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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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後一天，要拍大合照。
雖然沒有特定的服裝要求，但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公司發的帶著萬象知聲LOGO的衣服。
如今在烤肉店裏，這身衣服就很顯眼了。
放眼過去店裏一大半客人都穿著這樣的衣服。
談鈺和莫語拎著果茶奶茶一堆回來。
莫語笑說：“真好找啊，一眼望過去咱們的半壁江山。”
方止群半開玩笑：“這不知道你眼神兒不好？怕你近視眼看不清，都穿的顯眼。”
莫語故作不滿地輕嘖一聲，道：“話咋能這麽說呢？這都是大家有品！穿的都多有品啊。”
“是！有品，你先坐下吧！”談鈺放下手裏的東西，問，“點了嗎？”
趙思洛說點了：“應該也夠了，大家手裏轉了一圈兒，不夠一會兒加。”
談鈺應了聲，走了兩步，突然說：“給我挪個地兒。”
他站哪兒，跟前的人自然就會挪開位置給他留一個空地。
談鈺低頭看了一眼，拍拍江潯的肩，說：“往那邊兒走，不拆散你跟你的好蘿蔔，我坐那一邊兒。”
於是江潯又滑開了。
談鈺一邊坐下一邊說：“喝的自己拿，基本上全點了一遍，這就不照顧你們了，自己挑。”
喬喬蹲下看了看，小聲咕噥：“這麽多？喝不完吧？”
談鈺無奈搖頭：“說不定還不夠呢。”
喬喬扒拉了扒拉，忽然擡頭，說：“想喝酒。”
談鈺問：“你要自己兌啊？”
喬喬點頭。
“那你去吧，要喝什麽先搬一箱。”
喬喬便笑起來，說了一聲：“談哥大氣！”邁著歡快的小步子走了。
江潯搓了搓胳膊，還稍微有些放不開。
今晚跟平常還不太一樣，大家的情緒似乎都達到了頂峰，更瘋，也更開心。
江潯暫時還沒打開自己，稍稍有點兒別扭。
談鈺扭頭看了他一眼，於是喬喬拿酒來之後他先倒了一杯給江潯，低聲道：“吃點兒東西墊一墊可以少來一口，微量酒精使人放松。但別多喝，毀嗓子。”
江潯點頭，啃了半片生菜，然後端起小杯子一飲而盡。
甫一入口，便忍不住嘶了一下舌頭，辣。
直覺告訴江潯這應該是白酒。
談鈺也楞了一下：“這麽猛？第一次喝吧，頭暈嗎？”
江潯感受了一下，搖了搖腦袋說不暈：“舌頭疼。”
談鈺感覺是勁兒沒上來，不放心，用餘光觀察了江潯片刻，沒見他上什麽反應，也覺得稀奇：“酒量可以啊。”
這江潯不好說，畢竟初次嘗試，也沒辦法判斷。
這種烤肉，等待是最磨人的，尤其是對於烤的人來說，那是守著爐子兢兢業業伺候全桌的人。
店員倒是說可以幫忙烤。
但今天大家都在興頭上，就想自己動手。
有兩個男孩子自告奮勇守爐子，烤好了又忙不疊地挨個分。
手忙腳亂地搶著吃，反而吃的香。
看到最後，江潯終於笑了起來。
談鈺一直註意著江潯這邊兒，還是覺得那一杯白酒喝得那麽猛沒上頭是件稀罕事。
看著看著，也忘了自己的量。
摩挲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反而有些上頭了。
晚上回去他肯定是開不了車的，莫語不喝酒，還有個頂事兒的人。
談鈺倒也沒什麽撒酒瘋的癖好，喝醉了會睡。只是目前這個狀況，他要真一不小心睡了，他們帶他回去也是麻煩。
談鈺呼了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洗把臉去，你們繼續。”
他晃悠的讓人害怕，江潯連忙半起身攙了談鈺一把：“我陪你去吧。”
談鈺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莫語見了還高興呢：“太好了！我就喜歡江潯同學這麽樂於助人的人，我就不用陪著了，你們小心點兒啊！別絆著了。”
有他這一句話，其他人也不再多關註這邊的狀況，繼續玩玩鬧鬧。
