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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線7希望我活下來的只有萊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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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線7希望我活下來的只有萊姆吧

“啊!”

山青又醒了,這次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回到了島上,他們啟航出海了。

太可怕了,船上的支柱之一的貝克曼朝她開槍了。

他說了和香克斯一樣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萊姆怎麽了?

……

山青在白茫茫的世界裏走著,找不到方向,叫誰的名字也沒有人應。一陣白煙滾滾而來,她來到一座城市,她聽到一陣槍聲,接著白霧卷走她,她來到了一個葬禮前,看見了痛哭流涕的大家。

她說話,沒人聽見她的聲音。

失去生命氣息的那個人是她嗎?

白霧再次彌漫,她看見萊姆和巫婆交易,他要回到過去救下她。

他自殘,時空法則侵蝕他的力量他的容貌,她沒有認出他,他也沒有救下她。

反反覆覆的穿越,傷害到自己的壽命,香克斯和貝克曼都出手了。

邪術都是假的,就像釣在驢子前的胡蘿蔔,吃不到的,不會成功的,只會和高利貸一樣越陷越深。

香克斯和貝克曼遠遠看著她,眼裏說不盡的思念愧疚。

她回到了白色的世界,萊姆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一張照片,白色的發絲垂下遮住了他的臉。

一只手放在了他肩上,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雙腳。

手扶著他讓他靠在肩上。

淚水滑落,打在照片上,嘴唇張開,“對不起……”

“沒關系。”

“沒能救下你……”

“啊,我知道了。不怪你。”

手掌撫摸著白發的頭,“我知道你盡力了,萊姆,辛苦你了。”

手指摸到他臉上的傷疤,山青想看看他的臉被他按住。

“就這樣吧,青,我不想你看見我醜陋的臉。”

“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希望在你的記憶裏我永遠都是帥氣英俊的。”

山青的聲音哽咽,滿框的眼淚一顆一顆掉出來,“萊姆……你做得夠多了,往前走吧不要回頭。”

“我舍不得你……”

“放棄我吧……我在終點等你,如果你還單身的話。”

……

原來頻繁的做夢是這個意思啊。

山青意外的平靜的接受了結局。

她打算在有限的時間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安排好後事,她不知道死亡在哪天到來,日子照舊過得很充實。

她想要一個孩子。

“為什麽這麽突然?”

“想要就要啊,我覺得時機成熟了。”她有錢有閑,可以要孩子,“糾結什麽,我也不需要你們撫養,管理好島上的治安就行。”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不好不想讓孩子受苦嗎?”

“有嗎?你們不願意?”

“我們沒時間陪伴小鬼也沒時間照顧孕婦。”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們陪!我可以請保姆,錢能解決很多問題。”

他們說要考慮,都放棄了和她親熱的機會,而她卻大膽的勾引他們,看著他們憋得只能洗冷水澡只能分床睡她哈哈大笑。

誰想偷偷吃藥和她做,以後就不要做了!有這個魔咒他們不敢陽奉陰違,敢欺騙她就分手!

不要孩子就不做,柏拉圖吧。

大家都知道最近的本鄉和萊姆幹部火氣大,臉上都長痘了。

山青在房間看書,萊姆開門進來杵在她後背盯她。

“……一聲不吭你當鬼呢!盯著我幹嘛?”

他還是不說話,盯著她的孕期註意事項看。

“你看得懂嗎?”

“就非要不可嗎?”

山青從沙發上坐直,回頭興致勃勃的看著萊姆,“你同意了?”

“先別說這個了,我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受傷了?”

“對,這裏。”他抓住她的手按住,吸了一口氣,“你不能因為還沒存在的存在就折磨我吧,青,ta比我還重要嗎?”

山青意識到,她這樣做可能引起兩個海賊對未來可能到來的生命的惡意,不是,和萊姆怎麽加入大寶二寶更愛誰的問題了?

“ta都沒有你就偏心ta了!要是來了你心裏就沒我們了!你用點力!你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我再考慮考慮,我踏馬已經禁欲3個月了!你不能那麽殘忍!”

男人拿著手胡亂擠壓,又急切的解開腰帶,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急。

“這樣你自己不是可以嗎?”

“那不一樣!啊……拜托了青。”

“哦,那你求我啊。”

“求你唔!!”

山青拿出他的專屬,“既然這樣,再加上這個吧,欸,”

萊姆呼吸加快。

……

“青。”

“幹嘛?“

“體檢一下吧。”

本鄉敲門進來,雖然他不被允許留宿也不被允許親熱,他還是很盡職的做一個醫生。

“你噴香水了?”

他聞到空氣中的香氣,山青起來,口紅色號好像和早上不一樣,茶幾上的水杯口紅印還在,青以前也有吃東西後補口紅的存在。可能興致來了,打扮吧。

“你們去哪?”

