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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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開會

“嗯。”

胡來接過來咬了一口。水果的清香,驅散了嘴裏的酸苦。咽下去安撫了火辣帶著燒灼感的胃部。

胡來道謝;“好多了。謝謝。”

“咱們兩個誰和誰,不用那麽客氣。”

突然的客氣倒是讓嚴峻不適應。

胡來吃掉一個蘋果,坐在溫度適宜的房間裏。感覺舒服多了,他暗下決心演員這行太難受了,說什麽也不幹了。誰願意幹誰幹。

正坐在酒店吹著空調看電視的何鸞覺得背後一寒。他完全不在意繼續看,現在他最糾結的是,他沒法換臺。

這時候的金龍山格外熱鬧。各路大神。字面意義的大神。齊聚金龍山。

現在人族興旺。玄術微末。天神隱遁。很多門派,傳承斷絕。現在留下的還活著的,算的上鳳毛麟角的大神都來了。

這些算是能呼風喚雨的大神,基本都是隱居狀態。或者半隱居狀態。

除了龍虎山,講求什麽新理念。有不少弟子主動加入了國特處。成為中層領導。偶爾也有客卿。

國特處名字好聽。可是畢竟隸屬國家,但凡有門派的都不願接受這種束縛。加入的一多半都是野生的天師沒有傳承。

當然這裏面也並不都是菜鳥。有些有真材實料的。或者是高手。像是初一石武這種。當然也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初一神經病。石武不是人。

這不是在罵他們兩個,而是實事求是的描述。

初一就是個中二病晚期的流氓。石武是半人半妖族的混血。確實不是人。

這也是為什麽第一次見胡來的時候。胡來提醒他不要碰他的武器。就看出他不是人。

石武武力很高。玄術用的最好。本身又是半妖族。血皮又厚。是最讓敵人頭疼的對手。尤其辦事穩妥。

所以這次局長王方方帶著他來參加金龍山的會。沒有帶初一。是擔心他嘴欠得罪人。被這群大神當場打死。

張麒嶺謙讓的讓出位置:“王局長來了。請上座。”

王方方:“不合規矩。主位還是龍虎山的。張道長坐。”

“王局長客氣。一起吧。”

龍虎山的現任當家的張麒嶺張道長拉著王方方一起落座。

作為駐守的人。也是第一個發現異常的派別。胡沁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

接下來是各個派系的掌門或者長老。都是老而成精的人。

神態各異,但基本都是老人。看那滿臉褶子,最起碼有六十朝上。

這群人裏最年輕的就是胡沁九十九。其他都一百五開外。坐在最後的,卻是一個孩子,看著也就十一二,一臉稚氣。卻是這裏面年歲最大的今年五百零一歲。剛成年一年。被不靠譜的家長抓來。參加代表大會的妖族代表姚吉。

王方方開口;“既然都全了,那麽就開始吧。”

“張文軒你進來說說經過。”

張麒嶺喊張文軒進來。

張文軒站在門口。他人微位份低,排不上數。進不去屋。

聽見師叔叫他。走了進去。將龐清說的一字不落的轉述。然後掏出了靈符,石武上去將合金盒子打開,將張金柱的鬼魂放出來。

之前張金柱的靈魂因為受了胡瀟瀟兩劍。魂魄陷入昏迷。為了能堅持到大會上,張文軒用養魂符箓養著。現在整個人清醒過來。被放出來就想逃跑。

開玩笑這在場的哪位不是大神能讓一個虛弱的厲鬼跑了。張麒嶺甩出一個法訣就將張金柱整個人困住了。靈魂不能動半分。

“屍身我們也帶來了。這個張金柱的平生我也讓人查了。”

王方方讓人將屍體擡上來。順便將資料給各位大神發下去。眾人看了資料。又圍著屍身和靈魂研究開了。

“這人的魂魄是被其他靈魂拼出來的。按照道理這種事情不能存在。畢竟每個魂魄都有他的獨特性。這麽拼接上。自己不就先將自己搞死了。”

神算門的長老神算子蔣爻摸著胡子打量著張金柱的魂魄。

“這人倒是個天才。”苗族巫醫苗彩銀忍不住感嘆。

“天才個屁。是喪心病狂倒是真的。”堪輿一派的風韻倒是說了一句中肯的。

胡沁仔細看著王方方給的資料。

“這個資料準嗎?”

“準。”王方方畢竟屬於官方。一些隱秘的資料都查出來了。

胡沁直接支出,“這人是龍虎山的張家的一個旁支。張掌門,您看看張麒定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

張麒嶺將手裏的資料仔細有看看。張金柱的爺爺的名字是張麒定。

“這不是張連山那叛徒的侄子嗎?”

