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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邢燃貼著林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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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邢燃貼著林澗……

林澗雪的陰歷生日到了。

這天不巧, 氣溫突破今年最低,從淩晨就開始下大暴雪, 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直到傍晚邢燃接林澗雪下班時才漸漸放晴,二人一起去超市采購晚上要用的食材。

回到家,邢燃穿上圍裙,林澗雪從身後給他系好,然後分工合作。

邢燃是主廚,負責煎炒烹炸燒煮燉,林澗雪是小工, 負責洗切剁割削剜宰。

忙碌三個鐘頭, 共同準備出一桌豐盛的晚餐。

林澗雪給邢燃倒上葡萄酒,舉杯道:“謝謝, 辛苦了。”

邢燃神秘兮兮道:“稍等, 還有驚喜。”

林澗雪看著邢燃走向冰箱,從下面一層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盒子四四方方的,巴掌大,被邢燃小心翼翼的端出來, 放到林澗雪面前。

林澗雪忍著好奇問:“是什麽?”

邢燃故弄玄虛:“你打開看看。”

看這個形狀, 結合今天這個日子,再結合邢燃深切了解他嗜甜的口味, 答案顯而易見。

林澗雪先把絲帶拆開,然後動作盡量輕緩的掀開盒蓋,他手很穩,避免出現剮蹭,影響美觀。

胸有成竹的林澗雪並沒有看到生日蛋糕。

那盒子裏裝的是白花花的一堆……

雪?!

林澗雪沒立即下判斷,先聞其味道,再用手抓一把, 經過初步的“屍檢”,這就是一堆貨真價實的——雪。

林澗雪擡頭看向邢燃:“雪?”

“這可不是一般的雪。”邢燃深深看著林澗雪,嘴角噙著笑,“這是山澗的積雪。”

林澗雪怔住。

邢燃隔著桌子握住林澗雪的手,漆黑的瞳孔裏全是他的模樣:“燕州最高的山知道嗎,我一大早上去山澗裏挖的,這個禮物怎麽樣?”

這個禮物還真是一文不值。

林澗雪看著盒子裏幹凈到纖毫灰塵都沒有的白雪,忍俊不禁,頓時笑出聲來。

該怎麽說呢?

還真是邢燃會制造出的驚喜啊!

都說土到極致就是潮,一文不值的禮物才是無價之寶。

林澗雪笑著瞥一眼邢燃:“虧你想得出來。”

林澗雪出生至今,什麽好東西沒見過,什麽貴東西沒享受過?平安夜那天的生日禮物,光是豪車就收到十多輛,更別提親朋好友一送就是幾百萬的紅包。

邢燃是有多頭鐵啊,敢在這上頭爭一席之地?

再者說了,禮物送的是個心意,而非禮物本身的價值。

若想博得林澗雪一笑,必須別出心裁,弄個獨屬於他邢燃的浪漫!

事實證明效果絕絕子,這生日禮物,絕對是林澗雪這輩子收到最便宜,最具內涵和意義,也最難以忘記的!

邢燃說:“喜歡的話就趕緊凍起來,一會兒該化了。”

林澗雪點頭。

於是,兩個幼稚鬼張羅著把一盒子雪花送進冰箱。

與此同時,邢燃又從最上面一層格子裏,拿出一個盒子,端上桌,笑著道:“看看這個。”

林澗雪心說邢燃真能玩,這回掀開盒蓋,是生日蛋糕。

濃郁可可款,上面用大顆大顆嬌艷的草莓做裝飾,巧克力蛋糕胚和原味奶油。

蛋糕側面用果醬寫著——祝咱家雪媚娘生日快樂,林科長是純爺們兒!

林澗雪:“……”

邢燃挺臊得慌,抓耳撓腮道:“肯定沒你做得好,但我盡全力了。這次就勉為其難的吃著,等明年的,我一定把自己練成大師!”

林澗雪心裏軟塌塌的,面上不顯露分毫,目光瞥向那句“林科長是純爺們兒”,抿唇不語,看向邢燃。

邢燃幹咳一聲:“那啥,就是……”

話沒說完,林澗雪猛地拽過他衣領,吻上他的嘴唇。

邢燃震驚的睜大眼睛。

剎那間,內心被狂喜填的滿滿當當,邢燃都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的貼上林澗雪,伸出手扣住林澗雪的後腦,加深這個好久不見來之不易的吻!

從那天的口無遮攔到現在,快一個月了啊,不讓親親不讓抱抱,那是人過得日子嗎??

他奶奶的,都給小小的老子憋成什麽樣了!

