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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蔣天愛來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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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蔣天愛來求助

“這麽多人你直接就脫了。”

“加上我一共三個人。都是男人換個衣服怎麽了?”

胡來推開嚴峻。將褲子提上來。順便將半袖套上。

嚴峻無言以對。現世報來的如此快速啊。

“我能出來了嗎?”

方圓聽不到外面有動靜。也不知道兩人在幹什麽。

忍不住試探著開口問。被子裏好悶啊。他想出去了。

胡來伸手將方圓刨出來。方圓滿臉通紅的傻楞楞的看著他。

胡來沒忍住笑了。戳了戳方圓的額頭。

“你還真是呆。怎麽選上的助理?”

“哦。華哥說我嘴嚴。手腳勤快是個當助理的料。”

胡來搖頭。這哪裏是嘴嚴。這是不愛說話。

小華有一點倒沒說錯。這兩點確實是個當助理的基本條件。

小孩子還是鼓勵為主。胡來拍了拍方圓的肩膀。

“繼續保持。”

“恩。”

嚴峻見胡來對小孩這麽好。有些吃味。

家裏的那幾個恨不得推得遠一點。外面的小孩香嗎?

“寒寒。過來。對臺詞了。”

“哦。”

胡來坐回自己的床上。拿起嚴峻放在床上的劇本。

問到“對哪一段。”

嚴峻看一眼明顯在不好意思的方圓。坐到床旁邊。擋住方圓看過來的視線。

胡來這人就這點不好。撩人不自知。你看又一個小孩淪陷在我溫柔他的裏了。

招蜂引蝶。家裏一群人了。還想再來一個啊。

“俊俊,俊俊。問你話呢?想什麽那麽認真。”

胡來見嚴峻楞神不搭理他,忍不住巴拉他一下。

“哦。沒什麽。這斷。我一直背不下來明天就開始了。”

嚴峻指著中間一頁的其中一段。

胡來先看一遍劇本。皺眉。

嚴峻演的文宣。是個花花公子。這段是他混跡酒吧。和交際花調情的一段。

前期的放縱不務正業是為了襯托人物經過一系列事情脫胎換骨。

所以這段格外香艷的場景。臺詞也是露骨。怪不得嚴峻背不下來。

“你念舞女的詞配合我。”

“哦。呦!這不是我們們文公子嗎?有日子沒來了。我都想你了。”

胡來念得平靜。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沒帶半分情感。

“你好好念。帶點情感”

嚴峻很不滿意胡來敷衍的態度。對方圓不還挺溫柔。對自己如此不耐煩。

“趕緊對完回去睡覺。你還要早起。不滿意讓方圓陪你對去。”

胡來很不滿意嚴峻讓自己演舞女。感覺格外別扭。

“哦。那就這樣吧。”

嚴峻繼續。念臺詞。“哪裏想我了?是這裏。還是這裏。”

嚴峻按照劇本上寫的。念得流裏流氣。

按照劇本調戲的指了指胡來的嘴。又指了指他的胸口。

胡來瞪他一眼。繼續面無表情的念到。

“哎呀。你好壞呀。我們進房間喝兩杯。”

“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勁,每次在床上都纏著我不放。……”

方圓在一邊聽得頭發快冒煙了。這是什麽虎狼之詞。他真的不應該在這裏。

方圓捂住耳朵。心裏默念,我是聾子。我聽不見。

住手。嚴老師你的手往哪裏摸。這是我能看的嗎?

方圓終於想起來閉上眼睛。捂上耳朵,閉上眼睛。

他腦中還不自覺的閃現這剛剛的畫面。兩人貼的近近的互相調戲。哎呀。不能想了有畫面了。

胡來一腳將湊近的嚴峻踹下床。真當他是舞女了。敢調戲他。

“寒寒。這是演戲。力求真實。”

“我是傻子嗎?滾回你房間去。”

胡來扯過被子躺在床上。嚴峻見沒有便宜占了。只好爬起來回房間。

垂頭喪氣的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胡來喊他。

“嚴峻。等等。”

嚴峻驚喜的轉身。“哎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

“拿著你的劇本。沒背下臺詞,明天不會被導演罵?”