張麒嶺暗道不好。這次事情恐怕還能和他們張家扯上因果。瞪了一眼當場指出來的胡沁。這把年紀了,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真是不給他留半分情面的。

“當年張連山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你們張家處理的時候。我們也在場,不都是將法力廢除,交給公安機關了嗎?這個張麒定是怎麽回事?”

茅山老道一聽就忍不住問。當初的張連山可謂是表面謙和背地裏陰狠。他看了一眼胡沁,要不是不來死了,胡沁為徒弟報仇,發現了異常,搜集證據,當著全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還用了禁咒放出心魔將張連山坑死。張連山當時是魂飛魄散連個渣滓都沒有剩下。

要不是這個變數,玄門直接被滅,現在天下都在張連山手裏了。哪裏有現在的和平。

為了以防萬一。在他們上一輩的主持見證下。龍虎山進行了大清洗。

張連山那些參與的親屬,廢的廢。判的判。槍斃的槍斃。應該不會有漏網之魚了。但是現在這個張金柱的出現讓眾人覺得。事情遠遠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當初斬草除根不夠幹凈。

眾人心中都升起一個不好的猜想,難道是有人想要覆活張連山?想到這裏所有人都脊背發涼。

上一輩人可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隱居的隱居。光靠他們怎麽能打得過張連山。他當時可是上一輩有名的天才。他們這群老家夥拼勁全力抽上去都是白給。

“哎!”張麒嶺當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如果真都有人想覆活張連山。看張金柱的情況。估計已經在做了。沒準已經成功了。

“張麒定是張連山的侄子。是張連山的弟弟張連平的小兒子。因為從小就沒有修煉天賦。所以不受重視。也沒有在龍虎山學習。而是被他父親張連平送出國留學。

回國後就去教書了,並未參與到任何龍虎山的事物。因為跟腳幹凈,沒有任何劣跡。反而教書育人,所以並未算到清繳裏面。現在看來……哎!”

張麒嶺嘆氣。在場人誰又不知道他想說的下一句。現在看來是張連山算計好的。多數是給自己留得退路。

“好重的心機啊。現在怎麽辦?”

“對啊主要是辦法。”

“研究一下這個張金柱”

“研究出弱點好對付覆活的張連山。”

“只有這麽辦。”

“既然張金柱曾經被放到金龍山的百鬼哭。還完好的出現在這裏。那麽金龍山就不安全。我提議還是去國特處的實驗室。那裏我會安排好手護衛。”

王方方提議。總感覺這金龍山不太安全。

“我倒是覺得留在金龍山比較好。”胡沁慢悠悠的說。

王方方問他沒想到胡沁第一反對;“原由呢?”

“他既然設計,讓我那大徒弟將人投入百鬼哭。那麽這裏就有張金柱變成這副模樣的關鍵。既然是關鍵,留在這裏守株待兔比瞎跑著研究好一些,這裏有上一輩人,布下的天羅地網陣,易守難攻。

除了擔心有奸細。其他都不需要擔心。而且這次我們輕易抓住了張金柱這麽關鍵的人,誰又能保證,我們現在抓住張金柱不是另一個陰謀呢。”

胡沁冷靜的分析利弊。又補充了一句。

“張連山想覆活,我還沒死呢。”

胡沁這人相當記仇。他敢設計坑死他一次。還要坑死他第二次。只是胡沁心裏多少有些擔憂。他的小徒弟胡來的突然覆活。是不是和張金柱一樣是個實驗。或者是個陰謀呢。

“我同意胡道長的觀點。”

“我覆議。”

“我同意。”

“好那既然都同意。我傳信山上派些人來。辛苦王局長將您手下人調來。防止有奸細,順便將金龍山所有人都查一遍。除了非必要人員。剩下的都遣散。游客暫時禁止上山。”

張麒嶺為了保障安全。打算將金龍山人都清掉。其他人都點頭同意。只有胡沁又開口。

“你將道觀關了。我吃什麽?天天幾十萬上下呢。這個損失誰來補。還有這麽些人。總不能讓我金龍山供給吃喝嚼用吧。我金龍山可不是土財主。”

“你個老財迷。從以前就是只鐵公雞斤斤計較。”張麒嶺本來以為他又有什麽高見呢。誰知道開口本性就暴露了。還是死要錢。

“你說你金龍山現在也是家大業大。怎麽還是那摳門的性子。金山銀山堆在倉庫下小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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