啊,朝思暮想的雪媚娘,又軟又糯,又香又甜。

邢燃吻的香甜,鼻子卻委屈的直泛酸。

林澗雪一陣好笑,心疼是半點也沒有的,反而想再逗一逗這只呆熊。

不知從何時起,他沈迷於逗弄邢燃,看他高興時的眉飛色舞,看他擔心時的絮絮叨叨,看他著急時的語無倫次,看他害羞時從耳根到脖子的紅溫,無論什麽樣子都很有意思。

邢燃是個不擅長隱藏情緒的人,有什麽喜怒哀樂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導致他的一舉一動所代表的含義是那麽直觀,那麽深刻。

邢燃的情緒被林澗雪牢牢操控著,因他的喜而喜,因他的悲和悲,替他哀,替他怒。

林澗雪心裏很軟,又縱容邢燃多親了一會兒。

就在這只熊得寸進尺時,林澗雪睜開眸子,也不推搡,就用手輕輕拍拍邢燃的肩膀,輕聲嘀咕道:“餓了。”

簡單兩個字,瞬間讓胡作非為的邢燃停下來。

在老婆餓了和先餵飽自己之間果斷選擇前者,連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邢燃萬分不舍的松開林澗雪,又在他眉心親了兩口作為補償:“菜涼了不好吃,先吃飯。”

先吃飯,再幹什麽?

天知地知邢燃知,林澗雪……故意裝不知。

點蠟燭後,邢燃提醒許願。

其實這個環節對林澗雪來說挺傻的,對著一個蛋糕許願,還殷切期盼願望能實現,就跟相信這世上有聖誕老人一樣幼稚。

不過,林澗雪看著蛋糕,看著蠟燭,在看著眼中倒映出這一切的邢燃。林澗雪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許願。

邢燃唱起了生日快樂歌,清唱,獨奏。

五音俱全,很好聽。

切了蛋糕,吃完晚飯,邢燃麻利的去洗碗,每洗幹凈一個就遞給身旁的林澗雪,林澗雪就用幹凈的洗碗布擦幹。

邢燃洗的很快,林澗雪擦的很慢。

不多時,邢燃負責的水槽空了,而林澗雪手邊的盤子和碗摞成了小山。

邢燃催促道:“快點啊。”

林澗雪:“著急了?”

邢燃忙不疊否認:“沒有啊,不著急。”

林澗雪餘光看他故作淡定的模樣,心裏一陣好笑,繼續慢條斯理的擦盤子。

十分鐘後,林澗雪擦完碗。

邢燃就像一個苦等大人幹完活終於能帶他去小賣部買零食的孩子,整個人鮮活起來,迫不及待的道:“澗雪,咱們……”

“看會兒電視吧。”林澗雪說。

“啊?”

“今天不是大結局嗎?”林澗雪用遙控器換臺,果然正播出著呢,男女主角哭的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林澗雪拍拍身旁沙發,讓邢燃快來坐。

邢燃不想坐,邢燃想做。

林澗雪被電視劇的內容所吸引,聚精會神。

邢燃也只好跟著看,越看越納悶:“怎麽又哭上了?”

他記得這部劇的男女主角隔三差五就哭,一集45分鐘恨不得30分鐘都在哭。

林澗雪:“你沒看劇情?”

差生邢燃無意識自爆,尷尬的一筆。

很不巧,這電視劇播出的黃金檔也是所有有老婆的家庭的“黃金檔”。

美人在懷,誰他奶奶的有心思看男女主角談情說愛?

邢燃果斷向學霸討教:“你給我講講。”

男主是霸道總裁,女主是灰姑娘,他們相識後一起經歷了很多,包括來自男主家裏的壓力和女主原生家庭的悲劇,然而兩個勇敢的人誰也沒有退縮,他們一起面對坎坷,眼見著曙光不遠了,女主得癌了。

邢燃:“……”

這幾把什麽古早狗血虐戀啊!

難怪隔三差五就哭呢,邢燃都想替他們哭一哭了。

“這悲情劇看了心情不好,別看了。”

林澗雪說已經追到這裏了,有始有終。

於是林澗雪全神貫註的看劇,見證悲慘男女主的結局。身旁的邢燃如坐針氈的陪著追劇,一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在林澗雪身上撩來撩去。

“別鬧。”

“哦。”

換個地方接著鬧。

林澗雪知道某只熊此時此刻正在體會什麽叫抓心撓肝,度秒如年。他氣定神閑的雙腿交疊著,手裏還把玩著遙控器,看向邢燃的目光很是漫不經心:“著急了?”

這下邢燃不裝大尾巴狼了:“嗯。”

林澗雪看他目光明亮的灼人,心裏忍笑,頒布聖旨道:“去洗澡。”

邢燃眼睛更亮了,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一起!”

說著就把林澗雪直接抱起來,猛沖衛生間。

邢燃真是後悔呀,早就該承認自己那啥蟲上腦忍無可忍,不然何至於多耽誤一個小時?

