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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田雅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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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田雅的死因

宋老師聽到胡來提起姚博,也不緊唏噓。姚博是他很看好的學生。

是那種開朗,仗義,學習還好。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而周書默就是老師眼中那種膽小,怯懦,敏感。學習中等,除了聽話沒有任何優點的學生。

胡來並不奇怪宋老師的形容。畢竟以那小子那天的性格。很難有存在感。

這也是一種生存之道罷了。在胡來眼裏和姚博那種沒有什麽區別。

宋老師兩人去了教室。胡來透過窗戶看向教室。

周書默坐在最後排的位置。沒有同桌。自己一個人。低著頭。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胡來都不用湊近就知道。他並未聽課。

“我還有事情。你現在這看一會兒。等會他們就下課了。”

作為代理班主任宋老師有很多事情。就留胡來兩人在這裏。等待下課。

“好。你去忙吧。我找他談一談就走。”

“好。”

宋老師去忙了。胡來見他消失在走廊盡頭。才示意胡瀟瀟。兩人下樓。

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周書默擡起了頭。正好看見胡來的背影。

這個背影他印象深刻。他怎麽來了?是來看他的嗎?他不想在這裏上學了。

能不能讓他幫忙跟表哥說。幫忙轉學離開。這裏太可怕了。

周書默想著就起身沖了出去。

“周書默你幹什麽去?”

周書默沒有功夫回答老師的問題。他要趕緊追上他。這是他離開這裏唯一的機會。

胡來兩人下了樓。直奔音樂教學樓。走過林蔭路。

胡來就感覺到音樂教學樓門口濃重的陰氣。

門口的角落裏。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站在陰影裏。陰測測的看著胡來兩人。

一雙眼睛滿是仇恨和惡意。像是隨時會咬人的瘋狗。

“啊!有鬼啊!”

胡來回頭。見到不遠處周書默癱坐在地上,正指著門口大喊。

這小子怎麽跟來了。胡瀟瀟擔心他尖叫引來其他人。

上去簡單粗暴的將人拎起來。順手捂住他的嘴。

周書默瞪著眼睛看胡瀟瀟。胡瀟瀟的手勁很大。周書默完全沒辦法反抗。

胡瀟瀟看手裏的人安靜下來。問胡來。

“他怎麽辦?打暈嗎?”

“畢竟是嚴峻親戚,打傻了怎麽辦?算了。看見了就看見了。

怪不得這小子這麽慫。能看見鬼啊。”

天生陰陽眼很難遇到。如果真是,他不妨替金龍山收個徒弟。

胡來仔細查看周書默。不是先天陰陽眼。而是機緣巧合後天開的。

一直沒有閉上所以能看到鬼魂。

“後天開的陰陽眼。一會兒問問嚴峻。看他怎麽決定。

要不要關閉。如果關閉的話,到時候可以訛他一筆關陰陽眼的費用。”

胡來仿佛看到小錢錢在向他招手。當然看在嚴峻的面上打個九點九折也是可以的。價格好商量。

胡來不再管周書默。哪怕他掙紮著,滿眼詢問的想要問清楚。

胡瀟瀟不會聽他的。捂嘴捂得死死,還威脅說。

“你再不老實打斷你的腿。”

周書默放棄掙紮。滿眼希冀的看向胡來。他能讓他看不見鬼。真的太好了。

只要讓他看不見那些東西。他幹什麽都行。

胡來不管周書默的腦補。自己向著門口的男鬼走去。

“你叫什麽?為什麽死在這裏?跟田雅有什麽關系。”

“田雅。田雅。都是那個女人。都是她害死我的。”

男鬼渾身陰氣暴動。滿眼通紅。一副要將田雅撕碎了的模樣。

“你跟田雅的死有關?”

胡來盯著男鬼的臉。果然他說到這句。男鬼表情有瞬間僵硬。還帶著些恐懼。

“你殺了她?”

“不是。我不是我。是彭穆陽殺了他。跟我沒有關系。沒有關系。”

男鬼拼命的擺著手。否認自己和田雅的死有關系。

“你沒殺了她。但是你看著她死的。”

胡來咄咄相逼。想要男鬼說出真相。

“都是她自己找死。對都是他找死。賴不到別人身上。”

