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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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吼吼，有不得了的人物大駕光臨了啊”在姬矢準踏入fate宇宙的同一瞬間，一個精神矍鑠的老爺子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麽人？”雖然有些驚訝，但姬矢準卻沒有太多緊張感。並不是他目中無人，而是體型與力量的差距擺在那裏，就算對方有什麽特別的能力，自己也絕對不會輕易落入下風。
“老夫是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姬矢君可以稱呼我為澤爾裏奇”
對方認識自己這件事在姬矢準的意料之中，畢竟另一個宇宙都能買到和自己有關的錄像帶這個宇宙有差不多的東西也實屬正常。
只是有這種東西和從對方嘴裏聽到這個東西是兩個意思。
姬矢準很清楚對方在表達什麽：
你的招式，你的性格，你的秘密，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你已經失了先機，在我面前你無所遁形。
不過，那又如何呢？
姬矢準微微一笑，像是什麽都沒聽出來那樣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既然澤爾裏奇先生知道我那就好辦了，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為了替我家孩子討一個公道的。是否能麻煩您將抑制力阿賴耶召喚出來呢？”
作為手握劇本的人，寶石翁當然知道格澤爾的存在：“關於那個小家夥的事老夫也略有了解，確實，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老夫代表這個世界向你道歉。只是你的要求老夫恐怕無能為力。”
說著，澤爾裏奇露出了一個十分為難的表情：“雖然老夫也算是有點能力，但世界意識可不是什麽能被人驅動的隨便的東西，它有自己的想法，是輕易不會出現在普通人面前的”
“不過，老夫也能理解你的憤怒，什麽都不做的話確實也對不起那個小家夥。所以老夫有個提議，我會安排協會清除盤踞在冬木市的聖杯，將他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這樣一來他再也不能從這個世界汲取能量，也算是斷了他的根基。”
“當然那些散落在宇宙裏的分身老夫也不會坐視不管，等清除了這個世界的聖杯之後我就會派人去解決。只不過人類可沒辦法在太空裏生存，還希望姬矢君能找幾位奧特曼來和我們合作呢”
“至於那個小家夥……這樣吧，哪天姬矢君將她帶過來老夫親自幫那個小丫頭看看怎麽樣？哈哈哈哈——”
說到這，澤爾裏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安排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聽到澤爾裏奇的話姬矢準也笑了，只不過和對方不同，他是被氣笑的。這麽無恥又理直氣壯的家夥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確實，澤爾裏奇的提議乍一聽像是沒什麽問題，但稍微一思考就知道對方在打什麽算盤：
首先，聖杯汙染冬木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姬矢準不相信負責看管地脈的遠阪家以及魔術協會什麽都沒有做。畢竟在設定集裏冬木聖杯戰爭是他們探尋根源的唯一途徑，而身為核心的冬木地脈出現問題他們一定比誰都著急。可現在聖杯依舊盤踞在這裏就說明他們不是不想除掉他而是做不到。
其次，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大氣層外，澤爾裏奇能出現在這裏就說明他一定有能夠讓人在真空中活動的魔術，況且看他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想必消耗也不會很大。退一萬步說這個魔術只有他會好了，可這個對fate宇宙明顯雞肋的技能有保密的需要麽？
最後，既然澤爾裏奇知道格澤爾的事，那他就一定知道困擾她的主從鏈接不過是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契約。還是那句話，作為將研究聖杯戰爭當作家常便飯的魔術師他不相信對方沒有將契約解開的簡單辦法。
綜上所述，姬矢準認為澤爾裏奇的提議正確順序應該是這樣的：“把格澤爾帶來，老夫用她作為餌料將盤踞在冬木地脈的聖杯轉移到她的身上。同時一個人不足以分擔，所以你再多找幾個充當養分的奧特曼來。”
縱使姬矢準是個好脾氣，被這樣愚弄還是令他火冒三丈：“如果想玩文字游戲的話不如回家去看腦筋急轉彎，至少上面的東西沒有那麽腐朽。”
姬矢準的話可以說是毫不客氣，已經多少年沒被人冒犯得這麽徹底的寶石翁臉色立刻變得有點難看。
但姬矢準才不管他怎麽想，只是盯著對方再次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我要見阿賴耶”
“老夫說過了吧，姬矢君，抑制力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東西。而且——”寶石翁一邊說著周身的氣場就逐漸變得凜冽起來了：“怎麽說我也是個老人家呢，被罵了也會覺得丟面子啊”
“是麽”姬矢準絲毫不在意澤爾裏奇的威脅，嘴上的話依舊不留情面“這麽容易就被丟掉，那你的面子可真的有些廉價了”
