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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站隊 招攬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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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站隊 招攬人心

史貽很滿意自己聽到的話,打開車窗,任由夜風拂動他天然卷的齊肩發,將手指放到車窗上,感受風穿過指縫的感覺。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動靜比較大,可能會顛覆整個公司,而且跟我爺爺也會有很大的沖突。”

“你們要是怕,可以申請先回我爺爺那邊工作,不用跟著我,我不會計較。”

“但是如果,讓我知道誰說一套做一套,或者臨陣倒戈,那我可沒小杜這麽好的脾氣,她只砸車,我會砸人。”語氣冰冷森然,讓人不由得打冷顫。

坐在前排的老梁和衛壩,半句話都不敢說,只能靜靜聽著。

“我不太了解國內的法律,不過我爺爺跟我提過很多次,不管是車禍還是過失殺人,像老梁你這樣年紀稍大的,可能也就賠個幾十萬就能了事。”

“像衛壩你這樣年輕力壯的,不過上百萬,也挺便宜的。”

“你們的家人,大概是沒有時間精力打官司虛耗下去的,畢竟,他們也有可能出意外,人生無常,對不對。”

史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淡然,就像在跟他們說明天早餐吃什麽一樣。

不管平日裏,史貽是如何的風度翩翩和優雅矜貴,只有這一刻的他,似乎才是真實的他。

他骨子裏流淌著史金河的血脈,唯一的差別,只是一個脾氣上來就亂來,另一個是了解清楚需要付出的代價之後,再有理有據的亂來。

最後的解決方式,都是一樣的。

衛壩立刻表忠心:“您要是發現我對您有半點不忠,不用您動手,我自己會給您謝罪。”

“條件!”史貽冷冰冰的說。

“啊?”衛壩驚訝的張大了嘴。

史貽不急不緩的說:“我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跟我的教授一起做過一個調查,調查內容是M國和我們國家的畢業生薪資對比。”

“M國排名前五大學的應屆畢業生,平均年薪能達到四十多萬,工程類專業高薪的比較多。”

“而我們國內排名前五大學的應屆畢業生,平均年薪在二十萬左右,理工和財經類專業高薪居多。所以國內很多優秀人才,都不斷的去往國外。”

“包括我自己也想過,到底是回國繼承家業,還是向我爺爺要一筆啟動資金,在國外跟我的教授,或者朋友一起創業。”

衛壩忍不住問:“那您為什麽最終還是選擇回來?”

史貽笑著說:“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我爺爺不給我啟動資金啊。”

“他就習慣在國內生活,這裏才是他熟悉的主場。他說他創下的基業,已經夠我揮霍幾輩子,晚年只想讓我陪在他身邊而已。”

史貽接著說:“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連我這種從小自詡不愛錢的人,都因為沒錢而寸步難行,何況其他等著錢生活的人。”

“我要用的人,我必須放心,而且我不吝嗇。”

“所以,你們提條件就行,能答應我會答應,不能答應的,我會拒絕,不會明面上答應之後,心裏卻憋著氣,或者反悔。”

老梁率先開口:“小史總,我一輩子沒兒沒女,也沒什麽愛好,就想加工資。”

“等再替您開幾年車,您嫌我不中用了,我就拿著攢下的錢,找個高檔點的養老院養老去。”

“可以,很簡單的訴求,我會安排人操作,把錢打到你另外的卡上,你每個月收到的錢,一定會在你現在的工資基礎上,直接翻一倍。”

“啊?這麽多?”老梁跟著史金河這麽多年,做夢都只敢夢到多加百分之三十,哪敢想著翻一倍。

他可是親眼看到過,有人向史金河提出加薪要求,被史金河收拾的有多慘。

用史金河的原話來說就是,他可以給,但是你不能要,他給你多少,就證明你有多少價值,但凡敢貪得無厭,就要想好該承擔的後果。

史貽說:“你開車,負責的是我的生命安全,我並不覺得一倍很多,而且我保證,每年我會單獨給你們各自一個年終獎大紅包。”

老梁聽的熱血澎湃,瞬間精神百倍,覺得自己可以腳踩油門,拉著史貽繞淮城三圈!

史貽又看向衛壩:“衛壩,說你的條件。”

衛壩想了想之後說:“我也想加工資,但是不能讓我叔叔知道,他對董事長,還是挺忠心的,要是知道我敢另外拿您的錢,他一定打斷我的腿。”

“行,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麽坦誠,你們想要錢,我正好錢多,你跟老梁一樣,翻一倍。”

“而且我跟你們承諾,要是因為保護我的安全受傷,留下什麽後遺癥,就算再也不能工作,我也負責養你們一輩子,我史貽說到做到。”

有了史貽的這些話,老梁和衛壩對史貽這個領導,再也沒有二話。

他們都很清楚,史貽今晚既然跟他們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就證明史貽接下來八成要開始奪權了,他們現在已經站隊,沒有回頭路。

衛壩忽然想起一件事,說:“小史總,那如果我們知道了一些董事長那邊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向您匯報?”

“對,你們跟在我爺爺身邊的時間不短,也比我更熟悉他身邊的人,盡量多幫我留意著他那邊的動靜,有任何情況,都隨時向我匯報。”

“嗯,我知道了。對了,小史總,要是您真想掌握實權,您必須要拉攏一個人,閆建雄閆副總。”

史貽說:“我知道,只是他跟我爺爺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如果沒有很好的契機,貿然招攬,只會適得其反。”

“衛壩,你說你叔叔衛楂對我爺爺很忠心,那你覺得,忠心到不可動搖的程度嗎?”

衛壩嘆了一口氣說:“那不是動搖不動搖的問題,而是生死綁在了一條繩上的問題。”

“我叔叔雖然嘴很嚴,從沒對我說過什麽,但是我猜也猜得到,他肯定幫董事長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董事長隨時可以拿那些事,讓他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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