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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段某想和桉桉BB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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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段某想和桉桉BB一起過年

宣洲臨近過年之際,竟然有了升溫的勢頭。

暖陽白晃晃的,溫度不高,但消融了公園水池上覆蓋著的薄冰。

雪水消融後的街道煥然一新,車水馬龍增添煙火氣息。

一排排的紅色燈籠喜慶,炫彩的燈串裝扮著科技之城的豪華。

江宴桉踩著滑板走在街上。

他技術不賴,ollie帶板起跳和manual後輪平衡他都做的如魚得水。

但街上人多,動作幅度太大的話難免會傷人。

雙手插兜,穩當的站在滑板上滑行過商業街,最終停板在了糖炒栗子的鋪子前。

“你好,請幫我裝十塊錢的糖炒栗子。”江宴桉從兜裏拿出手機先行付錢。

老板打著哈欠,像是宣洲人獨有的松弛感。

接過袋裝好的栗子,江宴桉帶上滑板,打了一輛車去往了醫院。

宋迦打來電話說想吃。

江宴桉馬不停蹄的上街買來,還一並買了很多水果吃食過去。

抵達醫院。

同走廊上的護士醫生打過照面後,江宴桉推開了宋迦病房的門。

可映入眼簾的,除卻精氣神看上去不錯的宋迦,還有出乎意料的人物。

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哥,你來啦。”宋迦眼神明亮,但臉色慘白得緊。

江宴桉點了點頭,有些掩不住面上的詫異和驚喜,“段先生,您怎麽在這裏?”

他上前放下栗子,將滑板停靠在了墻角。

自從他進門的那一刻,段岑銳稠情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看的江宴桉怪不好意思的。

“問安下午。”段岑銳自然的接過江宴桉取下的圍巾:

“因為江宴桉你說要來醫院探望小宋先生,所以段某自作主張,直接過來和你碰面了。”

江宴桉點了點頭,落座在段岑銳旁邊的椅子上,打開包裝袋剝著栗子:

“段先生要嘗嘗嗎?新出爐的,熱乎著。”

說著,他將剝好的兩顆栗子放到了宋迦手裏後,眼神期待的看著段岑銳。

段岑銳從袋裏掏出兩顆栗子,垂簾剝好後餵到了江宴桉嘴邊。

旁邊的宋迦看的真切,目光帶著趣味的探究。

對於突然的親昵行為以及宋迦的目光,江宴桉有些臉紅,但還是張嘴將遞到嘴邊的栗子咬進了嘴裏。

段岑銳微涼的指尖觸碰到Alpha溫軟的唇時,有意挑眉,笑的內斂。

“哎喲真夠了,不吃了,今天這栗子甜的慌。”靠坐在病床上的宋迦此刻手上還打著點滴,假意鬧著脾氣。

江宴桉有些尷尬,自顧自的埋頭剝栗子。

“段某逾矩了嗎?”段岑銳靠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問話間刻意擡手勾了勾江宴桉耳邊的碎發。

指尖有意劃過對方耳畔的碎發,段岑銳饒有趣味的看著江宴桉的耳根變紅。

有趣的緊。

“之前都是在電視上見過段總,看到真人總覺得有些神奇。”宋迦淺笑,縱然眉眼間都透露著病態,但依舊難掩俊美的氣質。

知道自己哥哥喜歡這位段先生,所以宋迦精氣神好點的時候就會上網搜索這位大人物的資料。

兩兄弟某種層面上極為相似,氣質清雋,長相艷而不魅。

“段某不請自來,希望沒給小宋先生添了麻煩。”

“理應當我來感謝您的蒞臨,也感謝您將哥哥照顧得周到。”

“小宋先生客氣了,受照顧的是段某本人。”

