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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審某人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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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審某人我跟你沒完

“抱歉,給兩位添麻煩了,本來打算這邊忙完後就處理這些塗鴉的。”

負責人賠笑,同時眼裏流露感激。

“不礙事的。”江宴桉回答,

段岑銳沈默的擦拭著江宴桉指尖沾染上的噴漆,對於對方的道謝回以眼神示意。

“服化道都是免費提供的。”

負責人介紹著,將兩個人領進了換衣間。

“這些道具和衣服都是今天才到的,兩位是第一批使用的客人哦。”負責人簡單介紹後任由兩人發揮。

江宴桉順手拿起一個胡子道具粘貼在了人中上,隨即換上一副古板的表情模仿某些唯利是圖的商客。

表情語氣都很活脫。

段岑銳落座,靜靜的看著Alpha表演。

對上段先生沈靜的目光,江宴桉尷尬一瞬。

好像有些幼稚了…他取下胡子,默默的紅了耳根。

段岑銳見對方這羞窘的模樣,兀自抿唇輕笑。當真是可愛的要命。

他並不掃興。只是欲擒故縱一下,等江宴桉給他挑服裝搭配。

“段先生一起玩。”江宴桉拿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好,一起玩。”段岑銳起身,拿過江宴桉手裏的兔子發箍為其戴上。

兔耳朵還會吱吱叫。

段某沈眸,姿態松弛的倚靠著站立,手指輕叩木質墻面,出聲道:

“大灰狼在家,Bunny請進。”

江宴桉頂不住對方熾熱的眼神,輕笑緩解緊張,取下發箍戴在了段岑銳頭上。

…超大只的兔子先生。

戴上像素眼鏡……酷酷的兔子先生。

額前碎發上戴上蕾絲蝴蝶結、脖子上戴上紅色響鈴項圈——

江宴桉裝扮上頭,絲毫沒註意到段某人興起的眼神。

等對視上時,他正在兔子耳朵上蓋上籠罩半身的巨型覆面頭紗。

反應過來——

江宴桉:……你瘋了嗎江宴桉…?你在幹什麽啊…

羞窘、慌措的情緒在那雙興趣盎然的清潤眼眸裏浮現。江宴桉羞赧。

好像一不小心就在段先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xp…

“實在不好意思…”江宴桉羞的要死,尷尬道歉,伸手準備取下對方頭上的頭紗。

“為什麽道歉,我並不討厭桉桉給我選的道具。”段岑銳握住江宴桉的手算是制止,目光透過黑色面紗緊盯著江宴桉微啟的唇:

“桉桉想揭蓋頭嗎?段某可以嫁。”

他取下自己的止()器,語氣聽起來染著幾分笑意,像是玩笑話,但故意牽引著江宴桉的手,隔著面紗撫摸在自己臉側。

江宴桉被攝魂般眼神迷離。怪那碧眸和嗓音如塞壬海妖般蠱惑人心。

要了命。

他被言語誘哄著,伸手揭開了覆蓋在段岑銳頭上的面紗。

“揭完蓋頭呢,桉桉想對做什麽?我說過,今天下午的時間、包括段某自身,都是桉桉你一個人的。”

段岑銳擡手撫在江宴桉頸側,指尖有意無意的劃.過對方明顯的喉.結。

……想做什麽嗎?

想做的事做出來後會被當成變態。

江宴桉拇指摩.挲著段岑銳的.唇,視線緊盯。

“試衣間沒有監控,桉桉想接吻嗎?害羞的話可以閉眼。”段岑銳嘴角勾著淺笑。

龍舌蘭酒醇香醉人。

江宴桉思緒滯空。閉眼緩神。

…可段先生逗趣人,明明一旦閉眼,其他感官就會被無限放大。

直到些微窒息時耳朵旁嘆出輕笑聲,江宴桉才睜眼。

熱得慌…

段岑銳食髓知味。

江宴桉抿了抿唇,視線無聚焦的點。

為了緩解氣氛,江宴桉大腦飛速運轉後岔開話題:

“段先生我們一起拍大頭貼吧?”

