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揭開 “居然被恙恙發現了呢。”……

關燈
第62章 揭開 “居然被恙恙發現了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 程恙不敢往前走。

腦海中閃過一些殘破的記憶碎片,同樣也是和許荀有關的。

那是一天下午,程恙找到自己唯一的小姨, 把集團繼承權轉讓給她。

程若雲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她楞住了:“恙恙,你這是幹什麽?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產業。”

程恙面色憔悴,嘴唇泛白。

她原以為, 程有容走後,自己就徹底解脫了。

卻沒想到,只是從一個深淵跳進了另一個深淵。

程恙之前的心理醫生告訴她, 她現在有中度的軀體化反應,如果不及時治療,後果會很嚴重。

“小姨,我現在狀態很不好,我需要一些時間調養一下。”

程若雲眉頭緊皺:“你這是怎麽了?自從姐姐去世後,你整個人就變了,好像被抽了魂一樣, 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程恙搖搖頭, 笑著說:“我沒事,我就是心裏有點病癥。”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無力地往後一靠。

“我媽的葬禮已經結束了, 我還有些遺產方面的事情沒處理完,處理好後我就要回國一段時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程若雲沒有多問,而是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有些事不要強撐,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跟小姨講, 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程恙鼻子一酸。

程若雲和程有容的性格可謂是兩個極端。

一個溫柔,一個強勢,兩人就相當於水和火。

程恙慢慢閉上眼睛:“謝謝你,小姨,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把事情處理完,我現在就想回國。”

程若雲有些好奇:“怎麽這麽急?是國內出什麽事了嗎?”

程恙搖搖頭:“沒有,只是想去見一個人,我已經等了她六年了。”

程若雲的眉頭越皺越緊,聽到程恙的話後,她恍然大悟。

之前程有容曾經跟她說過,說程恙曾經暗戀一個同校的Omega貧困生,還說她只是情竇亂開而已。

程若雲釋然一笑:“我知道了,姐姐她曾經跟我提起過,是那個叫許荀的孩子嗎?”

程恙楞了楞,沒想到程若雲竟然直接說出了許荀的名字。

“是……”

程若雲嘆了口氣:“我之前查過這孩子的資料,確實很優秀,在那種原生家庭環境下,也能走出一條璀璨的路途,這是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的。”

見程恙悄悄松了一口氣,程若雲忍俊不禁。

“放心吧,我不是姐姐那個死要面子的老古板,她這個人控制欲太強,有時候連我都看不下去。”

程若雲笑了笑:“算了不說了,斯人已逝,咱們留在這裏的可不能說閑話,萬一她夜裏過來托夢怎麽辦?”

程恙知道程若雲這是開玩笑的話,但她現在卻一點心情都沒有。

她以為自己終於逃脫鳥籠,飛向了向往的藍天。

但自己在溫柔鄉裏時間太長了,羽翼早已退化,根本經受不住風吹雨打。

程有容在的時候,她會處理所有的事情。

但現在所有的擔子都落在程恙一個人身上,可她卻只想逃避。

程恙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她想重新回到娛樂圈繼續拍戲。

程若雲看出了她的遲疑:“你是不是不想做這一行?”

程恙點頭:“我不喜歡這個,也不想管理集團。”

程若雲說:“不喜歡就算了,現在也沒有強迫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做,我來幫你管理,誰讓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呢。”

程恙垂下眸子,她慢慢站起身,輕輕地抱著程若雲。

“小姨,謝謝你。”

程恙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

程若雲撫摸著程恙的頭,笑著說:“傻孩子,想做什麽就盡管放心去做吧,你小姨我還年輕,還能再幫你多幹幾年。”

程恙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那……那我給你開工資。”

程若雲笑出聲音:“行啊,看你心情,開多少都行。”

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畢後,已經是三月初了。

此時冰雪消融,一切都在朝著春天的步伐邁進。

程恙連續忙了好幾天,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所有的交接,這幾天她的睡眠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

餘眉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後,見她走得急匆匆,忍不住說:“到底出了什麽事啊,你這麽急著趕回國,也不看看自己的臉色變成什麽樣了,白的像紙。”

程恙坐在候機室一言不發。

餘眉又問:“對了,你和蘇苒怎麽取消訂婚了?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程恙捏了捏眉心:“你別問了,我自有打算。”

餘眉嘖嘖兩聲:“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又是你經紀人,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能不問嗎?”

