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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賭氣 “你前任肯定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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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賭氣 “你前任肯定不少吧?”……

救護車來的時候, 這四人同時出現了不同的幻覺。

許荀也不知道她們究竟吃了什麽菌子,就直接把那一盤炒菌子也帶到了醫院。

程恙被眼前混亂的場景嚇得筷子都丟了。

她從來沒想到,吃菌子中毒竟然是這個樣子。

許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緊緊地握住了程恙的手。

“看吧,我之前跟你說,沒炒熟的菌子不能吃,終於吃出問題來了。”

程恙心有餘悸, 想起剛才自己差點就吃了那盤菌子。

要不是有許荀在,說不定她也跟著一起躺救護車上去了。

鄭玉芬急匆匆趕來:“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食物中毒了?”

程恙解釋說:“是昨天采的菌子,秦老師她們沒炒熟, 結果吃中毒了。”

鄭玉芬趕緊開車,載著程恙和許荀跟在救護車後面。

四人被擡著送到當地最有名的治療蘑菇中毒的醫院,而進進出出的人群早已見怪不怪了。

鄭玉芬坐在副駕駛上,給傅欲眠打電話,語氣非常焦灼。

“對,她們幾個都吃了。”

“今天沒拍攝,恙恙和小荀去民政局領證了。”

“她們兩個好好的, 回來晚了沒吃上現成。”

“……”

程恙望了一眼許荀, 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老婆,清酌姐她們不會出什麽事吧?”

許荀嘆了口氣:“這裏的醫院還是很不錯的,術業有專攻, 放心吧,肯定沒事的。”

到醫院後,程恙三人坐在急診門口等待著。

鄭玉芬說:“你們中午沒吃飯吧,醫院負一樓有食堂,你們去吃點,別餓壞了。”

程恙望著急診敞開的大門, 裏面是忙碌的醫生和護士,深深地嘆了口氣。

許荀點頭說:“嗯,我們去吃點吧,你大病初愈沒多久,得多補補才行。”

程恙說:“鄭導,要是她們脫離危險了,你就給我打電話。”

許荀牽著程恙的手來到醫院大廳,坐電梯下了負一樓。

現在這個時間還沒過飯點,程恙跟著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走,終於抵達了食堂。

這個食堂不止醫護人員可以吃,病人和病人家屬也能來。

看著小黑板上寫的招牌,第一個就是菌菇牛肉面。

程恙現在一看到“菌菇”兩個字,就產生了應激反應。

她現在只想吃素面,再也不想碰任何菌子了。

見程恙只點了一份素面,許荀笑著說:“怎麽不吃點肉?”

程恙搖搖頭:“我沒胃口,還是吃點素面喝點湯吧。”

許荀笑了笑,和程恙點了一樣的素面。

程恙接過兩張小票,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

素面上得很快,兩人坐了沒多久,服務員就把兩大碗面端上來了。

一份素面十五,程恙還以為是小碗,沒想到這個碗比她兩只手還大,上面澆滿了香菇澆頭。

“……”

程恙沒想到素面裏面居然也有蘑菇。

“啊,我不想吃蘑菇,怎麽素面也有?”

許荀忍俊不禁:“沒事的,這是香菇,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吃小香菇了麽?”

程恙喝了一口清亮的素面湯,食欲瞬間就上來了。

她點點頭:“還是有陰影嘛,沒想到那個蘑菇竟然這麽毒,要是你在的話,說不定她們就不會中毒了。”

許荀嘆了口氣:“每年吃菌子中毒的人多到數不盡,這也算是長了個教訓,不認識或者有毒的蘑菇不能輕易嘗試。”

程恙狠狠點頭,把許荀叮囑的全都記下來。

吃面的時候,程恙安安靜靜。

這時,眼前突然籠罩著一片陰影,她下意識擡頭一看,對上了一個陌生人的目光。

這個女Alpha打扮得簡單幹練,手肘上搭著一件白大褂。

她的目光在程恙臉上逡巡片刻,眸子裏的驚訝一閃而過,很快就對準了許荀。

“學姐?”