段岑銳欣然應下,跟著江宴桉走進了小相亭。

由於是第一次合照,所以江宴桉整個人顯得異常僵硬。

段岑銳捏了捏江宴桉的臉——不似水泥砌的。

為了不讓江宴桉顯得那樣僵硬,在快門按下的一瞬間,段岑銳反手抵住江宴桉的後頸吻了上去。

畫面定格在親吻的一瞬,雖然位置偏了些,但x張力拉滿。

“抱歉桉桉,段某又自私了。”段岑銳嘴上如紳士般客氣,臉上倒是絲毫沒有悔過之樣。

不過效果倒是顯著。江宴桉覺得自己雙.腿發軟:

“不自私、不自私…”

他腦子有些宕機。

後知後覺的回味。

以至於出了二樓後都有些魂不守舍。

感覺被剛才的兩次接吻抽取掉了靈魂…

…經玩樂城的工作人員推薦,段岑銳牽著江宴桉到了鬼屋。

江宴桉倒是不怕鬼,心裏清楚得緊,無非是些NPC。

只是是不是得在段先生面前裝的…柔弱?嬌柔做作一點??

江宴桉正猶豫,負責鬼屋售票的工作人員一邊嗑瓜子一邊將兩張票拍在了面前。

“有心臟病或者精神病心臟病等類疾病的人不能進哈。”售票員坐的悠閑,嗑著瓜子眼神不屑。

段岑銳看在眼裏,從江宴桉手裏抽走了手機,從大衣裏兜裏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票子撒在了售票員面前的櫃臺上。動作閑散。

『禮尚往來』

售票員臉一黑,生理性忌憚面前這個有些面熟的人。

“煩請重拿兩張票。”段岑銳開口,將手機還回了江宴桉的衣兜裏。

對於售票員的態度,江宴桉倒是覺得沒多所謂。以往生活中總會遇到一些白眼自己的人,所以他多數習慣了。

可段岑銳這方面比較固執,只想好好的江宴桉被善待。

售票員放下瓜子,取出兩張票遞到了江宴桉手裏。舉止和神情禮貌不少。

見兩個人並肩離開櫃臺,售票員突然臉色一變,出聲喊住:

“穿黑大衣的先生耳朵上是助聽器嗎?我們這邊有殘障人士補貼,票價可以打折的呢!”

他話音落下,先駐足回首的卻是江宴桉。

售票員與其對視時心裏有些發怵。明明這個Alpha看起來更好“相處”才是,怎麽一瞬神情就變得那樣怵人。

江宴桉快步折返回櫃臺,雙手撐在臺面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才語氣譏諷的售票員:

“煩請再說一遍,你們有什麽補貼?”

“殘…殘障人士相關折價。”

“不可以好好說嗎?為什麽語氣譏諷。”江宴桉擰眉追問。

“有嗎?這位先生想多了吧。”見江宴桉並不是嘴毒的難招惹類型,售票員有底氣不少。

“我問你為什麽態度和語氣都不好?你既然選擇服務行業的工作就該尊重每一位顧客!”江宴桉有些氣惱。

關於聽力障礙這件事。他比段岑銳自己看的要重很多。

“我都說沒有了,現在找不愉快的是先生你吧,再這樣的話我可就叫保安了哈。”售票員不痛不癢。

“我要見你們經理。”

“經理不在哈。”

聞言,江宴桉拿出手機準備撥號投訴。

售票員眼疾手快奪過手機,扭頭就叫來了保安。

一直站在江宴桉身後的段岑銳拍下視頻取完證,隨即將江宴桉拉到了自己身後:

“手機還來。”

“我們鬼屋規定不能攜帶手機拍照哈。”售票員嘴硬。

段岑銳輕蔑,牽著江宴桉的手到了一邊。

他捏了捏江宴桉的掌心,安哄著氣臉紅的Alpha:

“桉桉不氣,氣壞身體不值當。”

江宴桉喉嚨裏憋著臟詞兒。最終生生咽下。

靜等片刻後,一個身著正裝的斯文男人快步趕來。

在售票處環顧一圈後,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兩個人身上。

“王總,您怎麽下樓了?”售票員笑的諂媚,又是遞水又是賠笑。

“剛才買票的是那邊那兩位先生?”王姓老總詢問。

“是的,這兩人找事呢,我見其中一個人是殘障人士就沒追究。”售票員為顯自己的大度指著人說。

王總推了推眼鏡,看到兩人的正臉後後背發涼:

“殘障人士…?你當面這麽說的?”

“王總,我可是認真負責的提醒他殘障人士可以打折的哈,誰知道那個白毛不知好歹還故意尋釁滋事!”

王總汗流浹背,眼神死寂。

近年來經濟蕭條,宣洲的各行業發展全得力於泰鬥世家以及那位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

口中所謂的白毛和殘障人士、是江家那位再有名無實也終歸是位少爺的人物、以及ER的財fa一代…

——

(沒不良引導綠色健康的言論請審核老師明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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