程恙實話實說:“我跟她只是形式主義上的訂婚,我不喜歡她,就算以後結婚也是各過各的,我會每個月給她打一筆補償金。”

餘眉忍不住對著她比了個大拇指:“你真大度,這個活動現在還有嗎?”

程恙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別鬧,我是認真的。”

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程恙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還沒睡夠就已經落地了。

她越睡越困,走起路來兩條腿都在飄。

餘眉主動開車:“你這幾天跟著她東跑西跑也累壞了,我開吧,你也休息一會兒。”

程恙原先是坐在副駕駛的,助理見她太困,就主動和她換座位。

“恙姐,你坐後面吧,後面寬敞。”

程恙點點頭,坐在後面系上安全帶,閉上眼睛就昏睡過去了。

餘眉開著車,結果在離開機場的路段上,遭遇了一場連環追尾,前方還發生了油罐車爆炸。

這一段所有的車輛全部報廢,人員非死即傷,有的甚至被氣浪沖到了高架橋下。

餘眉車技過硬,她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扭轉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下去。

這輛SUV掉下山坡,翻滾了很久才停下。

當她們三個人被救援隊找到的時候,助理渾身是血地趴在副駕駛上,早就沒了氣息。

餘眉傷勢過重,搶救後被送進ICU,蘇醒的機會渺茫。

而程恙仿佛是上天眷顧,死裏逃生,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不過她的頭部被硬物狠狠撞擊多次,雖然用手護住頭,指骨被撞裂了幾根,卻還是遭受了不小的沖擊,造成了嚴重的腦震蕩。

當她從手術室轉移到ICU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昏迷不醒。

就這樣,在ICU待了三天,程恙才慢慢恢覆意識。

她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觀察。

某一天下午,病房突然進來一個跌跌撞撞的Omega,她說她是程恙的朋友。

護士見她著急到淚流滿面的樣子,扶著她進了VIP病房,叮囑她不要吵到病人。

程恙還在睡。

她戴著氧氣面罩,身形羸弱,臉色蒼白,眼球都凹陷進去了。

這是許荀第一次見到程恙車禍後的樣子,她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不敢相信這個枯瘦蒼白的Alpha是程恙。

她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悄悄摸一摸程恙的手,卻不敢動。

正當許荀萬般糾結的時候,程恙慢慢睜開了眼睛,迅速鎖定了眼前這個紅著眼睛的Omega。

她長得很有氣質,清冷得像一株白色荷花,但是眼睛裏含著淚水,眼眶也紅了。

程恙覺得她很眼熟,也覺得自己跟她是一種很熟悉的關系,就直勾勾地望著她。

許荀被這一道帶著疑惑的目光望著,她覺得有些奇怪,但具體怪在哪卻說不上來。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許荀啞著嗓子問:“你好點了嗎?”

程恙輕輕地點了點下巴。

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小到聽不見。

許荀就貼著湊了過去。

下一秒,她從程恙嘴裏聽到了不可置信的話。

“我們認識嗎?”

這一刻,許荀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間。

程恙失憶了?

程恙記不起來她是誰了?

這怎麽可能呢?

許荀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她試探著問:“你想不起來了嗎?”

程恙慢吞吞地點點頭。

許荀的心開始狂跳,一個邪惡的想法在她心中迅速生根發芽,幾秒鐘的時間長成一棵參天大樹,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

她再次確認:“你真的記不起來我是誰了嗎?”

程恙還是點頭。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思考都會頭痛。

許荀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是你愛人。”

許荀說出這句話後,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她怎麽能對程恙說這種話?

她怎麽能趁虛而入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呢。

許荀心虛到極點。

正當她準備掩蓋過去的時候,一只修長蒼白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體溫互相傳遞給對方,許荀打了個哆嗦。

兩人眼神觸碰,瞬間膠著在一起。

程恙望著她,隔著透明的氧氣面罩,艱難地動了動嘴唇。

“別走。”

“我害怕。”

眼前潔白的醫院又變成了漆黑的地下室。

程恙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睜大眼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急促的呼吸傳至耳邊,程恙甚至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當時,她明明記得,許荀退縮了。

但是自己主動牽住了她的手指,這才讓對方下定決心,做出這種荒謬的事情來。

其實這不怪許荀,都是因為自己太主動了。

如果她當初沒有做出那樣的動作,說不定許荀就會一走了之,也就沒有現在的事情發生。

如果非要說出一個始作俑者的名字,那這個人就是她自己。

是她給了許荀希望,才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程恙緊握著手機,鼓起勇氣往裏面看。

她看著敞開的大門,裏面漆黑 一片,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越往前走,程恙的心跳聲就越大,甚至覆蓋了她的腳步聲。