與此同時,許荀慢慢擡起頭。

她看著眼前的女Alpha,覺得很眼熟。

女Alpha眼中滿是驚喜之色,她笑著說:“我是袁滿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袁滿拉開一旁的椅子,坐在兩人對面。

“我在這裏的腫瘤科當醫生。”

許荀楞了一會兒,記憶慢慢回籠。

袁滿是她念大學時期,一個經常跟在她身後、邀請她吃飯的Alpha。

她只知道袁滿和她是老鄉,畢業之後就沒有聯系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回到Y市做了醫生。

許荀慢慢勾起唇角:“我還以為你會留在S市呢。”

袁滿搖搖頭:“S市就算了,房價貴物價高,我一個月工資連租房都不夠,幹脆回老家找個班上,就來這家醫院了。”

程恙小口小口喝著面湯,她看著這兩位老友敘舊,就沒開口說話,給她們留夠敘舊的時間。

袁滿的目光落在程恙身上,又發現兩人的左右手無名指上分別戴了戒指。

程恙發覺袁滿在悄悄打量自己,笑著說:“你們不用管我,隨便聊。”

她正準備把手放下去,卻被許荀牢牢抓住了。

程恙一楞,望著許荀右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彎了彎唇角。

袁滿唇角的笑容漸漸凝固,試探著問:“你們的關系是……”

許荀解釋說:“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

袁滿過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恭喜啊,我還以為微博熱搜是假的呢,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獨身主義者麽?”

許荀勾唇一笑,專註地望著程恙。

“那也要看結婚對象是誰啊。”

袁滿又問:“那你這次回Y市是來玩嗎?我們都好幾年沒見了,什麽時候你和你愛人一起出來,我們敘敘舊?”

程恙說:“我們是過來拍綜藝的,在這裏呆不到一個月就走。”

她笑著望向袁滿,又對著許荀彎了彎唇角:“老婆,既然袁醫生盛情邀請,我們再拒絕就不好了。”

許荀抓著程恙的手更緊了。

“好啊,你什麽時候休息,我們出去野餐吧。”

袁滿笑了兩聲:“我……我明天後天休息。”

程恙嘆了口氣:“拍攝中斷,最起碼也要半個月才能繼續往下拍。”

袁滿問:“你們在拍什麽啊?”

說完,她後知後覺想起急診接的那四個吃菌子中毒的大明星。

“急診那四個送來搶救的病人,是不是跟你們一起的?”

許荀點點頭:“是啊,吃菌子中毒了。”

袁滿嘆了口氣:“急診幾乎每天都能接不少吃菌子中毒的,大多都是外地人,她們對毒菌子一無所知,亂吃真的會要命。”

兩個人無名指上的戒指閃耀得晃眼睛。

袁滿垂下眼瞼,在心裏悄悄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同事走了過來。

“袁滿,我買好飯了,咱們回科室吃吧。”

袁滿望著許荀,慢慢地站起來。

“我先走了,我們明天見。”

說完,袁滿又回過頭,把手機拿了出來。

“學姐,當時畢業的時候你好像把我誤刪了,我們再加個好友吧。”

許荀看了程恙一眼,發現對方又低著頭開始喝面湯,就拿出了手機。

“好。”

袁滿走後,程恙放下湯勺擡起頭。

許荀勾唇一笑:“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程恙一手托腮,緊盯著許荀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神。

“你們是普通朋友嗎?我怎麽瞧著有些不對勁呢?”

許荀無奈一笑:“讀大學那會兒,她追了我三年。”

“……”

程恙差點把手裏的筷子掰折。

“三年?她追了你三年?你怎麽沒告訴我?”

程恙還想往面湯裏加點醋,現在不用了,她已經醋到滿嘴酸味了。

許荀輕輕挑眉:“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麽好提的,而且也不光她一個人追我,唉。”

“……”

程恙咬著後槽牙,剩下的面根本沒胃口吃下去了。

“哦,你挺受歡迎呢。”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酸味都溢出來了。

程恙秉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一口一口吃著面,不擡頭看許荀。

正當許荀以為她生氣的時候,程恙又問:“那你們談過戀愛嗎?”

許荀搖搖頭:“我心裏只有你一個,除了你,我誰也不喜歡。”

程恙心中暗喜,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她故意裝作大度。

“其實談戀愛也挺好的,人這一生總能遇見不同的人嘛。”

許荀反問:“你談過嗎?”

程恙趕緊搖頭:“沒有。”

許荀眉頭一皺:“你就那麽確定自己沒談過戀愛?”

程恙剛想說自己確定,但現在出於“特殊時期”,她要是一臉篤定說“沒有”,肯定會被看出端倪來的。

“我……我肯定沒談過。”

許荀雙手抱臂:“那可不見得,你大學是在國外念的,那邊比國內開放,誰知道你談了幾個?你前任肯定不少吧?”

剛才程恙吃醋,現在又輪到許荀了。

她總是對一些子虛烏有的事吃醋,哪怕是她幻想出來的“程恙女朋友”。

“哦。”

許荀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程恙的腿在桌子底下慢慢蹭著她的腳踝,撒嬌說:“老婆,這種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許荀的反骨一下子被刺激出來了。

“是麽?我偏要提。”

“……”

不想說非得暗戳戳逼著自己,說了她又不高興。

程恙進退兩難。

除了和蘇苒的那一次訂婚,程恙就再也沒接觸過其他Omega了。

而且蘇苒根本就不是Omega,她是裝出來的。

但是這種話不能說,自己一說出口就露餡了。

程恙還沒想好該怎麽和許荀坦白,她怕這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破,兩個人的關系就會破裂。

風險太大,程恙不敢有所舉動,只能順其自然。

吃完午飯,程恙接到了鄭玉芬打來的電話,問她們有沒有吃好。

“吃好了,你那邊怎麽樣?”

