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合法’收入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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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合法’收入的一環
史貽：過了這麽久又提起這事，看來，你已經從蘇家那裏知道我爸媽的事情了，所以知道我當時為什麽替王咨皓出頭，然後你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
史貽：你用不著同情我，我再慘也從小衣食無憂，穿金戴銀，或者別人十輩子都過不上的好日子。
看到史貽發過來的消息，方以旻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無奈，他就不該給史貽發這條消息。
或許在旁人眼裏，史貽是個矜貴又有風情的漂亮貴公子，但是在方以旻眼裏，史貽一直都有些賤兮兮的，具體體現在心思幼稚，滿嘴油滑，出手狠辣。
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卻又會在親情上，給人細微的體貼，想到去掃墓祭拜。
這種體貼，是從小家庭生活幸福美滿，被愛包圍的蘇杉，根本察覺不到的。
因為一直過於幸福圓滿，所以根本不了解其中哪些部分是缺失的。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方以旻也從沒奢望過任何人懂他，更深知沒有任何人欠他。
蘇杉為他所做的一切，已經是破天荒的好，他除了感激還是感激。之所以心裏這麽想，也只是客關評價史貽的同時，順嘴帶一句蘇杉。
方以旻：我並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也沒有同情你，只是替王咨皓謝謝你。
明明很單純的一條感謝信息，也能被史貽曲解出那麽多意思，方以旻真的有些無語。
無奈搖了搖頭，繼續翻動手裏的書頁往後看，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兩用，互相不受影響。
可是這邊的史貽不止曲解，甚至還展開了無限想象，心想方以旻去到蘇家老宅之後，肯定覺得格格不入，明面上穿金戴銀，私底下是如坐針氈的孤獨。
這才會在知道他們有相似的身世後，給他發這條感謝信息，提起已經過去幾天的事情。
史貽：你可真狠心，你爺爺把我轟出門，你都不來送送我。
這會終於有機會聲討方以旻，史貽當然要聲淚俱下的控訴。
方以旻：蘇哥當時在，我跟你之間要是太親密，那我以後可沒法替你在蘇家潛伏，然後幫你獲取有用信息了。
這借口找的拙劣，但是似乎又很合理。
雖然知道方以旻是在找借口，但是史貽看著這話心裏舒坦不少，索性舒服的躺倒在沙發上，準備慢慢跟方以旻聊。
現在手握唐越利這張王牌的史貽，似乎已經看到鑒盛會遭到何等創傷，而方以旻又會如何投靠他。
所以他的心情很放松，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一上來就炸出程竣這樣的重磅炸彈，想要瞬間拿下方以旻，太過莽撞輕浮，後遺癥就是方以旻雖然恐懼蘇家，但也會忌憚他。
史貽：那你說一說，你去了蘇家之後，獲取到了什麽有用信息？
方以旻：我這才來了多久，說到底不過是個外人，除了能看到蘇家的富貴繁華，還能看到什麽。
雖然事實上，方以旻收獲了很多信息，但是他不準備告訴史貽。
他雖然會跟史貽維持著一定往來，把史貽當做危機時刻的一條退路，但是並不會真的在蘇家有傷害他的意圖之前，就先做出對蘇家不利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端的是哪家的飯碗，不會那麽忘恩負義。
史貽並不懷疑方以旻這話的真實性，以他對蘇家的了解，這才剛開始接觸，蘇家當然只會給方以旻展示虛偽的嘴臉，拿糖衣炮彈轟炸方以旻，哪會說半句真話。
史貽：那你就繼續慢慢了解，遲早能看到蘇家人的真實嘴臉。我們聊點其他事，你有沒有問你爺爺，為什麽知道我是我爺爺的孫子後，就把我拒之門外？
方以旻：問了，很多年前，我爺爺他們項目上有個小領導，貪了他們工人一筆獎金，那個小領導背後靠的勢力，就是你爺爺。
其中涉及到‘一報還一報’救命之恩的信息被方以旻遮掩，只將其中不重要，但卻又是事實的話，告訴了史貽。
史貽看到這條信息後，眉頭緊皺，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史貽：我爺爺是鑒盛如今江山的築基人，一輩子心血都傾註在鑒盛地產，提拔和任用的管理人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史貽：每個人都打著我爺爺的旗號做事，其中有幾個渣滓，這也要算在我爺爺的頭上？
這種事情，在每家公司裏都會發生，對史貽這樣的上位者來說，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生存社會，你自己沒有價值，投靠不了靠山，那你活該被欺負。
怎麽？難道還指望世上所有人都是大好人，你好我好大家好啊，愚蠢可笑！
方以旻懶得跟史貽討論，又繼續翻書看。
小領導斂財之後，最終都會拿出大部分孝敬大領導，然後鞏固自己的地位，然後可以長久欺上瞞下的斂財。
