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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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心裏別扭歸別扭，面上卻沒展露出一點。
就是在某個下午，突然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其實他的大腦和心裏都沒有這個意識，就好像是肢體在無意識地做出了動作。
東西其實還不少，但江潯挑挑揀揀，也就挑出來一些必備用品，其他的不想再要了。
他呆呆坐在沙發上，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畢竟一旦邁出了這個坎兒，那一切就無法挽回了。
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吧……
但轉念一想，他又很快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摩挲著昨天晚上從談鈺手腕上摘下來的手表，早上又故意裝睡，死死攥著不肯給。
於是這塊手表到了他手裏。
江潯看了半天，丟進了垃圾桶裏。
手表和他一樣，對於談鈺來說，都不是那麽必要的東西。
因為他一定會有更好的，目前擁有的就成了多餘的。
他從一開始就有問題，如果可以早一點察覺到，他不會來招惹談鈺。
談鈺對此一無所知，今天下班早，天還亮著，早一點回家才可以一起跟江潯吃上晚飯。
路走到一半，想起前面有條街新開了一家店，據說裏面的甜品味道不錯。
於是又繞路去買。
最後談鈺拎著一袋芒果班戟和一盒甜草莓回家，家裏氣氛一切如常。
江潯慢條斯理地在廚房切著菜。
做飯就是慢工出細活兒，他有了更多時間和耐心，進步倒是挺明顯的。
不過他也很少去做，白水煮掛面都能打發了自己。
就是很沒營養。
所以談鈺習慣性在冰箱裏囤貨，做熟了，凍起來，江潯餓了自己熱著吃就好。
倒是難得見他自己做飯。
“今天這麽有興致啊？”談鈺走到他身邊，笑著問他。
江潯也彎了一下唇角，卻沒說什麽。
談鈺拿了瀝水籃，開始擇草莓。
洗幹凈了，先往江潯嘴裏塞了一個。
草莓輕輕一咬，甜滋滋的汁水在舌尖炸開，帶著濃郁的草莓香氣。
可江潯想到的卻是很久之前那個酸草莓。
今日一切照舊，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了飯，一起擠在廚房洗了碗。
事後還窩在沙發上一起看了電影。
江潯發著呆，他本來還是有些動搖的，但想到談鈺給他帶的草莓還有用來裝芒果班戟的那個袋子上的LOGO，反而徹底堅定了。
電影即將到達尾聲，江潯抿了抿唇，叫他：“談鈺。”
“嗯。”談鈺精力集中在劇情上，這是部英文電影，底下標有中文字幕。
他下意識在心裏分析著每句臺詞如果換成中文該怎麽配。
於是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江潯一聲。
“我們分手吧。”
談鈺沒有反應過來，把這句話每個字都細細咀嚼了一番。
很久之後，才抓住話裏的重點，分手。
分手？
談鈺瞬間精神起來，立馬坐直看向江潯，緊張不已：“怎麽了舟舟？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江潯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他，似乎要他為那句分手給一個答案。
或者說不是一個答案，只是在等待他答應。
談鈺皺眉，又問：“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江潯笑起來，卻搖頭。
談鈺清晰地看見他紅了眼眶，然後再次吐露那一句：“分手。”
於是談鈺也沈默下來。
這是一場沈默的拉鋸戰。
談鈺深吸一口，軟了語氣，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想要上手碰他：“舟舟……”
可是只到這裏，他後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江潯躲開了他的觸碰，擡頭望向自己時還是那樣的眼神，充滿了真摯，亮晶晶的。
但這次他想要的，是分手。
又不知過了多久，談鈺只覺得靈魂已經被放逐出體外，他聽見自己僵硬地回答：“好，分手。”
後面的事兒，其實江潯也記得不是十分真切了，大概是他很快從談鈺那裏搬出來，清了活兒，然後就要辦離職解約手續，寧可付上違約金。
所有人都很震驚，問他為什麽。
江潯沈默著說不出話，談鈺先冷了語氣，說：“因為我們分手了，所以你在我這兒工作都待不下去？”
這次不只是震驚，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出了問題，要麽就是耳朵。
不是聽錯了，就是大腦判斷出錯了。
可惜都不是，只是事實如此。
談鈺沒要他的違約金，江潯走得也很快，到了江愷行那裏，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心裏的酸楚。
落了兩滴淚。
