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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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盛元十五年，深秋。
這個幼時曾患時疫，又被私下囚禁過的皇帝再次纏綿病榻。
這次，在昏迷之前，成帝提前下達了任命儲君的聖旨。
頒布聖旨的那一日，有幸進入大殿內的只有兩個人——寧樂長公主與夏冉。
殿門緊閉，她們二人都跪在殿外。
成帝一個眼神，太監將夏冉先請了進來。她進來後，太監迅速地關緊了門。
大殿內的熏香十分濃厚，是甜膩中又摻雜了不少藥材的味道。
夏冉與成帝寒暄了幾句，不適地吸了吸鼻子。
成帝握住了她的手，顫顫巍巍道：“阿冉，你……咳咳……你想不想當皇帝？”
成帝怎麽會問她這個問題？關她何事？
她楞了一下，沒有作聲。
太監小聲解釋道：“群主，陛下知道您也是皇室血脈，太後又十分喜歡您，您不必顧慮，直說便是。”
夏冉道：“不想。”
她對於治理國家一竅不通，也厭倦了這些紛擾，十分果斷地拒絕了成帝。
成帝挑眉，似是不信。
太監又勸了幾句，見夏冉態度堅定，自是退下不提。
成帝松開了她的手，眉眼間似有欣慰：“好孩子。我聽聞你與寧樂常有往來，你——你可願輔佐寧樂？”
夏冉道：“臣願意。”
經過多天的相處，她對寧樂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寧樂長公主不僅擅長政務，且有底線，不會做出濫殺無辜之類的冤假錯案。
成帝瞟了一眼太監，太監奉上了一封聖旨：“群主，這是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厚禮！”
她接旨，發現是一封退婚書。
太監道：“陛下說了，要不要使用這封聖旨，是您自己的選擇。”
聖旨上言明她與景岳緣分淺，賜婚一事就此作罷。成帝在婚事上給了她自由的選擇權。
她接過道謝，與成帝告別後，又被太監送出了殿外。
她退出殿外之後，太監開放了所有的門窗，熏香味散開。
寧樂也打了個噴嚏，問太監道：“父皇可有宣我？”
太監搖頭：“公主請回吧，聖旨已在路上了。”
成帝的最終選擇是寧樂長公主。
與這份聖旨一同昭告天下的，還有處決景王的聖旨。
成帝對景王這些年做的事情了如指掌，聖旨上零零散散寫了一堆罪名，並且不給任何餘地，三日後斬立決。
之後，這位體弱的君王就陷入了昏迷。
夏冉自從宮中回來就一直鼻子難受，連打了好多個噴嚏，頭也暈乎乎的，很快就睡了過去。
趙瑜來喊了她兩次都沒有動靜，有些慌了，派人去尋醫師過來。
“等等。”趙瑜喚住下屬，“將此事也告知景世子。”
景王已經下了大獄，官兵們在搜查景王府。
景岳正焦頭爛額地指揮現場，試圖在搜查的過程中保下其他人的體面。
而當他得知夏冉出事，他迅速結束好收尾，果斷地去了公主府。
“喲，稀客啊，你來做什麽？”寧樂長公主春風得意，看著面前的景岳有些意外。
“我是為夏冉而來。”他道。
寧樂移開目光：“夏冉？她在群主府，你應該去群主府找她才是。”
他道：“你撒謊。成帝臨終前對你說了什麽？”
“餵！註意你的態度！”寧樂怒道，“雖說你小時候曾救過我，我們平日裏關系也不錯，但我如今是皇太女了，不得放肆！”
景岳道：“關心則亂。你我都知道聖人的脾氣，他是個狠人，不會那麽輕易放任夏冉威脅你的位置。”
寧樂不語。
他道：“我這兒得到了新情報，涼國公已經叛國，草落國很快就會打進來。
你救活夏冉，我親自去前線為你賣命，我們絕不會擋你的路。
她也是你的朋友。夏冉一直在幫你，不是嗎？”
寧樂目光閃爍，似在思考。她吩咐下屬去核實真假。
景岳又道：“我向你保證，她絕不會與你奪王位的！待成親之後，我們二人絕不會再進京城一步。”
“成親？”寧樂笑道，“你可知，她根本不想與你成親！她打算與你退婚，聖人給了她一封聖旨。”
景岳心中一震，一股說不清的雜念在啃噬著他的心臟，疼痛感襲來。
他道：“不管她和我是什麽關系，總之她絕對不會威脅你，請你相信我。”他伸出了手。
下屬匆匆來報，景岳說的是真的。
寧樂不再猶豫，將藥瓶交在景岳手中：“希望你不要讓我後悔。”
“不會的。”他道，“您做了一樁很值的買賣，太女殿下。”
寧樂笑著擺擺手：“快去救人吧。”
景岳帶著藥去了群主府。
他迎面就見到一群人，那是剛被趕出來的醫師們，那群人搖頭嘆氣道：“可惜啊！”
他加快了步伐，急匆匆趕到夏冉身邊。
趙瑜三言兩語問清了原委，她不確定道：“景岳，這瓶藥真的行嗎？萬一是毒藥……”
景岳盯著手中的藥瓶，這究竟是毒藥還是解藥……
趙瑜已經尋遍了城中的醫師，太醫院派的人也束手無策。
眼看著夏冉的生機一點點流逝，他只能賭一把。
他道：“如今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試了才知道！”
趙瑜手足無措，緊張地咬緊了唇，他安慰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害她。這瓶藥先餵她喝一半，若是有好轉再繼續喝。”