像史貽這樣多年久居國外的人，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爺爺史金河的所作所為。
當然，就算知道又如何，方以旻從來不會異想天開的覺得有錢人會跟普通人共情。
或許這些在普通人眼裏不公平的壓榨斂財手段，在有錢人眼裏，本就是他們作為上位者‘合法’收入的一環。
甚至會以此鞭策手下人，努力向上爬獲得這種特權，還會鄙視和嘲諷永遠爬不上去，只能被壓榨的弱者。
方以旻：我爺爺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心裏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誰庇護欺負他的人，他就討厭誰。
史貽：行，行，行！那就算是我們史家的錯，我改天再去看你爺爺，給他道歉，然後賠償。
史貽願意去道歉，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錯了，而是他願意‘施舍’一下方以旻，照顧一下下位者的可憐自尊心，裝模作樣的安撫一下下位者的委屈。
方以旻：不必了，如你所說，本就是一個小人狐假虎威而已。我跟你之間的交易，說到底只限於你我之間，你不必對我的家人親近。
壓根沒必要讓史貽知道，蘇家在很多年前就對自己有就救命之恩，自己爺爺也對蘇家有情真意切的感激。
雖然這份羈絆，在蘇家不需要方家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那麽重要，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感激本就廉價，但是也不需要讓外人知道。
免得就如方大林最開始擔憂的那樣，拔出蘿蔔帶出泥，讓方家那些往事被揭露出來。
史貽：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在國外學到的管理知識裏，對於你這樣的人才，絕不能忽略掉家屬關懷。
方以旻：你所謂的我這樣的人才，是親人早亡親情缺失的人才嗎。
史貽躺在沙發上笑了笑，雖然方以旻講話很直接，能夠氣死人那種，但是他覺得方以旻這樣一本正經的講冷笑話，另有一番滋味。
想一想，這樣態度冷淡的方以旻，有朝一日知道自己爺爺方大林竟然涉及人命案之後，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史貽：在你的形容裏，你爺爺一直都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普通人，但是你知道一個工地普工，要拿到鑒盛的正式編制有多難嗎，我覺得你爺爺或許比你想的，有生存智慧多了。
史貽：鑒盛隨便一個工地上都有幾百上千工人，除了鑒盛幾十個正式編制的員工常駐，其他要麽是鑒盛集團旗下建築公司的員工，要麽就是各種承包方和勞務派遣的員工，跟鑒盛地產的編制員工，壓根不是一個級別，薪資水平、福利待遇、勞動保障都完全不一樣。
史貽：哪怕你爺爺只是一個看管倉庫的，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甲方一線員工，工地上無數工人看見他戴著印有鑒盛地產的安全帽，掛著鑒盛地產的專屬工牌，眼底絕對都是羨慕和嫉妒，多多少少都要敬他幾分。
史貽：你爺爺所在的工地上，所有建築材料出入庫，都需要經過他的手登記簽字，甚至他挑出材料毛病來向上反饋，都有一堆供貨商吃不了兜著走。
史貽：哪怕供貨商們大多都跟上邊的大領導們有些關系，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時免不了也要對方大林客客氣氣的。
史貽：一個能夠跟那麽多人打交道，並且在鑒盛這樣的大企業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的人，絕對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普通人。
對於這些，方以旻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但是他自問自己爺爺一直都勤勤懇懇工作，從沒有懈怠一絲一毫，更沒有往家裏拿過一針一線，只做好一個基層員工該做的一切。
而且自己爺爺之所以能夠勝任這個崗位，就是因為自己爺爺是鑒盛工地好些個領導‘信得過’的員工，老實、木訥、一根筋，聽上去不是好話，但有時候一些領導為了避險考慮，就會在一些崗位用這樣的員工。
又往後翻了一頁書後，方以旻給史貽回消息。
方以旻：我爺爺能夠拿到鑒盛地產的編制，只是因為進去的早，還拿到過優秀員工，也沒犯過什麽大錯被處罰，工齡到了，又剛好趕上時機，完全是運氣。
史貽：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啊。
方以旻有些不高興史貽這樣話裏有話的議論方大林。
方以旻：你到底想說什麽，我爺爺一個普工崗位在你嘴裏，都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核心崗位，那你爺爺這樣高高在上的公司副董，人世間豈不是找不到詞語形容了。
史貽：我爺爺的一生都獻給鑒盛了。
看到這句話，方以旻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要好好反駁史貽一番。
【作者有話說】
