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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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吧…他們想掌控神，他們要讓神變成他們掌心的物件…這太瘋狂了，他們怎麽敢做出如此褻瀆的事情！”
小莓的聲音控制不住地上揚，她做了個深呼吸，終於讓心情平覆了一些：“鎏金城的存在就是因為神，要是神被他們所掌控，鎏金城絕對會變成任何人都不想看見的模樣，神也不會希望鎏金城變成那樣。當然，之前鎏金城也好不哪去，可總比被那群瘋子白袍人掌控好一些。”
木紋，這就是你瞞著我的事情，這就是你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情，這就是你把我引上這條路的原因。可就算你瞞著我，總有一天我也會知道這些消息，石板會告訴我，小莓會告訴我…就算是一守，要是他知道了也會告訴我。
心臟被看不見的手死死握住，疼痛再次席卷而來，讓青葉幾乎坐不穩。
說不定在結束一切之前，我會先瘋掉，青葉平靜地想。
小莓沒發現青葉的異常，依舊在抒發對白袍人的不滿：“…鎏金城不能被他們毀掉！”
“我可以幫助你們，”青葉說，“假如你願意相信我。”
在小莓開口拒絕前，她說：“我來自鎏金城之外，為結束降神會的惡行而來。你所說的白袍人，也就是我口中的降神會在外面的世界卷起驚濤駭浪，最終藏身於這裏，想要將妄念轉化為現實，我的目標就是讓他們的希望徹底破碎，讓世界歸於平靜。”
“口說無憑，或許你曾聽說過我的族群——不語族。”
從掌心鉆出的火焰像綻開的花，每片花葉都帶著足以讓人燃成灰燼的熱意。
“從神火中誕生的使者，終結罪惡的匕首…”小莓喃喃，“天吶…老媽沒騙我。”
從小莓有記憶開始，便總是聽媽媽說那些稀奇古怪的睡前故事。
媽媽的故事像是從寶庫裏淘出來的明珠，有著天馬行空的幻想和腳踏實地的現實，媽媽將那些故事一篇一篇地講出來，流淌進小莓的心裏。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有關神的故事。
據說神滅時代前，不語族才是最接近神的使者，他們堅定、勇敢，跟隨著神的意志將世間的罪惡統統抹去，而最終也是不語族人將即將陷入浩劫的世界拯救回來，他們殺死墮落的神，又保全了鎏金城的最後一支血脈，讓鎏金城成為獨立於世界之外的支柱。可神的墮落吞噬了大陸，讓鎏金城定格成一座小小的城市，鎏金城之外成為無人可以涉足的黑暗地帶，只要進入就會被殘餘的神力吞噬。
“媽媽，可你不是說那些白袍人是從外面來的嗎？”那時還年幼的小莓疑惑地問。
抱著女兒的婦人點點女兒的額頭：“所以故事不一定是真的，這就要等我們的小莓長大去探索啦。既然小莓對這個故事感興趣…那要不要聽媽媽講講不語族啊？”
小莓大聲應：“要！”
不語族是神的使者，可在神死去，也有些人認為神是在沈睡——總之在那之後，不語族人就消失在鎏金城內了，但他們的故事還在鎏金城內流傳，可現在很多人也不知道那些故事是真是假了，但很多人都說，神依舊眷顧著不語族。雖然惡神被斬殺，可神擔心未來惡神會卷土重來，於是在最終時刻給予了不語族人一團神火，那團神火將會在關鍵時候塑造出能終結罪惡的使者，這位使者會帶領不語族人走得更遠，也會幫助鎏金城驅散外界的黑暗，讓鎏金城人擁有更廣闊的世界。
天…隨便在路邊救個人居然還救到神使身上了？
老媽老爸，要是你們能看見一定會圍著給我鼓掌吧！
小莓從椅子上彈起來，興奮地圍著青葉轉圈圈：“所以你就是老媽故事裏那個生來就知道自己未來使命的使者？哇塞，你要知道，這太厲害了吧！”
女孩的臉都漲紅了，她止不住地想要跳起來，恨不得把所有外城人的拉進自己的小屋子裏好好看看這位將要拯救鎏金城的使者。
“你有點太興奮了，”青葉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麽，可在說出來歷之前她也沒想過小莓會是這個反應，“所以你願意相信我？”
“當然！呃、就我個人而言。”
小莓停下腳步，手指對對碰：“至少我會幫助你…其他人，他們不一定會信任你，畢竟老媽的故事更多是傳說，就算那時預言大家也需要時間思考清楚嘛。”
很有道理，但她已經沒時間了。一守的下落需要確定、降神會接下來的動向需要了解、還有在腦子裏裝死的寄居者…沒關系，一守不在這裏，沒人可以攔住她，那麽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那麽多人支持，”青葉對她微笑，“可以在附近走走嗎？我一個人。”