想親老婆又不是啥丟人的事兒,被林澗雪笑話就笑話唄,他愛老婆就是要親親抱抱,理直氣壯!

熱水才灌了淺淺一層時,邢燃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上林澗雪。

憋了太久的邢燃這次親的很瘋狂,好像要將林澗雪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故意釣我是不是?”邢燃環著林澗雪的窄腰,惡劣的掐了一把。

他們進行過無數次的親密,邢燃早知道林澗雪的弱點,果不其然,林澗雪直接軟成了加熱後的雪媚娘。

邢燃出了口“惡氣”,這才有空閑說話:“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還有這本事呢?”

釣了嗎?林澗雪才不承認:“願者上鉤。”

“還釣?!”邢燃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把林澗雪痛痛快快的欺負了頓。

洗澡洗了一個多小時。

林澗雪全程被擺弄來擺弄去,被邢燃抱出來時,腦袋暈乎乎的。

突然聽到客廳的電視裏傳出一陣掌聲和笑聲。

邢燃耳朵立了立,驚喜道:“草,醫學奇跡!”

臥室的角度能看到一半的電視屏幕。

患癌的女主得到治療,出院時所有親朋好友都去接她,男主更是率領豪華車隊來了一場震撼人心的求婚。

他們在所有醫生護士,住院病友的見證與祝福聲中,幸福圓滿的擁抱在一起。

林澗雪:“……”

歷經坎坷的男女主終於Happy Ending,可惜電視前僅有的兩個觀眾並沒有見證這來之不易的一刻,因為他們正忙著實現自己的Happy Ending!

血淚教訓,逗熊得有度,過火了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林澗雪在邢燃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腦袋全是懵的,反應過來時才猛然意識到,這僅僅只是親吻。

僅僅只是個開始。

那一刻,背得了骸骨切得了巨人觀,能跟死者那蠻不講理的家屬唇槍舌劍更能直面變態殺人狂與其巔峰對決的林澗雪……有點犯怵。

自己惹得熊,自己承受著吧。

第一次貼貼,邢燃很急,是憋了太久終於嘗到酸甜多汁的果實的反應。

第二次貼貼,邢燃就溫柔多了,大有一種慢工出細活,溫水煮青蛙的閑情雅致。他先親吻林澗雪的額頭,再鼻峰,嘴唇,慢條斯理,故意折磨林澗雪似的。

邢燃看著林澗雪,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他灼亮的雙瞳裏清楚寫著“想要更多”、“想要你”。

“邢燃。”林澗雪開口時,嗓音啞的撩人。

邢燃心肝都跟著顫抖一下。

林澗雪深深註視,又道:“燃燃。”

邢燃心中炸開一朵花,是血與肉交織而成的花。

林澗雪沒有再說話,只深切回望著邢燃,試圖看清邢燃黑瞳中倒映的自己。

看得很清楚,毫不費力。

邢燃的瞳孔裏一直是他,只有他。

林澗雪勾起嘴唇,笑了起來。

這一笑,靈魂蕩漾。

不用說的直白,邢燃心領神會,一切都不言而喻。

宛如猛虎撲兔的邢燃再次將林澗雪抱緊。

他又犯了鼻酸的毛病,在林澗雪脖子上報覆似的蹭了蹭:“你真狡猾!”

他奶奶的,這是憋了個大的。

林澗雪晾他那麽久,整整一個月啊,終於能親的邢燃已經心滿意足了,萬沒想到還有這麽大這麽大的附加驚喜。

如果這是林澗雪故意為之的,那麽邢燃覺得過去一個月的吃糠咽菜都是值得的!

只為了今天的滿漢全席啊!!

邢燃激動的聲音都哆嗦了:“我,我會輕點的。”

林澗雪涼絲絲瞥著他:“不用。”

邢燃笑道:“行,咱家寶兒是純爺們!”

這是邢燃第一次叫他寶,聽得林澗雪本就通紅的耳根瞬間能滴血了。

那個沒正經的江畔總是叫他寶,但朋友之間“清白的寶”,和戀人之間“不清白的寶”,聽著就是截然不同。

林澗雪的心跳加快。

一次又一次的,沈溺在邢燃最溫暖、最火熱的懷抱裏。

到了後來,林澗雪開始後悔剛才那句“不用”。

嘶……

“你吃什麽長大的?”林澗雪抱怨道。

問的當然不是身高和塊頭,而是某個讓人嘆為觀止不敢直視的地方。

邢燃眉毛一揚,邪魅笑道:“豆漿油條豆腐腦,包子餛飩雞蛋灌餅!”

“祖輩兒的中國菜!”

林澗雪:“……”

邢燃貼著林澗雪的耳朵說:“生日快樂,我的寶兒!”

一起攀上極樂的巔峰。

邢燃真是個能幹的男人,白天很能幹,晚上依舊狠、狠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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