唯獨喬喬瞇起眼：“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坐在她身邊的趙思洛聽了個清楚，有些無奈：“怎麽又不對勁？你是不是又看什麽奇怪的小說了？”說著夾起一塊肉塞進喬喬嘴裏，“乖啊，多吃兩口，別瞎想。”
喬喬一邊兒嚼嚼嚼一邊兒有些郁悶。
她承認有些先入為主，但從被談鈺區別對待那天起她就發現了，談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談鈺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公平的大爹了。
所以肯定有什麽他們都錯過的劇情。
然而沒人信她的，只能她自己獨自咀嚼思考。
談鈺撩了兩把清水潑到臉上，商場裏的水調到涼水也不會是太涼的程度，談鈺支著大理石的洗手臺緩了好半天，才直起身子。
然而他轉過身來後，看到了江潯。
其實江潯也沒做什麽，他就是靜靜站在後面，手裏拿了紙巾，可能是為了談鈺要擦臉以防萬一準備的。
但是談鈺看著他，反倒覺得招架不住。
他楞了幾秒，終於忍不住捂住臉緩緩蹲下了。
江潯：∑(дlll)
這是要作甚？
“你……能別這麽看著我嗎？”隔著手掌，談鈺有些發悶的聲音在此時空曠的衛生間格外清晰地傳進江潯的耳朵裏，讓他更加疑惑。
談鈺稍稍擡起一點兒臉，從手掌的縫隙裏露出一只眼睛，看著江潯，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每次看著我，那個眼神都……好亮，我有點兒……”談鈺說不下去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更適合自己的心情。
江潯卻更加疑惑，他慢慢走到談鈺跟前蹲下，探究似地打量了談鈺半晌，問：“你是不是醉的有點兒厲害了？”
“沒有。”談鈺不認，把手放下來繼續看江潯。
他沒醉到那麽嚴重的地步，只是確實有些暈乎乎的，忍不住就說出來了。
商場裏的燈和普通的白熾燈還不太一樣，帶了一點點柔和的暖光。
這樣的燈光在靜謐的環境下會照得人暖融融的，就好像現在的江潯。
更別提燈光從他眼睛裏映出來，加上他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談鈺今天真的有點兒遭不住。
太奇怪了，他活了二十幾年，這樣覆雜的情緒，似乎是頭一回產生。
雖然很少，但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江潯看別人都不這樣，只有他是這個例外……
不知道是第幾次產生這個認知了，但每次意識到時，談鈺還會恍惚。
他踉蹌了一下，蹲不住了，手撐著地，還是差點兒一頭栽下去，把江潯嚇了一跳。
江潯抓著他的胳膊，有些猶豫，好半天才輕聲喚了一句：“談鈺？”
談鈺擡起頭來，一臉迷茫地朝他眨眨眼。
江潯松了口氣，還好，最起碼還知道自己叫什麽。
“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談鈺反應慢了幾拍，才輕聲應道：“好。”
他站不住，便靠著江潯，慢悠悠地往回走。
直到快回去了，江潯突然感覺身上的力道一松，一回頭，只見談鈺已經收回手自己站住了。
看起來狀態也比剛才好很多，像是酒醒了點兒。
江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頭地走。
賀山看了，半開玩笑說：“怎麽才回來啊！再慢點兒搶不上了！”
江潯回神，拉開椅子坐下，笑說：“哦，地方太大，我有點兒認不清回來的路。”
時宣把就近的碗往江潯面前一推：“快吃，給你留的！”
江潯一楞，低下頭看那個被一片生菜葉子蓋著的小碗，揭開一看，滿滿一碗烤熟的肉，是時宣專門給他留的。
至於那片生菜葉子……大概起了一個保暖的作用吧，反正江潯遲到嘴裏時，還帶著些許餘溫。