小莓胡亂點頭：“可以的，對了別走太遠，好像這幾天白袍人、哦你說了他們是什麽降神會對吧，那些瘋子好像在抓人。”
“我明白了，”青葉頷首，“那麽我出門了。”
屋子附近少有人來，青葉的步子不大，只緩緩、慢慢地，好像要用腳步丈量屋子周圍的每一寸土地。
“還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嗎？明明是你瞞著我，不告訴真相，該生氣鬧別扭的應該是我吧？之前你假裝沒聽見無所謂，但現在繼續這樣太過分了吧，”她說，“一守才不會不回答我的問題，假如是他大概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倒出來了。”
「我不是他」
青葉有些想笑：“你就只想說這句話？”
「抱歉…但那些事情確實不該告訴你，我不確定你會怎麽做」
“那現在呢？你現在知道我會怎麽做了嗎？”
青葉捕捉到對方又要退縮的反應，皺眉道：“要是你不回答我，我真的會生氣，很生氣。”
「抱歉」
…這個家夥比一守更笨，也比一守更害怕被拋棄啊。
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一片葉子輕輕地拂過臉頰，泛起一陣癢，青葉無法對他說重話了。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說，那我就把我的猜測說出來了，”青葉到底還是後退了一步，“我問過你很多次你是誰，也問過你很多次你想做什麽，但你總是不願意告訴我。你並不是全知全能，我做的‘預知夢’其實是你經歷過的過去吧？你想讓我改變未來，改變可能發生的悲劇，在你的過去，我所夢見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對嗎？”
沒有得到回答，青葉便繼續說：“那麽你想做什麽就得到了解答，接下來剩下的是…你是誰。”
“你經歷過那些悲劇，你知道假如不去阻止會發生什麽，你要我和一守待在一起…”她頓了一下，輕飄飄地說，“你可以否認，但我覺得我猜的沒錯。”
“或許我叫你——‘一守’才是正確的。”
“‘一守’，我猜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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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莓的聲音控制不住地上揚，她做了個深呼吸，終於讓心情平覆了一些：“鎏金城的存在就是因為神，要是神被他們所掌控，鎏金城絕對會變成任何人都不想看見的模樣，神也不會希望鎏金城變成那樣。當然，之前鎏金城也好不哪去，可總比被那群瘋子白袍人掌控好一些。”
木紋，這就是你瞞著我的事情，這就是你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情，這就是你把我引上這條路的原因。可就算你瞞著我，總有一天我也會知道這些消息，石板會告訴我，小莓會告訴我…就算是一守，要是他知道了也會告訴我。
心臟被看不見的手死死握住，疼痛再次席卷而來，讓青葉幾乎坐不穩。
說不定在結束一切之前，我會先瘋掉，青葉平靜地想。
小莓沒發現青葉的異常，依舊在抒發對白袍人的不滿：“…鎏金城不能被他們毀掉！”
“我可以幫助你們，”青葉說，“假如你願意相信我。”
在小莓開口拒絕前，她說：“我來自鎏金城之外，為結束降神會的惡行而來。你所說的白袍人，也就是我口中的降神會在外面的世界卷起驚濤駭浪，最終藏身於這裏，想要將妄念轉化為現實，我的目標就是讓他們的希望徹底破碎，讓世界歸於平靜。”
“口說無憑，或許你曾聽說過我的族群——不語族。”
從掌心鉆出的火焰像綻開的花，每片花葉都帶著足以讓人燃成灰燼的熱意。
“從神火中誕生的使者，終結罪惡的匕首…”小莓喃喃，“天吶…老媽沒騙我。”
從小莓有記憶開始，便總是聽媽媽說那些稀奇古怪的睡前故事。
媽媽的故事像是從寶庫裏淘出來的明珠，有著天馬行空的幻想和腳踏實地的現實，媽媽將那些故事一篇一篇地講出來，流淌進小莓的心裏。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有關神的故事。
據說神滅時代前，不語族才是最接近神的使者，他們堅定、勇敢，跟隨著神的意志將世間的罪惡統統抹去，而最終也是不語族人將即將陷入浩劫的世界拯救回來，他們殺死墮落的神，又保全了鎏金城的最後一支血脈，讓鎏金城成為獨立於世界之外的支柱。可神的墮落吞噬了大陸，讓鎏金城定格成一座小小的城市，鎏金城之外成為無人可以涉足的黑暗地帶，只要進入就會被殘餘的神力吞噬。
