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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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

我說過準哥這個人是有點治愈系天賦在的,就比如現在,看到準哥的出現我這些天因為聖杯而積攢起來的壓力突然就有了崩塌的趨勢,但隨之而來的委屈也逐漸爬上了眼眶。

“準哥嗚嗚嗚!”眼淚掉下來的實在太快,我來不及問他為什麽會現在這裏以及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只來得及撲到他懷裏,熟練的用他的衣襟洇幹我的眼淚。

就像過去無數次發生過的那樣,在我哭的傷心地時候準哥並沒有推開我而是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發,用掌心溫熱的觸感安撫我的情緒。

但是又有什麽和過去不同,落在我發頂的那只手掌和安慰我的聲音中似乎有著一絲絲顫抖,像是失而覆得的不可置信和小心翼翼。

只是我腦子裏緊繃的弦才剛剛松下來加上我們兩個確實也很久沒見,所以我並沒有把準哥的失態當一回事,反而痛痛快快的將負面情緒變成眼淚流了出去。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心頭沈悶的感覺消散了不少,我這才從準哥的懷裏退了出來。果不其然他的胸口已經被鼻涕眼淚糊滿了。

“嘿嘿……準哥你快去換衣服吧,快點快點!”看到自己的傑作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幸好準哥的小黑屋裏應該還有不少我幫他置辦的衣服,不然就憑這個上半身濕答答的狀態準哥怕不是要感冒了。

“知道我會感冒就不要哭這麽久”然而在我所玩那句話後準哥卻沒有回到小黑屋而是一邊拽著自己的上衣一邊無奈的嘆氣:“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這麽能哭,你的淚腺難道連著水管嗎?”

“這才多久沒見你就變得這麽毒舌了,不要和老爹學些奇怪的東西”眼看著他沒有動作我只好熟練地鉆進小黑屋裏拿著一件上衣出來了:“再說哭怎麽了,哭泣是我發洩負面情緒的渠道,越是痛痛快快的哭越不會得心理疾病,我就越健康。”

“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講道理了”準哥拿著我給他挑的衣服眼睛裏全是欣慰。

明明應該是陰陽怪氣的話,怎麽被準哥說的好像在誇我似的,這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準哥不會別說這些有的沒得了,快去快去!”我將他塞到自己的小黑屋裏,然後繼續趕路。

路上準哥問起了我們兩個分開之後的情況,我便將遇到伽哥、去平行世界、蓋亞哥哥他們認親的事以及聖杯和奧格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分開之後竟然經歷了這麽多嗎,可惡!我要是更早一點找到你就好了!”聽到我的講述,準哥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

看得出他似乎有些自責,但這明明不是他的問題:“準哥你就算早早找到我也沒有什麽太大區別的,畢竟誰也不會想到老爹和凱也有腦子抽筋的一天。聖杯就更不用說,老陰必了。而且現在找到我也不晚嘛,正好能趕上我大殺四方。”

“說的也是”準哥似乎是被我說服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就不再糾結這種已經發生的事了,不僅如此他反而開始一臉促狹的揶揄我:“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成長了很多,完全看不出是會揪著我衣服哭的樣子了。”

“準哥你怎麽還記著這事啊……我都說了這叫合理發洩負面情緒,是我保證心理健康的正·常·手段!”我將正常兩個字咬得很重,大有他再提我就咬他的架勢。

“好好好,正常正常”看我多少有些咬牙切齒了,準哥擺了擺手當作認輸。

“哼”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提起這些事會重新給自己增添心理壓力所以故意和我開玩笑,因此我也只是皺了皺鼻子對他撒了個嬌。

看我確實不像把自己逼得太緊的樣子,準哥終於敢問正經事了:“所以現在我們是準備去那個第二任人間體所在的宇宙嗎?”

“不是哦”我否定了準哥的猜測:“我已經去過咒術師宇宙了。聖杯已經不在那裏了,而且那裏也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我們現在要去的是他的據點,也就是他在現代把我擄走的地方——‘王國’。”

“是這樣嗎?那我們走吧。”

“嗯好”

話音落下懷著對準哥愧疚的我朝著王國加速前進。

為什麽說愧疚呢,因為這是我有史以來第一次欺騙他。

五天前——

我在日夜不停的趕路之後終於踏上了咒術師的土地。但不幸的是聖杯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找來,所以他將奧格抓走後並沒有回到這裏。

可惡!他跑到哪裏去了?!