放在以往姬矢準是不會這麽說話的，這種不留餘地的嘲諷更像是托雷基亞的風格。可今天不比往常，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態度強硬一點才不會顯得軟弱可欺。
然而光是言語上的強硬顯然是不夠的，奧特曼善良的固有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他不做點什麽打破偏見的話依舊會陷入僵局。
於是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姬矢準按照原定計劃拉起了和托雷基亞之間的連接。
很快，15枚怪獸膠囊如約而至。
說是膠囊，不如叫它冷凍倉更合適。畢竟一個裝載著怪獸的幾十米透明圓球怎麽也不像是膠囊。
寶石翁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什麽十分巨大的手辦扭蛋。
海帕傑頓、貝蒙斯坦、加拉特隆，正如之前說過的，每一只都是殺傷力巨大的怪獸。每一只都是媲美ORT的存在。
不，在這些怪獸面前也許自己才是那個手辦。
“這可真是……”即使強如寶石翁看見這一幕也免不了驚出一背的冷汗。
直到這時澤爾裏奇終於明白為什麽姬矢準會對自己掌握了他的情報無動於衷。原來那並不是自己搶占的先機，而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無聲的威嚇。
這絕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應付……不，應該說就算現存所有魔法使加在一起恐怕也很難戰勝吧。
此時此刻，終於有人理解了安室透第一次見到奧特曼時的心情，面對不可戰勝之物時的恐懼，對於自身渺小的恐懼。
畢竟不是同一世界觀下的碾壓。
畢竟是神明無情而冰冷的瞥視。
“……”
“……”
“……噗哈哈哈哈！老夫真是輸了！”認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贏的可能後，澤爾裏奇反而釋懷地大笑起來。
姬矢準不關心他在抽什麽風，只是保持著一種俯視的姿態自上而下的盯著對方。
“真是有壓迫力的一瞥……嘖！”感受到抑制力給自己的瘋狂暗示，澤爾裏奇抓了抓淩亂的頭發，然後苦著個臉地嘟嘟囔囔：“饒了我吧，這種東西要我怎麽打啊……哎呀，走了走了，你還是把這個差事交給英靈座的家夥們吧！”
說著，澤爾裏奇在面前隨便一抓，一道門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門後是他查看每個平行世界走向的小單間，他走進去之後門便悄然關閉。
只是目送寶石翁離開的姬矢準卻並未放松警惕。戰鬥至今他可見識過太多對手了，喜歡殺個回馬槍的也不是沒有。這位叫澤爾裏奇的老人明顯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一會從哪裏冒出來了也說不定。
其實姬矢準猜的沒錯，寶石翁還真是這麽想的，只是他等了半天卻發現姬矢準比自己有耐心多了的時候才不得不放棄了這念頭，反正自己也看過這條時間線上不會出什麽問題，索性就放手不管了。
就當今天是一場不那麽盡興的散步吧，澤爾裏奇想。
過了很久，發現對方真的沒有偷襲自己想法的姬矢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終於能全心全意對付阿賴耶了。
其實關於在如何才能在不驚動聖杯的情況下讓阿賴耶主動找上門的這個問題上，姬矢準和托雷基亞討論了很久。
托雷基亞說他可以想辦法黑入黴菌的電腦然後炮轟了間桐家再嫁禍給毛子從而引發戰爭，姬矢準覺得很厲害然後否定了他的提議。
托雷基亞又說他可以幻化成遠阪家人的模樣去暗殺霓虹高層就此順理成章的暴露魔術師的存在引發世界震蕩，姬矢準覺得很有新意然後否決了他的提議。
托雷基亞還說他可以去偷愛因茲貝倫家的絕密資料再將這些資料公開的到處都是，到時候幾個勢力權力更疊造成地下世界腥風血雨，姬矢準覺得老謀深算然後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段時間他們兩個各種方法沒少想，有沒有能用的先放在一邊，托雷基亞勢必要弄死禦三家的決心姬矢準反正是感受到了。
只是後來他們兩個發現無論怎麽做，只要涉及到魔術師或者神秘側似乎都繞不開聖杯。就好像釣魚的時候魚一定會拍起泥沙攪渾河水一樣，這三者本來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系。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轉換策略，光明正大的出現光明正大的威脅，也許還會有什麽意外驚喜也說不定。
於是，在姬矢準抵達fate宇宙的第一天，姬矢準進入了大氣層
抵達fate宇宙的第三天，航空自衛隊接收到攻擊指令，派出五臺戰機發動突襲。靜止的巨人終於有了第一個動作，五臺戰機全部損毀，飛行員跳傘，無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七天，神秘側派出使者談判。傲慢的態度迎來了姬矢準的攻擊，好在使者腳步夠快以至於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天，15只怪獸進入了冬木上空的平流層。航線不再安全，冬木的空中客運系統徹底癱瘓。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五天，姬矢準失去了耐心，他在柳洞寺釋放了泰萊斯通的怪獸膠囊。禦三家拼命抵抗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在所有人筋疲力盡泰萊斯通準備向城區進發之際姬矢準收回了它，這一次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六天，姬矢準又在遠阪邸附近釋放了加拉特隆的怪獸膠囊，遠阪邸化為廢墟，這一次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七天，姬矢準召喚了貝蒙斯坦，愛因茲貝倫城堡化為廢墟，這一次依舊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八天，姬矢準在間桐邸釋放了雷德王，蟲使魔術打不破怪獸極致的物理防禦，間桐邸化為廢墟。