鄭玉芬說:“傅總來了,在病房陪著清酌,其他人的家屬還在趕來的路上。”

兩人坐電梯上了一樓,來到急診後,程恙看見了一臉著急的鄭玉芬。

“她們幾個沒什麽大事了,但是腦子好像吃壞了,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大叫,指著我說我是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食人魚。”

鄭玉芬一臉郁悶:“我怎麽可能會是食人魚呢?怎麽說也得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魚吧。”

許荀笑了笑說:“鄭導,這個菌子的毒傷到了她們的神經,所以才會出現奇奇怪怪的幻覺,過幾天就好了。”

這四個人住在同一間病房,一群醫生站在走道檢查。

程恙推開門進去,卻看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高挑Omega站在人群中。

Omega面容冷峻嚴肅,看向陸清酌的眼神滿是心疼。

傅欲眠扭頭看見了程恙,見她還好端端地站著,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還好吧。”

程恙點點頭:“欲眠姐,清酌姐她現在怎麽樣了?”

傅欲眠嘆氣:“情況不太好,她總把我當成奇怪的東西。”

話音剛落,床上的陸清酌雙手不停擺動。

“老婆呢!我要老婆!”

傅欲眠趕緊走過去,把她的手往下按,輕聲說:“我在,你別亂動,手上有針。”

陸清酌終於消停下來,她指著傅欲眠頭頂,傻乎乎地發笑。

“老婆,你說話怎麽還帶字幕啊。”

程恙和許荀一臉焦急地走過來,還沒等她們開口詢問,就聽見陸清酌慘叫一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怎麽會有兩只這麽大的青蛙!”

程恙和許荀面面相覷:“什麽?我們兩個在她眼裏是青蛙?”

醫生咳嗽一聲,解釋說:“這是出現幻覺了,剛才她把我們這群醫生當成了劫匪,大叫著說別嘎她腰子。”

邊上另一位醫生抿著上揚的嘴角:“不愧是演員,想象力就是豐富。”

傅欲眠站在床邊守著她,可陸清酌總是亂動,一個沒看住,她手背上的針就被扯出來了。

護士重新換胳膊給她打留置針,護理推車上還放著四肢束縛帶。

傅欲眠眉頭緊皺,熟練地拿過束縛帶,把她手腳都給綁了起來。

“別亂動,護士在給你打針。”

陸清酌一臉驚恐地望著給她打針的護士:“啊!是白骨精!”

傅欲眠捏了捏眉心,又心疼又難受。

剛才醫生說給她們催吐的時候,發現就屬她吃的菌子最多,所以癥狀也最嚴重。

其他人催吐過後,鬧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清酌倒是精力無限,從急診一直鬧到病房,所有醫生都拿她沒辦法,只好把傅欲眠叫了過來。

傅欲眠不遠千裏坐飛機過來,家裏孩子由保姆看著,她坐在床邊,無奈地看著累睡著的陸清酌。

“醫生說屬她吃得最多,怎麽就這麽饞呢?”

程恙放低聲音:“不過炒菌子確實挺好吃的,而且清酌姐這幾天幹活幹得特別多,食欲好也很正常。”

傅欲眠撫摸著陸清酌挨了兩針的手背,無奈地搖搖頭。

其他人都醒了過來,只剩下陸清酌還在睡。

傅欲眠去了一趟醫生辦公室,準備讓她住進VIP單人間。

程恙走到其他人的床邊,輕輕地和她們說話,發現她們已經可以正常交流了。

樓梯口突然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人,來到護士站大喊大叫。

“我姐姐呢?我姐姐在哪個病房?”

兩名護士沖過去控制住葉冰螢:“你好,請問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葉瓊安!她叫葉瓊安!她是不是在這裏?”

護士見她精神有些不正常,不太敢把人放進去。

葉冰螢急到眼睛都紅了:“你們幹嘛!快讓我進去找我姐姐!她中毒了!”

在兩名護士的帶領下,葉冰螢進了病房,卻猝不及防和程恙打了個照面。

剛才還瘋瘋癲癲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Omega,突然恢覆了正常。

她理了理散亂的頭發,直勾勾望著程恙。

“恙恙,好巧啊,你怎麽在這裏?”

程恙面無表情地說:“我跟她們一起來的。”

葉冰螢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她望著程恙那張臉,臉頰一紅,有些手足無措地捋著胸前的頭發。

“嗷,你沒事就好,我也是來看我姐姐的,你現在過得好嗎?”

