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難題 “你倆究竟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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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難題 “你倆究竟誰生？”
程恙把手擦幹凈, 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過來。
她發現這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隱隱約約有些不大對勁，而餘眉也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恙不動聲色地把果盤放在桌子上, 審視著餘眉的眼睛。
“你是不是悄悄跟阿荀說了我的壞話？”
餘眉搖搖頭，笑著說：“我是那種人嗎？”
程恙反問：“你不是嗎？”
餘眉嘆了口氣，一臉受傷：“難道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形象，唉。”
“……”
程恙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沒有就好, 快嘗嘗我現切的水果。”
餘眉看著鮮切的鳳梨和西瓜，目光落在窗外碩果累累的桃樹上。
“你們家不是種的有桃子嗎？”
程恙解釋說：“阿荀她對桃子過敏。”
餘眉驚訝：“既然過敏，那怎麽還種那麽多……”
話沒說完, 餘眉似乎想到了什麽。
她笑著說：“還真是情深啊，不過你不也能吃桃，外面那些桃子成熟以後不就浪費了。”
聽著餘眉的暗示，許荀笑著說：“外面的水蜜桃已經熟了不少，等會兒我讓阿姨摘下來，你帶一些回去吧，給伯父伯母嘗一嘗。”
餘眉笑納了, 她接著說：“我看你們小菜園裏種的菜不少, 那個……”
“餵。”
程恙抱著雙臂，直勾勾盯著餘眉：“你還連吃帶拿啊。”
餘眉笑吟吟地說：“好久沒吃過自家種的蔬菜了，饞得慌, 憑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給我幾棵菜又怎麽了，從來沒見過這麽摳的人，連菜都舍不得。”
程恙張了張嘴，餘眉又打趣說：“不對，我不應該征求你的意見, 人家阿荀才是一家之主，至於給不給，阿荀做主就好了。”
“……”
程恙扭頭看著許荀，可憐巴巴地問：“老婆，你的意見呢。”
許荀笑著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眉眉你想吃什麽，就自己開車過來拔吧，這些菜都是親手種的，從來沒有噴過藥，也許裏面會有蟲子。”
程恙點點頭：“對啊，院子裏的包菜沒噴藥，都被蟲子啃成蕾絲邊了，不過吃起來味道又脆又甜。”
吃完水果，程恙把後續的炒菜任務交給阿姨，跟許荀一起來到了後面的小菜園。
餘眉看著品種豐富的蔬菜，笑著說：“這黃瓜不錯，給我來幾根，這西紅柿挺紅的，一定很甜，哇，好大的絲瓜，好嫩啊……”
程恙跟在二人身後，手裏提著越來越重的籃子，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專門過來掃蕩的對吧？”
許荀忍俊不禁，悄悄掐了一下程恙的手背。
摘完菜，餘眉抱著沈重的菜籃子，放進了自己的後備箱。
她笑得合不攏嘴：“這些菜可真新鮮啊，聞起來有一股獨特的清香，回家我就嘗嘗。”
程恙冷冷地“哦”了一聲：“那你快回去做吧，我們一家人要吃飯了。”
“一家人”這三個字，程恙咬得很重。
餘眉關上後備箱，笑著說：“這才呆多久啊，不是你說邀請我在你們家多住幾天麽，不必急於一時。”
她讓司機開車回家，把剛摘的新鮮蔬菜帶回去，轉頭跟著程恙和許荀回了家。
程恙緊緊握著許荀的手：“老婆，我餓了，我們回家吃飯。”
餘眉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跟在兩人身後。
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只電燈泡，現在沒想到逗這兩個人玩還挺有意思的。
一看見程恙吃癟黑著臉，餘眉就想笑。
回到家後，阿姨已經把炒菜盛出來端到餐桌上了。
程恙非要挨著許荀一起坐，兩人擠在一塊兒，手臂貼著手臂，肩膀挨著肩膀，頭發絲都糾纏在一起了。
餘眉已經克服了這樣的秀恩愛場景，她不動聲色地給自己夾了一只雞翅，然後就看見程恙夾了一只大雞腿，放在了許荀面前的碗裏。
“……”
程恙笑著說：“你不愛吃雞皮，我給你把雞皮全都剝掉。”
她一邊笑著，一邊用餘光看了一眼餘眉，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傻子都能看出來，她這是故意的。
許荀忍俊不禁：“謝謝。”
程恙不高興了：“我們都是結婚的關系了，你還跟我說謝謝，見外了啊。”
許荀抿著嘴唇，笑著說：“我錯了。”
程恙又說：“也不許跟我道歉。”
許荀點點頭：“那好吧。”
餘眉咬著雞翅膀，總覺得吃起來有股酸酸的味道。
晚飯結束後，許荀提議要去附近公園散步。
程恙抱著小羊跟在兩人身後。
這只十幾斤重的半掛不願意讓程恙抱，非要順著她的肩膀往上爬，然後懶洋洋地趴在程恙頭頂上，
許荀見程恙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她已經和小羊融為一體了。
程恙寵小羊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想到出個門還要把它頂在頭上，真是寵到無法無天。
