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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只覺得自己八字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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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只覺得自己八字順

和段岑銳的親近無異於讓江宴桉開啟了神清氣爽的一天。

辭別段先生後,江宴桉打電話約出了祁宋。

他現在手裏有幾個小錢了,可以考慮搬到市區附近。當然,也只是租個房子。

江家人不是不給他住,是和那種世家少爺老爺的生活在一個屋檐下,要看的臉色難免會多。

祁宋來的很快,將卡宴剎在了公共停車場後,江宴桉和他一起聯系了房屋中介。

之前生日的時候,祁宋的父母送了江宴桉一套獨棟小別墅,被他含淚拒絕了。

他覺得受之有愧,對於祁家一直以來的恩情,江宴桉清醒自知——他還不起。

所以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他在和祁宋的相處中都帶著幾分恭維。

祁宋不同於其他二世祖,他身邊真正結識的朋友屈指可數,江宴桉算是最為交心的一個。

看出江宴桉對於他的那份恭維後,他把自己灌醉借著酒勁哭訴。

那一晚,兩個Alpha在大熱天的河邊說了半宿的心裏話。

江宴桉知道祁宋拿他當鐵哥們兒,所以也漸漸敞開了心扉。

市區這一片祁宋最為熟悉,所以江宴桉約他一起看租房。

可跟著中介跑了半個城,江宴桉也沒挑中戶型、價錢、距離適中且如意的屋子。

有“科技之城”之稱的宣洲房價不低。

江宴桉手裏的那幾個錢經不起那般揮霍。

兩個長相不俗的Alpha蹲在路牙子上,各自點燃了一根煙。

冷的。

怡情怡景,江宴桉扭頭買了兩支雪糕。

不為其他,單純想吃。

祁宋看著遞來的雪糕欲言又止。

祁宋探究。

祁宋接受。

兩個人吐出煙霧各自咬了手裏的雪糕一口。

嘖。

凍牙。

“好冷。”

“投一票。”

“對面的人在看我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像兩個有病的。”

“哪兒呢…那個啊?那他一定是喜歡我。”

“你是普信類的Alpha嗎?”

“不是,我是帥b。”

江宴桉有些無言以對。

的確,不可反駁,帥哥確實對自己有著清晰的定位認知。

兩個人的視線落在高處的大屏上。

是某品牌拍的廣告。

“付家那位。”江宴桉被凍的瞇眼鼻子紅的,攏了攏衣領開口。

“人模狗樣。”祁宋看著大屏上露腹肌的付林睿。某內褲品牌的廣告,穿個低腰牛仔露個內褲邊邊,騷.氣、但挺帥。

“廣告裏的另一位是誰?”江宴桉看著大屏上另外一個交替的身影單純發問。

祁宋有些受不了的將那半支雪糕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吐出口煙霧說道:

“好像是這兩年新晉的模特……”

看了眼江宴桉,祁宋有意停頓,隨即才繼續說起:

“之前段岑銳不是跨區合作過嗎,港市的裴市集團,你當時還一意孤行的頂著臺風天氣跟著段岑銳去過,大屏上你不認識的那個陌生模特,是裴家老三的Alpha,姓姜,女旁姜。”

經祁宋一說,江宴桉有了一些印象。

前兩年他閑暇時刻總愛跟著段岑銳轉。可以說那段時間他癡狂到近乎視jian的地步。

或許是那兩年的生活太過壓抑,江宴桉一口氣吊著靠著祁宋的友誼支撐,另外支撐著他的,是執念。

所以在照顧病重的宋迦期間,江宴桉頂著失眠的多方面精神折磨,頹喪期間買了很多繩索和鐐銬…險些成了段岑銳的跟蹤狂以及綁架犯。

那些東西至今還在床底堆放著,或許是壓力促使了心理扭曲,江宴桉差點就要動手綁了在宣洲名聲震人的段先生進行囚.禁……

去港市那一次記憶格外猶新。

一是因為臺風天氣和段岑銳延誤的飛機,二是因為、港市是母親長大的地方,算江宴桉的半個故鄉。

從大屏上收回目光,江宴桉掐滅了煙頭。

是和中介辭別後的第二根煙。

“說實在的燕兒,你在市區租房不劃算。”,祁宋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我想著住在這邊會方便一點,去醫院照顧宋迦也輕松些。”江宴桉起身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膝蓋。

