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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檢查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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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檢查報告單

近段時間睡的最踏實的一個夜晚。

不清楚是因為酒精作用,還是睡之前的一段時間聞到了段岑銳的信息素。

江宴桉難得的一個早晨起床時沒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起床簡單洗漱後,羽絨服套睡衣,踩著毛茸茸的青蛙拖鞋提著滑板下了樓。

有點宿醉,頭微疼,還有些感冒。所以江宴桉打算到隔壁街常去的面館吃完早餐再買點藥。

下午還得去醫院拿覆檢的單子,半個月前的那一晚……差點釀成大禍。

他必須確保遺留的龍舌蘭信息素已經消散。

雖然醫生沒明說一個Alpha體內遺留Enigma的信息素有什麽危害,但江宴桉還是有些擔心。他主要是怕給段岑銳添了麻煩。

想到段岑銳、江宴桉整個人楞了楞。

昨晚偶遇段岑銳並搭他的車回家…怎麽想都像是喝醉後臆想癥大爆發。

恰逢這時手機響起,江宴桉揉了揉被凍的泛紅的鼻尖接聽起了電話。

“餵…燕兒、你昨晚安全到家了的吧?”,祁宋懶洋洋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

“嗯,到家洗洗就睡了。”,江宴桉應著,在冷風中瞇著眼踩著滑板過馬路。

“司機跟我說他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付林睿那個狗!竟然就把你丟在馬路邊!”

祁宋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你們和我不順路,我是成年人,完全可以自己打車,你不用擔心,也別怪你哥,他特意去接的你。”

“嘁…話說從市中心打車到你那兒應該挺貴的吧?”

“其實昨晚偶遇了段先生,他送我回來的。”,江宴桉眼底漣漪開一絲笑意。

被喜歡的人送回家。人生成就達1。

電話那頭的祁宋良久的沈默。

“信號不好?”,江宴桉詢問,側頭夾著手機,滑板停靠後,蹲身撫摸起了朝他搖尾巴鬧騰的金毛。

是面館爺爺養的大狗,由於是餐飲行業,所以平時狗狗都用繩拴著留在閑置的倉庫。

“不是、我只是在想,段岑銳一個平時很少自己開車的人竟然會開車送你回家…”,祁宋滿腔疑惑。

江宴桉沒往深處想,他怕自我洗腦後自作多情的以為段岑銳對他有意思。

實則才怪。

只是因為段岑銳是個單純的好人吧,不忍心看一個醉漢大半夜露宿街頭。

“段先生他人善良,私下對人的口碑總是極好的其實。”,江宴桉說著,告別狗狗直奔面館而去:

“我吃個早餐,先掛了。”

“哦好。”,掛斷電話後的祁宋反覆琢磨著江宴桉的話。

段岑銳善良??

還有這駭人聽聞的事?

人家這尊大佛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果斷狠絕、更沒幾個人有幸見過他私下的模樣吧…



“沈爺爺Zàu ann(早安),。”

江宴桉打著招呼,笑意酥人,落座的時候扯過紙巾擦了擦手。

“Zàu ann?小江啊!爺爺可算把你盼來咯!”

沈老爺子面色和善,正系著圍裙給人煮面。

“一碗餛飩,多醋多辣,謝謝您。”,江宴桉說著,幫忙把煮好的一碗面端給了顧客。

“你這孩子口味一成不變,早上別吃太重口,爺爺給你少放點辣椒哈!”

“好,聽您的。”

“對了,裏邊桌子上有面包,是我之前經常讓我外孫買的那一家,小江你嘗嘗!”

沈老爺子忙的熱火朝天,但每次一提到他的外孫,臉上就是止不住的自豪。

江宴桉聽沈老爺子說起過好幾回他那個在市中心高企上班的外孫,只是一直都沒見到過面。

“謝謝沈爺爺,我吃一個。”

江宴桉沒客氣。

面包口感的確做的不錯,江宴桉想到了段岑銳去過兩次的那個面包店,想必味道也是極好的吧。



一碗餛飩下肚,江宴桉整個人暖和了不少。屍體也跟著回溫了不少。

才放下筷子,他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可以去拿覆檢單子。

自主收拾好碗筷,江宴桉和沈老爺子簡單寒暄幾句後就要回家。

“沈爺爺sin te gian kong(身體健康),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拜訪您。”,江宴桉說完就徑直回了家。

他換完衣服後打車去了醫院,去取單子時心情不免有些忐忑。

顯示結果是並無大恙,遺留的Enigm息素盡數分解在了血液裏。

可值得關註的是,白紙黑字顯示:

信息素中烯酮含量40%,診斷稀缺。

血液中血酮含量低於80%,信息素紊亂的前兆。

診斷表明:患者處於易感前期。

特別註明:F.腔CT結果顯示異樣——

拿到手的檢查報告於江宴桉而言無異於是審判書。

更是燙手山芋。

易感期…

他是劣質Alpha,易.感期本不需要太註意,只需要避免被其他高階第二性別的信息素引誘發.情。

可ct的結果顯示給了江宴桉當頭一棒。

他有些羞赧。蹲坐在醫院門口的花壇邊點燃了一根煙。

特別是之後醫生囑咐的那一句“(某)行為後信息素紊亂可能是被轉化的前兆”…

完全釋放信息素時太過強勢的Enigma的確可以在非標記情況下將Alpha轉化為專屬omega、可那得是雙方都願意的情況下。

針對Alpha於Enigma起草的保護法規定,Enigma不經Alpha私自轉化是構成犯.罪行為。

拋開這層保護法不說,江宴桉覺得自己真要是被轉化成omega的話…天塌了一半。

一是給段岑銳的十佳人生抹上了一層鍋底的黑,二是江宴桉自己的處境將會更為窘迫。

他點落煙灰,有些惆悵的看著來電顯示——

江老爺子。

不能不接的電話…江宴桉按下了接聽鍵。

“江、宴、桉,在哪。”,接電話的是江尹眠,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昂。

“外面。”,江宴桉瞇縫著眼,浸著冷風吐出一口煙霧。

“半個小時之內回來,家裏有客人,爺爺有事和你說。”

聽筒裏傳出的話比凍腚的冷風還冷。

準沒好事。不等江宴桉開口詢問,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江尹眠有時候真的就像坨鼻屎,讓你的呼吸器官難堪,用手扣的話還會濕黏黏的裹在手指上惡心你。

但江宴桉不敢不聽,弟弟在江家私立醫院的ICU裏,江家人承擔了全部醫藥費,前提是江宴桉必須做江尹眠手上拴著的最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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