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

關燈
第 51 章

“幾千年前,一個名為‘ORT’的怪獸降臨了地球。雖然當時它什麽都沒有做就陷入了沈睡,但在這個過程中所展現的超乎尋常的破壞力依舊引起了地球的警惕。為了應對不知何時就會再次到來的危機,地球的意志——蓋亞決定以英靈為模板制造一個可以對抗ORT的生命。然而就在這項工作完成一半的時候,宇宙中爆發的能量波動導致了時空裂縫的出現,這個還未註入靈魂的空殼就這樣遺失在了宇宙的縫隙之中。

你自己應該也有感覺吧,明明身為光之一族,卻在運用光的力量時感到十分吃力,明明是奧特賽文交出來的學生,卻完全達不到雷歐或者賽羅的水平。

那是因為你的皮套限制了你的成長。

和有奧特曼存在的宇宙不同,我的宇宙屬於另一套力量體系——魔法與魔術,在這種力量體系中,光與暗的界定並不分明,反而是元素之間存在克制關系。蓋亞所制作出的皮套因此處在一種混沌的狀態,本身就與光之戰士相性極差,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得到好的結果。同理這也是你防禦力高到離譜的原因。

所以現在該明白了吧,你口口聲聲說的小偷從一開始就是你自己,是你導致了現在的一切!”

聖杯的聲音明明十分虛弱,可在格澤爾聽來卻像是驟雨前的驚雷一樣,炸的腦子嗡嗡作響。

她的眼睛掃過一片狼藉的城市,強烈的愧疚感逐漸淹沒了她。

這一刻,除了劇烈的心跳聲,格澤爾什麽都聽不到了。

標榜正義的戰士到頭來卻是罪大惡極的犯罪者,這聽起來就像是什麽三流電影才會有的劇情。

雖然從理智上講這些災難並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只能算是誘因,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那個偏激的混蛋,可從感性上講,哪怕她不是賽文那種極度喜愛人類的奧,極高的道德感還是讓她不可避免的產生自責心理。

格澤爾不是不知道聖杯說的很有可能是假的,畢竟作為一個能通過消滅全人類來實現世界和平的扭曲生物,他告訴自己這些必不可能沒有謊言。偏偏格澤爾找不到他到底在什麽地方騙了自己,無論是以往的細節還是關鍵節點上的信息竟然都是沒有問題的。

泰羅叔叔說過,自己是托雷基亞在外面游歷時和其他星系的奧生下的孩子。可按照這麽多年自己都沒見過親媽,托雷基亞也沒有提到過這麽個奧來看,這十有八九是托雷基亞隨口編的用來糊弄泰羅叔叔的理由。再加上自己老爹徒手搓怪獸的能力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沈迷於尋找混沌力量的經歷,她有理由懷疑自己其實是自家老爹是不知怎麽的撿到了自己的皮套,然後搓了一團光塞到了皮套裏。

而且現在想來,自家老爹應該是知道些什麽的,不然這沒辦法解釋明明自己點滿了防禦力,可當她提出要離開光之國的時候托雷基亞卻有那麽大的反應。

所以一切問題的關鍵恐怕都掌握在自家老爹手裏,她必須回一趟光之國才能得到答案。

只不過這樣的結論對她目前的處境沒有半點幫助,她依舊只能在劇烈的情緒波動中對著聖杯毫無威懾力的喊道:“不對……你在說謊!”

聖杯一眼就看穿了格澤爾色厲內荏的本質,於是他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麽想都無所謂,你只要知道你離開光之國的第一站就是我的地球這件事並不是個偶然,那是因為地球意志一直在呼喚你的皮套。現在,我出現在這裏,還可以控制你的技能則是因為地球將你的皮套贈與了我,而我已經與你的皮套之間建立了連接。”

說完聖杯對著格澤爾打了個響指。

格澤爾感覺到剛才進入自己身體的那部分無色能量開始翻湧暴動,沒一會就重新變成了惡意的黑泥突破了體表,覆蓋在皮膚之上。

這一刻,攻守形勢再次逆轉。

身體的異樣讓格澤爾感到害怕,她不斷拍打著手臂,希望用這種方式將那些黑泥從自己身上剝落:“這是怎麽回事?!滾開啊!”

