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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桃園白骨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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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桃園白骨的真實身份

這時,跟在許筱身後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輛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卻梳理得一絲不茍的女人。

即使年華老去,臉上有了不少皺紋,但是她依舊畫著精致的妝容。

腳下踩著高跟鞋,端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冷艷高貴,氣質超然。

這讓方以旻想到的一句話,歲月從不敗美人。

史貽又低聲說:“那是周阿芒,許展鶴的夫人,當年這對夫妻,可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淮城抖三抖的人物,要不是遇到了一些變故,鑒盛壓根沒有崛起的機會。”

“不過也真奇怪,他們一家人怎麽會來你們學校,該不是許澤蕥出什麽問題了吧。”

很快,他們看到許澤蕥垂頭喪氣,背著書包跟在最後邊,好像要被帶著去做她非常排斥厭惡的事情一樣。

就在方以旻準備裝作什麽都看不到的時候,許澤蕥卻發現了方以旻。

然後背著書包快步朝方以旻跑過來:“以旻,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就沒有同桌了,別太想我。”

方以旻問:“現在高三課程那麽緊,你要做什麽去?”

“我記不清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親生的爸爸,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做生意。”

“先後也結了幾次婚,卻一直沒孩子。”

“他最近開始醒悟,想要跟我再續前緣,並且要立遺囑把大部分財產留給我,那我家裏人肯定要送我去見見我爸。”

方以旻頓時只覺得,是他太膚淺了,腦子裏只有學習和成績。

以方以旻對許澤蕥爸爸的猜測,那至少也能給許澤蕥留下上億的遺產,請假就請假吧,無傷大雅。

許筱也走了過來,跟方以旻打了招呼,然後又跟史貽打了招呼。

雙方隨便聊了幾句,許家人便離去了。

史貽目送方以旻走進學校,自己走到車邊,看著淮城一中的學校大門發了一會呆,正準備坐進車裏。

忽然看到方以旻小跑著沖回來,急切的說:“史貽,淮城這邊協同調查桃園埋屍案的警察,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們同事在埋屍的深坑裏發現了東西。”

“讓我現在趕去市局那邊,看一下照片,要確認那東西是屬於我爺爺或者陳爺爺,還是,屬於那兩個死者。”

“你有時間送我過去一下嗎,要是沒時間我就去打車。”

警方這麽急著讓方以旻去看照片辨認,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甚至,有可能通過那個東西,確認兩名死者的身份。

史貽當然樂意之至:“正好順路,上車。”

老梁發動車子,朝市局方向開去。

在車上,史貽不停安慰方以旻,一會說有發現是好事,一會說他就在市局外邊等著方以旻,待會送他回來,免得趕不上晚自習……這股殷勤勁,實在不像史貽平時的做派。

衛壩坐在副駕駛上,通過後視鏡瞥了好幾眼方以旻,又偷偷看了看史貽,最終什麽都沒說。

終於到了市局,方以旻沖下車,朝裏邊跑去,已經有警察在門口等著接他進去。

老梁將車開到附近的停車場裏去,史貽拿出手機來,給許澤徊發了消息,將剛才遇到許家人的事情全都跟許澤徊說了一遍。

許澤徊說他知道這些事,不過跟他沒什麽關系。

這時,方以旻給史貽打來電話:“史貽,你快進來,他們在埋屍坑裏找到的這個東西,你可能認識。”

史貽的頭皮轟的一下炸開!

桃園埋屍案深坑裏發現的東西,方以旻憑什麽會覺得他有可能認識?

心裏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讓老梁再次開車到市局門口。

當史貽看到照片上那個小金鎖的時候,整個人渾身的血液好像都被抽空,差一點沒站穩!

還好方以旻已經猜出,被埋在桃園深坑裏那一男一女可能是誰,所以有所準備,急忙扶住了史貽。

史貽整個人都在發抖,根本說不出話來。

方以旻只能將自己之前,從史貽這裏了解到的,關於史合陽和周韻晴的事情,告訴了警察,然後將史貽左手上戴的小金鎖給警察看。

一模一樣的小金鎖,還有獨家定制刻上去的‘小太陽’。

警察取走史貽的手繩和小金鎖,要拿去跟深坑裏找出來那個小金鎖進行對比和化驗,還取了史貽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

現在要等史貽的心情平覆,能夠開口說話,警方才能從他口中問出更多線索。

因為方以旻所有消息來源,都是聽別人說的。

同時也通知史金河過來,從史金河這個親身經歷者嘴裏問,更能保障真實性。

畢竟如果證實那兩具骸骨是史合陽和周韻晴的,史貽那時候才剛滿月罷了,能知道什麽。

史貽身體一直在發抖,眼神空靈,只是一直低聲說,不可能,不可能……

方以旻陪著史貽,中途抽空給老師打電話請了假,現在史貽這個樣子,方以旻要是離開,史貽一定會出事。

史金河拄著拐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史貽好像丟了魂一樣坐在一邊,方以旻手裏端著一杯熱水陪著。

還不等史金河安慰史貽幾句,就被帶進去問話。

看到史金河之後,史貽好像終於回過神來,肩膀顫抖,雙眼通紅的看著方以旻。

“這是假的對不對,誰都沒說過另一個小金鎖在我爸媽那裏?”

“就算在,沒準是小偷偷了他們的東西!”

“或者他們不小心丟失,被人撿到對不對?”

方以旻只能安慰說:“一切都等警方的對比和化驗結果,只要親子鑒定一出來,自然真相大白。”

“對對對!我現在不能亂想,親子鑒定結果才能說明一切。”史貽拼命安慰自己。

找了二十幾年的雙親,卻以白骨的面目重新出現,沒有任何人能夠接受得了。

何況,他們明顯是被人殺死,又被埋屍的,身上不知道帶著多大的冤屈。

等史金河被問完話出來,已經是深夜。

史金河顯然大哭過,整個人仿佛老了好幾歲。

顫顫巍巍拄著拐杖,慢慢挪動腳步,來到史貽面前:“走吧,先回去,接下來就等鑒定結果了,我們往後,免不得要經常來這兒了。”

然後,又看了一眼方以旻:“以旻,謝謝你今天一直陪著史貽。”

“我們史家跟蘇家的恩怨是一碼事,你對史家的恩情又是一碼事,咱們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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