當程恙提著膽子,摸索著墻壁繞著走時,卻被前面一個障礙物撞了一下。

程恙一陣吃痛,她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了這個幽暗的小房間。

有那麽一瞬間,程恙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墻上掛滿了她的照片。

大大小小。

有清純的,可愛的,性感的,各種各樣。

程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順便看了一眼腕表,想趁著許荀還沒回來之前,趕緊離開這裏。

程恙剛要離開,面前書桌上有一本厚厚的日記,吸引了她的目光。

其實,程恙想當做無事發生,悄悄離開。

但這個日記本實在過於突兀,令她無法忽視。

當程恙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她已經把日記本拿起來了。

程恙不受控制地打開其中一頁,上面的字跡工整雋秀,但內容卻不堪入目。

【5月16日】

恙恙的易感期快來了。

想被她標記。

想被她艹。

想親。

手指好長。

程恙一個哆嗦,手裏厚厚的筆記本差點沒拿穩。

她緩了一會兒閉上眼睛,繼續往後翻,想看看許荀究竟還寫了些什麽東西。

【6月30日】

想把恙恙關起來。

想打斷她的腿。

“……”

程恙小腿一疼,日記裏記錄的東西,仿佛正一下又一下慢慢擊打著她的腿。

她想見好就收,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但好奇心驅使著她繼續往後翻。

程恙悄悄看了一眼周圍,緊張到心跳加速。

雖然邊上沒人,但她總覺得許荀的呼吸無時無刻不在纏繞著她。

在放下日記之前,程恙急匆匆瞥了一眼,看見許荀還寫了這樣一句話。

“我願意為了她去死。”

程恙翻書頁的手一頓,心臟仿佛被抽走了一塊,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望著這一行字,用指尖慢慢摩挲著。

筆跡的力道壓得很重,程恙還能撫摸到凹進去的紋理,甚至連筆記本下一頁都能摸到凹痕。

程恙仿佛吞了一顆小石子,咽不下去,梗在喉嚨裏進退兩難。

她呆呆地看著筆記本,嚅動著嘴唇。

正當程恙神飛天外,她的腰間突然一緊。

垂眸一看,她的腰被兩條柔軟的手臂緊緊纏住。

程恙一陣心驚,手裏的筆記本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耳畔傳來一陣輕輕的喟嘆。

程恙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身後是銀鈴般的笑聲,帶著酒香的氣息縈繞在程恙耳邊,似有似無地勾著她的耳畔。

“居然被恙恙發現了呢。”

程恙想張嘴說話,卻被許荀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嘴唇。

“喜歡這裏嗎?”

程恙梗著脖子,被Omega從背後操控著。

許荀自言自語,雪白的下巴搭在程恙肩頭,偏頭吻了吻她的側臉。

“這是我的秘密基地,全都是關於你的物件。”

許荀輕笑出聲,用指尖在程恙肩頭畫著圓,手指著目之所及的三面墻。

“你看,我按照你出道時間從左往右排,再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程恙咽了咽嗓子,只是動了動,卻被許荀抱得更緊了。

身後的人突然哽咽了一聲。

“既然這一切都被你看見了,我承認,這些年我一直在肖想你,饞你的身體。”

許荀用手指著放在玻璃罩裏的雕像。

“看見了嗎?我親手雕刻了一座你的等身雕像,我喜歡抱著它,結果有一天冒冒失失,不小心把它推倒了。”

程恙順著許荀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她剛才摸黑撞到的東西,是這座雕像。

“我對你做了這種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許荀越說越起勁:“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喜歡對著這些照片安慰自己,你之前還說我身體敏感,其實都是因為你呀。”

程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麽。

身後Omega的身體越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緣故。

程恙回過頭,看著許荀醉酒後酡紅的臉頰,伸手摸了摸。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你醉了,別說胡話。”

醉酒的酒鬼總是不承認自己喝醉的事實。

許荀搖頭說:“我才沒有,我很清醒。”

說完,她掐著程恙的臉,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你說,你惡不惡心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惡心透頂了?”

“你要跟我離婚嗎?你答應過我不會拋棄我的!”