然而無論她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黑泥很快就變成了類似於骨角一樣的物質。同時,她的皮膚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銀藍配色逐漸褪成了死氣沈沈的灰黑色。

不僅如此,格澤爾還發現自己的心臟處有什麽東西正蠢蠢欲動。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她感覺得到這東西正在吞噬自己的光粒子。

沒辦法,格澤爾只好調動所有能量去壓制心臟上的異變,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聖杯了。

可聖杯明顯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大好時機,或者說現在才是他等待了一整晚的關鍵時刻。於是聖杯從樓頂一躍而下,閑庭信步般走到了格澤爾的面前。

他看著跪在地上狼狽顫抖的對手,聲音裏是極力壓制的喜悅:“這幅樣子簡直太難看了,還是早點放棄吧!你應該能感覺到,我與皮套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了,再糾纏下去也不過是拖延一點時間而已”

“……”格澤爾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只不過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她並不想背負莫須有的罪名。加上能保命的關鍵道具泰迦火花又在姬矢準的身上,只要她不想死在這裏就必須拖下去。

“你該不會是等著誰來救你吧?”看著格澤爾一副絕不放棄的樣子,聖杯決定粉碎她最後的希望“別做夢了,我說過的,那幾個家夥不可能活著”

“……”格澤爾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我承認那幾個家夥的實力都不錯,但是想要打敗那只加強版的海帕傑頓至少需要神秘四奧的水平才可以,據我所知,想要變身賽迦需要高斯的參與吧,你猜我會不會讓高斯沒空出現呢?”

早在吉娜離開這個宇宙的時候,聖杯就已經提醒過她這件事,所以在去往歐布宇宙之前,吉娜已經利用黑暗能量讓行星朱蘭一片混亂。

“而且就算真的能斬殺海帕傑頓又如何,他們照樣活不下來。畢竟那只海帕傑頓的肚子裏可是被我放滿了禮物”

格澤爾:!

危險的訊號在大腦裏不斷地叫囂,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她遺漏了。

聖杯敏銳的察覺了格澤爾的動搖,於是他貼近她的耳邊,說出了令她心肺停止的話:“我有沒有說過毀滅那些地球我只用了不到200個星之彩,那麽剩下的9800個會去哪裏了呢?”

一種非常恐怖的猜想出現在格澤爾的心裏。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把它們塞進了海帕傑頓的肚子裏。只要海帕傑頓一爆炸,砰——!所有的奧特戰士都會死,就算是賽迦也不例外。”

是的沒錯,海帕傑頓肚子裏有炸彈的設定是聖杯故意告訴吉娜的,為的就是讓她將“海帕傑頓的弱點是肚子”這一信息透露出去。換句話說,從一開始吉娜就是聖杯放出來釣伽古拉的誘餌。

在聖杯如惡魔低語一般的聲音中,格澤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她不敢想象,或者說拒絕想象那個世界到底會遭遇什麽,賽羅和前輩們又會經歷怎樣的恐怖地獄。

這一刻什麽聖杯,什麽吞噬身體的黑泥全都被她忘到了腦後,她現在只想聽到朋友們平安的消息,在大家回應中狠狠地打聖杯的臉。

她伸出手想要在面前的空氣中寫下奧特簽名。然而顫抖的手指讓她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字母,在連續幾次嘗試失敗後,她只能崩潰的大喊“啊!!!混蛋!我要殺了你——”

說完,格澤爾對著聖杯就揮出一拳。

只不過光粒子的迅速流失導致她根本沒有什麽力氣,加上情緒侵蝕了理智之後毫無章法的攻擊對聖杯壓根不起作用,不過三下五除二,聖杯就擒住了格澤爾。

“現在激動可就太早了,我還沒說完呢”聖杯一只手抓住格澤爾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臉頰對準了艾克斯的方向。

剛剛貝蒙斯坦爆炸時激起的煙霧即將散去,為了防止意外發生,艾克斯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而隼人和渡也終於結束了另一邊的戰鬥,駕駛著馬斯凱迪號出現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

“海帕傑頓的肚子只有那麽大一點怎麽可能吞得下9800個星之彩呢,所以我將其中的兩千個放到別的怪獸那裏了,你說巧不巧,剛好就是那兩頭貝蒙斯坦”

說話間煙霧散去,密密麻麻的無色球體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逐漸朝著艾克斯靠近,緊接著詭譎而絢爛的色彩包裹了他和馬斯凱迪號,不過瞬間天空上就不再有巨人與飛機的痕跡。

“不要——!”被聖杯禁錮的格澤爾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可這並不能改變艾克斯已經被吞噬了的事實。

親眼見證了朋友的死亡這件事讓絕望如潮水一般席卷了她,愧疚與悲痛的雙重作用下她終於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啪——”格澤爾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了。

在這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身體上的異變再次開始了。黑泥重新突破體表形成堅硬的骨刺,眼燈從暖黃色逐漸變得慘白,頭上的角也不斷伸長變成山羊的形狀。不僅如此,心臟處的異常明明剛剛還在溫吞盤旋,此刻卻像是睡醒了一樣瘋狂吞噬著光粒子。恐怕不出一分鐘,格澤爾就要被他吞噬殆盡。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哈哈哈哈——”即將勝利的喜悅淹沒了聖杯,令他不可抑制的笑了出來。只不過癲狂的姿態,加上間桐雁夜那張扭曲的面容,讓這個笑容看起來無比恐怖。

幾十年的等待,無數平行世界的夙願,今天終於要達成了!

