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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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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65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香克斯對著陽光伸了伸腰,就看見擺著臉色出現的山青萊姆二人。

本鄉上去打招呼也沒得到好臉色,香克斯在遠處打了招呼,只得到了冷淡的一聲回應。

兩個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向萊姆,不會是這小子又招惹到人了吧?

萊姆抱著手臂瞪回去,“看我做什麽,是青的……”

“萊姆!”

那麽多人在呢!胡說什麽!

她動手錘了一拳萊姆的肚子,打斷他的話,萊姆揉著肚子表情變了一兩秒又恢覆冷酷模樣。

“青的什麽?嗷!”好奇小狗發問,被本鄉一個肘擊,他到山青身邊詢問,“是不舒服嗎?”

“嗯。”

本鄉知道了生理期到了,算算日子也該到了,“我給你取飯吧,你想吃什麽?”

“隨便都好,熱的就行。”

路的廚藝很好,她不挑。

她找了一個桌子坐下,回想這兩天的身體變化,就知道最近那麽想貼貼就是經期到的預兆!

小腹絞痛,看什麽都不順眼,她的表情快趕上萊姆的臭臉了。

今天的冒險活動她是參加不了,前三天是最不舒服的,一點也不想動,就待在駐地。並且一點也不想看見本鄉和萊姆兩人,看見他們她就想發脾氣,他們只好都跟著香克斯四處探險。

發財留下來陪她,駐地還有幾個人留守,安全問題不用說。她一個人待著,不是看書就是發呆,日常想念手機。

她在草地上鋪了張墊子,不知道是不是累了,發財在上面趴著曬太陽睡覺得正香,她放下書本,頭埋進貓咪的身體裏胡亂吸一通。

“喵啊!”

她嘿嘿笑的翻身,陽光明媚,還好她在樹蔭下,她擡起手去抓陽光,樹影斑駁,風吹動陽光的位置,在手上來來回回的走。

樹葉漏進來的陽光打在臉上,暖洋洋的,她忍不住閉上眼享受,耳邊是各種鳥的歌聲。

她聞到了花香,草香,泥土和泉水的味道還有……香煙味。

嗯?香煙?

她睜開眼,坐起來四處找尋煙味的來源,找了一圈,坡上幾個男人在打牌,他們並沒有抽煙。

那煙味是哪裏來的?

又沒有了。

“青?你怎麽睡在這兒?”

下午回來的本鄉叫醒了睡著山青,拿走她臉上的書本,發現她意識還迷糊著就把人抱了起來叫萊姆帶上貓走向帳篷。

“嗯?本鄉?”

抱起來她就醒了,看見是本鄉身體又軟了下去,完全把體重壓他身上。

“你怎麽在外面睡著了?不怕有蟲子嗎?”

“發財會抓的。”

“它自己都睡著了。”

聞言山青立馬尋找發財,感覺到她的掙紮,本鄉轉變方向讓她看見萊姆。

“在萊姆那。”

“喵!”

發財不想被金毛抱,正在掙脫他的手,跳了下來,坡上的香克斯拿了魚引誘它。

“你們回來了?”

“嗯,回來吃飯。”

“找到了嗎?”

“空手回來的。”

“啊!你的褲子是濕的!要碰到了,放我下來!”

本鄉無奈把她放了下來,“困的話可以回帳篷或者船上睡覺,在外面有蟲子的。”

“外面涼爽。”

風吹很舒服。

“我的墊子還沒拿呢!”

她看向坡下的格子圖案的墊布,本鄉說待會他會回來拿,書在上面風吹不走的。

“今天舒服點了嗎?”

“比昨天好多了……萊姆你怎麽一直不說話。”

“我說話你又不高興!”

“你說我無理取鬧嗎?”

“你看。”

“明明和你語氣不對!”

“哪裏不對?”

“哪裏都不對!你陰陽我!”

“我哪裏有陰陽你!”

“好了,你們倆怎麽一說話就會吵起來?”本鄉出來打圓場,先一人各打五十大板,又對山青說:”萊姆說話就是這樣子,青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哼,反正你跟他是一夥的!”