暈了那一遭，談鈺是沒什麽吃飯的心思了，酒肯定也不能喝了。
他就把那個小酒杯捏起來，放在手裏玩。
但註意力卻完全沒辦法集中在上面，眼睛直勾勾的黏在杯子上，註意力卻全在餘光裏江潯的影子上。
江潯似有所感，扭頭看著談鈺一眼，但什麽都沒發現。
直到散場，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黏在江潯身上揮之不去，他總覺得有人在後面看他……
大家七零八落地告別，也不知道是誰先哭了起來，然後帶倒了一大片，就差抱在一起唱《難忘今宵》了。
談鈺笑了：“這是幹什麽？多關註點兒群裏的消息，過兩天大概就棚裏見了，分開不了幾天。”
“對呀對呀對呀！”趙思洛說，“我最近想組個局來著，雖然是非商劇，但是肯定在棚裏錄，正缺人呢！別傷心，過兩天就見上了。”
時宣自告奮勇舉起手：“洛兒姐別忘了我哦～到時候去給你打掃衛生！”
“好！時間不早了，都別悲傷了，群裏還能聊！快回去休息，聽見沒有！”
大晚上在商城門口看到這幅景色，也算是一種奇觀。
談鈺拉開車門坐到後面，說：“走吧！”
別人手忙腳亂上了車，他自己卻還靠在門那兒，又看了江潯一眼。
兩人視線對上，他也沒說話，就朝江潯揮了揮手當作告別。
江潯彎了唇角，在大家的一片吵嚷聲中也扯著嗓子朝談鈺喊了一句：“談老師再見！”
“舟舟！走嘍，回家——”時宣從旁邊撞過來，勾住江潯的脖子，整個人顯然還在“嗨的不行”的狀態中。
於是江潯的視線又被時宣吸引過去。
車子行駛的前一秒，談鈺看到的是他扭頭的動作。
江潯笑的很開心，反手挽住了時宣的胳膊，問：“嗯！回家！怎麽回呀？”
時宣拉著江潯瞎蹦跶：“這麽好的天兒，咱腿兒著吧，消消食兒。”
時宣這個大嗓門傳了好遠，以至於車子已經開出去了，談鈺好像還能從時宣的聲音中聽出裏面夾雜著的江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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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過去店裏一大半客人都穿著這樣的衣服。
談鈺和莫語拎著果茶奶茶一堆回來。
莫語笑說：“真好找啊，一眼望過去咱們的半壁江山。”
方止群半開玩笑：“這不知道你眼神兒不好？怕你近視眼看不清，都穿的顯眼。”
莫語故作不滿地輕嘖一聲，道：“話咋能這麽說呢？這都是大家有品！穿的都多有品啊。”
“是！有品，你先坐下吧！”談鈺放下手裏的東西，問，“點了嗎？”
趙思洛說點了：“應該也夠了，大家手裏轉了一圈兒，不夠一會兒加。”
談鈺應了聲，走了兩步，突然說：“給我挪個地兒。”
他站哪兒，跟前的人自然就會挪開位置給他留一個空地。
談鈺低頭看了一眼，拍拍江潯的肩，說：“往那邊兒走，不拆散你跟你的好蘿蔔，我坐那一邊兒。”
於是江潯又滑開了。
談鈺一邊坐下一邊說：“喝的自己拿，基本上全點了一遍，這就不照顧你們了，自己挑。”
喬喬蹲下看了看，小聲咕噥：“這麽多？喝不完吧？”
談鈺無奈搖頭：“說不定還不夠呢。”
喬喬扒拉了扒拉，忽然擡頭，說：“想喝酒。”
談鈺問：“你要自己兌啊？”
喬喬點頭。
“那你去吧，要喝什麽先搬一箱。”
喬喬便笑起來，說了一聲：“談哥大氣！”邁著歡快的小步子走了。
江潯搓了搓胳膊，還稍微有些放不開。
今晚跟平常還不太一樣，大家的情緒似乎都達到了頂峰，更瘋，也更開心。
江潯暫時還沒打開自己，稍稍有點兒別扭。
談鈺扭頭看了他一眼，於是喬喬拿酒來之後他先倒了一杯給江潯，低聲道：“吃點兒東西墊一墊可以少來一口，微量酒精使人放松。但別多喝，毀嗓子。”
江潯點頭，啃了半片生菜，然後端起小杯子一飲而盡。
甫一入口，便忍不住嘶了一下舌頭，辣。
直覺告訴江潯這應該是白酒。
談鈺也楞了一下：“這麽猛？第一次喝吧，頭暈嗎？”