他,聖杯!終於能夠以一個生物的完整姿態降生於世了!

“我終於成功了!哈哈哈哈!!!”

可惜,意外還是猝不及防的降臨了。

“你這家夥!給我離她遠點!”憤怒的少年音從耳邊傳來。

來不及轉頭看發生了什麽,聖杯就被一個飛踢踹出十幾米。

突然殺出來的人正是剛剛還在聖杯口中死無全屍的賽羅,以及身後的一行人。

作為負責開傳送門的人,賽羅理所當然的走在了最前面,也最先看見了狀態不對的少女。於是他一把打散了格澤爾身上蠕動的黑泥,將她從中拽了出來。

“餵!格澤爾你振作一點!”賽羅輕輕搖晃她的肩膀,可光粒子都快要被抽幹的少女根本無法回應,沒辦法賽羅只好現將自己的光粒子分出一部分給格澤爾,不管怎麽樣先保命再說。

而慢賽羅一步從黑洞裏出來的其他人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

姬矢準第一個沖上前來。看著再次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的孩子,關心則亂的他二話不說就掏出了進化信賴者準備學賽羅抽光粒子。

只不過基於奈克瑟斯的特殊性,姬矢準抽光粒子和氪命沒有區別,因此禮堂光立刻阻止了他:“準先生,這裏就交給我吧。”

還算比較理智的紅凱也附和道“是啊準先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讓格澤爾恢覆正常,必須要打到聖杯才行。”

兩人的勸阻讓姬矢準恢覆了一些冷靜,他看著從廢墟中爬起來的聖杯,決定速戰速決。

而聖杯這邊的想法也差不多,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會出差錯,看來他確實是小看了這些子供向的角色。不過沒關系,他的目的馬上就要達到了,現在只差臨門一腳,說什麽也不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我承認你們有點本事,不過,我是不會讓你們妨礙我的!”他知道嘴炮和道德綁架對這群成年人恐怕沒什麽作用,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打斷正在給格澤爾續命的紅凱和賽羅。於是他把剩餘的能量都匯聚在了腿上,企圖利用高速移動繞過面前的三個奧特戰士。

然而他的對手也全都是身經百戰的鬥士,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圖。

“你想都別想!”最先行動的維克特利,在聖杯有所動作的第一時間他就預判了他的行動軌跡,並揮出劍笛阻止了聖杯的前進。

聖杯側身躲過攻擊,卻在改變行進路線的時候再次被紅凱攔截。於是他對著紅凱就是一記回旋踢。

紅凱單手格擋卸掉了聖杯的力道,緊接著他掏出貝利亞的卡片,對著聖杯就是一發貝利亞雷電。

這一次聖杯沒能躲過去,巨大的威力直接讓他炸成了黑泥飛濺在了各處。

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清楚,聖杯不可能就這麽容易死掉。

果不其然,黑泥再次聚集成人型。與此同時,紅凱和維克特利接觸過聖杯的位置開始浮現出了黑色的印記。

“呃——”聖杯再一次使用了抽取能量的技能,感受到能量虧空的二人差點跌倒在地。

幸好奈克瑟斯及時發出拯救光束,自帶安撫凈化功能的光帶讓二人擺脫了聖杯的控制,而充電寶則立刻填補了他們空缺的能量。

一旁,看到了充電寶的聖杯則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們兩個是靠這東西活下來的啊”

可惜對面的三人組並沒有回答他的打算。

“算了,無所謂”聖杯對著幾人聳了聳肩。

雖然聖杯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他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相反,他現在相當的氣急敗壞,恨不得立刻殺了昏迷不醒的格澤爾。因為他知道他並不是對面三人的對手,巨大的戰力落差下,剛剛能占到那一瞬間的上風已經是極限,原本他還指著消滅其中兩個戰力來取得優勢,可現在全都成了笑話。再加上他們已經有了防備,就更不可能突破防線了。

必須把他們引開才行,聖杯想到。

於是在餘光劃過遠處的星之彩之後,聖杯有了打算:“說起來,你們能在星之彩的包圍之中活下來也算是有點本事,只不過不知道這裏的地球人能不能向你們一樣幸運呢?”說著他用目光示意三人組看向天空中的星之彩。

聖杯的想法很簡單,以奧特曼天然的正義立場是不可能對遭受苦難的人類視而不見的,所以在戰力有富裕的情況下,他們必然會分走幾個人去支援那邊。

按理來說他的想法並沒有錯,不然姬矢準他們也不會跑到另一個宇宙讓他偷了家。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星之彩那邊根本不需要他們的援助。

“呀吼——隼人沖啊!”