程恙點點頭:“嗯。”

葉冰螢的目光落在程恙的左手無名指上,上面閃閃發光的戒指刺痛了她的眼睛。

“你結婚啦?”

程恙依然還是點點頭,不鹹不淡地說:“嗯。”

葉冰螢心裏一疼,低垂下眼瞼,想說些什麽。

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葉瓊安看出她即將發病,支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抓住她的手。

“冰螢,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養著嗎?”

葉冰螢眉頭緊皺:“節目組打電話給我,說你們誤食了毒蘑菇進醫院了,你是我姐,我怎麽可能不來看你,真是嚇死我了。”

程恙看著姐妹兩人聊著天,就重新回到了窗戶邊,看著熟睡的陸清酌。

傅欲眠剛才有事出去,許荀下樓去藥房買藥,就剩下她一個人在床邊守著。

一樓。

許荀拿完藥,在樓下排隊等電梯。

這個時間段人挺多,她等電梯等了將近十分鐘才等到。

上了九樓,許荀剛準備進病房看看,卻正好看見袁滿過來送東西。

袁滿一開始還有些驚訝,她笑了笑:“荀姐,好巧啊,又見到你了,你還沒回家嗎?”

許荀搖搖頭:“在這裏陪朋友。”

袁滿說:“腫瘤科就在樓上,我下來送個東西。”

說完,她把轉科病人的資料遞給護士,站在許荀身邊沒走。

“那個,程恙老師呢,你們不在一起?”

許荀看著護士站對面的病房,說:“她在裏面。”

袁滿一臉驚訝:“她也中毒了?”

許荀搖頭:“沒有,她在陪她們說話,醫生說幾個病人剛蘇醒,需要人陪著清醒清醒,我出來透透氣。”

兩個人在外面隨便聊了幾句,袁滿的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許荀身上。

“荀姐,我有話想對你說。”

許荀問:“什麽話?”

這個點基本上都在午睡,護士站也沒人。

空空曠曠,只有她們兩個在外面。

袁滿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說:“其實你知道的。”

許荀嘆了一口氣:“如果你是想向我道謝,我接受,但如果是那種和感情相關的,就沒必要再說了。”

袁滿不甘心地說:“可是我……我喜歡了你四年。”

“有些人或物,不是你喜歡就能得到的。”

許荀輕輕轉動戒指:“我不喜歡你,我和你之間也沒有任何可能,而且我已經和程恙領了結婚證,拍完這部綜藝就結婚。”

她望了一眼袁滿:“大學這幾年謝謝你幫我那麽多忙,可這不是讓我和你在一起的理由,我拒絕過你很多次了。”

袁滿嚅動著嘴唇,低著頭小聲說:“我想知道,當初你拒絕我的時候,說你心裏已經有別人了,那個人是程恙嗎?”

許荀不假思索地點頭:“是。”

袁滿松了一口氣,苦笑一聲:“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這是你編出來騙我的呢。”

許荀點頭,轉過身準備離開護士站進病房,一扭頭就和葉冰螢對上了視線。

葉冰螢出去準備問醫生,她姐姐究竟什麽時候能痊愈,結果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

她躲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卻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葉冰螢越想越氣,她的精神已經面臨崩潰了。

袁滿說:“既然都穩定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剛轉身,就被葉冰螢攔住了。

葉冰螢扯著袁滿的袖子不讓人走:“你上哪去?”

袁滿還以為對方是哪一床的病人,把她當成主治醫生了。

“我是樓上腫瘤科的,你要是去找醫生,就去那邊的辦公室,要是不知道路我可以帶你去,請你不要拉拉扯扯。”

葉冰螢把袁滿胸前的工作證扯下來看了一眼:“就你叫袁滿啊,你這個懦弱無能的混蛋!你簡直就是個廢物!”

袁滿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狗血淋頭。

“我不認識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罵我幹什麽?”

許荀見到這番場景楞住了,她還以為這兩個人有什麽舊仇。

袁滿當了幾年醫生,以和為貴不吵架是她的座右銘。

面對著那些無理取鬧的病患,只能盡力安撫。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瘦瘦弱弱的Omega精神方面似乎有什麽疾病。

對方暴躁易怒,不分青紅皂白,有可能是間歇性狂躁癥。

袁滿耐著性子忍住脾氣:“你好,請把工作證還我,我不是你的主治醫師,我也不認識你,你恐怕是找錯人了。”

此時,走廊上的吃瓜群眾越來越多。

從休息室走出來的醫生護士見此情形也楞住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葉冰螢咬牙切齒。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出聲。

振振有詞。

“都怪你!你這個笨蛋!誰讓你不把許荀追到手,你們要是早早就在一起,程恙也不會跟許荀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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