江潯感受了一下，搖了搖腦袋說不暈：“舌頭疼。”
談鈺感覺是勁兒沒上來，不放心，用餘光觀察了江潯片刻，沒見他上什麽反應，也覺得稀奇：“酒量可以啊。”
這江潯不好說，畢竟初次嘗試，也沒辦法判斷。
這種烤肉，等待是最磨人的，尤其是對於烤的人來說，那是守著爐子兢兢業業伺候全桌的人。
店員倒是說可以幫忙烤。
但今天大家都在興頭上，就想自己動手。
有兩個男孩子自告奮勇守爐子，烤好了又忙不疊地挨個分。
手忙腳亂地搶著吃，反而吃的香。
看到最後，江潯終於笑了起來。
談鈺一直註意著江潯這邊兒，還是覺得那一杯白酒喝得那麽猛沒上頭是件稀罕事。
看著看著，也忘了自己的量。
摩挲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反而有些上頭了。
晚上回去他肯定是開不了車的，莫語不喝酒，還有個頂事兒的人。
談鈺倒也沒什麽撒酒瘋的癖好，喝醉了會睡。只是目前這個狀況，他要真一不小心睡了，他們帶他回去也是麻煩。
談鈺呼了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洗把臉去，你們繼續。”
他晃悠的讓人害怕，江潯連忙半起身攙了談鈺一把：“我陪你去吧。”
談鈺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莫語見了還高興呢：“太好了！我就喜歡江潯同學這麽樂於助人的人，我就不用陪著了，你們小心點兒啊！別絆著了。”
有他這一句話，其他人也不再多關註這邊的狀況，繼續玩玩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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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身邊的趙思洛聽了個清楚，有些無奈：“怎麽又不對勁？你是不是又看什麽奇怪的小說了？”說著夾起一塊肉塞進喬喬嘴裏，“乖啊，多吃兩口，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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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轉過身來後，看到了江潯。
其實江潯也沒做什麽，他就是靜靜站在後面，手裏拿了紙巾，可能是為了談鈺要擦臉以防萬一準備的。
但是談鈺看著他，反倒覺得招架不住。
他楞了幾秒，終於忍不住捂住臉緩緩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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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別這麽看著我嗎？”隔著手掌，談鈺有些發悶的聲音在此時空曠的衛生間格外清晰地傳進江潯的耳朵裏，讓他更加疑惑。
談鈺稍稍擡起一點兒臉，從手掌的縫隙裏露出一只眼睛，看著江潯，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每次看著我，那個眼神都……好亮，我有點兒……”談鈺說不下去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更適合自己的心情。
江潯卻更加疑惑，他慢慢走到談鈺跟前蹲下，探究似地打量了談鈺半晌，問：“你是不是醉的有點兒厲害了？”
“沒有。”談鈺不認，把手放下來繼續看江潯。
他沒醉到那麽嚴重的地步，只是確實有些暈乎乎的，忍不住就說出來了。
商場裏的燈和普通的白熾燈還不太一樣，帶了一點點柔和的暖光。
