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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我好久沒看到少爺笑得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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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我好久沒看到少爺笑得這麽……

“哪來的奶糖啊?”田小蜜看櫃臺上放著顆大白兔奶糖,邊問邊剝開糖衣。

邢燃一把搶回來,揣兜裏,“別亂吃,我得還回去。”

田小蜜莫名其妙,一顆破糖還什麽?還誰?

被小少爺送糖已經過去兩三天了,邢燃一直想還來著,但最近幾天始終沒碰上林澗雪。

邢燃又想起他吃糖的樣子,長的那麽清冷矜貴,吃起糖來嬌嬌軟軟的,尤其是一側臉頰咀嚼糖塊的時候一鼓一鼓,隨著唾液的融合,空氣中的奶香味愈發濃郁。

門外傳來兩聲“滴滴”,田小蜜邊嗑瓜子邊說:“喲,孟書謙和他的老婆來了。”

“把地掃了。”邢燃起身往外走,鞋底踩在瓜子皮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

虎子坐在豐田車的駕駛座,打扮的相當騷包:“燃哥有空沒,我帶你兜風去!剛提的車,副駕駛還是處!”

掃瓜子皮的田小蜜擺出作嘔臉。

邢燃調笑道:“萬萬不敢,兄弟妻不可欺。”

虎子哈哈笑道:“咱倆誰跟誰啊,燃哥就是我親哥,我的就是你的!”

邢燃不跟他貧了,問他上哪兒去,虎子說新提的車必須上街兜一圈,又覺得自己兜風沒意思,再三邀請邢燃作陪。

邢燃回頭問田小蜜一起不,田小蜜擺手道:“不去不去,老娘追劇呢沒空。”

邢燃坐進副駕駛,虎子戴上太陽鏡:“坐好了,出發嘍!”

虎子也想發動引擎帥氣上路,可惜老城區,你往哪飆?開出不到十米遠,尷尬的堵了。

活活給田小蜜看樂了。

好不容易出了胡同,前方大道寬闊,越往市中心開越是繁華,道路兩側一排的修剪整齊的香樟樹,立交橋上花壇裏的繡球花郁郁蔥蔥,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和老城區仿佛不在一個世界。

燕州作為超一線大城市,人口超過千萬,經濟發展地匯聚在市中心以南,而北邊逐漸沒落,淪為窮人聚集地。

等紅綠燈時,虎子指著遠方巍峨的大廈嚷道:“快看,那是溫莎總部!”

溫莎集團,著名的輕奢品品牌,以香水發家,主營香水,後續加入高級珠寶,彩妝及護膚品。

集團董事長林磊白手起家,以一己之力帶動燕州GDP,成為燕州首富。大廈總共七座,每座都有33層以上,中間的那座是本市最高建築,可以俯瞰大半個燕州,就算進不去內部,僅僅是宏偉的外觀也引來絡繹不絕的網紅打卡。

虎子非得跟風,找地方停車,打卡拍照,還奇思妙想讓邢燃靠著車一起拍。

不得不說虎子還是有點藝術細胞的,照片拍出來特有氛圍感。

虎子愁眉苦臉:“不對啊,為啥燃哥你拍出來像車模,我就像洗車的?”

邢燃語重心長的說:“不是車的問題,你猜?”

嶄新的豐田車,車漆都閃閃發光,背後是溫莎開創的商業帝國,邢燃一身沈穩大氣的工裝,倚靠車門目視遠方,手中一支快要燃盡的煙,構成一幅驚為天人的熒幕大片,跟電影海報似的。

虎子:“溫莎真該找你當代言人,牛逼普拉斯!”

逛了一圈,該繼續回去做他們的底層社畜了。

邢燃自我感覺良好的往後座靠:“咱是個體戶,高貴著呢!”

提起這茬,虎子忽然想到什麽,欲言又止道:“誒,燃哥你最近有看見你那鄰居嗎?”

“有段時間沒見著了,咋啦?”

“他是幹什麽的呀?”

“不知道,你問這幹啥?”

虎子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道,“燃哥,你說他會不會是做那行的?”

邢燃:“啊?”

虎子神神秘秘:“就那個。”

“就哪個?”

虎子湊近邢燃耳邊低聲說:“就那個……”

邢燃清楚地聽見兩個字。

牛郎。

邢燃頭皮一炸:“瞎說什麽?!”

“我沒瞎說。”虎子激動辯白,“來我跟你分析分析啊,他每天晚出早歸,都是大清早的下班,對吧?趙大爺說,他有次回來穿的特風騷,身上還噴嗆死人的香水,哪個正經人這樣啊?還有我親眼看見的,這兩天有至少三個男人來找他,站樓底下說話,說話聲賊小,神神秘秘的,鬼鬼祟祟的。”

邢燃皺著眉頭嚷道:“人家上夜班不行?打扮新潮不行,他是坦胸露乳了還是下流低俗了?噴香水怎麽了,照你這麽說男士古龍水都別賣了唄?有男人來找他咋了,還不許人家有朋友?”

說別人沒準邢燃還信上幾分,說姓林的小少爺,咋可能?

