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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等著讓人抱抱的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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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等著讓人抱抱的puppy

回市區時江宴桉主動提出開車。

段岑銳身份地位在他之上,沒有讓堂堂段先生當司機的道理。

江宴桉的車技不算爛,之前沾祁宋的光,玩過幾次賽車。

平時他自己開車的話車速會較快,但因為這是段岑銳的車,加上旁邊就坐著段岑銳本人,所以江宴桉特意放慢了速度。

段岑銳靠坐在副駕駛位上。

他這人確實體面,沒有習慣性的坐到後座。

給足了江宴桉尊重,沒把他當免費的司機。

看著窗外倒退的雪景,最終段岑銳的視線落在了後視鏡映照著的後方車輛上。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隨即從懷裏掏出了煙盒,取出了一根造價不菲的名煙:

“江宴桉你會介意我現在點燃嗎?”

他詢問著江宴桉的意見。

扭轉方向盤的江宴桉餘光輕瞥,隨即嘆笑:“作為一個對您有非分之想的人,我會說吸煙有害健康,但這是您的車,而且、我也是個煙民。”

他回答的委婉,潛臺詞是不介意此刻點燃、但還是關心著身體健康的層面。

段岑銳虛掩車窗,手肘撐靠在窗沿,沈默著點燃了那根雪茄:

“關於項目建材質量問題,我司公關給我匯報了新的進展。”

“您說,我聽著。”

江宴桉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遠沒有結束,之前段岑銳對外猜測是有人替換了原定購買的建材,經過深挖後,已經確認出事時使用的那批建材正是被替換過後不合格的。

當天的那位監工有重大嫌疑,目前正被拘留。

但他閉口不談被替換的那批貨的去向。

“原定購買的那批貨在宣洲東部海域過海關時被扣下,目前警方已經協助追回。”,段岑銳說著,吐出口煙霧:

“那名監工的背景不硬,普通工農家庭出身,憑他自己不可能替換幾十噸的建材。”

江宴桉蹙了蹙眉,“您的意思是,有幫兇?”

“是的,具體情況還得深挖,作為段某的合作夥伴,江宴桉你有權知道所有。”,段岑銳將手伸出窗外,點落煙灰,舉止有些慢條斯理: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現在,勞煩江宴桉左打方向盤。”

江宴桉腦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身體動作就率先做出了反應。

左打完方向盤後,導航顯示偏離路線的消息。

“段先生,這個方向好像到不了市區。”,江宴桉放慢速度,輕看了段岑銳一眼。

段岑銳抿唇淺笑,“身後大概兩輛車,從墓地出來就跟著我們,江先生可以甩掉這兩只討厭的蒼蠅對吧?”

不像是詢問,更不是施壓。倒像是語氣輕松的調侃。

江宴桉瞥了一眼後視鏡,兩輛黑車不緊不慢的跟著,並逐漸形成夾擊車型。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顛簸,請段先生坐好。”,江宴桉踩緊了油門。

這個路段較為偏僻,沒什麽車輛行駛,這也剛好造就了江宴桉車技的發揮空間。

不得不說豪車開著就是爽,各機能方面都是頂配,很靈敏。

段岑銳波瀾不驚,依舊一副從容的態度。

他經歷過實打實的槍林彈雨,像這般小風小浪,挑不起他摁進骨子裏的桀驁野性。

年近三十,他早已收斂了十七八出頭時的張揚,如今鋒芒收斂,很多時候連說話聲都不大。

但正是這種從容不迫,讓和他同所屬陣營的人感到心安,更讓和他樹敵的人不寒而栗。

段岑銳想弄清楚江宴桉身上那股半顯不露的張揚下究竟隱藏著多少野性,事實上江宴桉也的確讓他眼前一亮。

看著年輕Alpha猛打方向盤一個極速漂移後沖著那兩輛跟蹤車輛對撞而去時,那一瞬間,段岑銳看到了江宴桉身上少有的顯露出來的瘋勁兒。

他甚至踩實了油門,速度飆升到窗外的風都形成了刮骨般的利刃。

儼然一副想要同歸於盡的氣勢。

黑車裏的人前一秒看見車輛掉頭以為車裏有他們的友軍,下一秒看見那輛豪車不要命的沖他們引擎撞來時紛紛捏了把汗。

跟蹤車輛顯然被唬住,準備兩邊夾擊的車型也散了開來,想要躲避來自於一輛黑色邁巴赫的沖撞。

江宴桉在用速度將對方兩輛車逼停在路邊後,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操縱拉桿轉了一圈半的漂移,隨即找準時機從兩輛黑車的中間位置箭似的開了過去。

地面留有明顯的輪胎擦印,等兩輛黑車從心有餘悸中反應過來時,邁巴赫已經揚長而去。

甩掉兩輛黑車後,段岑銳將雪茄掐滅在了車載煙灰缸裏。

江宴桉不確定那兩輛黑車的意圖,但他擔心是奔著段岑銳來的,所以內心只有一個想法:甩開的越遠越好。

直到前面行駛來幾輛統一色系的車輛,形成包圍圈,將邁巴赫圈在了車隊中央。

“是我的保鏢。”,段岑銳開口,算是寬慰江宴桉緊繃的的思緒。

聽到有人來接應,江宴桉默默松了口氣。

單憑他自己,要真是遇到一些棘手的突發情況,還真的沒有信心能護好段先生。

“江宴桉,你讓我感到驚喜。”

段岑銳看向江宴桉的目光裏帶著讚賞,他打開了車載藍牙,播放了一首十九世紀的浪漫主義音樂。

怡情、也怡景。

“我不希望段先生您受到任何傷害。”,江宴桉瞥了眼後視鏡,確認那兩輛車沒跟上來,這才放寬了心:

“這算是我的私心,您清楚的。”

“承蒙厚愛。”,段岑銳單眉輕挑。

他之前探究江宴桉看向他的眼神裏那抹純粹是什麽,段先生是實踐性的行動派,搞不清楚的問題他會持之以恒的親自弄清楚。

可沒想到問題的答案出乎意料的令人感到意外。

段岑銳覺得自己一開始做的就是開卷考,明明江宴桉看向他的眼神那麽不清白、明明自己受慧了來自於對方的很多偏愛。

一開始的他以為是年輕Alpha下賤自己居心叵測,但調查了江宴桉的身世後,段岑銳信江宴桉並不是因為下賤才給自己下.藥。

這個讓人輕易看不透的Alpha,雖說外表有韌性,但內在也是一只濕漉漉的等著有人抱抱的puppy,更勝一只逼急了會咬人的黑色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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