這一次，間桐臟硯徹底死亡。
直到這時阿賴耶才終於明白姬矢準的威脅從不停留在口頭上，如果它不做些什麽的話對方整的會毀了它的世界。
於是，在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九天，姬矢準迎來了阿賴耶的反擊。
“世外之物啊，吾等絕不容忍你的造次！”人類歷史上的英雄響應阿賴耶的召喚自高天之上紛紛降臨，身披光輝的戰甲，誓要將異界來客驅逐。
然而就像格澤爾在其他宇宙堅不可摧一樣，不同的力量體系讓寶具在奈克瑟斯身上失去了作用。不僅如此，因為巨大的體型差英雄們引以為傲的戰鬥技能也完全發揮不出威力。
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奈克瑟斯的光線除了充當絢爛的光汙染以外對英雄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只不過有物理手段就已經足夠了。在絕對的數值面前，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計。最基礎的動作拿下最多的人頭，只是擡擡手跺跺腳，面前的英靈們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寶座中。
“姬矢準！你到底要做什麽！你這麽做就不怕我拉著冬木市一起下地獄嗎？！”隨著戰場被清空，一直隱藏在地脈中偷窺的聖杯坐不住了。現在正是關鍵時期，無論如何自己的老巢也不能出事。
“你不敢”姬矢準一針見血地說道。
威脅之所以是威脅就因為有了他們的存在正方才不敢輕舉妄動，可同樣的威脅也是對反派的束縛，只有保證人質的安全聖杯才不會被清剿。
當然，聖杯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哼，我確實不會所有人下手，但是你能保證我不會一個一個殺麽！反正我手裏有150萬人，就算死了幾個你們依舊要有所顧忌！”
然而姬矢準完全不受威脅：“是麽，那你試試看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某樣東西拿在手心裏：“看是你快還是我快。”
聖杯從格澤爾的記憶裏見過這個東西，那是生命固化裝置，擁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希卡利和托雷基亞已經將這個技術改良了，拯救一個星球的生命也不是問題。”
“……嘁！”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聖杯只能灰溜溜地遁回地脈之中。
其實剛剛那些話不過是姬矢準騙聖杯的，畢竟生命固化技術的出現就已經很厲害了，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突破呢？
不過沒關系，反正聖杯沒有文化，就算是胡說他也聽不出來。
只是聖杯一走，某位抑制力閣下終於變得無依無靠了。
“阿賴耶，出來”姬矢準不帶任何感情地命令道。
“……”
察覺到對方繼續茍下去的想法，姬矢準二話不說帶著那15枚怪獸膠囊就起飛了，沒一會功夫他就到達的目的地。
時刻都在盯著他的阿賴耶看到他出現的地方頓時整個抑制力都不好了，因為姬矢準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魔術協會的大本營——時鐘塔。
他這是要一鍋端啊！！！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阿賴耶不敢再裝死，立刻出現在姬矢準的面前。
於是，像被閃電擊中一般，四散的電光之後一個圍繞著圓環的藍色光球降臨在時鐘塔的上空。
只是與誘拐衛宮士郎和亞瑟王時不同，此刻的它好像開了振動。
“異世之人，速速離開離開此地，否則你將見識到吾之偉力！”
“……”姬矢準沒說話，只是用一個包裹了整個時鐘塔的巨大的梅塔領域作為回應。
而此時此刻，影響人理的關鍵人物，埃爾梅羅二世正在時鐘塔給學生授課。
“別別別！停下！”看到姬矢準的動作阿賴耶直接被嚇到破音，就連圍繞著它的那兩個光環都變成了鋸齒型：“我再也不裝【嗶——】行了吧！再也不裝【嗶——】了！”
按理來說作為一個星球的核心阿賴耶不該這麽慫的，可是沒辦法，姬矢準幹掉間桐臟硯的時候實在太幹脆了，幹脆到讓阿賴耶心有餘悸。
作為靈長類的守護者，沒有什麽比它更了解想要拯救子女的人類父母有多麽瘋狂了。況且面前這個男人還和一般的奧特曼人間體不同，他不僅見慣了生與死，而且他還有自己孩子噶了的ptsd！如果真有一天那個小奧特曼死在聖杯的手上，阿賴耶敢發誓這家夥絕對會讓整個星球給她陪葬的！
會不會有那麽一天不好說，但姬矢準殺間桐臟硯卻實打實是他和托雷基亞計劃中的一環。
打定主意要來威脅阿賴耶的時候他們就設想過自己可能會被輕視。畢竟奧特曼仁慈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如果他們不做點什麽的話來到這個宇宙也只有當吉祥物的份，什麽威脅什麽恐嚇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於是他們把視線鎖定在了間桐臟硯的身上。
