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遲來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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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遲來的道歉
“周書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差點害死救你的人？”
劉一流沒忍住叫住周書默問道。
“是。所以我不值得你們救。”
周書默頓了一下。拿上書包跑走了。
劉一流看向龐霖。
“我不明白，為什麽有人面對救他的人能如此殘忍？
不該心存感激，也不至於要害死恩人啊？”
劉一流很不力竭。他面對過死亡的絕望。卻一直相信這世界有光。
可是明明周書默被光照耀了。又掐滅光芒躲進黑暗裏？
“我可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恩？你怎麽知道？”
“記得上次胡瀟瀟師叔回來說的嗎？”
劉一流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胡瀟瀟回來很義憤填膺。似乎心裏憋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說遇到一個奇怪的小孩。明明被欺負，選擇反抗可以讓胡來伸張正義。
他的朋友都為了救他差點沒命。他竟然選擇了妥協。不知道現在的小孩怎麽想的。
還說胡來竟然說這是他的選擇。沒有什麽錯。
我記得當時胡瀟瀟師叔一直很不理解。跟龐師叔爭論了好一會兒。”
龐霖補充道。“恩。記得我師父說過。誰都有怯懦的時候。妥協的時候，考慮另一種可能的時候。換個角度也許就理解了。”
“換個角度我也理解不了。以德報怨何以報徳？他腦子是不是有坑？”
劉一流的想法很簡單。你對我那麽我也會對你好。
你欺負我。那麽我就欺負回去。有什麽可糾結的。
“好了。別氣了。走了一會搶不到菜了。”
“對哦，趕緊走。”
那次是龐霖和周書默的第一次見面。然後又見了幾次。
不是周書默被欺負。就是周書默在偷摸的跟蹤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姚博。
周書默一直想上去。可是每次都會退回。
劉一流兩人也很奇怪。這個周書默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也不會成為朋友。
直到有一天龐霖抓鬼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周書默。
那天的鬼格外難纏。龐霖的桃木劍被擊飛出去。
龐霖只能硬抗。周書默就是這時候出現的。他遲疑了一下。
還是撿起了地上的桃木劍沖了上來。刺傷了厲鬼。
龐霖趁機將厲鬼抓起來封印。脫力的倒在地上。
周書默將他扶了起來。查看傷勢。
龐霖沒想到周書默竟然看到鬼怪，而且跑過來幫忙了。
“你受傷了？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小傷，等會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謝謝你。”
“你救了我很多次。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周書默將龐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
“走的了嗎？”
“沒問題。”
“你是天師嗎？就是專門抓鬼的那種？”
“是。只是我學藝不精。還只是不入流的天師。”
龐霖笑著，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真他媽疼。
“那你還敢出來抓鬼？”
“哦。無意間遇上他害人就幫一幫。總不能不管？”
周書默突然說，“為什麽你們都很喜歡幫人。明明不熟悉？”
“於心不忍吧。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等來他的英雄。
很多人死的悄無聲息。我今天也差點如此。
有時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往大了說，除魔衛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王小了說，我們總有我們想保護的人。當你幫助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時候。
可能也有人出手幫助有我們重要的人。因果總循環。就像今天你不是幫了我。
我師叔祖恐怕從來沒想過你會救下我吧。”
“你師叔祖？我認識嗎？”
周書默聽到一個關鍵詞。他沒有印象自己見過如此大輩分的人？
“哦。就是你出事的時候，去給學校充當家長那個。一個是我師叔祖，一個是我師叔。”
“他們？”
周書默嚴重閃過一陣驚喜，還帶著一絲驚慌。
