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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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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老板看著面前的男人表情沈思。

猶豫片刻後頓悟——段岑銳。

他心虛的咽了咽口水,諂笑著開口:

“段先生蒞臨,小店蓬蓽生輝!”

段岑銳冷眼,沒和這人客氣。

轉身摟搭住了江宴桉的腰,眼神鄙睨。

陳老板臉漲成豬肝色。

他只道聽途說江宴桉和段岑銳有一腿,只當時名流場走漏出的謠言,沒思及過當真是這樣。

眼下明了,陳老板自知惹錯了人,頭低下去不少。

江宴桉有些緊張腰間上的那只手,他跟隨著段岑銳的步子,落座在了最具觀賞角度的酒紅色沙發上。

叮——

電梯抵達。

從裏面出來一行西裝革履的人。

對方打過照面,為首的男人徑直落座在了江宴桉身邊。

似是有意為之。

江宴桉默默往段岑銳身邊挪了挪。

段岑銳看在眼裏,側眸輕瞥了一眼為首的男人。

對方只是不痛不癢的回之一笑,沖江宴桉伸出了手:

“你好,江先生,鄙人安瑞,同葉甫蓋尼先生一樣,是位、商人。”

“或許在這裏我應該稱呼為段先生。”

對方輕笑,有意補充。

江宴桉禮貌性回握:“你好,江宴桉,不會多介紹占用寶貴時間,想必先生是已經查過我了。”

“對此冒昧。”安瑞握緊江宴桉的手,目光落在了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上:

“因為上次見面,察覺江先生手上戴著梅謝爾家族的族徽戒指,心生好奇所以自主查閱了江先生的個人資料。”

聞言,江宴桉一楞,側首,目光疑惑的看了眼段岑銳。

他以為這只是一枚普通的高定戒指…沒想過會是段先生家族象征身份的。

他想抽回手,卻被對方緊握。江宴桉眉頭輕擰,看向了對方滿是刀疤的手。

段岑銳輕瞥過安瑞緊握自家Alpha的手,鼻腔輕呵,沖故意為之的人伸出了手:

“對於卡文迪許先生的到來,段某有失遠迎。”

卡文迪許是安瑞的姓氏。

他了然,松開江宴桉的手,欲回握。

段岑銳眼中精明,伸出的手有意無意的避開握手禮,轉為端起一杯酒遞到了江宴桉手裏。

江宴桉端著酒杯,不好再和無關人士握手,他甚至用左手、安瑞落座的這一邊端酒杯。

算是情侶之間的心照不宣。無形的默契很快就牽動著江宴桉明白了段岑銳的意思。

安瑞目光一沈,隨即靠坐在沙發上坦言:

“段岑銳很有領地防範意識,是鄙人越界了,向江先生致歉。”

“你客氣。”江宴桉回覆,神情冷淡,不露聲色的擦了擦被緊握的那只手。

“這次前來想必目的明了,我才知道段先生也對這個地段的房產感興趣。”

安瑞設想,段岑銳出現在這裏無異於是想收購坐巷。

段岑銳的目的單純,他只是為了江宴桉。

坐巷這種小地段,就算拆遷新建,和二環規劃後也只會以二環的商業為主。

商人分散市場的同時也要規避市場冗雜。

安瑞想得到坐巷,無非是為了拓展他地下場的“商業版圖”。

段岑銳行跡幹凈。他忌諱和地下場牽連。

本不打算摻和的,但自家Alpha被欺負了不能當做不知道。

眼神示意後,森提接收指令,撥通了一記電話。

隨即穿戴整齊拳擊設備的大漢徑直上了拳擊臺。

不等江宴桉反應,安瑞同身邊的助理吩咐了什麽,隨即一抹熟悉的身影上了場。

是之前和江宴桉做對手並偷襲的男人。

“對於這種做法,段先生是否滿意?”安瑞輕佻,眼神帶著笑意。

讓這個男人上場,的確是段岑銳的想法。

他沒理會安瑞的詢問,只是扭頭對江宴桉輕言:

“桉桉看好,成王敗寇。”

被森提一通電話喊來上場的人,是之前段岑銳做雇傭b時的同僚。

曾聯手銷毀過du窩,營救過上百條人命。是當時陣營裏的王牌殺手。

後因拒絕雇主的濫殺無辜遭行業封殺,被多方勢力懸賞。

最後被退.伍繼承家產的段岑銳收入麾下。

兩人算是過命的交情。加上段岑銳對待身邊的人誠摯慷概,所以這人至今在為段岑銳賣命。

前些天在額爾齊斯河遇襲,多虧這位同僚,段岑銳才只是側腰上受了點傷。

眼下讓這張王牌上場,作為特助的森提最為知曉——自家老板沒打算給對方活路。

段岑銳從臺上收回目光,將江宴桉的手放在自己交疊的膝蓋上,垂簾撥.弄著骨節分明的手指。

臺上的人拳拳到肉,偷襲江宴桉的那個人很快就鼻青臉腫。

“段先生讓獵鷹對戰爬蛇,是不是不太公平?”安瑞沈眸。

畢竟是自己手下養著的人,此番被按著打,屬實丟了他的顏面。

“是嗎。”段岑銳沒擡眼,連餘光都被勻到安瑞身上:

“能達到目的,就是良策,這不是卡文迪許先生貫徹的條例嗎,段某只是延用。”

安瑞輕笑,隨即沈默。

江宴桉明了——段先生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勾著段岑銳捏他指關節的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對方掌心畫圈。

臺上打的火熱,拳如破風、狂野、見血。

沙發上緊挨著坐的人小動作間盡是調.情。

一方從昂貴的西裝裏抽出一根雪茄,另一方自然的上前為其點上。

目睹全程的森提閉眼:當一個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工作狂開始覺得工作好煩…

地頭蛇有強龍壓。

段岑銳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任何地下場的人留顏面、更沒打算給讓江宴桉受傷的人留活路。

他貫徹狠戾。

在對方被打的失.禁翻閱鐵絲網逃出後,段岑銳擡眼,示意保鏢將人扔回籠子。

已然滿臉鮮血的男人喉嚨裏發出不甘的氣泡聲。

他發瘋般掙脫,連滾帶爬的撲跪在江宴桉腳邊,企圖揪住江宴桉的衣服求饒。

段岑銳放下交疊的腿,鋥亮的皮鞋踩在了男人欲抓向江宴桉的手背上。

“不可以。”

段岑銳說出的短短三個字,鏗鏘有力。卻也是薄情的給人下的最後通牒。

地上狼狽的男人慘叫。不甘、恐懼、懊悔。

段岑銳食指點落煙灰,反手捂住了江宴桉的眼睛。

江宴桉怔住,聽著耳邊傳來更加痛苦的慘叫聲,像是人正在經歷不堪承受的痛苦,短促的嘆出嗚咽聲後再無聲響。

被捂著的雙眼重見光明。

江宴桉正看到昏死過去的人被兩個保鏢擡走。

而地板上,只躺落著半截染血的已然熄滅的雪茄。

段岑銳從西裝的手巾袋裏拿出手帕,擦拭著指尖沾染的血跡。

對視上江宴桉顫抖的目光時,他用沒染過血的那只手整理了一下江宴桉耳邊的碎發,語氣染著笑意,談吐就像是輕松平常的逗趣:

“這位先生耐受能力不太強,對吧桉桉。”

江宴桉有些木訥的點頭。

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外界對於段先生的傳聞——

手段陰毒、涼薄狠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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