可能是文化不同，無論是托雷基亞還是姬矢準都無法將間桐臟硯看作一個真正的人類。對托雷基亞而言，間桐臟硯是會思考的蟲子；對姬矢準來說，間桐臟硯是由人類轉化而成的怪獸。總之，就算沒有威脅阿賴耶這回事這種從身體到靈魂已經完全與人類沒有關系的生物也是他們必須消滅的對象。
不過對於魔術師這種本身就很奇葩的群體來說，間桐臟硯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正常人，殺掉間桐臟硯就是破壞了奧特曼天生的正義立場。同時殺一個人和殺無數人沒有區別，他們也會意識到在姬矢準的威脅下他們的生命是真的岌岌可危。
而阿賴耶作為人類意識集合體，魔術師的想法和情緒一定會影響到它，因此它勢必會對姬矢準感到恐懼。
事實證明，兩人的猜想沒有錯，在姬矢準的沈默下阿賴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奧特曼你到底想做什麽？”
姬矢準知道這是對方開始示弱了：“我要你將聖杯交給我”
“我做不到”阿賴耶發出了一聲嘆息：“他已經和冬木地脈融為一體，即使是再精密的魔術也不可能在保證城市完好的情況下破壞它。”
阿賴耶沒騙姬矢準，經過它的計算哪怕是到了未來剝離聖杯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事實上隨著事情的發展，聖杯早已變成一個巨大的隱患，一個可能影響人理存續的隱患。無論聖杯是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毀滅這個世界。阿賴耶也不是沒想過用粗暴一點的方法將他剝離銷毀，但冬木是人理的關鍵，是世界能否延續的轉折點，經不起一點摧殘。
“這樣麽，那就沒什麽可商量了”姬矢準當然也明白聖杯沒那麽好殺，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等等！”眼看著姬矢準對怪獸膠囊的方向伸出手，阿賴耶急忙阻止：“雖然我沒有辦法將聖杯交給你，但是我有讓他再也傷害不了那個小奧特曼的方法！”
聽到它說這句話姬矢準知道對方上鉤了：“什麽方法？”
“聖杯之所以能夠隨時隨地出現在那個小奧特曼身邊是因為他建立了和從者之間的契約，只要解除這道契約他就再也接近不了她了”
“呵，你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啊”聽到阿賴耶只提契約卻只字不提為什麽能建立契約，姬矢準就知道對方依舊賊心不死，見狀他也不廢話，只是再次作勢要打開怪獸膠囊。
“抱歉！是我忘記說了！她在英靈座上的痕跡我也會一並抹去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姬矢準終於收回了手：“這是最後一次，別再做這些沒用的事”
經過這麽一嚇阿賴耶不敢再有別的小心思，它不知道姬矢準了解多少，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聖杯在她的身體裏註入了魔力，等、等到英靈座上的痕跡被抹除之後，只要將這部分魔力除掉她就不會再受聖杯的侵擾。”
“怎麽樣除掉那些魔力？”
“將她帶到這個……不不！不用這麽麻煩！”也許是被嚇出了心理陰影，姬矢準還什麽都沒做它就自己否決了自己的提議：“只要找到有聖杯的平行宇宙將那個宇宙的魔力註入到她的身體裏就可以！到時候兩股魔力就會相互抵消徹底湮滅！”
說到這阿賴耶還補充了一句：“這麽做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的，真的不會！不同宇宙之間的體系規則不同，她那個宇宙不允許的是縱向時間軸的碰撞，和這個不沖突的！”
話說到這，姬矢準也算是把想要的情報都拿到手了，只要阿賴耶處理完格澤爾身上的鏈接他就可以離開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現在就做你該做的事吧。別弄一些多餘的東西，我會看著你的。”
“不會的不會的！”阿賴耶現在哪還敢整些有的沒的，它現在只想趕快把這個大爺送走，於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切。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它還想回到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給那個膽大包天的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那個，姬矢準先生，我已經全都弄好了，不知道您能不能……”
看著卑躬屈膝完全沒有當初面對格澤爾時那副囂張樣子的阿賴耶，姬矢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做的不錯”
語畢，他撤下了包裹住時鐘塔的美塔領域。
“呼……”看到埃爾梅羅二世毫發無損，阿賴耶總算松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它還是松得太早了。
下一秒，姬矢準的聲音再度傳來：“我要走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想再來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規矩一些，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嗝！好、好的！”