他們出來遇見了拿水桶和魚竿的萊姆,他正準備去釣魚。

“給青體檢。”

萊姆目光越過本鄉落在矮了一截的山青身上又回到本鄉身上,哦了一句離開找位置釣魚。

山青等了一會發現本鄉還追著萊姆看,“怎麽了?”

“我覺得萊姆不對勁。”

“哈?”

“他好像很開心。”

“嗯??你怎麽看出來的?”

“他剛剛看了你一眼笑了,然後就走了。“

“我只看見他對你敷衍的態度!你真的能從萊姆硬邦邦的臉上看出這麽多?”

”你沒發現他態度溫和了很多嗎?攻擊性都沒那麽強了。”

“……不是很懂你們兄弟情。”

他們來到醫療室,本鄉給她測量了身高體重血壓一些基礎信息。

“明天早上先不要吃飯,抽個血檢查檢查。”

“醫生,那我健康嗎?”

“還行……你近視度數增加了熬夜看小說了?”

“沒有。”

“不要在醫生表情撒謊,還有,不要騷擾醫生。”

山青坐桌子的另一邊,雙手趴在桌面上看似很關心體檢結果,但桌子底下翹二郎腳的腳一直刮著劃著對方的腿。

本鄉咬住下唇,皺著眉快要把體檢表盯穿。他們分房睡的期間山青一抓到機會就撩撥他們,要是平常那可真是大福利,而現在她只顧起火不負責滅火,完全是折磨。

小腳滑到膝蓋以上,他迅速夾住了它,警告道:“不聽醫生的話要被懲罰的!”

“本鄉!”

“砰!”

山青的膝蓋撞到了桌子,又麻又痛,她面目猙獰的抱著腳縮起來忍痛。

本鄉跑過來查看,紅了一片,“還好嗎?你有什麽事?”再回頭問闖入的船員。

來人撓了撓頭,“嘿嘿,和萊姆打賭輸了,他讓我過來吼一聲,我走了!”

“……”萊姆狗東西!

無聊!幼稚鬼!

房間裏還剩他們兩人,本鄉蹲下來輕輕揉捏,“我給你揉揉吧。”

痛感消失後,山青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她伸腳踩在本鄉胸膛上,他抓住腳擡眼,“別鬧。”

鬧出火又不滅,被折磨的是他。

“不疼了?”他往膝蓋輕輕吹氣,胸膛的腳更是用力踩了踩,他盯著她的臉露出一點怒意捏了捏腳踝,腳抽出來本鄉以為她生氣了結果她放在了他肩上。他怕她摔倒還伸手扶住大腿,“幹嘛?”

她一笑,抓著他揉捏膝蓋的手往上,“醫生,我這裏還疼,你揉揉。”

“!”本鄉咬住舌尖,暗罵了一句草,又來折磨他!

考驗他的意志力嗎?

“想要了嗎寶貝兒?”

“是我想要嗎?是醫生想要吧?”

“病人小姐你又好到哪裏去?”

“抓緊時間哦,小姐,不知道萊姆會不會再讓人來醫療室抓奸。被看到就不好了。”

糟糕,本鄉上頭了。

青各自和兩人私底下偷偷玩了幾次,三人沈迷於偷情的刺激和快樂之中,擦槍走火不自知。

直到被撞破,兩個男人不可置信的瞪著對方,都以為自己瞞的很好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特殊的,媽的都在偷吃!

“青!”

“青!”

“我又沒說過只和一個人做……你們想幹嘛?”

兩個男人對視,嘿嘿笑了起來,“我們也想玩玩游戲,本鄉,抓住青,別讓她跑了。”

“不……”

“真是太好了,這裏是酒店呢,青!你自己遠的地方可真是太棒了!”

“這下,你可以盡情叫喚了,沒人聽到的。”

惡魔!

變成惡魔了!

過分的後果就是又被禁欲了,兩個人還互相防備得緊,怕有一方又偷吃。

一周後先發現不對勁的是本鄉,他站在床頭看著還沒醒的人碰了碰她的額頭,“怎麽那麽愛睡?”

體溫有些高。

“發財,你又上床睡?你最近怎麽那麽粘人?”

他們出現了又意見分歧,上次偷吃胡鬧後他和萊姆態度暧昧了起來,雖沒有明說,但對那件事卻沒了一開始的抗拒。

青贏了。

她懷孕了。

香克斯開了一場宴會後決定返航,半個月後回到奇列喬島,他特意給他們放了一個月的假期,他的船隊不會離開太遠,畢竟船上沒有醫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需要醫生。

人生就是這樣的,準備好一切時什麽都不會發生,不準備時就會經常發生各種事。

他和萊姆都需要重新學習怎麽照顧孕婦,雖然本鄉醫生,他也不是什麽都擅長的,他還去報了班學習。

他去挑選安全的保姆。

萊姆還沒反應過來,他有點別扭。

假期結束後,他們都得回到船上。他拜托了青的朋友,有什麽就通知他們,他讓埃弗隨時註意青的精神狀態。

栽種的紫荊花終於開了,一樹又一樹,風吹雨打,下了一場花瓣雨。本鄉撐著傘遮住風,萊姆在另一邊扶著她,她已經八個月了,肚子高高隆起。

“坐一下休息吧。”

“別打傘了。”

她推開本鄉的傘,望著滿天飛舞的花雨,伸手接住一些花瓣,有紅有白。

萊姆給她披上大衣,“小心別感冒了!”