“可……”趙瑜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若是毒藥。”他溫柔道，“剩下的半瓶歸我，我陪她一起死。”
趙瑜不再阻攔，只是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夏冉，用溫水送服了藥丸。
藥丸入喉見效很快，她嚶嚀了一聲，手指動了幾下。
景岳與趙瑜對視一眼，大喜過望，趕忙將剩下的藥丸也餵下。
夏冉轉危為安。
他目光飄過床尾那抹聖旨的黃，沒有追問夏冉為何要退婚，而是將空間留給了趙瑜，自己出去透透氣。
夏冉醒來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方才命懸一線！
難怪宮殿要關門，難怪成帝讓寧樂回宮了，謎團統統解開了。
沒想到從進殿的那一刻起，成帝就沒有想留她的打算。
這位多疑的皇帝不相信任何人，想必他最後是瞞過了所有眼線，在其他的宮殿私下召見了寧樂。
景岳再次進來，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阿冉，我有事要和你說。”
趙瑜會意地離開。
“什麽？”她回神。
他道：“草落國打過來了，我打算上前線。馬匹已經備好了，我一會兒就出發。”
他沒有直接告訴她那是救她的代價，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決定。
“戰場我知道，但是——”夏冉驚訝道：“怎麽這麽突然？”
景岳笑道：“反正景王府也沒了，京中並無我的立足之地，不如上戰場拼殺一番！”
“是寧樂的要求嗎？”她問。
他沈默了一瞬，道：“不是。”
“看來是了。”她道，“我就說寧樂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她嘆了口氣。
他後退一步，提步欲走：“那麽，再見了，阿冉。”
她起身：“等等！”
“嗯？”
“我也去！”她道，“戰事緊急，刀劍無眼，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不行。”
她雖然這麽說，眼神中卻有藏不住的擔憂。
“你別去！”他阻止道，“你這剛好轉的身體，經不起長途跋涉！”
二人吵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門外的趙瑜忍不住了，推開門吼道：“都別吵了，咱們三個一起去！”
夏冉和景岳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你不行！他/她可以！”
趙瑜：“……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趙瑜替夏冉收拾好了行囊，又吩咐人牽了匹快馬出來。
“你們兩個在路上要和睦相處，不要再吵了，要互相扶持懂嗎？”趙瑜囑托道。
夏冉扁嘴道：“行吧。”
景岳道：“啰嗦。”
並駕齊驅，趙瑜目送著二人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趙瑜擡頭，望了望月亮，喃喃道：“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
初冬。
寧樂長公主正式成為了皇太女，在太後的支持下開始主理朝政。
太後與皇太女十分果敢，婉拒了大臣們的談和建議，堅持要將這場戰役耗下去。
她們說：“草落國在時局不穩時來犯，見朝綱穩定了又來講和，哪有那麽容易？”
她們說：“這場戰役的開端由不得我們，結局卻由我們書寫。若是勝了，不僅重創草落國，亦可震懾流螢國，此舉可保我盛國五十年安泰！”
運送糧草地輜重車一輛又一輛，大量的補給和物資被送到前線戰場，後方的支援亦如活水一般源源不斷。
景王被處死。
據說，景王被處決的那一天落下了很大的雪。
這個作惡多端的假皇子，他在死之前依然毫無悔改之意，只是笑著說了句：“白鈴，我來陪你了。”
流螢國的昌平公主在同一日接到線報：“前線戰況漸緩，草落國節節敗退，流螢國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盛國的強大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夏冉與景岳猶如人們心中的定心丸，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之下，盛國的將士們一掃頹靡之態！
景岳的兵法出其不意，將士們齊心協力屢創敵人腹地。
草落國原本派了死士來刺殺景岳，卻被夏冉一擊即中，人頭落地。
不僅如此，景岳還使了計謀讓草落國內訌，如今內憂外患，草落國竟在亡國的邊緣了！