男鬼神經質的講述著當時的場景。

寄宿學校本來就無聊,他們逃了晚自習,偷了音樂教室的鑰匙,到音樂教室聚會。

也就是喝點小酒。抽抽煙。高搞對象。因為音樂教室隔音好。晚自習時間根本沒有人過來。

他們的小聚會也沒有被發現。可是偏偏那天他們幾個男生和兩個女生一起玩了一會。

就覺得每次如此都索然無味了。有人提議去樓頂喝酒。反正天黑只要鬧得聲音不大。

他們就不會被發現。於是他們就跑去了頂樓。在天臺喝酒吹著風,看著夜景的校園。

他們哪裏知道王琴竟然躲在這裏。她性格孤僻,敏感。常常受到欺負。

她不喜歡熱鬧。音樂教學樓的頂層就成了她的秘密基地。

開始他們喝酒沒有發現王琴竟然在。直到有個女生發現有人。

眾人才在角落發現王琴。作為總被欺負的人。他們根本不擔心她告密。

畢竟這種軟弱的人最是好拿捏。他們圍著她威脅她不要亂說。

王琴挨了幾腳連連點頭。表示不會說。

就在這時發現王琴不見的田雅找來了。上到天臺就發現王琴被他們欺負。

田雅沖上來推開他們。扶起王琴。說他們憑什麽欺負人。將王琴護在身後。

他們解釋只是開玩笑。田雅說要是再欺負王琴就去告老師。

彭穆陽早就喜歡田雅,解釋說是開玩笑。還邀請田雅一起喝酒。

田雅不願意。王琴也上來拉扯。其他人來幫忙。

推搡中王琴撞到田雅。田雅從圍欄翻下去了。他們想要拉住他。已經晚了。

田雅當場摔死。他們擔心被牽連。慌忙收拾趕緊跑了。

彭穆陽擔心王琴說處事實。還威脅她如果說出真相就殺了她。

而且也是王琴將人撞下去的。王琴當時害怕的點頭同意隱瞞真相。

他們裝作在音樂教室聯系節目。串通口供。說沒看到田雅來。

學校怕事情鬧大。加上田雅的家人沒回來。彭穆陽家有人在教育局,就將事情當自殺壓下來了。

他們本來以為事情過去了。各自轉學的轉學,出國的出國。

他們就這麽瀟瀟灑灑的過了十年。可是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聽著男鬼的講述,在場的人都沈默了。這裏最無辜的就是田雅。

本來是做了好事。卻搭進了性命。胡瀟瀟看一眼手裏的周書默。突然覺得很惡心。

果然這種人不值得救。他的可憐不是沒有理由的。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他可是沒忘記姚博差點死了的事實。要不是有他師叔。姚博救了周書默。反而丟了命。

姚博會像田雅一樣,死在花樣的年紀。本來應該有個美好的未來。

周書默就是第二個王琴。心安理得的享受用他人的命換來的幸福。

真叫人作嘔。胡瀟瀟松開了手。嫌惡的掏出紙巾開始擦手。像周書默是什麽臟東西。

周書默看他羞辱的動作。攤在地上默默地流眼淚。像是胡來上次說的。

這都是他的選擇。他該承受的後果。他活該被厭棄。

周書默也明白了。為什麽那天,他和王老師看見鬼。

是田雅看不下去了吧。單純看他們不順眼。想要教訓他們兩。他都覺得自己活著會害了其他好人。

他該謝謝田雅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他。畢竟他真的該死不是嗎?

胡來盯著男鬼直接戳破他。

“你撒謊了。如果只是這樣。你不會死。田雅沒有變成殺戮的厲鬼。

十年她都沒找你們報仇。你怎麽會突然死了。你們還幹了什麽?”

男鬼害怕的退後。想要跑,被胡來一個定身咒困在當場。

“說不說。不說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我說。我說。”男鬼跪在地上。“後來田雅父母和未婚夫通過各種渠道想要給田雅討個公道。”

男鬼瞟了胡來一眼。才繼續說。

“彭穆陽那時候已經嶄露頭角了。擔心他們阻礙他的路。就找人撞了田雅父母的車。裝作是意外。”

“你們殺了他的父母和未婚夫?”

胡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男鬼。眼神陰冷。看著男鬼像是看著一個螻蟻。不帶任何溫度。

“沒有。沒有只是制造車禍讓他們受傷,彭穆陽找人將他們送進了療養院。

關在裏面。去年田雅的父母陸續去世了。他未婚夫從療養院跑了。再也沒見到過人。”

男鬼顫抖著說。想要解釋。可是這蒼白無力的解釋起不到什麽作用。

“果然,人心如鬼蜮,有時候比鬼蜮還讓人惡心。”

胡來伸手念動法決。男鬼化做青煙收入了他手裏的瓶子。

胡來將一張雷符抹掉一些線條。弱化作用後。貼在瓶子上。

裏面的靈魂隨時受著雷電的打擊。發出一陣陣慘叫。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既然是欠的,那總的還。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這個交給國特處。小子。你跟我走。”

胡來前一句是對胡瀟瀟說的。主持公道的事情交給官方去解決。

由胡瀟瀟代表他出面。相信這件事一定會公平處理。否則他不介意讓它變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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