一旁的江宴桉看著兩個客客氣氣的人,不由覺得這個場面有些逗趣。

能看得出來雙方都是有些尷尬的。

宋迦認生能理解,但段先生言語間的這份尷尬和他以往游刃有餘的形象一點也不相符合。

片刻沈默後江宴桉主動接了話,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宋迦嘮著家常。

陽光灑落在窗臺上,梧桐樹枝椏在冷風中晃動。

鳩雀的影子點綴著碎光,鍍光的羽翼似是希冀。

段岑銳靜靜的看著江宴桉和有著血緣關系的家人相談甚歡。

小Alpha談笑間笑的溫潤,顫動的睫毛和溫軟的唇都煞是好看。

沒聊多久,宋迦看上去就有些體力不支。

江宴桉心疼得緊,調整床位讓他躺的舒服一點兒。

“下次見,哥哥。”宋迦眼神疲倦,握了握江宴桉的手。

“我會經常過來的,你好好休息。”江宴桉捏了捏宋迦瘦的只剩一張皮的手,操心的替病床上的人掩實了被子。

“哥去忙吧,阿生會照顧我的。”宋迦淺笑,同親哥打著定心針。

阿生原名秦路生,是江宴桉很早之前就給宋迦聘請的beta護工。

對於這個平時沈默寡言但老實本分的beta,江宴桉知道,宋迦是喜歡得緊的。

他不來醫院的日子裏,秦路生將宋迦照顧的很好,比他這個親哥還無微不至。

有秦路生在,江宴桉終歸是放心的。

……

和段岑銳並肩走出醫院時,江宴桉被撲面而來的冷風灌的一瑟縮。

他偏頭打了個噴嚏,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段岑銳戴著一頂英倫風的黑色軟呢帽,半張臉都隱在了帽檐打下的陰影之下。

他擡手替江宴桉攏好了圍巾,“要一起走走嗎?”

“不怕被人發現嗎?市場風向變更,您現在可是處在風口浪尖上,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江宴桉發問,但語氣裏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被無良媒體捕風捉影到,我們就對外聲稱是合作關系?”段岑銳有意調侃:

“或者更親密一點,社會主義兄弟情。”

江宴桉輕笑,“這不像是您會說出來的話。”

“是嗎,只是幾天不見有點想你了。”段岑銳突然打著直球:

“上次分開過後,這是我們的第一面。”

兩個人談話間已是並排走在了街上。

“怪不好意思的。”江宴桉雙耳泛紅:

“我也很想您。”

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羞的。

段岑銳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湊近半步,不露聲色的扣住了江宴桉的手。

剛踩上滑板的江宴桉有些詫異,笑的無奈:

“段先生不是說社會主義兄弟情嗎?被拍到了不好搪塞的。”

“段某斟酌後,覺得媒體應該能懂好兄弟之間也是可以牽手的。”段岑銳說的認真,旁人定當察覺不出來他的玩笑話。

江宴桉回扣住段岑銳的手,慢悠悠的踩著滑板,雙眸在陽光照射下微瞇,清瘦的半張臉都埋在了圍巾裏,耳根浸著藕粉。

俏生生的模樣看得人想憐愛。

段岑銳皮鞋踩的不緊不慢,步步有力,步步沈穩。

江宴桉小白鞋踩在滑板上,不緊不緩。

冬季陽光似乎也暖洋洋的,照射的人心軟軟。

“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我們去柏林吧,或者倫敦,那邊沒有那麽多觀眾,我想光明正大牽江宴桉你的手。”段岑銳說著,捏了捏江宴桉骨節分明的手。

“段先生本家那邊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江宴桉輕笑,扣著段岑銳的手晃了晃。

『好朋友』手牽手,一晃一晃一起走。

“正在做了,進度為零。”這個話題似乎令段岑銳有些頭疼:

“會飛西伯利亞一趟,老爺子吊著一口氣,本家那邊被多方勢力覬覦,局勢同樣緊張。”

聽到段岑銳要回西伯利亞,江宴桉一瞬間心空。

段岑銳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聲寬慰:

“我會趕在年前回來的,段某想和桉桉BB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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