不過程恙喜歡，小羊趴著舒服，那也就無所謂了。
餘 眉見此情形，笑著打趣說：“喲，又對貓毛不過敏啦？”
程恙生怕小羊從自己頭頂掉下來，就走的慢悠悠。
“你還說呢，那只是我拒絕別人的理由，你又不是不知道。”
餘眉笑笑不說話。
許荀說：“你的頭還疼不疼，小羊雖說只是一只小貓咪，體重卻不輕，你可要註意點。”
程恙撫摸著小羊耷拉下來的蓬松毛絨大尾巴，笑著說：“小羊最乖了，我們的寶貝女兒無論做什麽都是對的。”
“……”
餘眉眉頭一皺：“走走走，阿荀，我們不等她了，讓她好好跟她的寶貝女兒呆著吧。”
程恙看著餘眉把自己老婆拐走，站在原地跺著腳，然後跟了上去。
其實讓小羊趴在自己頭上是有風險的。
之前有一次就是這樣，小羊在她肩膀上趴的好好的，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一只沒牽繩子的狗看，把小羊嚇得炸毛，從程恙身上跳下去。
但小羊沒控制好力道，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爪子勾到了程恙的衣服。
程恙一陣吃痛，手臂和後背都被抓出了幾道清晰的血痕。
雖然家貓可以不用打疫苗，但許荀還是堅持帶著程恙去了防疫站。
打完疫苗後，她又發燒了。
許荀有些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見程恙沒跟上來，就準備折返回去找人。
餘眉攔著她，笑著說：“別管她，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麽了，她可是散打小能手。”
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餘眉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隨口找了個能聊的話題。
“剛才我又和陳導聯系了一下，她問你過幾天有沒有時間對對戲，想線下看看你的演技怎麽樣。”
許荀笑著點頭：“好啊，我也正想去拜訪一下陳導，但我從來沒和陳導合作過，我還是挺緊張的。”
餘眉說：“陳導比較隨和，她年紀大了，這部電影大概就是她最後的封山之作，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拍電影了。”
許荀越聽越覺得受寵若驚。
如果沒有程恙和餘眉，她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咖位的導演。
許荀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路燈上：“眉眉，今天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恙恙不打斷，我也知道。”
她笑著說；“其實我早就知道，張導那部電影原定主角並不是我，是她幫我爭取的機會。”
餘眉扭頭看著她：“你說的沒錯，張導一直沒找好主演，是恙恙推薦的你，請她私下見了好幾次面，最後終於敲定，不過你最後也不負眾望，拿下了國際大獎。”
許荀抿了抿下唇：“當時我正處在事業低谷期，還被雪藏了半年，收到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呢。”
娛樂圈內的潛規則數不勝數，尤其是她這樣長得漂亮嶄露頭角的小演員，是最容易被盯上的對象。
“我知道我的背後有貴人相助，但我從來沒想過，那個人竟然會是恙恙。”
許荀回憶起從前的程恙，笑著說：“她那時候不怎麽愛說話，鏡頭下看著隨和又幽默，但私底下卻從來沒看過我一眼。”
餘眉嘆了口氣：“她可是演員，什麽都能裝出來，包括對你的冷淡，其實私底下不知道悄悄用餘光看了你多少遍呢。”
許荀臉頰微紅：“我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偷看她，我怕被她發現後，她會討厭我，所以就……”
“所以你就對她視而不見？”
餘眉無奈搖頭：“你們兩個真是……我無話可說了，要是有一方能勇敢一點，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就不會耽誤這麽多年。”
“不過現在好了，都熬過去了，你們之間最大的阻力就是程阿姨。”
“嗯，恙恙跟我提起過。”
餘眉又說：“到最後，我懷疑是她把程阿姨給氣死的，一個控制狂，一個犟種，不愧是母女。”
許荀知道餘眉是在開玩笑：“其實我也犟，為了恙恙，我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兩個人已經發展成了好閨蜜的關系，這邊笑著閑聊，那邊程恙抱著小羊站在噴泉池邊逗魚。
“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眼瞧著小羊即將沖出她的懷抱，直奔著池子裏的觀賞魚撲過去。
程恙趕緊抱著它，捂著它的眼睛，迅速逃離了水池。
“不能吃！吃了媽媽要賠錢的！”
這邊，餘眉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她今天聽見的聲音，還有在程恙身上看見的可疑痕跡，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餘眉醞釀了一會兒，鼓起勇氣。
“我想問問，你們將來如果要孩子的話，究竟是誰生啊？”
許荀楞了一下：“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餘眉小聲說：“你們兩個不是OA嗎？生孩子的話應該是下面那個生吧。”
“…………”
許荀楞住了。