方以旻：在史貽嘴裏，我爺爺這個一線基層工人，仿佛下一步就能接班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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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貽：過了這麽久又提起這事，看來，你已經從蘇家那裏知道我爸媽的事情了，所以知道我當時為什麽替王咨皓出頭，然後你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
史貽：你用不著同情我，我再慘也從小衣食無憂，穿金戴銀，或者別人十輩子都過不上的好日子。
看到史貽發過來的消息，方以旻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無奈，他就不該給史貽發這條消息。
或許在旁人眼裏，史貽是個矜貴又有風情的漂亮貴公子，但是在方以旻眼裏，史貽一直都有些賤兮兮的，具體體現在心思幼稚，滿嘴油滑，出手狠辣。
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卻又會在親情上，給人細微的體貼，想到去掃墓祭拜。
這種體貼，是從小家庭生活幸福美滿，被愛包圍的蘇杉，根本察覺不到的。
因為一直過於幸福圓滿，所以根本不了解其中哪些部分是缺失的。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方以旻也從沒奢望過任何人懂他，更深知沒有任何人欠他。
蘇杉為他所做的一切，已經是破天荒的好，他除了感激還是感激。之所以心裏這麽想，也只是客關評價史貽的同時，順嘴帶一句蘇杉。
方以旻：我並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也沒有同情你，只是替王咨皓謝謝你。
明明很單純的一條感謝信息，也能被史貽曲解出那麽多意思，方以旻真的有些無語。
無奈搖了搖頭，繼續翻動手裏的書頁往後看，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兩用，互相不受影響。
可是這邊的史貽不止曲解，甚至還展開了無限想象，心想方以旻去到蘇家老宅之後，肯定覺得格格不入，明面上穿金戴銀，私底下是如坐針氈的孤獨。
這才會在知道他們有相似的身世後，給他發這條感謝信息，提起已經過去幾天的事情。
史貽：你可真狠心，你爺爺把我轟出門，你都不來送送我。
這會終於有機會聲討方以旻，史貽當然要聲淚俱下的控訴。
方以旻：蘇哥當時在，我跟你之間要是太親密，那我以後可沒法替你在蘇家潛伏，然後幫你獲取有用信息了。
這借口找的拙劣，但是似乎又很合理。
雖然知道方以旻是在找借口，但是史貽看著這話心裏舒坦不少，索性舒服的躺倒在沙發上，準備慢慢跟方以旻聊。
現在手握唐越利這張王牌的史貽，似乎已經看到鑒盛會遭到何等創傷，而方以旻又會如何投靠他。
所以他的心情很放松，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一上來就炸出程竣這樣的重磅炸彈，想要瞬間拿下方以旻，太過莽撞輕浮，後遺癥就是方以旻雖然恐懼蘇家，但也會忌憚他。
史貽：那你說一說，你去了蘇家之後，獲取到了什麽有用信息？
方以旻：我這才來了多久，說到底不過是個外人，除了能看到蘇家的富貴繁華，還能看到什麽。
雖然事實上，方以旻收獲了很多信息，但是他不準備告訴史貽。
他雖然會跟史貽維持著一定往來，把史貽當做危機時刻的一條退路，但是並不會真的在蘇家有傷害他的意圖之前，就先做出對蘇家不利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端的是哪家的飯碗，不會那麽忘恩負義。
史貽並不懷疑方以旻這話的真實性，以他對蘇家的了解，這才剛開始接觸，蘇家當然只會給方以旻展示虛偽的嘴臉，拿糖衣炮彈轟炸方以旻，哪會說半句真話。
史貽：那你就繼續慢慢了解，遲早能看到蘇家人的真實嘴臉。我們聊點其他事，你有沒有問你爺爺，為什麽知道我是我爺爺的孫子後，就把我拒之門外？
方以旻：問了，很多年前，我爺爺他們項目上有個小領導，貪了他們工人一筆獎金，那個小領導背後靠的勢力，就是你爺爺。
其中涉及到‘一報還一報’救命之恩的信息被方以旻遮掩，只將其中不重要，但卻又是事實的話，告訴了史貽。
史貽看到這條信息後，眉頭緊皺，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史貽：我爺爺是鑒盛如今江山的築基人，一輩子心血都傾註在鑒盛地產，提拔和任用的管理人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史貽：每個人都打著我爺爺的旗號做事，其中有幾個渣滓，這也要算在我爺爺的頭上？
這種事情，在每家公司裏都會發生，對史貽這樣的上位者來說，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生存社會，你自己沒有價值，投靠不了靠山，那你活該被欺負。
怎麽？難道還指望世上所有人都是大好人，你好我好大家好啊，愚蠢可笑！
方以旻懶得跟史貽討論，又繼續翻書看。
小領導斂財之後，最終都會拿出大部分孝敬大領導，然後鞏固自己的地位，然後可以長久欺上瞞下的斂財。
像史貽這樣多年久居國外的人，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爺爺史金河的所作所為。