據我所知那個狗東西的據點數不勝數,當初他散在宇宙中的碎片數量非常龐大,上千不一定但幾百絕對是有的,如果一個一個去找就算找一千年也不一定找得到他。

好在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想吞噬奧格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可能需要大量的能量以及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而現在能滿足這兩個要求的除了fate宇宙就只剩下“王國”。不過fate宇宙作為聖杯的大本營,就算已經十拿九穩他也不太可能將人帶到那裏去。所以我接下來的目的地顯而易見,是“王國”。

雖然“王國”的位置並不容易找到,但好在上次聖杯抓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記錄了那裏的大致坐標,因此我只需要飛到那裏再慢慢找就行了。

一般來說我其實應該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畢竟能困住奧格的宇宙那麽多,聖杯偏偏挑這個宇宙一定有什麽其他原因。只是情況是在緊急,我已經顧不上再去深究什麽了。

於是在確定了這個宇宙確實沒有聖杯痕跡的下一秒我掏出變身器就準備起飛。

然而我想走卻禁不住某些人非要盛情挽留。

“惡心的狒狒,竟然還敢出現!”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氣急敗壞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是什麽人,對方就放出了兩個不知名的東西朝我襲來。我下意識格擋,卻不想那東西竟然十分脆弱,在撞上我的一瞬間就尖叫著消散了。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撞上我的脆弱東西是咒靈,而指揮著他們來送死的,是我的好人間體夏油傑。

“真是好久不見了,傑。抱歉,我今天沒有那麽多敘舊的時間,所以請你讓開一下好麽。”

這話聽上去客客氣氣,但我的動作可不是那麽回事,反而是一副他不離開我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無禮的狒狒,去死吧!”也許是我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一位太過明顯,從出現開始就表現的情緒激動的他看上去更加憤怒了。他不再指揮那些咒靈攻擊我,而是親自動手朝我攻來。

有一說一,夏油傑的身手十分不錯,雖然比起我們遇到過的那位天與暴君還差了點,但也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哪怕是誰都不放在眼裏的五條大少爺和他對打的時候都要用上三分認真,不然也會有挨打的可能。

當然,在我面前依舊是不值一提。

這並不是我狂妄自大,而是事實。至於原因嘛,自然不是我現在的身手有多好,而是我的速度夠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麽。

而且你們知道的,我不講武德。

在夏油傑與我間隔只剩一個身位的時候,斯拉爾在他腰部展開。在慣性作用下他一拳打上了自己的下三路。

於是夏油傑從此變成了夏油傑傑。

一般來說我雖然缺德但是不會這麽缺德,可沒辦法,誰讓夏油傑出現的太是時候了。

朋友被抓,自己被偷襲,家人受傷,聖杯給我整了一個大活,因為他而處在一個十分焦慮狀態的我急需一個發洩口。再加上這家夥一見面就是沖著要我命去的,本來就負面情緒爆表的我更是輕而易舉被他挑起了火氣。一來二去,他被我打雞報覆也就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了。

都說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臉上,事實證明痛苦也是這樣,看見他張口閉眼我就能笑了不是?

托夏油傑的福,我的心情終於好了很多,隨之而來的是原本過熱的大腦也終於恢覆了正常運轉。

然後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太激動了,他看到我時的表現實在太激動了。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這家夥是個既戀舊又會在重大抉擇面前毫不猶豫拋棄舊物的擰巴家夥,作為“舊物”的一部分,面對久別重逢的我就算他秉持著多年前的想法依舊要殺了我他也應該是先寒暄再動手。

而且這家夥和五條悟一樣向來喜歡裝杯,這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可不是面對一個他印象裏的弱者該有的姿態。

由此我可以下定結論,在不久之前夏油傑見過我,而且還被他看不上的廢物,也就是我暴揍了一頓。

只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後另一個疑問也隨之而來:我在留下的信息裏提到“收到朋友的幫助”那就說明我應該是見過五條悟的。

既然我暴揍了夏油傑又見過五條悟,那按理來說夏油傑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他現在應該被五條悟看管起來了才對。

所以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那條被我留在手環裏的信息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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