餘眉好像誤會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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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悄悄跟阿荀說了我的壞話？”
餘眉搖搖頭，笑著說：“我是那種人嗎？”
程恙反問：“你不是嗎？”
餘眉嘆了口氣，一臉受傷：“難道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形象，唉。”
“……”
程恙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沒有就好, 快嘗嘗我現切的水果。”
餘眉看著鮮切的鳳梨和西瓜，目光落在窗外碩果累累的桃樹上。
“你們家不是種的有桃子嗎？”
程恙解釋說：“阿荀她對桃子過敏。”
餘眉驚訝：“既然過敏，那怎麽還種那麽多……”
話沒說完, 餘眉似乎想到了什麽。
她笑著說：“還真是情深啊，不過你不也能吃桃，外面那些桃子成熟以後不就浪費了。”
聽著餘眉的暗示，許荀笑著說：“外面的水蜜桃已經熟了不少，等會兒我讓阿姨摘下來，你帶一些回去吧，給伯父伯母嘗一嘗。”
餘眉笑納了, 她接著說：“我看你們小菜園裏種的菜不少, 那個……”
“餵。”
程恙抱著雙臂，直勾勾盯著餘眉：“你還連吃帶拿啊。”
餘眉笑吟吟地說：“好久沒吃過自家種的蔬菜了，饞得慌, 憑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給我幾棵菜又怎麽了，從來沒見過這麽摳的人，連菜都舍不得。”
程恙張了張嘴，餘眉又打趣說：“不對，我不應該征求你的意見, 人家阿荀才是一家之主，至於給不給，阿荀做主就好了。”
“……”
程恙扭頭看著許荀，可憐巴巴地問：“老婆，你的意見呢。”
許荀笑著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眉眉你想吃什麽，就自己開車過來拔吧，這些菜都是親手種的，從來沒有噴過藥，也許裏面會有蟲子。”
程恙點點頭：“對啊，院子裏的包菜沒噴藥，都被蟲子啃成蕾絲邊了，不過吃起來味道又脆又甜。”
吃完水果，程恙把後續的炒菜任務交給阿姨，跟許荀一起來到了後面的小菜園。
餘眉看著品種豐富的蔬菜，笑著說：“這黃瓜不錯，給我來幾根，這西紅柿挺紅的，一定很甜，哇，好大的絲瓜，好嫩啊……”
程恙跟在二人身後，手裏提著越來越重的籃子，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專門過來掃蕩的對吧？”
許荀忍俊不禁，悄悄掐了一下程恙的手背。
摘完菜，餘眉抱著沈重的菜籃子，放進了自己的後備箱。
她笑得合不攏嘴：“這些菜可真新鮮啊，聞起來有一股獨特的清香，回家我就嘗嘗。”
程恙冷冷地“哦”了一聲：“那你快回去做吧，我們一家人要吃飯了。”
“一家人”這三個字，程恙咬得很重。
餘眉關上後備箱，笑著說：“這才呆多久啊，不是你說邀請我在你們家多住幾天麽，不必急於一時。”
她讓司機開車回家，把剛摘的新鮮蔬菜帶回去，轉頭跟著程恙和許荀回了家。
程恙緊緊握著許荀的手：“老婆，我餓了，我們回家吃飯。”
餘眉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跟在兩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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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阿姨已經把炒菜盛出來端到餐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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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眉已經克服了這樣的秀恩愛場景，她不動聲色地給自己夾了一只雞翅，然後就看見程恙夾了一只大雞腿，放在了許荀面前的碗裏。
“……”
程恙笑著說：“你不愛吃雞皮，我給你把雞皮全都剝掉。”
她一邊笑著，一邊用餘光看了一眼餘眉，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傻子都能看出來，她這是故意的。
許荀忍俊不禁：“謝謝。”
程恙不高興了：“我們都是結婚的關系了，你還跟我說謝謝，見外了啊。”
許荀抿著嘴唇，笑著說：“我錯了。”
程恙又說：“也不許跟我道歉。”
許荀點點頭：“那好吧。”
餘眉咬著雞翅膀，總覺得吃起來有股酸酸的味道。
晚飯結束後，許荀提議要去附近公園散步。
程恙抱著小羊跟在兩人身後。
這只十幾斤重的半掛不願意讓程恙抱，非要順著她的肩膀往上爬，然後懶洋洋地趴在程恙頭頂上，
許荀見程恙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她已經和小羊融為一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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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荀說：“你的頭還疼不疼，小羊雖說只是一只小貓咪，體重卻不輕，你可要註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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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眉眉頭一皺：“走走走，阿荀，我們不等她了，讓她好好跟她的寶貝女兒呆著吧。”
