘆了口氣，坐了下來，“聽到你死訊的時候，我們都沒法相信。”

“艾斯……”

“我沒告訴那家夥，這種消息，只會讓人痛苦。”

“這樣，那太好了。”

“後悔嗎？”

“有什麽可後悔的？大家都在這片大海上還好好地活著，總有一天能再次相遇。”

另一邊，薩博被其他人圍著。

“被人撿了，失憶了嗎？”

“還以為你死了，路飛哭了一整天啊。”

“艾斯還說要給你報仇，被頭兒綁在樹上……”

艾斯。

路飛。

明明應該有深刻的印象，為什麽記不起來了？

“唔——”

薩博捂著頭，頭痛欲裂。

“薩博？”

“薩博！”

一只微涼的手覆在薩博額頭上，薩博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 萬聖節快樂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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