“阿渡你也快點,我們絕對不能輸給他們!”

天空上,剛剛才被星之彩吞掉的馬斯凱迪號重新出現。這一次它還裝備上了格澤爾和格爾曼博士研發的“對星之彩特攻槍”,在天上對著星之彩打起了真人車萬。而地面上阿拉密斯號同樣如此,甚至兩邊還對自己能擊落多少而打了賭。

“不!不可能!”計劃再次出現失誤,聖杯終於變了臉色“他們怎麽可能活下來……不對,他們怎麽可能理智的面對星之彩?!”

“那是因為格爾曼博士制作出了可以屏蔽星之彩散發出的特殊光線的眼鏡”

聖杯看向聲音的來源,卻發現一個和賽羅同款的黑洞出現在了奈克瑟斯的身邊。緊接著,他就看到計劃中的另一個失誤出現在了這裏。

“大!空!大!地!你為什麽還活著?!”

“那還用說嘛,自然是早有防備了”看聖杯一副馬上就要爆炸的樣子,老老實實的艾克斯也忍不住伸出了試探的爪子。

事實上,所謂的防備就是姬矢準去歐布宇宙之前大地交給他的“艾奎斯光戒”。

就像大地當時說的那樣,這個根據奧特簽名和格澤爾的回血甲制造的裝置同時擁有傳送、攻擊和治療的功能。但他也沒想到的是傳送是自動回城,治療是全隊鎖血,而且不需要手動操作,完全是自動觸發。正因如此,當時面對星之彩的突然襲擊,艾克斯和姬矢準他們才能全身而退。

“好好好”眼看著自己想要搞死的家夥像沒事人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聖杯完全處在了氣急敗壞的狀態,他知道格澤爾這條命算是徹底保下來了,自己恐怕很難再有殺她的機會。

於是,理智崩壞的聖杯飛到天空之上,動用所有能量召喚出了一個引發冬木大火的同款孔“一個個的都很能活是吧,我看看這下你們還能不能活下來!”

除了紅凱,其餘五人都已經了解過fate的設定,自然也就知道那到底是什麽,因此除了必須給格澤爾續命的賽羅,所有人都翻出了自己的凈化技能。

“銀河慰藉——”

“凈化光波——”

“勝利之旋律——”

“拯救光束——”

“歐布至高聖劍——”

詛咒傾瀉而下,各色的光線逆流而上,兩者在空中碰撞,互不相讓。

但正如火焰終會熄滅,黑暗也不會一直淩駕於光明之上,於是,在五位奧特戰士的通力合作之中,聖杯和孔都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與此同時纏繞在格澤爾身上的黑泥也一起消散了。雖然覆蓋在她身上的骨質還在,但這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

然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放松警惕。

“結,結束了?”也許是對於聖杯的搞事能力心有餘悸,完全不相信這麽輕易就將他打倒的大地發出了一聲疑問。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們心裏同樣對這件事抱有懷疑。太輕松了,那個算計了他們這麽久的家夥真的就這麽死了?

而且,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被他們忽略了。

在大家都抱有這樣疑慮的時候,地上昏迷不醒的格澤爾手指動了動。

看到自家青梅終於恢覆了意識,不停給她輸送光粒子的賽羅總算松了口氣:“真是的,你這家夥別總讓人擔心啊”

說著,賽羅就想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然而——

“賽羅快躲開!”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傳來,賽羅下意識向旁邊躲了一下。隨即他就看到一個散發著不妙氣息的圓環對著自己剛剛的位置劈了下來。

這不是格澤爾能做出的行為,賽羅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察覺到不對的賽羅拔下了頭鏢,對準了眼前的女孩“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一擊落空之後“格澤爾”並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收起了黑暗圓環。接著她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錯愕,迷茫,震驚,戒備,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覆雜,覆雜的讓她想笑。

但是最後她的視線還是落在了賽羅的臉上:“真讓人傷心啊,才這麽一會不見,就已經不認識我了嗎?”

熟悉的陰陽怪氣,熟悉的黏膩語調,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腦子裏都出現了一個相同的名字。

“聖杯?!”

“是啊”格澤爾,不,聖杯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我回來了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