江愷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罵他，問他想怎麽辦。
江潯也不知道，於是江愷行提了建議，叫他留在自己的公司。
“雖然只是發展中，但目前已經穩定的差不多了，我也不需要你出去接戲，接活兒帶來什麽收益，我每個月給你開工資，就當是我給你的零花錢。
我說的永遠作數，我會養你一輩子，你大學畢業了也沒有地方去，你學的這個專業，你還能做點兒什麽？不如留下來，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放心。”
江潯本來也不是有什麽太大夢想和沖勁兒的人，分手之後更是覺得心氣兒散了一半，於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兩年，其實挺久的。
久到配音圈都從小眾圈子走到人前，久到新人進來，又可以開啟新一波的輝煌。
久到萬象知聲穩定下來，已經是業內數一數二的公司。
只有他，他依然是江潯。
骨子裏那些矯情、做作依然沒有學會怎麽去改變的江潯。
江潯被談鈺的一番話攪了心神，不知不覺就想了這麽多。
連色香味俱全的餐點都吃得一臉麻木，好像沒滋沒味。
談鈺端著飯盒，在江潯對面坐下。
他今天自己帶的飯盒，菜色比食堂更精致。
談鈺挨個兒夾了幾筷子，放到江潯的餐盤上。
江潯動作一頓，立馬端著餐盤想要離開。
“坐下。”
江潯低聲說：“我吃飽了。”
“你就沒怎麽吃。”
江潯抿唇，在對方難得嚴肅的表情下，坐下繼續挑了兩筷子。
“是因為我說的話，心情不好，所以吃不下嗎？”談鈺這大概是明知故問。
江潯給不出答案。
可談鈺卻說：“如果是因為這個事情，你大可以埋怨我，說了不該說的，和你沒關系……因為我是故意提起來的。”
江潯一楞，不明白談鈺這話是什麽意思。
“汪老師問我，我有的是法子推脫過去，我可以不說，但我提起來了，就是想讓你聽。”
江潯握著筷子的手默默收緊，幾乎想找個地方撞死。
撞死了就不用聽談鈺這樣“為難”他。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你之前跟我說想等節目錄制結束之後再跟我聊，但經驗之談，拖得越久，事情越覆雜……我搞不好會第二次被丟在原地。”
那年的事，談鈺是後悔的。
他為什麽要答應的那麽痛快呢？其實可以再磨一磨。
江潯心軟，中間就算有天大的誤會，他去磨，也會得到一個解釋的機會。
最起碼可以問出病源在哪裏。
也可以說太慢了，他發現不對的太晚，總想著有空了他會跟江潯好好談一談。
其實不該等，在問題發現的那一瞬間，他就該跟他說清楚。
所以談鈺現在改變了主意。
他不想再等，不想拖到那個無法挽回的地步。也不想太快放棄，讓兩個人的重逢都沒有了意義。
再遇見，不就是給了他挽留的機會嗎？
第二次機會放到他手裏，他要是還握不住，就是蠢了。
江潯也楞住了，他沒想過談鈺會說這樣的話。
談鈺會在他面前賣一點小可憐，這是他知道的，但不會這樣過分。
就好像他現在在人前展露出所有的波動過於大的情緒，都不像他。
談鈺該是內斂的，是講道理的。
現在就有點兒霸道了。
即便江潯不說話，談鈺也能從表情上察覺他細微的心理變化。
江潯確實為難，於是談鈺率先敗下陣來，轉移了話題：“這次的選段要怎麽處理，你有大概思路了嗎？”
江潯掃了談鈺一眼，明白這是對方遞過來的臺階，明白談鈺不會走，也不會讓他走。
今天一定會有交流。
比起聊這個，還是逼問當年的分手原因叫他更困難。
於是江潯抿了抿唇，說：“有一點大概思路。”
“嗯。”談鈺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給他夾菜，“說來我聽聽。”
“弟弟的自閉癥屬於很嚴重的那一掛，且他抗拒治療，長這麽大，也並沒有得到很好的改善。
所以他的行為有一些混亂，有時候可以回答上別人的話，有時候就只是模仿，或者又哭又叫。而能回答上別人問題的時候，語言邏輯也有些混亂。”
談鈺點頭：“對，但這是表象，如果你要帶入進去，那你要做什麽呢？”
江潯抿唇，顯然還沒有研究到這裏。
他並沒有接觸過自閉癥人群，也很少看到這方面的知識內容。
為數不多的印象，還是因為當年這部電影火過，有很多分享的小帖子。
江潯當時點開看過，留下了一些印象，再多的就沒有了。
“不積極。”談鈺笑起來，托著下巴看他，“認真一點，別人都是自己查好了去找老師問，我主動找上門來，你連大概都還沒研究出來呢。”
江潯咬了下筷子，然後伸手去摸手機準備查，可還沒碰到，手機就被談鈺先一步伸手拿過去了。
偏偏談鈺這人拿了他的手機還要在他面前晃悠：“吃飯的時候不許玩。”
江潯下意識反駁：“我不是玩，我只是想查個資料。”
談鈺笑意更深了些，說：“那也不許。”
江潯眉心微蹙，想要繼續還嘴，卻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頓時不說話了，低頭快速扒飯。
談鈺有些可惜，怎麽不繼續說了呢？那表情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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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某個下午，突然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其實他的大腦和心裏都沒有這個意識，就好像是肢體在無意識地做出了動作。