而另一邊，在前線的戰場後方，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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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十五年，深秋。
這個幼時曾患時疫，又被私下囚禁過的皇帝再次纏綿病榻。
這次，在昏迷之前，成帝提前下達了任命儲君的聖旨。
頒布聖旨的那一日，有幸進入大殿內的只有兩個人——寧樂長公主與夏冉。
殿門緊閉，她們二人都跪在殿外。
成帝一個眼神，太監將夏冉先請了進來。她進來後，太監迅速地關緊了門。
大殿內的熏香十分濃厚，是甜膩中又摻雜了不少藥材的味道。
夏冉與成帝寒暄了幾句，不適地吸了吸鼻子。
成帝握住了她的手，顫顫巍巍道：“阿冉，你……咳咳……你想不想當皇帝？”
成帝怎麽會問她這個問題？關她何事？
她楞了一下，沒有作聲。
太監小聲解釋道：“群主，陛下知道您也是皇室血脈，太後又十分喜歡您，您不必顧慮，直說便是。”
夏冉道：“不想。”
她對於治理國家一竅不通，也厭倦了這些紛擾，十分果斷地拒絕了成帝。
成帝挑眉，似是不信。
太監又勸了幾句，見夏冉態度堅定，自是退下不提。
成帝松開了她的手，眉眼間似有欣慰：“好孩子。我聽聞你與寧樂常有往來，你——你可願輔佐寧樂？”
夏冉道：“臣願意。”
經過多天的相處，她對寧樂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寧樂長公主不僅擅長政務，且有底線，不會做出濫殺無辜之類的冤假錯案。
成帝瞟了一眼太監，太監奉上了一封聖旨：“群主，這是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厚禮！”
她接旨，發現是一封退婚書。
太監道：“陛下說了，要不要使用這封聖旨，是您自己的選擇。”
聖旨上言明她與景岳緣分淺，賜婚一事就此作罷。成帝在婚事上給了她自由的選擇權。
她接過道謝，與成帝告別後，又被太監送出了殿外。
她退出殿外之後，太監開放了所有的門窗，熏香味散開。
寧樂也打了個噴嚏，問太監道：“父皇可有宣我？”
太監搖頭：“公主請回吧，聖旨已在路上了。”
成帝的最終選擇是寧樂長公主。
與這份聖旨一同昭告天下的，還有處決景王的聖旨。
成帝對景王這些年做的事情了如指掌，聖旨上零零散散寫了一堆罪名，並且不給任何餘地，三日後斬立決。
之後，這位體弱的君王就陷入了昏迷。
夏冉自從宮中回來就一直鼻子難受，連打了好多個噴嚏，頭也暈乎乎的，很快就睡了過去。
趙瑜來喊了她兩次都沒有動靜，有些慌了，派人去尋醫師過來。
“等等。”趙瑜喚住下屬，“將此事也告知景世子。”
景王已經下了大獄，官兵們在搜查景王府。
景岳正焦頭爛額地指揮現場，試圖在搜查的過程中保下其他人的體面。
而當他得知夏冉出事，他迅速結束好收尾，果斷地去了公主府。
“喲，稀客啊，你來做什麽？”寧樂長公主春風得意，看著面前的景岳有些意外。
“我是為夏冉而來。”他道。
寧樂移開目光：“夏冉？她在群主府，你應該去群主府找她才是。”
他道：“你撒謊。成帝臨終前對你說了什麽？”
“餵！註意你的態度！”寧樂怒道，“雖說你小時候曾救過我，我們平日裏關系也不錯，但我如今是皇太女了，不得放肆！”
景岳道：“關心則亂。你我都知道聖人的脾氣，他是個狠人，不會那麽輕易放任夏冉威脅你的位置。”
寧樂不語。
他道：“我這兒得到了新情報，涼國公已經叛國，草落國很快就會打進來。
你救活夏冉，我親自去前線為你賣命，我們絕不會擋你的路。
她也是你的朋友。夏冉一直在幫你，不是嗎？”
寧樂目光閃爍，似在思考。她吩咐下屬去核實真假。
景岳又道：“我向你保證，她絕不會與你奪王位的！待成親之後，我們二人絕不會再進京城一步。”
“成親？”寧樂笑道，“你可知，她根本不想與你成親！她打算與你退婚，聖人給了她一封聖旨。”
景岳心中一震，一股說不清的雜念在啃噬著他的心臟，疼痛感襲來。
他道：“不管她和我是什麽關系，總之她絕對不會威脅你，請你相信我。”他伸出了手。
下屬匆匆來報，景岳說的是真的。
寧樂不再猶豫，將藥瓶交在景岳手中：“希望你不要讓我後悔。”
“不會的。”他道，“您做了一樁很值的買賣，太女殿下。”
寧樂笑著擺擺手：“快去救人吧。”
景岳帶著藥去了群主府。
他迎面就見到一群人，那是剛被趕出來的醫師們，那群人搖頭嘆氣道：“可惜啊！”
他加快了步伐，急匆匆趕到夏冉身邊。
趙瑜三言兩語問清了原委，她不確定道：“景岳，這瓶藥真的行嗎？萬一是毒藥……”
景岳盯著手中的藥瓶，這究竟是毒藥還是解藥……
趙瑜已經尋遍了城中的醫師，太醫院派的人也束手無策。
眼看著夏冉的生機一點點流逝，他只能賭一把。
他道：“如今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試了才知道！”
趙瑜手足無措，緊張地咬緊了唇，他安慰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害她。這瓶藥先餵她喝一半，若是有好轉再繼續喝。”