話音落下，姬矢準在阿賴耶緊張到扭曲的註視中離開了fate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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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有不得了的人物大駕光臨了啊”在姬矢準踏入fate宇宙的同一瞬間，一個精神矍鑠的老爺子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麽人？”雖然有些驚訝，但姬矢準卻沒有太多緊張感。並不是他目中無人，而是體型與力量的差距擺在那裏，就算對方有什麽特別的能力，自己也絕對不會輕易落入下風。
“老夫是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姬矢君可以稱呼我為澤爾裏奇”
對方認識自己這件事在姬矢準的意料之中，畢竟另一個宇宙都能買到和自己有關的錄像帶這個宇宙有差不多的東西也實屬正常。
只是有這種東西和從對方嘴裏聽到這個東西是兩個意思。
姬矢準很清楚對方在表達什麽：
你的招式，你的性格，你的秘密，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你已經失了先機，在我面前你無所遁形。
不過，那又如何呢？
姬矢準微微一笑，像是什麽都沒聽出來那樣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既然澤爾裏奇先生知道我那就好辦了，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為了替我家孩子討一個公道的。是否能麻煩您將抑制力阿賴耶召喚出來呢？”
作為手握劇本的人，寶石翁當然知道格澤爾的存在：“關於那個小家夥的事老夫也略有了解，確實，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老夫代表這個世界向你道歉。只是你的要求老夫恐怕無能為力。”
說著，澤爾裏奇露出了一個十分為難的表情：“雖然老夫也算是有點能力，但世界意識可不是什麽能被人驅動的隨便的東西，它有自己的想法，是輕易不會出現在普通人面前的”
“不過，老夫也能理解你的憤怒，什麽都不做的話確實也對不起那個小家夥。所以老夫有個提議，我會安排協會清除盤踞在冬木市的聖杯，將他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這樣一來他再也不能從這個世界汲取能量，也算是斷了他的根基。”
“當然那些散落在宇宙裏的分身老夫也不會坐視不管，等清除了這個世界的聖杯之後我就會派人去解決。只不過人類可沒辦法在太空裏生存，還希望姬矢君能找幾位奧特曼來和我們合作呢”
“至於那個小家夥……這樣吧，哪天姬矢君將她帶過來老夫親自幫那個小丫頭看看怎麽樣？哈哈哈哈——”
說到這，澤爾裏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安排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聽到澤爾裏奇的話姬矢準也笑了，只不過和對方不同，他是被氣笑的。這麽無恥又理直氣壯的家夥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確實，澤爾裏奇的提議乍一聽像是沒什麽問題，但稍微一思考就知道對方在打什麽算盤：
首先，聖杯汙染冬木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姬矢準不相信負責看管地脈的遠阪家以及魔術協會什麽都沒有做。畢竟在設定集裏冬木聖杯戰爭是他們探尋根源的唯一途徑，而身為核心的冬木地脈出現問題他們一定比誰都著急。可現在聖杯依舊盤踞在這裏就說明他們不是不想除掉他而是做不到。
其次，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大氣層外，澤爾裏奇能出現在這裏就說明他一定有能夠讓人在真空中活動的魔術，況且看他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想必消耗也不會很大。退一萬步說這個魔術只有他會好了，可這個對fate宇宙明顯雞肋的技能有保密的需要麽？
最後，既然澤爾裏奇知道格澤爾的事，那他就一定知道困擾她的主從鏈接不過是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契約。還是那句話，作為將研究聖杯戰爭當作家常便飯的魔術師他不相信對方沒有將契約解開的簡單辦法。
綜上所述，姬矢準認為澤爾裏奇的提議正確順序應該是這樣的：“把格澤爾帶來，老夫用她作為餌料將盤踞在冬木地脈的聖杯轉移到她的身上。同時一個人不足以分擔，所以你再多找幾個充當養分的奧特曼來。”
縱使姬矢準是個好脾氣，被這樣愚弄還是令他火冒三丈：“如果想玩文字游戲的話不如回家去看腦筋急轉彎，至少上面的東西沒有那麽腐朽。”
姬矢準的話可以說是毫不客氣，已經多少年沒被人冒犯得這麽徹底的寶石翁臉色立刻變得有點難看。
但姬矢準才不管他怎麽想，只是盯著對方再次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我要見阿賴耶”
“老夫說過了吧，姬矢君，抑制力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東西。而且——”寶石翁一邊說著周身的氣場就逐漸變得凜冽起來了：“怎麽說我也是個老人家呢，被罵了也會覺得丟面子啊”
“是麽”姬矢準絲毫不在意澤爾裏奇的威脅，嘴上的話依舊不留情面“這麽容易就被丟掉，那你的面子可真的有些廉價了”