當然，就算知道又如何，方以旻從來不會異想天開的覺得有錢人會跟普通人共情。
或許這些在普通人眼裏不公平的壓榨斂財手段，在有錢人眼裏，本就是他們作為上位者‘合法’收入的一環。
甚至會以此鞭策手下人，努力向上爬獲得這種特權，還會鄙視和嘲諷永遠爬不上去，只能被壓榨的弱者。
方以旻：我爺爺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心裏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誰庇護欺負他的人，他就討厭誰。
史貽：行，行，行！那就算是我們史家的錯，我改天再去看你爺爺，給他道歉，然後賠償。
史貽願意去道歉，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錯了，而是他願意‘施舍’一下方以旻，照顧一下下位者的可憐自尊心，裝模作樣的安撫一下下位者的委屈。
方以旻：不必了，如你所說，本就是一個小人狐假虎威而已。我跟你之間的交易，說到底只限於你我之間，你不必對我的家人親近。
壓根沒必要讓史貽知道，蘇家在很多年前就對自己有就救命之恩，自己爺爺也對蘇家有情真意切的感激。
雖然這份羈絆，在蘇家不需要方家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那麽重要，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感激本就廉價，但是也不需要讓外人知道。
免得就如方大林最開始擔憂的那樣，拔出蘿蔔帶出泥，讓方家那些往事被揭露出來。
史貽：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在國外學到的管理知識裏，對於你這樣的人才，絕不能忽略掉家屬關懷。
方以旻：你所謂的我這樣的人才，是親人早亡親情缺失的人才嗎。
史貽躺在沙發上笑了笑，雖然方以旻講話很直接，能夠氣死人那種，但是他覺得方以旻這樣一本正經的講冷笑話，另有一番滋味。
想一想，這樣態度冷淡的方以旻，有朝一日知道自己爺爺方大林竟然涉及人命案之後，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史貽：在你的形容裏，你爺爺一直都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普通人，但是你知道一個工地普工，要拿到鑒盛的正式編制有多難嗎，我覺得你爺爺或許比你想的，有生存智慧多了。
史貽：鑒盛隨便一個工地上都有幾百上千工人，除了鑒盛幾十個正式編制的員工常駐，其他要麽是鑒盛集團旗下建築公司的員工，要麽就是各種承包方和勞務派遣的員工，跟鑒盛地產的編制員工，壓根不是一個級別，薪資水平、福利待遇、勞動保障都完全不一樣。
史貽：哪怕你爺爺只是一個看管倉庫的，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甲方一線員工，工地上無數工人看見他戴著印有鑒盛地產的安全帽，掛著鑒盛地產的專屬工牌，眼底絕對都是羨慕和嫉妒，多多少少都要敬他幾分。
史貽：你爺爺所在的工地上，所有建築材料出入庫，都需要經過他的手登記簽字，甚至他挑出材料毛病來向上反饋，都有一堆供貨商吃不了兜著走。
史貽：哪怕供貨商們大多都跟上邊的大領導們有些關系，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時免不了也要對方大林客客氣氣的。
史貽：一個能夠跟那麽多人打交道，並且在鑒盛這樣的大企業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的人，絕對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普通人。
對於這些，方以旻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但是他自問自己爺爺一直都勤勤懇懇工作，從沒有懈怠一絲一毫，更沒有往家裏拿過一針一線，只做好一個基層員工該做的一切。
而且自己爺爺之所以能夠勝任這個崗位，就是因為自己爺爺是鑒盛工地好些個領導‘信得過’的員工，老實、木訥、一根筋，聽上去不是好話，但有時候一些領導為了避險考慮，就會在一些崗位用這樣的員工。
又往後翻了一頁書後，方以旻給史貽回消息。
方以旻：我爺爺能夠拿到鑒盛地產的編制，只是因為進去的早，還拿到過優秀員工，也沒犯過什麽大錯被處罰，工齡到了，又剛好趕上時機，完全是運氣。
史貽：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啊。
方以旻有些不高興史貽這樣話裏有話的議論方大林。
方以旻：你到底想說什麽，我爺爺一個普工崗位在你嘴裏，都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核心崗位，那你爺爺這樣高高在上的公司副董，人世間豈不是找不到詞語形容了。
史貽：我爺爺的一生都獻給鑒盛了。
看到這句話，方以旻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要好好反駁史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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