“我之前不是說畢業了就搬出去住嘛,我爸給我在廣場那邊買了一套房,但我不太喜歡那座戶型所以一直空著,燕兒你直接收拾東西過去住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祁宋一言一字盡是真誠。

江宴桉沈默片刻。

在關系很鐵的好友之間推脫太多次會顯得生硬疏離,提出交房租是江宴桉最後的倔強。

祁宋了然,只收了市面價的七分之一年租。

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

廣場附近的居住地對於江宴桉來說各方面都很方便。而且離江家的私立醫院也比較近,打車來回省時省力了不少。

江宴桉常常會在友誼裏覺得虧欠,受到的關照每次他都誠摯致謝。

祁宋覺得江宴桉這人哪哪兒都好,就是太客氣,擰巴的緊。

因為目前正在學習處理公司的大小事務,所以祁宋沒作過多停留。

送走祁宋,江宴桉變得有些漫無目的起來。

路過某個巷子時,依稀可見兩個在暗處纏綿的身影。

江宴桉本不想註意,可對方那頭金色的長發著實吸人眼球——緹西·D。

在和那雙和段岑銳同樣顏色的碧眸對視上後,江宴桉一瞬間代替尷尬。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陰綿綿的天氣容易積攢心事,江宴桉投幣在商場門口的游戲機和小孩哥pk了兩把游戲,從對方手裏贏了幾張奧特曼卡牌和糖果。

小孩哥誇他人帥技術好,江宴桉客氣的給在場每個嘴甜的買了一套卡牌。

出了商場,細雪澆愁。

行人不露臉,步伐也匆匆。

逆著人群,被凍的臉紅脖子青的江宴桉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街邊的高大身影。

對方站在勞斯萊斯旁,時不時的擡手看著時間。

似乎很趕時間。

對方似乎也註意到了這邊,側首輕瞥。

剎那間的對視。

不上前打招呼說不過去了…江宴桉笑的溫柔,快步上了前:

“段先生,巧合。”

“問安下午。”段岑銳灰色大衣的肩上躺著細雪,想必在原地站了些時間了。

“冒昧詢問您是在處理業務嗎?”

“需要參加一個拍賣會,但森提先生貌似遲到了。”段岑銳說著,又擡腕看了看時間。

江宴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森提先生的話……半個小時前被抵在緹西·D懷裏的那人很像是森提先生……

但江宴桉主觀臆斷,他不確定。

只是竟然是拍賣會,哪有身份顯赫的人自己開車去的道理。

名流圈的很多看人層面的潛規則的確很奇怪,但江宴桉能理解。

段岑銳這等身份的人前往現場一定是眾多目光聚集的,堂堂ER法人代表、還是在聽力受損的情況下,如果自己開車前往,被媒體捕風捉影道難免會遭受風言風語。

商人忌諱身陷輿論風波。

“您要是趕時間的話我可以送您。”江宴桉自薦,期待的看著面前的人。

段岑銳目光落在江宴桉那雙浸著春意的雙眸上,“此次拍賣會具有權威性,段某個人原因不方便自行開車前往,勞煩江宴桉辛苦一趟了。”

“您客氣。”江宴桉拉開後座車門邀請段岑銳上車。

“唐突了。”段岑銳拂衣低腰坐進了車裏。

他口中指的唐突是讓江宴桉當一回司機這件事。

江宴桉了然對方的客氣。但他並不接受這份具有疏離感的客氣。

早上才分別就能在這裏遇到段岑銳,江宴桉只覺得今天八字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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