放在以往姬矢準是不會這麽說話的，這種不留餘地的嘲諷更像是托雷基亞的風格。可今天不比往常，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態度強硬一點才不會顯得軟弱可欺。
然而光是言語上的強硬顯然是不夠的，奧特曼善良的固有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他不做點什麽打破偏見的話依舊會陷入僵局。
於是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姬矢準按照原定計劃拉起了和托雷基亞之間的連接。
很快，15枚怪獸膠囊如約而至。
說是膠囊，不如叫它冷凍倉更合適。畢竟一個裝載著怪獸的幾十米透明圓球怎麽也不像是膠囊。
寶石翁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什麽十分巨大的手辦扭蛋。
海帕傑頓、貝蒙斯坦、加拉特隆，正如之前說過的，每一只都是殺傷力巨大的怪獸。每一只都是媲美ORT的存在。
不，在這些怪獸面前也許自己才是那個手辦。
“這可真是……”即使強如寶石翁看見這一幕也免不了驚出一背的冷汗。
直到這時澤爾裏奇終於明白為什麽姬矢準會對自己掌握了他的情報無動於衷。原來那並不是自己搶占的先機，而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無聲的威嚇。
這絕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應付……不，應該說就算現存所有魔法使加在一起恐怕也很難戰勝吧。
此時此刻，終於有人理解了安室透第一次見到奧特曼時的心情，面對不可戰勝之物時的恐懼，對於自身渺小的恐懼。
畢竟不是同一世界觀下的碾壓。
畢竟是神明無情而冰冷的瞥視。
“……”
“……”
“……噗哈哈哈哈！老夫真是輸了！”認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贏的可能後，澤爾裏奇反而釋懷地大笑起來。
姬矢準不關心他在抽什麽風，只是保持著一種俯視的姿態自上而下的盯著對方。
“真是有壓迫力的一瞥……嘖！”感受到抑制力給自己的瘋狂暗示，澤爾裏奇抓了抓淩亂的頭發，然後苦著個臉地嘟嘟囔囔：“饒了我吧，這種東西要我怎麽打啊……哎呀，走了走了，你還是把這個差事交給英靈座的家夥們吧！”
說著，澤爾裏奇在面前隨便一抓，一道門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門後是他查看每個平行世界走向的小單間，他走進去之後門便悄然關閉。
只是目送寶石翁離開的姬矢準卻並未放松警惕。戰鬥至今他可見識過太多對手了，喜歡殺個回馬槍的也不是沒有。這位叫澤爾裏奇的老人明顯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一會從哪裏冒出來了也說不定。
其實姬矢準猜的沒錯，寶石翁還真是這麽想的，只是他等了半天卻發現姬矢準比自己有耐心多了的時候才不得不放棄了這念頭，反正自己也看過這條時間線上不會出什麽問題，索性就放手不管了。
就當今天是一場不那麽盡興的散步吧，澤爾裏奇想。
過了很久，發現對方真的沒有偷襲自己想法的姬矢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終於能全心全意對付阿賴耶了。
其實關於在如何才能在不驚動聖杯的情況下讓阿賴耶主動找上門的這個問題上，姬矢準和托雷基亞討論了很久。
托雷基亞說他可以想辦法黑入黴菌的電腦然後炮轟了間桐家再嫁禍給毛子從而引發戰爭，姬矢準覺得很厲害然後否定了他的提議。
托雷基亞又說他可以幻化成遠阪家人的模樣去暗殺霓虹高層就此順理成章的暴露魔術師的存在引發世界震蕩，姬矢準覺得很有新意然後否決了他的提議。
托雷基亞還說他可以去偷愛因茲貝倫家的絕密資料再將這些資料公開的到處都是，到時候幾個勢力權力更疊造成地下世界腥風血雨，姬矢準覺得老謀深算然後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段時間他們兩個各種方法沒少想，有沒有能用的先放在一邊，托雷基亞勢必要弄死禦三家的決心姬矢準反正是感受到了。
只是後來他們兩個發現無論怎麽做，只要涉及到魔術師或者神秘側似乎都繞不開聖杯。就好像釣魚的時候魚一定會拍起泥沙攪渾河水一樣，這三者本來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系。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轉換策略，光明正大的出現光明正大的威脅，也許還會有什麽意外驚喜也說不定。
於是，在姬矢準抵達fate宇宙的第一天，姬矢準進入了大氣層
抵達fate宇宙的第三天，航空自衛隊接收到攻擊指令，派出五臺戰機發動突襲。靜止的巨人終於有了第一個動作，五臺戰機全部損毀，飛行員跳傘，無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七天，神秘側派出使者談判。傲慢的態度迎來了姬矢準的攻擊，好在使者腳步夠快以至於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天，15只怪獸進入了冬木上空的平流層。航線不再安全，冬木的空中客運系統徹底癱瘓。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五天，姬矢準失去了耐心，他在柳洞寺釋放了泰萊斯通的怪獸膠囊。禦三家拼命抵抗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在所有人筋疲力盡泰萊斯通準備向城區進發之際姬矢準收回了它，這一次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六天，姬矢準又在遠阪邸附近釋放了加拉特隆的怪獸膠囊，遠阪邸化為廢墟，這一次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七天，姬矢準召喚了貝蒙斯坦，愛因茲貝倫城堡化為廢墟，這一次依舊沒有人員傷亡。