偷偷看了龐霖一樣。“那我……”
“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為什麽還幫我？”
周書默不明白。知道所有事情不該和那些欺負他的人一樣。厭惡他遠離他才對嗎？
“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也不應該是個壞人。”
龐霖認真的看向周書默。周書默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看一個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透明。瞳孔中應著自己吃驚的臉。
那雙眼睛一眼看透了周書默。打破了他心中築起的高墻。
將陽光硬塞進來。驅散圍繞他的陰霾。
周書默眼睛酸酸的，大滴的眼淚沖出眼眶。
所有的委屈不甘怯懦悲傷。所有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在這瞬間爆發。
周書默嚎啕大哭。宣洩著壓抑的情緒。
這一哭把龐霖哭的手足無措。“哎呀，你別哭啊。”
“嗚嗚嗚嗚。”
得到的是周書默更大的哭聲。撕心裂肺。
劉一流趕到的時候就見龐霖一身血躺在地上。
周書默坐在一邊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劉一流心裏咯噔一下。龐霖不會是救周書默死了吧。
劉一流飛奔過去。龐霖睜眼看他。
劉一流松了口氣。
“你沒死啊？嚇死老子了。”
“快死了。把這貨給我拉遠點。在我旁邊哭十分鐘了。耳朵都嚎耳鳴了。”
劉一流哭笑不得的走過去。將周書默拽起來。
“你別哭了。哭的我以為龐霖死掉了。”
“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劉一流忍不住笑起來。周書默哭的眼睛跟桃子似的。
臉上因為淚水，加上手臟，一塊灰一塊白的。臟兮兮還可憐巴巴的。
掏出濕巾遞給周書默。
“擦一擦吧。你看起來比龐霖慘多了。”
“你一個大男人還隨身帶著濕巾？好龜毛”
“艹，大爺照顧你，你還事多。趕緊擦擦。誰哭的跟個娘們似的。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男的。”
“滾。看你來氣。”
劉一流去扶還躺在地上的龐霖。不愧是劉一流。
不是周書默那種弱雞。劉一流拉著龐霖的手。
將他背到背上。示意周書默跟上。
龐霖靠在劉一流的肩膀。“我瞇會。到了叫我。”
“真是該你們的。老子做牛做馬，你給我睡覺，不許睡。陪我說話。”
“哈哈哈，你電視劇看多了？我睡過去也死不了的。”
“我管你死不死。”
劉一流帶著被戳穿的尷尬。還是嘴硬的繼續說道。
“一個人走路多無聊，有人聊天不挺好。”
“還有我呢。”
周書默在旁邊小聲插嘴。劉一流瞪他一眼。周書默抿了抿唇閉上了嘴。
男生的友誼可能就是那麽奇妙。自從那天起他們三個成了好朋友。
周書默還是有空就去跟蹤姚博。但是不會再被欺負。知道打不過轉身跑了。
加上龐霖和劉一流經常跟他混一起。也沒人再來找麻煩。
劉一流開朗活潑幽默有義氣，在學校受歡迎。
龐霖雖然偶爾奇奇怪怪，但是長得好看，加上學習好，又是老師的寶貝。所有活動都願意找他做。
兩人就是學校焦點。屬於風雲人物那類的。帶著周書默也有不少人喜歡。
慢慢他們發現周書默笑起來特別好看。很有禮貌。學習也不錯。
周書默在學校的人緣來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所以今天的活動才會有周書默的參加。其他人也沒有人提反對意見。
回到學校，周書默跟著劉一流他們一起回了宿舍。
這是龐霖找老師幫忙調的。住到一起方便照顧。
劉一流洗漱完了。見周書默還坐在床上發呆。忍不住拍了拍他。
“你還發呆，一會熄燈水房沒有水了。趕緊去洗漱。”
“恩。”
周書默才慢悠悠的去洗漱。
“他爸，你家孩子都傻了。這姚博害人不淺啊。”
龐霖翻個白眼。“等會讓書默聽見小心他錘你。”
“哎呀，夫妻兩個又因為孩子教育問題吵架呢？”
四人間，另一位室友進來，見龐霖和劉一流又吵嘴。忍不住調侃他們。
龐霖直接罵道“滾。夫妻個屁。”
劉一流習以為常的反駁，“閨女，今天沒找我那女婿去約會？這麽早回來？”
“滾，女婿個屁。我和他……哎……”
室友申沫抹了抹胳膊。示意劉一流看他起的雞皮疙瘩。
“這點隨你爸。嘴硬。”
劉一流可沒有放過他。指了指龐霖。
龐霖在床鋪上翻了個白眼。抄起旁邊的抱枕準確的呼過去。
劉一流捂著腦袋。“家庭暴力。”
終於劉一流消停了。周書默突然從外面沖進來。
“爸爸。不好了出事了”
“我挺好。你們能不能盼我點好。”
龐霖將腦袋撞到枕頭上。他都遇到了什麽玩意。
“不是，真出事了。三寢室的大劉自殺了。”
“什麽玩意？”
劉一流從鋪上蹦下來。龐霖也不裝鴕鳥了。從鋪上跳下來。
“真的假的？”
周書默將盆放下。
“真的。我剛聽他們說的。都跑去看了，在廁所割腕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走去看看。”
龐霖打頭沖了出去。果然見廁所的門口圍了很多人。
“讓讓。”