程恙看著餘眉把自己老婆拐走，站在原地跺著腳，然後跟了上去。
其實讓小羊趴在自己頭上是有風險的。
之前有一次就是這樣，小羊在她肩膀上趴的好好的，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一只沒牽繩子的狗看，把小羊嚇得炸毛，從程恙身上跳下去。
但小羊沒控制好力道，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爪子勾到了程恙的衣服。
程恙一陣吃痛，手臂和後背都被抓出了幾道清晰的血痕。
雖然家貓可以不用打疫苗，但許荀還是堅持帶著程恙去了防疫站。
打完疫苗後，她又發燒了。
許荀有些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見程恙沒跟上來，就準備折返回去找人。
餘眉攔著她，笑著說：“別管她，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麽了，她可是散打小能手。”
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餘眉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隨口找了個能聊的話題。
“剛才我又和陳導聯系了一下，她問你過幾天有沒有時間對對戲，想線下看看你的演技怎麽樣。”
許荀笑著點頭：“好啊，我也正想去拜訪一下陳導，但我從來沒和陳導合作過，我還是挺緊張的。”
餘眉說：“陳導比較隨和，她年紀大了，這部電影大概就是她最後的封山之作，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拍電影了。”
許荀越聽越覺得受寵若驚。
如果沒有程恙和餘眉，她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咖位的導演。
許荀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路燈上：“眉眉，今天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恙恙不打斷，我也知道。”
她笑著說；“其實我早就知道，張導那部電影原定主角並不是我，是她幫我爭取的機會。”
餘眉扭頭看著她：“你說的沒錯，張導一直沒找好主演，是恙恙推薦的你，請她私下見了好幾次面，最後終於敲定，不過你最後也不負眾望，拿下了國際大獎。”
許荀抿了抿下唇：“當時我正處在事業低谷期，還被雪藏了半年，收到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呢。”
娛樂圈內的潛規則數不勝數，尤其是她這樣長得漂亮嶄露頭角的小演員，是最容易被盯上的對象。
“我知道我的背後有貴人相助，但我從來沒想過，那個人竟然會是恙恙。”
許荀回憶起從前的程恙，笑著說：“她那時候不怎麽愛說話，鏡頭下看著隨和又幽默，但私底下卻從來沒看過我一眼。”
餘眉嘆了口氣：“她可是演員，什麽都能裝出來，包括對你的冷淡，其實私底下不知道悄悄用餘光看了你多少遍呢。”
許荀臉頰微紅：“我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偷看她，我怕被她發現後，她會討厭我，所以就……”
“所以你就對她視而不見？”
餘眉無奈搖頭：“你們兩個真是……我無話可說了，要是有一方能勇敢一點，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就不會耽誤這麽多年。”
“不過現在好了，都熬過去了，你們之間最大的阻力就是程阿姨。”
“嗯，恙恙跟我提起過。”
餘眉又說：“到最後，我懷疑是她把程阿姨給氣死的，一個控制狂，一個犟種，不愧是母女。”
許荀知道餘眉是在開玩笑：“其實我也犟，為了恙恙，我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兩個人已經發展成了好閨蜜的關系，這邊笑著閑聊，那邊程恙抱著小羊站在噴泉池邊逗魚。
“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眼瞧著小羊即將沖出她的懷抱，直奔著池子裏的觀賞魚撲過去。
程恙趕緊抱著它，捂著它的眼睛，迅速逃離了水池。
“不能吃！吃了媽媽要賠錢的！”
這邊，餘眉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她今天聽見的聲音，還有在程恙身上看見的可疑痕跡，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餘眉醞釀了一會兒，鼓起勇氣。
“我想問問，你們將來如果要孩子的話，究竟是誰生啊？”
許荀楞了一下：“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餘眉小聲說：“你們兩個不是OA嗎？生孩子的話應該是下面那個生吧。”
“…………”
許荀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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