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八天，姬矢準在間桐邸釋放了雷德王，蟲使魔術打不破怪獸極致的物理防禦，間桐邸化為廢墟。
這一次，間桐臟硯徹底死亡。
直到這時阿賴耶才終於明白姬矢準的威脅從不停留在口頭上，如果它不做些什麽的話對方整的會毀了它的世界。
於是，在抵達fate宇宙的第十九天，姬矢準迎來了阿賴耶的反擊。
“世外之物啊，吾等絕不容忍你的造次！”人類歷史上的英雄響應阿賴耶的召喚自高天之上紛紛降臨，身披光輝的戰甲，誓要將異界來客驅逐。
然而就像格澤爾在其他宇宙堅不可摧一樣，不同的力量體系讓寶具在奈克瑟斯身上失去了作用。不僅如此，因為巨大的體型差英雄們引以為傲的戰鬥技能也完全發揮不出威力。
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奈克瑟斯的光線除了充當絢爛的光汙染以外對英雄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只不過有物理手段就已經足夠了。在絕對的數值面前，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計。最基礎的動作拿下最多的人頭，只是擡擡手跺跺腳，面前的英靈們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寶座中。
“姬矢準！你到底要做什麽！你這麽做就不怕我拉著冬木市一起下地獄嗎？！”隨著戰場被清空，一直隱藏在地脈中偷窺的聖杯坐不住了。現在正是關鍵時期，無論如何自己的老巢也不能出事。
“你不敢”姬矢準一針見血地說道。
威脅之所以是威脅就因為有了他們的存在正方才不敢輕舉妄動，可同樣的威脅也是對反派的束縛，只有保證人質的安全聖杯才不會被清剿。
當然，聖杯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哼，我確實不會所有人下手，但是你能保證我不會一個一個殺麽！反正我手裏有150萬人，就算死了幾個你們依舊要有所顧忌！”
然而姬矢準完全不受威脅：“是麽，那你試試看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某樣東西拿在手心裏：“看是你快還是我快。”
聖杯從格澤爾的記憶裏見過這個東西，那是生命固化裝置，擁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希卡利和托雷基亞已經將這個技術改良了，拯救一個星球的生命也不是問題。”
“……嘁！”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聖杯只能灰溜溜地遁回地脈之中。
其實剛剛那些話不過是姬矢準騙聖杯的，畢竟生命固化技術的出現就已經很厲害了，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突破呢？
不過沒關系，反正聖杯沒有文化，就算是胡說他也聽不出來。
只是聖杯一走，某位抑制力閣下終於變得無依無靠了。
“阿賴耶，出來”姬矢準不帶任何感情地命令道。
“……”
察覺到對方繼續茍下去的想法，姬矢準二話不說帶著那15枚怪獸膠囊就起飛了，沒一會功夫他就到達的目的地。
時刻都在盯著他的阿賴耶看到他出現的地方頓時整個抑制力都不好了，因為姬矢準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魔術協會的大本營——時鐘塔。
他這是要一鍋端啊！！！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阿賴耶不敢再裝死，立刻出現在姬矢準的面前。
於是，像被閃電擊中一般，四散的電光之後一個圍繞著圓環的藍色光球降臨在時鐘塔的上空。
只是與誘拐衛宮士郎和亞瑟王時不同，此刻的它好像開了振動。
“異世之人，速速離開離開此地，否則你將見識到吾之偉力！”
“……”姬矢準沒說話，只是用一個包裹了整個時鐘塔的巨大的梅塔領域作為回應。
而此時此刻，影響人理的關鍵人物，埃爾梅羅二世正在時鐘塔給學生授課。
“別別別！停下！”看到姬矢準的動作阿賴耶直接被嚇到破音，就連圍繞著它的那兩個光環都變成了鋸齒型：“我再也不裝【嗶——】行了吧！再也不裝【嗶——】了！”
按理來說作為一個星球的核心阿賴耶不該這麽慫的，可是沒辦法，姬矢準幹掉間桐臟硯的時候實在太幹脆了，幹脆到讓阿賴耶心有餘悸。
作為靈長類的守護者，沒有什麽比它更了解想要拯救子女的人類父母有多麽瘋狂了。況且面前這個男人還和一般的奧特曼人間體不同，他不僅見慣了生與死，而且他還有自己孩子噶了的ptsd！如果真有一天那個小奧特曼死在聖杯的手上，阿賴耶敢發誓這家夥絕對會讓整個星球給她陪葬的！
會不會有那麽一天不好說，但姬矢準殺間桐臟硯卻實打實是他和托雷基亞計劃中的一環。
打定主意要來威脅阿賴耶的時候他們就設想過自己可能會被輕視。畢竟奧特曼仁慈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如果他們不做點什麽的話來到這個宇宙也只有當吉祥物的份，什麽威脅什麽恐嚇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於是他們把視線鎖定在了間桐臟硯的身上。
