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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收到了,恰好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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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收到了,恰好我也是

側腰上被縫合的傷口、在走動期間會感覺到明顯的鈍痛。

可隨著距離的貼近,鼻尖縈繞的槐花香醉人。

段岑銳貪戀得緊。

傷口是小事。桉桉舒適才是大事。

車輛停的不算太遠,上車後某段姓先生覺得背的不夠盡興。

江宴桉想起段先生還沒吃晚飯,所以提及主動請客。

段岑銳飲食比較規律,過了晚餐的點後就會吃不下。

看著旁邊小Alpha期待的眼神,他沒忍心拒絕,只是換了種請客方式:

“家裏冰箱還有些食材,桉桉親自下廚好嗎。”

江宴桉意識到這是段先生變相的邀請他去往私人住處。

無法違心推脫的邀請。江宴桉答應。

……

邁巴赫停靠在了江景平層區域。

夜幕低垂,凜風襲人。

特別是下車時才離開車載空調的那一瞬間。

浸到骨子裏的冷。

江宴桉打了個寒顫,偏頭掩嘴打著噴嚏。

段岑銳鎖好車,牽著對方的手乘坐電梯上了居住樓層。

一進門他就率先打開了屋子裏的暖氣,隨即自然接過江宴桉脫下的大衣外套掛好。

“借用冰箱了,段先生。”江宴桉打著招呼。

雖然是戀愛對象,但也需要註重隱私界限。

江宴桉總覺得不打招呼就動任何人的東西都不太好。

包括男朋友。

“桉桉請用。”

段岑銳說著,掛好自身脫下的外套,自覺的系上了圍裙。

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可以稱之為、匱乏。

剩下兩顆西紅柿,不知道最初買來的作用是什麽。

“最下面一層有意面。”段岑銳主動提及。

做一份自制版的意面也不錯。

江宴桉問起意見,對方很快接受。

段岑銳打著下手,凡是動刀的,他都趕在江宴桉之前行動。

對於江宴桉表露出來的無奈,他只是解釋:

“刀具危險,受傷了會疼。”

因為側腰上才被劃過一刀,所以段岑銳現在看到道具類的就心理性厭煩。

鋒利的刀刃刺破皮膚時的刺痛感會尤為強烈,所以就算是江宴桉不小心劃到手、段岑銳也不能接受。

何況小Alpha手上還包裹著紗布。

他覺得自己有點誇張了。但一想到面臨隱患的是江宴桉,他坦然。

誇張一點未嘗不可。

…醫生囑托清淡為主,所以意面做的味道不重,主要靠新鮮香料調香。

上桌後,段岑銳本想開瓶紅酒醒著,但想到兩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

江宴桉細心的泡了一杯姜糖水。

意面配姜糖水也算是比較神奇的搭配。

段岑銳垂眸輕笑。

江宴桉做的,他都會接受並喜歡。

因為慣有的食不言寢不語。

所以餐桌上兩個人彼此沈默。

江宴桉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面前端坐的斯文紳士的男人。

著實優雅。不光是氣質。

他第一次知道,看人吃飯也能像是在欣賞藝術創作一樣。

等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時,江宴桉想下意識的稱一稱自己的腦子看看分量——總感覺要長戀愛腦了。

但一想到“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就很快自我說服並釋然。

段先生、生來就是被他江宴桉喜歡和愛著的。

這種略微瘋狂的想法他自然不敢開口,只是看向段岑銳的眼神多了幾分寵溺。



吃過晚餐後,段岑銳臨時有個線上會議。

江宴桉捧著段先生親自替他找的睡衣進了浴室。

“註意手上別沾水。”段岑銳在他進浴室的那一刻提醒。

江宴桉應了聲“好”。

手上紗布包紮著的,是他將碎玻璃當做武器時、自己鑲嵌進玻璃渣子後留下的細密口子。

從先前提及“家裏的冰箱裏有食材”的那一刻,江宴桉就了然,他今晚註定會在這裏過夜。

小離別後的重逢總伴隨著思念潰堤。

江宴桉洗完澡出浴室後,段岑銳還在開會。

他沒打擾,握著毛巾,安靜坐在一邊擦著頭發。

“桉桉。”段岑銳關閉了會議的麥克風,輕喚一聲:

“請到我面前來。”

江宴桉沒猶豫,捏著毛巾走近。

見人一點都不過問,段岑銳只覺得家裏這個Alpha乖順的出奇。

他輕握住江宴桉的手,讓他背對著自己,盤腿坐在了雙膝之間的位置。

地板上他放了個靠枕,不至於磕到江宴桉。

“段某來幫桉桉擦幹頭發。”

段岑銳說著,接過對方手裏的毛巾,手上不輕不重的擦拭著江宴桉濕漉漉的銀發。

發質不算差,毛巾一擦,幾縷頭發立了起來。

江宴桉微瞇著眼,神情慵倦的像只曬著太陽的暖洋洋puppy。

確切的說,是段某人眼裏外表上炸了毛的Bunny。

一邊享受著來自於段先生的親手服務,江宴桉的視線落在了語音會議上。

有人正用流利的俄語講述著,江宴桉猜測是在匯報工作。

他聽不懂,只在對方匯報完後仰頭詢問:

“段先生,俄語會很難嗎?”

“不難?桉桉想學嗎,段某可以教。”

江宴桉一直以來都有這個想法,只是還沒來得及實踐。

之前網上買俄語課程被騙了兩千,自此他就有點被傷到了。

“我只知道早安是dobroye utro,晚安是spokoynoy nochi。”這是江宴桉記得最牢的兩個詞。

在這之前,他早已用幾種語言,和段先生道過早安、晚安無數次。

只是那時候面對的是靜態的照片,句句得不到回響。

時過境遷。足以形容。

“發音很棒,桉桉還知道其他的嗎?”段岑銳問著,就著對方半幹的頭發,出於私心的揉了揉江宴桉的頭。

思索片刻後,江宴桉提及:

“Yevgeny Ivanovich Meshcher(葉夫根尼·伊萬諾維奇·梅謝爾)。 ”

說完後他仰靠在段岑銳腿上,期待的看著對方:

“葉甫蓋尼亞,您的全名。”

對於江宴桉的發音,段岑銳感到驚訝。

其次就是,很少有人會知曉並記住他的全名。並且還是俄語發音。

他擡手撫著江宴桉優渥的下顎線輕笑:

“桉桉總能讓人感到意外,不過葉甫蓋尼亞這個發音,通常是伴侶稱呼丈夫時的愛稱。”

江宴桉微楞,隨即彎眼回之一笑:

“我知道的,段先生。”

“桉桉是在撩.撥我嗎?段某沒進寺吃齋也沒出過家,把持不住的。”

“因為您總逗趣我,我也想逗您舒心。”江宴桉擡起雙手,就著仰靠的姿勢,掌心觸碰在了對方兩邊的側頸上。

手心之下,是段先生鮮活的生命力。

“那作為回報,我教桉桉你段某全名的另一種發音可好?”段岑銳語調間帶著笑意,垂眸溫潤。

江宴桉第一次知道還有另外一種發音,他好奇。坦然接受這個“互換”條件。

“ Ya Tebya lyublyu。”

“ ya tebya lyublyu…”江宴桉跟著念了一遍後詢問:

“是這樣嗎段先生?”

“嗯——”段岑銳捂住江宴桉的雙眼,俯身在溫.軟的唇上印上一吻。

誘.色面前誰還有心思貫徹紳士風範。

一個人的視線被遮擋,其他感官以及觸感就會被無限放大。

江宴桉沒反應過來,但耳根先紅。

段岑銳輕笑,溫柔嘆出一句:

“我也愛你。”

——

【寶寶們中秋快樂~:D吃月餅咯,網上很火的切開吃還是直接咬著吃,我兩種辦法都有嘗試:),畢竟是個人喜好誒嘿~(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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