這樣的燈光在靜謐的環境下會照得人暖融融的，就好像現在的江潯。
更別提燈光從他眼睛裏映出來，加上他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談鈺今天真的有點兒遭不住。
太奇怪了，他活了二十幾年，這樣覆雜的情緒，似乎是頭一回產生。
雖然很少，但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江潯看別人都不這樣，只有他是這個例外……
不知道是第幾次產生這個認知了，但每次意識到時，談鈺還會恍惚。
他踉蹌了一下，蹲不住了，手撐著地，還是差點兒一頭栽下去，把江潯嚇了一跳。
江潯抓著他的胳膊，有些猶豫，好半天才輕聲喚了一句：“談鈺？”
談鈺擡起頭來，一臉迷茫地朝他眨眨眼。
江潯松了口氣，還好，最起碼還知道自己叫什麽。
“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談鈺反應慢了幾拍，才輕聲應道：“好。”
他站不住，便靠著江潯，慢悠悠地往回走。
直到快回去了，江潯突然感覺身上的力道一松，一回頭，只見談鈺已經收回手自己站住了。
看起來狀態也比剛才好很多，像是酒醒了點兒。
江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頭地走。
賀山看了，半開玩笑說：“怎麽才回來啊！再慢點兒搶不上了！”
江潯回神，拉開椅子坐下，笑說：“哦，地方太大，我有點兒認不清回來的路。”
時宣把就近的碗往江潯面前一推：“快吃，給你留的！”
江潯一楞，低下頭看那個被一片生菜葉子蓋著的小碗，揭開一看，滿滿一碗烤熟的肉，是時宣專門給他留的。
至於那片生菜葉子……大概起了一個保暖的作用吧，反正江潯遲到嘴裏時，還帶著些許餘溫。
暈了那一遭，談鈺是沒什麽吃飯的心思了，酒肯定也不能喝了。
他就把那個小酒杯捏起來，放在手裏玩。
但註意力卻完全沒辦法集中在上面，眼睛直勾勾的黏在杯子上，註意力卻全在餘光裏江潯的影子上。
江潯似有所感，扭頭看著談鈺一眼，但什麽都沒發現。
直到散場，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黏在江潯身上揮之不去，他總覺得有人在後面看他……
大家七零八落地告別，也不知道是誰先哭了起來，然後帶倒了一大片，就差抱在一起唱《難忘今宵》了。
談鈺笑了：“這是幹什麽？多關註點兒群裏的消息，過兩天大概就棚裏見了，分開不了幾天。”
“對呀對呀對呀！”趙思洛說，“我最近想組個局來著，雖然是非商劇，但是肯定在棚裏錄，正缺人呢！別傷心，過兩天就見上了。”
時宣自告奮勇舉起手：“洛兒姐別忘了我哦～到時候去給你打掃衛生！”
“好！時間不早了，都別悲傷了，群裏還能聊！快回去休息，聽見沒有！”
大晚上在商城門口看到這幅景色，也算是一種奇觀。
談鈺拉開車門坐到後面，說：“走吧！”
別人手忙腳亂上了車，他自己卻還靠在門那兒，又看了江潯一眼。
兩人視線對上，他也沒說話，就朝江潯揮了揮手當作告別。
江潯彎了唇角，在大家的一片吵嚷聲中也扯著嗓子朝談鈺喊了一句：“談老師再見！”
“舟舟！走嘍，回家——”時宣從旁邊撞過來，勾住江潯的脖子，整個人顯然還在“嗨的不行”的狀態中。
於是江潯的視線又被時宣吸引過去。
車子行駛的前一秒，談鈺看到的是他扭頭的動作。
江潯笑的很開心，反手挽住了時宣的胳膊，問：“嗯！回家！怎麽回呀？”
時宣拉著江潯瞎蹦跶：“這麽好的天兒，咱腿兒著吧，消消食兒。”
時宣這個大嗓門傳了好遠，以至於車子已經開出去了，談鈺好像還能從時宣的聲音中聽出裏面夾雜著的江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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