許荀明顯醉了,她自說自話,也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根絲帶,直接把程恙的手腕舉過頭頂,把她兩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

程恙被迫躺在桌子上,後背硌得有些難受。

她望著壓下來的許荀,乖乖躺好。

程恙知道,現在許荀的精神狀態已經崩潰了,自己無論說什麽她都聽不下去。

這種情況,程恙只好時刻註意著許荀的動作。

“你慢點。”

程恙想起來換個體位,結果被許荀一只手給按了回去。

“……”

她沒辦法,只能由著許荀坐在她腰上。

程恙見她一顫一顫,生怕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就想用手扶著許荀的腰。

許荀兇巴巴地瞪了她一眼:“躺好!”

程恙只好悻悻地躺下。

“你慢點,別……”

“別掉下來”四個字還沒說完,她又被許荀瞪了一眼。

“你說什麽?你不想和我做?我今天還偏要和你做!你要是嫌我惡心就推開我!”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許荀比往常更強勢,模樣又辣又勾人。

程恙看得直吞口水,想掙脫束縛把人壓在身子底下。

但現在許荀的情況極不穩定,程恙只能躺著不動,任由許荀在她身上動作。

很快,程恙被許荀掐著腰轉過身。

她明明是個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一只手摟著腰提起來。

程恙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她乖乖束手就擒。

緊接著,後頸的Alpha腺體就被咬住了。

許荀在床上很喜歡聞她的腺體,有時候忍不住磨磨牙齒。

Alpha皮實,怎麽咬都沒事。

被許荀咬住後頸的那一刻,程恙身上一麻,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平時咬來咬去,都只不過是情趣而已。

可今天許荀發了狠,直接把後頸的腺體咬破了。

程恙一陣吃痛,她低低地喘了一聲,咬著下唇忍耐著痛意。

聽到她忍不住發出的聲音後,許荀似乎更有興趣了,開始用舌尖舔.舐著。

程恙哪裏經受過這樣的撩撥,但她被許荀鉗制住,兩只手也沒辦法掙脫,就只好乖乖躺著任由對方欺負。

就這樣,程恙被翻來覆去“鞭笞”了好幾回,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兩面反覆煎的魚,裏裏外外都熟透了。

“我就是做了又怎麽樣?”

“就是我的幹的!我覬覦,饞你身子……”

許荀喃喃自語,理不直氣也壯。

最後,許荀趴在程恙身上累睡著了。

她甚至睡過去的時候,還在重覆呢喃著兩句話。

“別不要我。”

“我知道錯了。”

程恙輕而易舉掙脫開捆綁住自己手腕的絲帶。

其實許荀在喝醉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打死結,程恙稍微動一動就能解開。

但程恙並沒有這樣做,她甚至沒有掙紮,而是任由許荀壓上來。

程恙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許荀抱在懷裏,顧不得腰間的酸澀,抱著人進了浴室。

她把人放在浴缸旁的軟椅上,用溫水打濕毛巾,輕輕地給許荀擦拭身體。

程恙擡胳膊的那一瞬間,牽扯到了後頸腺體上的咬痕,疼得她眉頭緊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動作很輕柔,柔軟的毛巾緩緩擦過許荀的肌膚,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擦掉。

程恙垂眸一看,輕輕嘆了口氣。

她心疼地用毛巾輕輕擦拭,睡夢中的許荀皺了皺眉,似乎是覺得疼。

程恙小心翼翼擦拭著,她一臉專註,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呵護著。

擦了半個多小時,程恙才把許荀的身體擦幹凈。

對方身上還有一股酒氣,聞起來甜甜的,還帶著點山楂的酸。

程恙的腿還在發軟,她抱著許荀,慢慢地走到臥室,把人放在床上,關掉了床頭的臺燈。

黑暗中,程恙看不清許荀的臉。

她側著身子,把許荀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懷中,讓她沒辦法逃走。

程恙就這樣緊緊抱著她,卻毫無任何困意。

回想起那間密室,還有許荀寫的日記,程恙的心就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只覺得許荀很愛她,卻沒想到居然愛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換做別人,估計早就報警處理,把這個變態的跟蹤狂給抓起來了。

但程恙並不這麽覺得,她甚至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令人頭皮發麻。

這些年來,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天性。

很多時候,程恙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精神病患,說不定哪天就發病了。

但是和許荀相比,自己還是差得遠。

程恙勾起唇角,吻了吻許荀的發頂,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呢喃。

“不惡心。”

“我很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