東西其實還不少，但江潯挑挑揀揀，也就挑出來一些必備用品，其他的不想再要了。
他呆呆坐在沙發上，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畢竟一旦邁出了這個坎兒，那一切就無法挽回了。
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吧……
但轉念一想，他又很快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摩挲著昨天晚上從談鈺手腕上摘下來的手表，早上又故意裝睡，死死攥著不肯給。
於是這塊手表到了他手裏。
江潯看了半天，丟進了垃圾桶裏。
手表和他一樣，對於談鈺來說，都不是那麽必要的東西。
因為他一定會有更好的，目前擁有的就成了多餘的。
他從一開始就有問題，如果可以早一點察覺到，他不會來招惹談鈺。
談鈺對此一無所知，今天下班早，天還亮著，早一點回家才可以一起跟江潯吃上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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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又繞路去買。
最後談鈺拎著一袋芒果班戟和一盒甜草莓回家，家裏氣氛一切如常。
江潯慢條斯理地在廚房切著菜。
做飯就是慢工出細活兒，他有了更多時間和耐心，進步倒是挺明顯的。
不過他也很少去做，白水煮掛面都能打發了自己。
就是很沒營養。
所以談鈺習慣性在冰箱裏囤貨，做熟了，凍起來，江潯餓了自己熱著吃就好。
倒是難得見他自己做飯。
“今天這麽有興致啊？”談鈺走到他身邊，笑著問他。
江潯也彎了一下唇角，卻沒說什麽。
談鈺拿了瀝水籃，開始擇草莓。
洗幹凈了，先往江潯嘴裏塞了一個。
草莓輕輕一咬，甜滋滋的汁水在舌尖炸開，帶著濃郁的草莓香氣。
可江潯想到的卻是很久之前那個酸草莓。
今日一切照舊，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了飯，一起擠在廚房洗了碗。
事後還窩在沙發上一起看了電影。
江潯發著呆，他本來還是有些動搖的，但想到談鈺給他帶的草莓還有用來裝芒果班戟的那個袋子上的LOGO，反而徹底堅定了。
電影即將到達尾聲，江潯抿了抿唇，叫他：“談鈺。”
“嗯。”談鈺精力集中在劇情上，這是部英文電影，底下標有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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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江潯一聲。
“我們分手吧。”
談鈺沒有反應過來，把這句話每個字都細細咀嚼了一番。
很久之後，才抓住話裏的重點，分手。
分手？
談鈺瞬間精神起來，立馬坐直看向江潯，緊張不已：“怎麽了舟舟？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江潯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他，似乎要他為那句分手給一個答案。
或者說不是一個答案，只是在等待他答應。
談鈺皺眉，又問：“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江潯笑起來，卻搖頭。
談鈺清晰地看見他紅了眼眶，然後再次吐露那一句：“分手。”
於是談鈺也沈默下來。
這是一場沈默的拉鋸戰。
談鈺深吸一口，軟了語氣，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想要上手碰他：“舟舟……”
可是只到這裏，他後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江潯躲開了他的觸碰，擡頭望向自己時還是那樣的眼神，充滿了真摯，亮晶晶的。
但這次他想要的，是分手。
又不知過了多久，談鈺只覺得靈魂已經被放逐出體外，他聽見自己僵硬地回答：“好，分手。”
後面的事兒，其實江潯也記得不是十分真切了，大概是他很快從談鈺那裏搬出來，清了活兒，然後就要辦離職解約手續，寧可付上違約金。
所有人都很震驚，問他為什麽。
江潯沈默著說不出話，談鈺先冷了語氣，說：“因為我們分手了，所以你在我這兒工作都待不下去？”
這次不只是震驚，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出了問題，要麽就是耳朵。
不是聽錯了，就是大腦判斷出錯了。
可惜都不是，只是事實如此。