“媽媽，可你不是說那些白袍人是從外面來的嗎？”那時還年幼的小莓疑惑地問。
抱著女兒的婦人點點女兒的額頭：“所以故事不一定是真的，這就要等我們的小莓長大去探索啦。既然小莓對這個故事感興趣…那要不要聽媽媽講講不語族啊？”
小莓大聲應：“要！”
不語族是神的使者，可在神死去，也有些人認為神是在沈睡——總之在那之後，不語族人就消失在鎏金城內了，但他們的故事還在鎏金城內流傳，可現在很多人也不知道那些故事是真是假了，但很多人都說，神依舊眷顧著不語族。雖然惡神被斬殺，可神擔心未來惡神會卷土重來，於是在最終時刻給予了不語族人一團神火，那團神火將會在關鍵時候塑造出能終結罪惡的使者，這位使者會帶領不語族人走得更遠，也會幫助鎏金城驅散外界的黑暗，讓鎏金城人擁有更廣闊的世界。
天…隨便在路邊救個人居然還救到神使身上了？
老媽老爸，要是你們能看見一定會圍著給我鼓掌吧！
小莓從椅子上彈起來，興奮地圍著青葉轉圈圈：“所以你就是老媽故事裏那個生來就知道自己未來使命的使者？哇塞，你要知道，這太厲害了吧！”
女孩的臉都漲紅了，她止不住地想要跳起來，恨不得把所有外城人的拉進自己的小屋子裏好好看看這位將要拯救鎏金城的使者。
“你有點太興奮了，”青葉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麽，可在說出來歷之前她也沒想過小莓會是這個反應，“所以你願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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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莓停下腳步，手指對對碰：“至少我會幫助你…其他人，他們不一定會信任你，畢竟老媽的故事更多是傳說，就算那時預言大家也需要時間思考清楚嘛。”
很有道理，但她已經沒時間了。一守的下落需要確定、降神會接下來的動向需要了解、還有在腦子裏裝死的寄居者…沒關系，一守不在這裏，沒人可以攔住她，那麽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那麽多人支持，”青葉對她微笑，“可以在附近走走嗎？我一個人。”
小莓胡亂點頭：“可以的，對了別走太遠，好像這幾天白袍人、哦你說了他們是什麽降神會對吧，那些瘋子好像在抓人。”
“我明白了，”青葉頷首，“那麽我出門了。”
屋子附近少有人來，青葉的步子不大，只緩緩、慢慢地，好像要用腳步丈量屋子周圍的每一寸土地。
“還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嗎？明明是你瞞著我，不告訴真相，該生氣鬧別扭的應該是我吧？之前你假裝沒聽見無所謂，但現在繼續這樣太過分了吧，”她說，“一守才不會不回答我的問題，假如是他大概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倒出來了。”
「我不是他」
青葉有些想笑：“你就只想說這句話？”
「抱歉…但那些事情確實不該告訴你，我不確定你會怎麽做」
“那現在呢？你現在知道我會怎麽做了嗎？”
青葉捕捉到對方又要退縮的反應，皺眉道：“要是你不回答我，我真的會生氣，很生氣。”
「抱歉」
…這個家夥比一守更笨，也比一守更害怕被拋棄啊。
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一片葉子輕輕地拂過臉頰，泛起一陣癢，青葉無法對他說重話了。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說，那我就把我的猜測說出來了，”青葉到底還是後退了一步，“我問過你很多次你是誰，也問過你很多次你想做什麽，但你總是不願意告訴我。你並不是全知全能，我做的‘預知夢’其實是你經歷過的過去吧？你想讓我改變未來，改變可能發生的悲劇，在你的過去，我所夢見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對嗎？”
沒有得到回答，青葉便繼續說：“那麽你想做什麽就得到了解答，接下來剩下的是…你是誰。”
“你經歷過那些悲劇，你知道假如不去阻止會發生什麽，你要我和一守待在一起…”她頓了一下，輕飄飄地說，“你可以否認，但我覺得我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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