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報應 收割老板獨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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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報應 收割老板獨生子
蘇杉又說：“一開始柳檀玉適應不來這種乙方笑臉迎人，既要態度語氣‘卑微’，又不能真讓甲方覺得自己是求著對方的工作技巧，他把握不住其中的談吐尺度和語言藝術，不是尬聊，就是只會談工作。”
方以旻明白，柳檀玉曾經也是學校裏的天之驕子，雖然早就因為家庭困境而幹過各種體力活，活得很辛苦艱難，但是他那時候只需要悶著頭幹，甚至不需要讓人看清他的臉，那至少還能在心底裏維持住他的高傲和自尊。
但是這份新工作，卻需要他打扮的光鮮亮麗，用他漂亮的外貌作為敲門磚，說著冠冕堂皇‘我是為你提供廣告宣傳服務，我不是求你，我們是平等交易’的話，來自欺欺人。
如果是背靠大公司，當然可以有這個底氣。
但背後只是一個小公司，擺明了就是求著人給單子，裝什麽裝，別惹人笑話。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小公司，他也因為學歷和曾經的汙點，差點進不去。
蘇杉繼續說：“當時柳檀玉拿不出業績，袁氏廣告不會閑養著不能為公司業績做出貢獻的人，幾次三番要開除，都是時章南力保，甚至拿出自己的銷售提成來擔保。”
“柳檀玉畢竟是聰明人，他只要願意學，那麽比誰都做得好。他痛下決心做出改變後，很快就做出業績，並且不斷增長。”
“幾年的時間，柳檀玉迅速成長起來，他和時章南兩個人，可以撐起袁氏廣告五分之四的銷售業績，公司完全是隨著他們師徒在行業裏地位的增長，一步步變成了淮城首屈一指的超級大廣告公司。”
方以旻也忍不住欣賞自己戴著鯨魚之歌的手指，微微擡動手指，便是流光溢彩的奢華耀眼：“蛋糕做大了，卻是由柳檀玉和時章南做大的，袁粱這個老板一定是最坐不住的人。”
蘇杉說：“你猜的都對，袁粱為了把時章南踢出局獨掌大權，承諾給柳檀玉升職加薪，在公司僅次於他之下，年入百萬只是基本保障，各種提成分紅才是大頭。”
方以旻低頭，目光從鯨魚之歌上移開：“柳檀玉答應了。”
在巨大利益誘惑面前，有幾個人能扛得住！
尤其自己家庭過了那麽多年苦日子，自己在工作中接觸到的又都是富人大老板們，自己努力奮鬥，難道不是因為想過上跟那些富人一樣的好日子嗎？
他當然可以拒絕袁粱，但是這樣改變命運的機會，稍縱即逝，可能一輩子只有這一次。
蘇杉點頭：“是的，在袁粱的攛掇下，柳檀玉和黎耀祥開始比賽，在固定期限內，看誰簽單金額高，誰來當公司銷售一把手。時章南原本不想應戰，但是柳檀玉一定要比。”
方以旻皺眉：“如此一來，他們師徒感情必然決裂，如果時章南贏了，柳檀玉從此淪為忘恩負義又自不量力的笑柄，只能轉投袁粱那邊。”
“如果柳檀玉贏了，時章南作為師傅被徒弟打敗，自然沒有臉再留在公司，自己卷鋪蓋走人，便宜袁粱坐收漁利。”
蘇杉輕嘆一口氣：“是啊，結果你應該也猜得到，柳檀玉贏了，時章南走了。行業裏有人傳言，袁粱私下給柳檀玉塞客戶塞單子，讓柳檀玉贏了這次比賽。”
方以旻輕蔑一笑：“袁粱這手潑臟水玩的漂亮，既要讓時章南名譽掃地離開，又要讓柳檀玉背負罵名，在行業裏永遠擡不起頭來。”
說完之後，方以旻又忽然覺得自己昨天情緒上頭簡直太可笑了。
他有蘇家這座大靠山，還有世界排名前列高等學府的學歷，更有這幾年積攢的豐厚資產，可即使如此，他尚且要一步步穩紮穩打的去奮鬥和實踐。
柳檀玉一無所有，還有整個家庭的重擔壓著，想要擁有如今的一切，自然更艱難百倍。
這種裹挾著臟水的糖果，柳檀玉並非看不明白，但是他除了笑著吞下去，又能如何。
他跟時章南再有能力又如何，公司的資本這些年最終是積累到了袁粱名下，他們說到底都是打工的，公司賺了再多，他們能拿到的也有限。
即使他們兩個想要另起爐竈，原始資本在哪裏？
多年前張貼小廣告拉客戶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行業壁壘早已經高高築起！
他們沒有線上媒體資源，更沒有線下媒體資源，即使他們兩個想走，其他大部分人都要養家糊口，未必願意離開福利工資保障都那麽好的袁氏廣告去賭明天，在哪裏打工，對他們來說，似乎都一樣。
柳檀玉沒有退路，只能選擇能夠當下就能握在手裏的錢，讓自己和家人過上好日子。
這世上最痛苦無奈的事情，就是沒有選擇。
哪怕知道那條路會讓自己滑向深淵，再也抓不到任何救命稻草，也只能清醒又麻木的走上去。
蘇杉看方以旻眉眼低垂，猜到方以旻在想什麽，他隨即說：“你不是說，昨天看到柳檀玉去學校門口接一個高中生嗎，你猜那是誰？”
“這個我真猜不到。”
“袁粱的獨生子，袁靳亭。”
方以旻瞬間瞳孔放大，滿眼都是疑問？
蘇杉說：“袁粱妻子早亡，他又娶了個新的，但是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傳言他們父子一直不和，袁靳亭是個很會給袁粱惹事的主。”
“以前袁粱知道柳檀玉成績好，只是意外才被開除，就占便宜讓柳檀玉幫袁靳亭補課。”
“袁靳亭不愛學習，不是打架就是瞎混，硬是被柳檀玉帶得成績飛漲，考進既需要成績也需要很多錢的貴族高中，袁粱在圈子裏一直引以為豪，覺得自己的下一代邁入了新階層。”
方以旻沈默幾秒後說：“所以，如果我昨天沒看錯，那麽天理報應這玩意，多少是有些玄學的。”
蘇杉無奈一笑：“你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還操心別人家的報應呢。”
方以旻若有所思：“柳檀玉已經吃過一次虧，所以如果這一次有機會，那麽他應該會好好利用。”
他們都是經受過殘酷現實毒打的人，應該學會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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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杉看方以旻眉眼低垂，猜到方以旻在想什麽，他隨即說：“你不是說，昨天看到柳檀玉去學校門口接一個高中生嗎，你猜那是誰？”
“這個我真猜不到。”
“袁粱的獨生子，袁靳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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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旻沈默幾秒後說：“所以，如果我昨天沒看錯，那麽天理報應這玩意，多少是有些玄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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