本鄉伸手將她頭頂上的花瓣取下來,“滿頭都是了!”

“是什麽顏色的?”

“白的紅的都有。”

她看了眼他手裏的花瓣,“別弄了,就留在上面吧。”

“上面還有露珠。”

“白白的一片好像雪,可惜這裏不下雪,高山上才下。”她伸手,任風帶走花瓣,“我想起一句詩。“

“嗯?”

她歪著頭靠在萊姆胳膊上,望著起舞花吹雪出神,“今日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那麽直白的詩詞,只有傻瓜才不明白。

花瓣落在了三個人身上,都沒人再取下來。

萊姆抓住了山青的手道:“別胡思亂想,我們一定能活到白發蒼蒼的年紀。”

本鄉:“是白頭偕老吧萊姆。”

……

青生了,是女兒。她開始思考取什麽名字,萊姆仍然別扭扔了幾個名字作為參考。

她開始給孩子準備一生的禮物,本鄉萊姆都覺得很誇張。

本鄉還特意申請多陪青,甚至讓她帶小孩上船住一段時間。他覺得她情緒有些不對勁,他翻看的書籍有說,產婦很脆弱,可能會有產後抑郁癥。

他多陪青,孩子可以交給頭兒和貝克曼和別人,他們對嬰兒可是很好奇。

“本鄉,青私底下和我說,你有焦慮癥。你緊張過頭了。”

香克斯偷偷和他說的。

“青為什麽和你說這些,為什麽不和我說?”

“你看你,還急了。”

……

他們沒能共白頭,青還是先離開了。

看看走不出來,成了執念。

執念只能執念開解,本鄉不能,香克斯不能,貝克曼也不能。

所以他們最終決定讓青開開解萊姆,青會按照他們設想的那樣,會讓萊姆回來。

可是,他們從此以後不會再夢見她了,噩夢也沒有。

頭兒完成了自己的理想,他們也該尋找自己的理想了。

萊姆的身體不行了,他放任自己的生機流逝,他想去見青了。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只算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海賊。

只要青不嫌棄他就行。

他所有的愛都給了青,理想給了紅團,這下他終於可以全心全意去找青了。

“萊姆——”

萊姆從一片黃金色草原醒來,伸手握住了叫喚他的手,是青!他的白頭發恢覆了金色,青一如當初的模樣。

“你來了啊,我們走吧。”

他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走了幾步被人叫住。

“我說你們兩個——又要把我丟下嗎?”

他們回頭,只見本鄉叉著腰嗔怪的看著他們。

“你來做什麽?”

萊姆不樂意。

“我來找青,又不是找你的!”

……

奧莉蓮托帕完成了自己的終極目標,現在她是退役的女王,優雅的在院子裏坐著搖椅曬太陽。

這是她母親在她出生後為她準備的房子,她也是很久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母親給她準備了一百份生日禮物和信件。

她擁有很多人的愛,只有兩個人的沒得到所以才念念不忘。

他們死後她故意不給他們合葬,葬得遠遠的,還隔了一座山,面朝大海,想來熱愛大海的他們應該會很開心。

“托帕……明珠……”

年邁的女王聽到溫柔的叫喚,熟悉又陌生,誰會那樣叫她?

她睜開眼,仿佛回到了嬰兒時期,看見了逗弄她的母親。

“叫媽媽……”

“媽媽……”

“我們要走咯。”

她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記憶裏的媽媽對她伸手,她來接她了。

她們牽著手走出院子,門口倚著兩個男人,她的笑容消失,仿佛很不滿他們為什麽在這裏。

媽媽踹了一人一腳,那兩個人對她低了頭,說:“對不起……”

他們終於對她低頭了,她笑了,她和媽媽告狀,和媽媽說她做的事,媽媽會說辛苦了她做得很好很優秀為她驕傲。

她是媽媽的明珠,閃亮東方的明珠。

媽媽的故鄉在東方。

“看來不需要我了喲咦。”

路上又多了一個男人,懶洋洋挑眉看著一家四口。

托帕沖了過去,“需要的老師,我想騎大馬!”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尊師重道不懂嗎?”

“不懂,馬爾科沒教過我!”

小女孩爬上了男人的脖子,成了最高的人,她高舉拳頭,“沖沖沖,駕!”

……

“女王去世了,降半旗,舉國默哀!”

《be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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