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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真正的報覆者 脆弱無辜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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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真正的報覆者 脆弱無辜的偽裝

事實上,方以旻確實只是在酒店裏四處走了走,仔細看了看現場的布局。

去到婚禮大廳外,側面的公區衛生間時,看到清掃公區衛生間的大爺推著清潔車,車子被室外的地磚卡了一下,大爺也被絆了一下。

方以旻還主動上去幫忙推車,又幫大爺把清潔車推回了大爺的休息室。

這是一個樓梯下的小隔間,很隱蔽,所以白天都不用鎖門,幾個負責清潔衛生間的工作人員忙完自己的工作後,都會在這裏休息。

不過今天因為蘇家和陳家舉辦婚禮,酒店上下的員工們一直忙碌著,酒店的領導交代過,不能讓衛生間有任何汙漬和異味,就連吃飯都要輪換,所以休息室裏沒有人。

休息室裏擺放著所有清潔打掃的工具和物資,每一塊毛巾都洗得幹幹凈凈晾著,各種消毒液和清潔劑擺滿了整面墻,還有他們的工作服也都掛在墻上。

大爺非常不好意思,方以旻的穿著打扮和氣質長相,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卻還這麽熱心助人,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回來休息一會,也要繼續去打掃。

方以旻跟大爺道別後,繼續在婚禮禮堂四周轉悠。

下午,蘇杉和陳黎莉已經重新換了衣服裝扮好,在婚禮大廳門口迎接賓客,蘇家上下所有人都在忙碌著,賓客們陸陸續續進入婚禮大廳內。

華燈初上,賓朋滿座,樂隊現場奏響的樂曲令人沈醉,所有的一切都那麽高雅,美好。

這時,只見穿著大紅色T恤的白晾滿身汙水,頭上還掛著爛葉子沖到婚禮大廳門口。

不少正要入場,或者來大廳外閑談和打電話的賓客都註意到了白晾,這是哪裏來的什麽人?怎麽這副鬼樣子?這是掉進泔水桶了嗎?

蘇杉和陳黎莉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說這又是要唱哪出?

徐景明和幾個保鏢眼疾手快,立刻攔住了白晾。

徐景明心想是誰替天行道了,心裏暗爽,面上卻神情平靜的說:“不好意思,雖然您是白家帶來的客人,但是您要這樣入場的話,會驚嚇到其他賓客。”

白晾目眥盡裂,忍著渾身的汙水味道怒聲說:“你給我讓開!我看到整我的那個人朝這邊方向跑了,肯定是混在賓客裏進去了,我從廁所門縫裏看到了他的鞋子,我進去就能把人抓出來!”

不少婚禮大廳門口的賓客都開始圍觀,就連一些坐在靠門口位置的賓客也湊了出來。

白靖銜原本在大廳外和家世相當的朋友閑聊,眼神一瞥看到白晾這副從泔水裏撈出來,又在大廳門口胡攪蠻纏的樣子後,立刻朝白晾走過來。

白晾不依不饒的在跟徐景明糾纏,他今天要是不抓住那個人,出了這口氣,那他就不姓白,竟然敢這麽對他,真是不把白家放在眼裏。

白靖銜走過來,陰沈著臉說:“你又在鬧什麽?快去把自己收拾幹凈,別丟人現眼!”

“堂哥,不是我鬧,是有人故意害我!”

“我剛才好好的在廁所裏蹲馬桶,不知道誰丟了兩個裝滿水的氣球進來,氣球裏都是汙水,我懷疑還有尿!你聞我身上是不是一股廁所味。”白晾說著,更覺得自己渾身惡臭難聞,覺得想嘔吐。

旁觀的人都嫌棄的退後了一步,怪不得這麽難聞,而且,好像確實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平時會在衛生間裏聞到的味道。

脫下白大褂穿著西裝的姜醫生也站在人群裏,他仔細聞了聞這股味道後,不禁皺了皺眉,似是有什麽話想對蘇杉說,但是這裏顯然不是說話的場合,便沒有開口。

白晾說:“我從隔板的門縫裏看到那人的鞋子了,等我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朝婚禮大廳這邊跑了過來,現在只要讓我進去,我就能根據鞋子找出那個人!”

白靖銜聽完後想了幾秒,猜想是蘇家安排的人在報覆,他知道蘇家未必沒有看穿他的戲碼,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互相裝傻,給足彼此的面子。

他有絕對的自信,不管他今天說什麽,蘇家在場面上都不會駁他的面子。

這樣一來,至少在大眾的眼中,坐實了白靖鋒的罪名,讓白靖鋒以後在淮城上流社會圈子裏,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從而寸步難行。

白靖銜既然猜想是蘇家在報覆,便也打算給蘇家面子,隨即呵斥:“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惹是生非,誰知道是哪個仇人追著來報覆你,怎麽可能是來參加婚禮的貴賓,而且還是這麽幼稚的手段。”

“滾回家去,要是再鬧,我也只能讓人把你轟出去了。”

白晾一聽這話,原本還準備繼續糾纏,但是看到白靖銜眼底裏的怒氣,他也只能灰溜溜離開。

他媽本來就只是白老爺子收養的義女,說的好聽是白家的小姑,其實也只是幫白家做事的人罷了,而且他爸媽都去世的早,白家壓根沒人管他,這才給他養成了現在的樣子。

平時在外吆五喝六,結交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偶爾幫家裏做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事情。白靖銜作為白家嫡長子,平時就跟使喚狗一樣使喚他,他哪裏敢不聽白靖銜的話。

看著白晾離開後,白靖銜走到蘇杉和陳黎莉面前,說了幾句道歉的場面話,也對賓客們說了些安撫的話,這才化解了這一場鬧劇。

蘇杉心想,自從中午自己受傷後,蘇悅一直被蘇老爺子帶在身邊,就是怕蘇悅去惹事,所以報覆白晾這件事,不可能是蘇悅做的。

那麽還有誰?會用這麽幼稚的手段,只為了幫自己出這口氣?

蘇杉回想了一下,在白晾追過來之前,有哪些人進入了婚禮大廳,可是怎麽想,都沒有察覺到誰神色慌張,或者可疑。

姜醫生走到蘇杉身邊,低聲說:“我有話想跟您單獨說。”

雖然現在在迎賓,新郎走開不合適,但是蘇杉從姜醫生的眼神裏讀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情緒,似乎跟白晾剛才的事情有關,他就跟陳黎莉說自己眼睛有點不舒服,離開一會。

蘇杉和姜醫生回到蘇家休息的大套房內,發現方以旻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手裏還拿著筆,捧著書在讀。

看到蘇杉後,方以旻放下書站起身,目光平靜的看著蘇杉:“蘇哥,你不是在迎賓嗎,怎麽上來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蘇杉問:“你爺爺呢?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爺爺說他想去看看熱鬧,只讓護工跟著,他知道我不喜歡人多又嘈雜,就讓我留在這裏看書,等待會晚宴開始前,他和護工回來找我,我們再一起下去婚禮大廳。”

“那你繼續看書吧,姜醫生,走,我們去臥室裏談。”

姜醫生掃了一眼方以旻在看的書,轉身跟隨蘇杉去了套房臥室。

方以旻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的筆,從姜醫生這一眼裏,他就已經猜到,姜醫生大概是知道了什麽,那些味道,瞞得過其他人,未必瞞得過醫生。

不過,他不怕。

【作者有話說】

方以旻:我沒把大家都當傻子,我知道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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