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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城邀小江少爺留下吃個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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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城邀小江少爺留下吃個早餐

宿醉往往伴隨著頭疼。

江宴桉睜眼時,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塞了一個玩偶。

醜醜的,不似段岑銳的風格。

他喝酒不會完全斷片,殘留的模糊記憶片段搗碎又重組般襲來。

太陽穴有些脹痛。

江宴桉撐著床頭坐起身,弓著腰坐在大床中央,重啟著宕機的腦袋。

是段先生的房間、更是段先生的床。

上面殘留著龍舌蘭酒味信息素的味道,帶有安撫意味,所以江宴桉睡的很踏實。

緩了緩神後,他起身下床,剛踩進拖鞋裏站起身,就因為低血糖而感到一陣眩暈。

跌坐回床上閉眼靜等眩暈感消失後,江宴桉才進了洗手間。

得放水……

某個部位要炸掉一樣…

江宴桉有些惱火自己的酒量,洗手過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洗漱臺上。

上面擺放著他上一次在段岑銳家過夜時使用過的洗漱用品。

對方似乎有意保留。

就著這些洗漱用品洗漱過後,江宴桉出了臥室。

偌大的覆式平層采光極好,住著會很舒服。

環顧一周,他的目光落在了飄著寥寥白霧的廚房。

走近查看,發現是習慣於早起的段岑銳。

對方穿著休閑服裝,系著圍裙,正跟著平板上的視頻教程熬醒酒湯。

註意到門口的江宴桉時,段岑銳慣有的禮貌性頷首示意。

“早…咳、”江宴桉咳了咳有些燒痛的喉嚨,隨即面露尷尬的打著招呼:

“早上好,段先生。”

“早上好,江宴桉。”段岑銳衣袖高挽,露出青筋明顯的手臂。

他轉身將一杯兌好的蜂蜜水遞到了江宴桉手裏:

“幫助分解殘留酒精,或許你會好受點。”

對於段岑銳的體貼入微,江宴桉有些糾結。

昨晚在街邊的記憶他大致都記得……好像、親了段先生來著?

親了沒有?

服!怎麽偏偏這麽重要的事情經過記不清…

江宴桉捧著那杯蜂蜜水,逐漸回憶起昨晚段岑銳抓著他的手吻他掌心、手背…勾引他的樣子…

就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段岑銳這人壞,但著實引人犯.罪。

江宴桉自願沈淪,無比吃這一套。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江宴桉還是會覺得臉紅。

好險、差點就被釣成翹嘴。

他擡手捏了捏逐漸上揚的嘴角,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被段岑銳輕吻過的掌心。

有些、回味無窮。

不對,自己應該冷淡一點的,段先生對他好只是因為沈爺爺的原因還讓他有點子傷心失落來著。

江宴桉眸色一沈,大早上把自己的好心情全勸沒了。

撐靠在廚房島臺上的段岑銳靜靜的觀察著江宴桉變幻莫測的面部表情。

小Alpha看上去不太能藏住事的樣子。

有點呆。

他劍眉單挑,口吻沈倦:

“在回想昨晚的事情嗎?”

江宴桉被點破心事,紅臉但嘴硬否認:

“昨晚叨擾段先生您了,猜測對您來說照顧我這個醉漢不是什麽愉快的回憶,所以請忘掉,除工作以外我會盡量少出現在您眼前的,江某致歉並表達誠摯的感謝,改日向您賠罪。”

聽著江宴桉自說自話的官腔,段岑銳反而嘆笑。

說完疏離話的江宴桉下一秒就被對方酥意的笑晃了眼……反應過來後他在心裏踹了自己幾腳——

自己這顏狗的毛病得改改了。

江宴桉、硬氣一點!不能再自作多情過度解讀段先生的舉止了!

腦補是病。

段岑銳向來不愛買這種賬。

見江宴桉轉身要走,他不露聲色的指尖狠劃過刀尖。

待刺痛感襲來後他輕攥指尖站直身,眼神帶著濃重的侵略意味,連帶著眼底氤氳的笑都讓人有些後頸發麻。

是作為頂級掠食者的威壓。

江宴桉被步步緊逼,下意識的後退。

他以為是剛才的話語冒犯到段岑銳了,所以下意識的就想道歉。

對方看破了他的憂心,趕在他開口的前一秒動作。

將流血的指尖伸在江宴桉面前,段岑銳斂眉說的輕,語氣裏似乎也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小江少爺,我手受傷了。”

江宴桉看著對方指尖的殷紅,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不知道跟自己多大的仇、切個菜才能切出這樣的刀口。

他眉頭緊擰,上一秒的自我清醒拋之腦後,輕捏住段岑銳被鮮血浸染的食指:

“哎喲您這…怎麽這麽不小心、醫用箱在哪我給您處理一下。”

“在電視櫃的第二格位置。”段岑銳眉間染上一絲憂慮。

似裝的。

江宴桉拉著段岑銳的手腕進了客廳。

他快速找出醫用箱,隨即蹲身在了落座沙發的段岑銳面前:

“請把手伸出來。”

段岑銳伸出指尖,看著江宴桉皺著眉頭給他被劃破的手指清理血跡、消毒。

Alpha全程動作很輕,待傷口在消毒水的作用下有些泛白時,他的眉頭擰的更深,神情心疼的給傷口呼氣。

段岑銳看著江宴桉這副模樣,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故意劃破手指。

但在江宴桉說出要離開的話時,在華盛頓以原告被告打贏多場官司並身處甲級市場商談游刃有餘的他、組織不出理由充分的語言挽留。

人有時候得頑劣一點,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狠劃破自己的肌膚,只有傷口足夠大,才能誘引江宴桉心疼。

只要達到最終目的,就不算頑劣。是良策。

段岑銳在那一瞬間產生陰暗的想法並實施,他篤定江宴桉會心疼他。

事實證明效果顯著。

江宴桉為他留了下來。

雖說利用了江宴桉對於自己的同理心,但看著留下來為自己處理傷口的小Alpha,段岑銳抿唇,不露聲色的掩飾眼底的一抹淺笑。

“疼嗎?段先生。”江宴桉眼底的心疼未曾消散,他擡眼輕問。

在對視的一瞬間,段岑銳面露為難,碧眸裏流露脆弱:

“不疼。”

“騙人,傷口這麽深。”江宴桉並不買賬,心疼的同時些許責備:

“流了那麽多血才伸出來,您還真是會忍。”

“因為當時不想打斷江宴桉你說話。”段岑銳語氣變得有些溫吞。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疏離性話語,江宴桉面色一僵,隨即開口:“…那種話打斷又能怎樣?看來您對自己有些狠心。”

“若是第一時間說出來,段某也會第一時間得到小江少爺的憐愛嗎。”

沈倦的聲音在特意壓低聲線時顯得慵懶且酥人。

溫柔得緊的模樣。

語氣裏可見得的些許脆弱撩撥著江宴桉的心。

段岑銳乘勝追擊:

“小江少爺說要走,段某心急,這才一時之間分心劃傷了手。”

“段某添亂了,誠邀小江少爺留下吃個早餐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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