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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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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您……”,江宴桉心下一空。

很暧昧的感覺。

是錯覺嗎?

他不清楚。

“方便開下燈嗎?有事情需要和你交談。”,段岑銳開口,語氣帶著商討。

江宴桉詫異。

開燈?

他下意識的從耳邊拿離手機一看……

淦…

視頻通話????

剛才他接聽下意識的放在了耳邊、還以為是語音通話呢。

“您稍等!”

江宴桉連滾帶爬的起來坐在了桌子旁,將手機在支架上架好後,他才轉身打開了燈。

有些尷尬,江宴桉坐的比小學生還端正。

“放松,只是讓你確認一下我發送給你的監控視頻。”,段岑銳看著江宴桉很忙但又不知道忙的什麽的樣子,眉頭輕挑,眼神饒有趣味。

“好。”,江宴桉應著,默默抵在桌沿,捂住狂跳不已的胸腔位置。

段岑銳給他發送了出事時的監控視頻。

高空作業的工人、升降的塔吊、懸掛重物緩緩上升的鋼索…

以現在的畫面看起來還比較祥和。

可下一秒,灌水泥的鋼模似乎不堪重負,在水泥傾註進去後猛的斷裂。

高空作業的工人失去落腳點,被保護措施懸掛。

沒凝成形的水泥盡數淌落,頃刻間掩埋了下方作業的工人——也就是被送到醫院急救的那一位。

隨著驚呼聲,塔吊又突然猛的一顫,鋼索懸掛的重物掉落發出震耳的響聲…

從監控視頻裏看出現場當時很為混亂、也很兇險。

江宴桉眉頭緊蹙,登陸電腦賬號又看了一遍那個視頻。

建材斷裂的很突然。

江宴桉確認自己當初購入的是HR.B400,廣泛用於鋼筋混凝土結構中。

這種鋼筋具有良好的塑性和韌性,不可能像視頻中這樣劣質。

暫停視頻,江宴桉重新將視線落在了手機上。

看場景,段岑銳還在公司辦公室。

此刻正低頭神情嚴肅的看著文件。

身上昂貴的西裝面料在光線下有著不一樣的色澤,領帶夾閃爍著細碎的金光。

盡顯矜貴氣質。

“段先生,我看完了。”,江宴桉開口,指尖默默扣緊了桌沿。他在等待審判。

“由於材料是江宴桉你購買選入的,所以到時候我司公關會聯系你提供相應證明。”,段岑銳聞言擡頭。

兩道視線通過手機屏幕對視。

“我一定積極配合調查。”,江宴桉說時眉頭輕擰。

彼此沈默片刻,段岑銳似是寬慰般岔開話題:“江先生可又是被地板欺負了?”

江宴桉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他聽出了段岑銳的調侃語氣。

突然有種段岑銳喊他“江先生”是在侃趣他的感覺。江宴桉一瞬間大腦飛速運轉——

沒摔倒啊,也沒扒下段先生的褲子……

段岑銳見人一臉不理解的模樣,放下文件,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江宴桉後知後覺起來,通過電腦屏幕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臉,上面的紅痕轉變為青紫,還有些浮腫…很醜的一張臉。

旁邊手機屏幕占據整體的是段岑銳驚為天人的亞裔面孔,對比之下,江宴桉覺得自己快要容貌焦慮了。

可事實上他的長相數一數二,不同於段岑銳攻擊性十足的英氣,江宴桉的長相清冷中帶著恣肆的張揚。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很多時候不經意的垂眸透露的滿是涼薄,下三白的厭世眼輕輕一掃,看人就跟看垃圾似的。

這些江宴桉自身都不知道,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比較親和且很好相處的人……

“我們江先生看上去很疲憊,事件具體處理辦法請等結果。”

段岑銳手上還拿著鋼筆,此刻微微偏頭撐著下巴,視線無害的透過手機屏幕落在江宴桉身上。

當事人江某感覺被勾引了…但他覺得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可段先生說“我們江宴桉”誒……怪暧昧的用詞。

但段先生在國外長大,國外很多類似“我們小貓或者小狗真可愛…”的說法,應該是慣有的說話方式吧。

江宴桉逼迫自己不去多想。

“或許江先生要和我說晚安?”,段岑銳語調輕揚,嘴角勾著一抹淺笑:“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麽。”

江宴桉無奈嘆笑,隨即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段xinxienn,晚inn。”

“晚安,江宴桉。”

掛斷電話,江宴桉腦子裏緊繃的弦松懈些許。

段岑銳好像總有一種能讓人心安的能力。仿佛只要有他在,所有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反觀段岑銳這邊,切斷視頻連線後神色冷了不少。

站在他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等待的人依舊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垂眸扣手等待著大老板發話。

“森提先生,麻煩你牽制住媒體那邊,還有傷者家屬,我不希望媒體捕風捉影到什麽。”,段岑銳雙腿交疊靠坐著。

最終眼神透過無框眼鏡的鏡片落在了早已渾身冷汗的監工身上。是不夾雜任何感情的掠食者眼神,Enigma天生的壓迫感讓面前身為Alpha的監工大氣也不敢出。

“王先生、”段岑銳有意停頓:“我想知道事發時你在哪裏?”

被問話的是當天負責監工的人,實質是為了確保安全。

ER的人一向辦事效率雷厲風行。

段岑銳收到消息後就調查了當天應該在場的所有人。

當得知是因為建材質量問題而導致的事故時他就預感到不對勁。

ER一向確保建材質量問題,購入的建材會多重審核。

偏偏當天使用的是新進的一批,而負責驗收的就是面前的監工。

商人利己且多疑。

段岑銳查看了工地所有監控,又馬不停蹄的詢問了幾個工人後得出結論:事故發生時本該在場的監工卻不見人影。

甚至江宴桉趕往醫院面見了傷者家屬後,監工才在工地附近被找到。

像是做賊心虛般在掩蓋什麽。

他讓助理森提將人帶了過來,開完會後看到了來自於江宴桉中午發送來的問安消息。

不回消息是不禮貌的行為。

得知江宴桉才離開醫院不久,段岑銳篤定他還沒睡,或許是玩趣心漸起,他旁若無人的像江宴桉發起了視頻通話。

意料之中的,年輕Alpha接通,那迷迷糊糊的懵勁兒讓段岑銳覺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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