“人家一身名牌,開蘭博基尼,要顏有顏要錢有錢,他幹這行?虧你想得出來。”邢燃覺得虎子八成是刷燒烤料刷腦袋裏了,被火一燎,整個糊掉。

虎子也不急,信誓旦旦的說:“為了美人一笑,送車送包不是基操嗎?你看那些高檔會所的牛郎有窮的嗎?就你鄰居那質量,放新宿歌舞伎町得是天皇的級別!”

邢燃想再反駁,忽然想到小少爺的臉,的身段,的氣質。如果真是幹這行的,只怕不是砸錢買他為自己服務,而是砸大把大把的錢求他翻牌子寵幸自己。

虎子拿香煙出來,先含一根,再遞給邢燃一根:“不然你問他職業,他為啥含糊其辭?連姓什麽叫什麽都不敢說。”

邢燃把煙接著,一時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反駁。

虎子邊點煙邊說:“他身體不好是吧,總是小臉煞白,好像氣血雙虧似的,現在你想想,他從事的這門職業,懂得都懂。之前還納悶他為啥那麽有錢還住咱這小區,現在明白了,因為包養他的人只送車送衣服,沒有送大別墅。”

虎子要給燃哥點煙,被邢燃扭身躲開:“你這麽閑啊?不好好烤串,成天就盯著人家穿什麽衣服開什麽車和什麽人來往,然後胡編亂造,你自己顱內高潮就算了,別幾把往外瞎說知道嗎?”

虎子沒想到邢燃反應這麽大:“燃哥,你生什麽氣啊?”

邢燃回答不上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無名火,反正就是不樂意聽這話。

對了,人家好好一小夥子,雖然白了點,瘦了點,不那麽爺們兒點,但被虎子造謠成賣肉的,這就有點過分了!

再說了,就邢燃認識的他,衣著清冷淡雅,人矜貴又透著甜甜的奶香,咋可能是混跡酒吧夜店搔首弄姿到處賠笑的牛郎。

什麽打扮風騷還噴斬男香水啊,絕對是虎子撒辣椒面撒眼睛裏了,瞎了!

虎子看出邢燃是真生氣了,燃哥天生正義感爆棚,扯一些不痛不癢的八卦都行,但拿這事“汙蔑”別人,邢燃絕對翻臉。

虎子悻悻笑了笑,給燃哥點煙道:“放心吧哥,我自己瞎猜的,就跟你說了。”

之後虎子轉移話題,這段插曲就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邢燃吃了兩碗蘭州拉面,往家走時看見兩個男人站在8號樓底下徘徊,生面孔,不是咱小區的人。

邢燃盯著那倆人看,一高一矮,高個的還挺帥,仰頭確認樓牌號,和矮個的走進樓道。

邢燃緊隨其後,跟著他們上了五樓,又看著他們朝西邊戶走。

“餵。”邢燃沒忍住出聲道,“你們倆幹啥的?”

矮個說:“跟你沒關系。”

邢燃在心裏一樂,抱起結實有力的雙臂:“你們敲我鄰居的門,就跟我有關系。”

矮個還要再說,被高個伸手攔住,與此同時,西戶門開了。

林澗雪正要叫人,江畔笑著對邢燃說:“你這鄰居真熱心哈,我們是來……”

裝監控的。

“安裝寬帶的!”

林澗雪:“……”

邢燃:“?”

“嗯。”林澗雪往邊上讓讓,“進來吧。”

邢燃鬼使神差的跟過去,不等走近,林澗雪“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

刑技的同事把背包放下,將裏面的設備拿出來,立即著手安裝。

林澗雪看向放置在隱蔽位置的針孔攝像頭,渾身毛孔都在拒絕:“有這個必要嗎?”

沒有一個被害人是在家裏死的。

江畔一臉嚴肅:“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要是有個好歹,燕州整個刑警系統都得以死謝罪!”

林澗雪:“……”

江畔:“放心,只在客廳裝八個,臥室衛生間給你留著隱私。”

八個……

林澗雪感覺四面八方至少八百雙眼睛在窺視自己:“我……”

江畔:“不然你就搬進安全屋。”

林澗雪只好忍了。

江畔問正在調試電腦的刑技同事:“怎麽樣?”

“嗯,特別清晰。”

江畔笑道:“你那個鄰居挺有意思,幹什麽的?”

林澗雪:“小區東門對街直行兩百米把角早餐店老板。”

刑技的同事驚呼道:“真看不出來,我瞧他那體格和氣場,還以為是健身教練,拳擊運動員,或者……”

“美國大片裏的超級英雄。”江畔饒有興趣的說,“穿黑色皮衣、腳踏皮靴、臉上戴著墨鏡、手持□□,騎著摩托炸金門大橋!”

林澗雪:“……”

居然很有畫面感。

江畔:“我估摸著上學的時候八成是個校霸,你沒聽見他剛才說的,‘你們敲我鄰居的門,就跟我有關系’。”

林澗雪想到至今為止所了解的邢燃,有些忍俊不禁,“他……挺熱血的。”

江畔猛地上前,雙手按住林澗雪的肩膀:“我好久沒看到少爺笑得這麽開心了!”

林澗雪:“?”

江畔一臉恍然大悟的臥槽臥槽臥槽,用力捏著林澗雪平直的肩骨,溫馨提示道:“寶啊,咱客廳裏有監控,所以有啥不方便我們聽的看的,要麽去臥室,要麽提前發個暗號我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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