談鈺沒要他的違約金，江潯走得也很快，到了江愷行那裏，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心裏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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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愷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罵他，問他想怎麽辦。
江潯也不知道，於是江愷行提了建議，叫他留在自己的公司。
“雖然只是發展中，但目前已經穩定的差不多了，我也不需要你出去接戲，接活兒帶來什麽收益，我每個月給你開工資，就當是我給你的零花錢。
我說的永遠作數，我會養你一輩子，你大學畢業了也沒有地方去，你學的這個專業，你還能做點兒什麽？不如留下來，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放心。”
江潯本來也不是有什麽太大夢想和沖勁兒的人，分手之後更是覺得心氣兒散了一半，於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兩年，其實挺久的。
久到配音圈都從小眾圈子走到人前，久到新人進來，又可以開啟新一波的輝煌。
久到萬象知聲穩定下來，已經是業內數一數二的公司。
只有他，他依然是江潯。
骨子裏那些矯情、做作依然沒有學會怎麽去改變的江潯。
江潯被談鈺的一番話攪了心神，不知不覺就想了這麽多。
連色香味俱全的餐點都吃得一臉麻木，好像沒滋沒味。
談鈺端著飯盒，在江潯對面坐下。
他今天自己帶的飯盒，菜色比食堂更精致。
談鈺挨個兒夾了幾筷子，放到江潯的餐盤上。
江潯動作一頓，立馬端著餐盤想要離開。
“坐下。”
江潯低聲說：“我吃飽了。”
“你就沒怎麽吃。”
江潯抿唇，在對方難得嚴肅的表情下，坐下繼續挑了兩筷子。
“是因為我說的話，心情不好，所以吃不下嗎？”談鈺這大概是明知故問。
江潯給不出答案。
可談鈺卻說：“如果是因為這個事情，你大可以埋怨我，說了不該說的，和你沒關系……因為我是故意提起來的。”
江潯一楞，不明白談鈺這話是什麽意思。
“汪老師問我，我有的是法子推脫過去，我可以不說，但我提起來了，就是想讓你聽。”
江潯握著筷子的手默默收緊，幾乎想找個地方撞死。
撞死了就不用聽談鈺這樣“為難”他。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你之前跟我說想等節目錄制結束之後再跟我聊，但經驗之談，拖得越久，事情越覆雜……我搞不好會第二次被丟在原地。”
那年的事，談鈺是後悔的。
他為什麽要答應的那麽痛快呢？其實可以再磨一磨。
江潯心軟，中間就算有天大的誤會，他去磨，也會得到一個解釋的機會。
最起碼可以問出病源在哪裏。
也可以說太慢了，他發現不對的太晚，總想著有空了他會跟江潯好好談一談。
其實不該等，在問題發現的那一瞬間，他就該跟他說清楚。
所以談鈺現在改變了主意。
他不想再等，不想拖到那個無法挽回的地步。也不想太快放棄，讓兩個人的重逢都沒有了意義。
再遇見，不就是給了他挽留的機會嗎？
第二次機會放到他手裏，他要是還握不住，就是蠢了。
江潯也楞住了，他沒想過談鈺會說這樣的話。
談鈺會在他面前賣一點小可憐，這是他知道的，但不會這樣過分。
就好像他現在在人前展露出所有的波動過於大的情緒，都不像他。
談鈺該是內斂的，是講道理的。
現在就有點兒霸道了。
即便江潯不說話，談鈺也能從表情上察覺他細微的心理變化。
江潯確實為難，於是談鈺率先敗下陣來，轉移了話題：“這次的選段要怎麽處理，你有大概思路了嗎？”
江潯掃了談鈺一眼，明白這是對方遞過來的臺階，明白談鈺不會走，也不會讓他走。
今天一定會有交流。
比起聊這個，還是逼問當年的分手原因叫他更困難。
於是江潯抿了抿唇，說：“有一點大概思路。”
“嗯。”談鈺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給他夾菜，“說來我聽聽。”
“弟弟的自閉癥屬於很嚴重的那一掛，且他抗拒治療，長這麽大，也並沒有得到很好的改善。
所以他的行為有一些混亂，有時候可以回答上別人的話，有時候就只是模仿，或者又哭又叫。而能回答上別人問題的時候，語言邏輯也有些混亂。”
談鈺點頭：“對，但這是表象，如果你要帶入進去，那你要做什麽呢？”
江潯抿唇，顯然還沒有研究到這裏。
他並沒有接觸過自閉癥人群，也很少看到這方面的知識內容。
為數不多的印象，還是因為當年這部電影火過，有很多分享的小帖子。
江潯當時點開看過，留下了一些印象，再多的就沒有了。
“不積極。”談鈺笑起來，托著下巴看他，“認真一點，別人都是自己查好了去找老師問，我主動找上門來，你連大概都還沒研究出來呢。”
江潯咬了下筷子，然後伸手去摸手機準備查，可還沒碰到，手機就被談鈺先一步伸手拿過去了。
偏偏談鈺這人拿了他的手機還要在他面前晃悠：“吃飯的時候不許玩。”
江潯下意識反駁：“我不是玩，我只是想查個資料。”
談鈺笑意更深了些，說：“那也不許。”
江潯眉心微蹙，想要繼續還嘴，卻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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