可能是文化不同，無論是托雷基亞還是姬矢準都無法將間桐臟硯看作一個真正的人類。對托雷基亞而言，間桐臟硯是會思考的蟲子；對姬矢準來說，間桐臟硯是由人類轉化而成的怪獸。總之，就算沒有威脅阿賴耶這回事這種從身體到靈魂已經完全與人類沒有關系的生物也是他們必須消滅的對象。
不過對於魔術師這種本身就很奇葩的群體來說，間桐臟硯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正常人，殺掉間桐臟硯就是破壞了奧特曼天生的正義立場。同時殺一個人和殺無數人沒有區別，他們也會意識到在姬矢準的威脅下他們的生命是真的岌岌可危。
而阿賴耶作為人類意識集合體，魔術師的想法和情緒一定會影響到它，因此它勢必會對姬矢準感到恐懼。
事實證明，兩人的猜想沒有錯，在姬矢準的沈默下阿賴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奧特曼你到底想做什麽？”
姬矢準知道這是對方開始示弱了：“我要你將聖杯交給我”
“我做不到”阿賴耶發出了一聲嘆息：“他已經和冬木地脈融為一體，即使是再精密的魔術也不可能在保證城市完好的情況下破壞它。”
阿賴耶沒騙姬矢準，經過它的計算哪怕是到了未來剝離聖杯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事實上隨著事情的發展，聖杯早已變成一個巨大的隱患，一個可能影響人理存續的隱患。無論聖杯是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毀滅這個世界。阿賴耶也不是沒想過用粗暴一點的方法將他剝離銷毀，但冬木是人理的關鍵，是世界能否延續的轉折點，經不起一點摧殘。
“這樣麽，那就沒什麽可商量了”姬矢準當然也明白聖杯沒那麽好殺，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等等！”眼看著姬矢準對怪獸膠囊的方向伸出手，阿賴耶急忙阻止：“雖然我沒有辦法將聖杯交給你，但是我有讓他再也傷害不了那個小奧特曼的方法！”
聽到它說這句話姬矢準知道對方上鉤了：“什麽方法？”
“聖杯之所以能夠隨時隨地出現在那個小奧特曼身邊是因為他建立了和從者之間的契約，只要解除這道契約他就再也接近不了她了”
“呵，你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啊”聽到阿賴耶只提契約卻只字不提為什麽能建立契約，姬矢準就知道對方依舊賊心不死，見狀他也不廢話，只是再次作勢要打開怪獸膠囊。
“抱歉！是我忘記說了！她在英靈座上的痕跡我也會一並抹去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姬矢準終於收回了手：“這是最後一次，別再做這些沒用的事”
經過這麽一嚇阿賴耶不敢再有別的小心思，它不知道姬矢準了解多少，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聖杯在她的身體裏註入了魔力，等、等到英靈座上的痕跡被抹除之後，只要將這部分魔力除掉她就不會再受聖杯的侵擾。”
“怎麽樣除掉那些魔力？”
“將她帶到這個……不不！不用這麽麻煩！”也許是被嚇出了心理陰影，姬矢準還什麽都沒做它就自己否決了自己的提議：“只要找到有聖杯的平行宇宙將那個宇宙的魔力註入到她的身體裏就可以！到時候兩股魔力就會相互抵消徹底湮滅！”
說到這阿賴耶還補充了一句：“這麽做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的，真的不會！不同宇宙之間的體系規則不同，她那個宇宙不允許的是縱向時間軸的碰撞，和這個不沖突的！”
話說到這，姬矢準也算是把想要的情報都拿到手了，只要阿賴耶處理完格澤爾身上的鏈接他就可以離開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現在就做你該做的事吧。別弄一些多餘的東西，我會看著你的。”
“不會的不會的！”阿賴耶現在哪還敢整些有的沒的，它現在只想趕快把這個大爺送走，於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切。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它還想回到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給那個膽大包天的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那個，姬矢準先生，我已經全都弄好了，不知道您能不能……”
看著卑躬屈膝完全沒有當初面對格澤爾時那副囂張樣子的阿賴耶，姬矢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做的不錯”
語畢，他撤下了包裹住時鐘塔的美塔領域。
“呼……”看到埃爾梅羅二世毫發無損，阿賴耶總算松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它還是松得太早了。
下一秒，姬矢準的聲音再度傳來：“我要走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想再來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規矩一些，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嗝！好、好的！”
話音落下，姬矢準在阿賴耶緊張到扭曲的註視中離開了fate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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