胡來將劇本丟過去。方圓就見劇本向著嚴峻的腦袋丟過去。

嚇得差點驚叫出來。這要是傷到臉事情可大了。

嚴峻擡手準確的抓住劇本。抖了一下。背到背後。動作行雲流水。

配上那張臉。真是帥的慘絕人寰。

嚴峻戀戀不舍的揮揮手。

“那我走了。”

“恩,走吧。早點睡。”

胡來不耐煩的揮揮手。整理枕頭躺下。

嚴峻只好推門離開。不是他不想留下。而是現在確實不適合留下。

他總感覺從今天吃完飯開始。就怪怪的。故意不想讓他知道。

既然不想讓他知道。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嚴峻低頭看了看手。今日份的便宜已經到手了。

第二天一早。嚴峻早早的就被馮歡叫醒帶走。上車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沒有睡醒。

他昨天想心思。後半夜才睡。現在困得要死。

在車上補眠完了。馮歡端來一杯濃咖啡。嚴峻沒讓馮歡放糖。

直接喝苦苦的濃咖啡。想要借著咖啡的苦味提神。

嚴峻帶上耳機。聽著歌閉目養神。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擺弄。

胡來早上睡夠了。才起來洗漱。蔣天愛約得是早上十點。又是在附近的茶館。完全趕得及過去。

胡來晨練完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才跑步出門。

出門就察覺有人跟著。胡來搖頭。俊俊察覺到了竟然沒說。讓人跟著他。

胡來故意繞了路。甩掉了跟蹤的人。

嚴峻的人跟丟了。直接給嚴峻打電話。

“老板。他察覺我們跟著了。我們跟丟了。”

嚴峻接到電話。伸手示意化妝師暫停一下。

“恩,知道了。不用跟了。”

掛了電話。嚴峻皺眉。這是有什麽事情不想讓他知道。

他的人不是第一次跟著胡來。之前發覺了,問都不問。

任由他們跟著。那次也沒有將人甩了。這次怎麽突然將人甩掉了。

肯定有什麽事情。難道是見什麽人不想他知道。

嚴峻胡亂猜測著。越想越心煩。

化妝師看他臉色不好。可是時間不夠了。導演等會該罵了。

嘗試問道“我能繼續了嗎?”

“不好意思。想事情呢。姐姐你繼續。”

“好。”

看到嚴峻又笑了。剛剛的壓迫敢消失了。化妝小姐姐才松了口氣。

她能說剛剛嚴峻的表情好可怕啊。不知道誰招惹他了。

胡來甩開跟著的人。帶著個口罩在大街上溜達。

看著路邊的牌子。蔣天愛說的那家茶館他從來沒來過。

只是按照蔣天愛說的位置。大概知道在這左右。

看見轉角處寫著蔣天愛發過來的名字。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就要到時間了。

胡來直接進去等。發微信給蔣天愛知道他已經到了。在二樓的包間等他。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上了二樓。進了包廂。蔣天愛等在那裏。

“來了。”

“等一會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

蔣天愛客氣的說。看他面前的茶壺不像是剛剛才來的樣子。

胡來也不戳穿。繼續說道。

“找我有什麽事?”

“哦。不是我有事。是我發小。”

蔣天愛有些局促。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說。

胡來沒有催促,伸手沾一點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清心符。

借助外物。靈力比較容易聚集。效果更好。

隨著胡來最後一筆結束。蔣天愛覺得從胡來指尖為中心。一股清風吹過。

蔣天愛多日的煩躁,被這股清風一吹,消失無蹤。

蔣天愛哪裏不知道是胡來的功勞。

“謝謝你。”

“沒事。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是這樣的。我有個發小。他人很好。挺善良。

我們關系不錯。一直維持著聯系,可是前陣子他突然消失了。

準確的是失聯了。我怎麽給他發信息都聯系不上。

後來他主動回覆我了。可是說話語氣怪怪的。

跟我很生疏。就像才認識我似的。我去找他。他對我表現很陌生。

我以為是遇到什麽事情。開始並未往心裏去。

我拉他去吃飯,平時愛吃的東西都不吃了。人也看著狠厲。

平時很喜歡小動物。都不喜歡了。

對什麽好像都沒興趣。我知道他一直說有喜歡的人。

可是最近我發現他在酒吧玩。還和很多人親熱。

這就很奇怪了。他本人從小就有嚴重的潔癖。

還有社交恐懼癥。酒吧那種地方很少去的。

我派人跟著他,有一次發現他竟然對著空氣念念有詞的。

我懷疑他是不是招上什麽臟東西了。想讓你幫忙救救我朋友。”

“哦。是挺怪的。在哪裏?能帶我去看看他嗎?我的見到人才能確定是不是招惹上什麽了?”

“恩,可以。我想要框他過來。可是他不想來。沒辦法辛苦哥你去看他了。”

蔣天愛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事。我能理解。”胡來笑笑。跟著蔣天愛出去。

兩人走出去的時候。胡來問到。“你朋友叫什麽?”

“哦,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說了。我朋友叫褚君輕。”

“恩?褚君輕?”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胡來挑眉。今天來的有點太輕率。

“你認識君輕嗎?”

“昨天才聽到過這個名字。我正好認識他的朋友。說他最近怪怪的。”

“你看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麽覺得吧。”

蔣天愛松了口氣。終於不是他自己神經過敏。確實如此。找胡來果然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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