龐霖擠進去。就見大劉靠坐在馬桶上。手腕上一個口子血肉模糊。地上已經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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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差點害死救你的人？”
劉一流沒忍住叫住周書默問道。
“是。所以我不值得你們救。”
周書默頓了一下。拿上書包跑走了。
劉一流看向龐霖。
“我不明白，為什麽有人面對救他的人能如此殘忍？
不該心存感激，也不至於要害死恩人啊？”
劉一流很不力竭。他面對過死亡的絕望。卻一直相信這世界有光。
可是明明周書默被光照耀了。又掐滅光芒躲進黑暗裏？
“我可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恩？你怎麽知道？”
“記得上次胡瀟瀟師叔回來說的嗎？”
劉一流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胡瀟瀟回來很義憤填膺。似乎心裏憋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說遇到一個奇怪的小孩。明明被欺負，選擇反抗可以讓胡來伸張正義。
他的朋友都為了救他差點沒命。他竟然選擇了妥協。不知道現在的小孩怎麽想的。
還說胡來竟然說這是他的選擇。沒有什麽錯。
我記得當時胡瀟瀟師叔一直很不理解。跟龐師叔爭論了好一會兒。”
龐霖補充道。“恩。記得我師父說過。誰都有怯懦的時候。妥協的時候，考慮另一種可能的時候。換個角度也許就理解了。”
“換個角度我也理解不了。以德報怨何以報徳？他腦子是不是有坑？”
劉一流的想法很簡單。你對我那麽我也會對你好。
你欺負我。那麽我就欺負回去。有什麽可糾結的。
“好了。別氣了。走了一會搶不到菜了。”
“對哦，趕緊走。”
那次是龐霖和周書默的第一次見面。然後又見了幾次。
不是周書默被欺負。就是周書默在偷摸的跟蹤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姚博。
周書默一直想上去。可是每次都會退回。
劉一流兩人也很奇怪。這個周書默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也不會成為朋友。
直到有一天龐霖抓鬼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周書默。
那天的鬼格外難纏。龐霖的桃木劍被擊飛出去。
龐霖只能硬抗。周書默就是這時候出現的。他遲疑了一下。
還是撿起了地上的桃木劍沖了上來。刺傷了厲鬼。
龐霖趁機將厲鬼抓起來封印。脫力的倒在地上。
周書默將他扶了起來。查看傷勢。
龐霖沒想到周書默竟然看到鬼怪，而且跑過來幫忙了。
“你受傷了？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小傷，等會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謝謝你。”
“你救了我很多次。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周書默將龐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
“走的了嗎？”
“沒問題。”
“你是天師嗎？就是專門抓鬼的那種？”
“是。只是我學藝不精。還只是不入流的天師。”
龐霖笑著，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真他媽疼。
“那你還敢出來抓鬼？”
“哦。無意間遇上他害人就幫一幫。總不能不管？”
周書默突然說，“為什麽你們都很喜歡幫人。明明不熟悉？”
“於心不忍吧。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等來他的英雄。
很多人死的悄無聲息。我今天也差點如此。
有時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往大了說，除魔衛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王小了說，我們總有我們想保護的人。當你幫助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時候。
可能也有人出手幫助有我們重要的人。因果總循環。就像今天你不是幫了我。
我師叔祖恐怕從來沒想過你會救下我吧。”
“你師叔祖？我認識嗎？”
周書默聽到一個關鍵詞。他沒有印象自己見過如此大輩分的人？
“哦。就是你出事的時候，去給學校充當家長那個。一個是我師叔祖，一個是我師叔。”
“他們？”
周書默嚴重閃過一陣驚喜，還帶著一絲驚慌。
偷偷看了龐霖一樣。“那我……”
“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為什麽還幫我？”