“可……”趙瑜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若是毒藥。”他溫柔道，“剩下的半瓶歸我，我陪她一起死。”
趙瑜不再阻攔，只是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夏冉，用溫水送服了藥丸。
藥丸入喉見效很快，她嚶嚀了一聲，手指動了幾下。
景岳與趙瑜對視一眼，大喜過望，趕忙將剩下的藥丸也餵下。
夏冉轉危為安。
他目光飄過床尾那抹聖旨的黃，沒有追問夏冉為何要退婚，而是將空間留給了趙瑜，自己出去透透氣。
夏冉醒來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方才命懸一線！
難怪宮殿要關門，難怪成帝讓寧樂回宮了，謎團統統解開了。
沒想到從進殿的那一刻起，成帝就沒有想留她的打算。
這位多疑的皇帝不相信任何人，想必他最後是瞞過了所有眼線，在其他的宮殿私下召見了寧樂。
景岳再次進來，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阿冉，我有事要和你說。”
趙瑜會意地離開。
“什麽？”她回神。
他道：“草落國打過來了，我打算上前線。馬匹已經備好了，我一會兒就出發。”
他沒有直接告訴她那是救她的代價，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決定。
“戰場我知道，但是——”夏冉驚訝道：“怎麽這麽突然？”
景岳笑道：“反正景王府也沒了，京中並無我的立足之地，不如上戰場拼殺一番！”
“是寧樂的要求嗎？”她問。
他沈默了一瞬，道：“不是。”
“看來是了。”她道，“我就說寧樂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她嘆了口氣。
他後退一步，提步欲走：“那麽，再見了，阿冉。”
她起身：“等等！”
“嗯？”
“我也去！”她道，“戰事緊急，刀劍無眼，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不行。”
她雖然這麽說，眼神中卻有藏不住的擔憂。
“你別去！”他阻止道，“你這剛好轉的身體，經不起長途跋涉！”
二人吵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門外的趙瑜忍不住了，推開門吼道：“都別吵了，咱們三個一起去！”
夏冉和景岳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你不行！他/她可以！”
趙瑜：“……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趙瑜替夏冉收拾好了行囊，又吩咐人牽了匹快馬出來。
“你們兩個在路上要和睦相處，不要再吵了，要互相扶持懂嗎？”趙瑜囑托道。
夏冉扁嘴道：“行吧。”
景岳道：“啰嗦。”
並駕齊驅，趙瑜目送著二人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趙瑜擡頭，望了望月亮，喃喃道：“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
初冬。
寧樂長公主正式成為了皇太女，在太後的支持下開始主理朝政。
太後與皇太女十分果敢，婉拒了大臣們的談和建議，堅持要將這場戰役耗下去。
她們說：“草落國在時局不穩時來犯，見朝綱穩定了又來講和，哪有那麽容易？”
她們說：“這場戰役的開端由不得我們，結局卻由我們書寫。若是勝了，不僅重創草落國，亦可震懾流螢國，此舉可保我盛國五十年安泰！”
運送糧草地輜重車一輛又一輛，大量的補給和物資被送到前線戰場，後方的支援亦如活水一般源源不斷。
景王被處死。
據說，景王被處決的那一天落下了很大的雪。
這個作惡多端的假皇子，他在死之前依然毫無悔改之意，只是笑著說了句：“白鈴，我來陪你了。”
流螢國的昌平公主在同一日接到線報：“前線戰況漸緩，草落國節節敗退，流螢國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盛國的強大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夏冉與景岳猶如人們心中的定心丸，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之下，盛國的將士們一掃頹靡之態！
景岳的兵法出其不意，將士們齊心協力屢創敵人腹地。
草落國原本派了死士來刺殺景岳，卻被夏冉一擊即中，人頭落地。
不僅如此，景岳還使了計謀讓草落國內訌，如今內憂外患，草落國竟在亡國的邊緣了！
而另一邊，在前線的戰場後方，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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