周書默不明白。知道所有事情不該和那些欺負他的人一樣。厭惡他遠離他才對嗎？
“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也不應該是個壞人。”
龐霖認真的看向周書默。周書默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看一個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透明。瞳孔中應著自己吃驚的臉。
那雙眼睛一眼看透了周書默。打破了他心中築起的高墻。
將陽光硬塞進來。驅散圍繞他的陰霾。
周書默眼睛酸酸的，大滴的眼淚沖出眼眶。
所有的委屈不甘怯懦悲傷。所有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在這瞬間爆發。
周書默嚎啕大哭。宣洩著壓抑的情緒。
這一哭把龐霖哭的手足無措。“哎呀，你別哭啊。”
“嗚嗚嗚嗚。”
得到的是周書默更大的哭聲。撕心裂肺。
劉一流趕到的時候就見龐霖一身血躺在地上。
周書默坐在一邊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劉一流心裏咯噔一下。龐霖不會是救周書默死了吧。
劉一流飛奔過去。龐霖睜眼看他。
劉一流松了口氣。
“你沒死啊？嚇死老子了。”
“快死了。把這貨給我拉遠點。在我旁邊哭十分鐘了。耳朵都嚎耳鳴了。”
劉一流哭笑不得的走過去。將周書默拽起來。
“你別哭了。哭的我以為龐霖死掉了。”
“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劉一流忍不住笑起來。周書默哭的眼睛跟桃子似的。
臉上因為淚水，加上手臟，一塊灰一塊白的。臟兮兮還可憐巴巴的。
掏出濕巾遞給周書默。
“擦一擦吧。你看起來比龐霖慘多了。”
“你一個大男人還隨身帶著濕巾？好龜毛”
“艹，大爺照顧你，你還事多。趕緊擦擦。誰哭的跟個娘們似的。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男的。”
“滾。看你來氣。”
劉一流去扶還躺在地上的龐霖。不愧是劉一流。
不是周書默那種弱雞。劉一流拉著龐霖的手。
將他背到背上。示意周書默跟上。
龐霖靠在劉一流的肩膀。“我瞇會。到了叫我。”
“真是該你們的。老子做牛做馬，你給我睡覺，不許睡。陪我說話。”
“哈哈哈，你電視劇看多了？我睡過去也死不了的。”
“我管你死不死。”
劉一流帶著被戳穿的尷尬。還是嘴硬的繼續說道。
“一個人走路多無聊，有人聊天不挺好。”
“還有我呢。”
周書默在旁邊小聲插嘴。劉一流瞪他一眼。周書默抿了抿唇閉上了嘴。
男生的友誼可能就是那麽奇妙。自從那天起他們三個成了好朋友。
周書默還是有空就去跟蹤姚博。但是不會再被欺負。知道打不過轉身跑了。
加上龐霖和劉一流經常跟他混一起。也沒人再來找麻煩。
劉一流開朗活潑幽默有義氣，在學校受歡迎。
龐霖雖然偶爾奇奇怪怪，但是長得好看，加上學習好，又是老師的寶貝。所有活動都願意找他做。
兩人就是學校焦點。屬於風雲人物那類的。帶著周書默也有不少人喜歡。
慢慢他們發現周書默笑起來特別好看。很有禮貌。學習也不錯。
周書默在學校的人緣來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所以今天的活動才會有周書默的參加。其他人也沒有人提反對意見。
回到學校，周書默跟著劉一流他們一起回了宿舍。
這是龐霖找老師幫忙調的。住到一起方便照顧。
劉一流洗漱完了。見周書默還坐在床上發呆。忍不住拍了拍他。
“你還發呆，一會熄燈水房沒有水了。趕緊去洗漱。”
“恩。”
周書默才慢悠悠的去洗漱。
“他爸，你家孩子都傻了。這姚博害人不淺啊。”
龐霖翻個白眼。“等會讓書默聽見小心他錘你。”
“哎呀，夫妻兩個又因為孩子教育問題吵架呢？”
四人間，另一位室友進來，見龐霖和劉一流又吵嘴。忍不住調侃他們。
龐霖直接罵道“滾。夫妻個屁。”
劉一流習以為常的反駁，“閨女，今天沒找我那女婿去約會？這麽早回來？”
“滾，女婿個屁。我和他……哎……”
室友申沫抹了抹胳膊。示意劉一流看他起的雞皮疙瘩。
“這點隨你爸。嘴硬。”
劉一流可沒有放過他。指了指龐霖。
龐霖在床鋪上翻了個白眼。抄起旁邊的抱枕準確的呼過去。
劉一流捂著腦袋。“家庭暴力。”
終於劉一流消停了。周書默突然從外面沖進來。
“爸爸。不好了出事了”
“我挺好。你們能不能盼我點好。”
龐霖將腦袋撞到枕頭上。他都遇到了什麽玩意。
“不是，真出事了。三寢室的大劉自殺了。”
“什麽玩意？”
劉一流從鋪上蹦下來。龐霖也不裝鴕鳥了。從鋪上跳下來。
“真的假的？”
周書默將盆放下。
“真的。我剛聽他們說的。都跑去看了，在廁所割腕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走去看看。”
龐霖打頭沖了出去。果然見廁所的門口圍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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