她扔下了為萊姆說話的本鄉,一個人走近爐竈那邊問路在做什麽。

香克斯拿著小魚笑得發癲,忘記松手,發財一口咬了他的手,嗷嗷叫起來。站他身後的貝克曼嫌棄他太吵換了一個位置,看見他被貓咬的大家盡情嘲笑起來。

大家換了一條幹凈的褲子,他們拿了設備去了昨天的水潭潛水探險,還是沒找到寶藏。

他們已經在這兒停留第四天了,山青待的無聊,萊姆拿了一盤棋過來,“下棋嗎?”

“好啊。”

他們倆下起了五子棋,輸一次彈一次額頭。這種小游戲俗話說連續輸三次就開始較真,五次開始發瘋。

棋子啪嗒啪嗒落在棋盤上,周圍很快吸引了圍觀者。

“看起來挺好玩的,也不難。”

“我居然看懂了!“

“萊姆,下這兒啊!”

“你們能不能不要亂說話!”

“萊姆剛剛聽我的,你就不用被彈額頭了!”

“那麽會你來下你來下!”

“來就來!”

香克斯坐下來,大展身手。

山青改動規則,“要不然我們輸的人就換下去讓另一個人來好了。”

“這個好,彈額頭別改,這是懲罰。”嘿嘿,熟的人絕對會等自己的機會找場子的!

大家都同意了,棋子又開始啪嗒啪嗒落在棋盤上,兩人落子速度很快,香克斯完全不帶思考,所以他輸了。

“啊啊啊……忘了堵這裏可惡!”他捂臉懊悔,山青笑著伸出了蘭花指。

萊姆叫她用力點彈,把頭伸過去的香克斯不滿的推開他。

“上一輪輸掉的人不要說話!”

“咚!”一聲香克斯摸著額頭起來讓位,山青在撿棋子,對面坐下了一個意外之中的人——貝克曼。

“偶爾放松放松,你不介意吧?”

“沒有,你要白子還是黑子?”

“猜拳吧,贏的人黑子。”

白皙的拳頭和大幾號的古銅色拳頭放桌上,喊了口號後一個出了剪刀,一個出了布。

“我贏了。”

“你贏了。”

貝克曼叼著沒有點燃的煙,將黑子推了過去,執黑先下,他捏著白子跟上,很快,山青敗北了。

她嘆氣的往前伸頭,讓他彈,貝克曼隨意擡手她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指甲的硬度碰到額頭,她揉了揉,都沒萊姆彈的疼。

“青,起來讓我來。”

本鄉下場了,他松了松手指,戰意滿滿。

“來報仇嗎?”

“不行嗎?”

“本鄉你可別輸了啊!”

“上啊本鄉大哥!別輸給副船長了啊你女人在身後看著呢!”

看他們猜拳搶黑的山青:“……”不要突然拉進混混文學裏了好嗎?

他們之前無聊時一起玩過,萊姆本鄉算是有經驗了,貝克曼大概是剛看會的,畢竟山青說出這個下法時那兩人都說沒聽說過。

本鄉還摸索出了戰術,他贏了。

落入圈套的貝克曼願賭服輸,大方的讓他彈額頭,耳邊都是萊姆讓他用力的聲音,只是一聲響後他的眼神似乎再說“你死定了別碰到我”。只是被他威脅的人根本沒看他,而是扭頭和身邊的女人分享喜悅,那炫耀的模樣真想捶他一拳。

他起來,身後的人搶著對戰本鄉。

一盤五子棋讓大家度過了無聊的時間,直到開飯。

風水輪流轉,本鄉栽在了香克斯的靈機一動手裏,貝克曼說:“拿出你的力氣吧,香克斯。”

非常大的聲音,本鄉額頭都發紅了,多多少少帶著私人恩怨。香克斯哈哈大笑,托著腮看著山青,問她要不要下場幫本鄉報仇。

是萊姆坐下去,香克斯有些意外,道:“你幫本鄉報仇嗎?感情這麽好啊?”

“誰幫他報仇,我只是想殺殺你的銳氣,頭兒!”

“哦?”

意外的,兩人勢均力敵。

殺得難舍難分。

“等等。”貝克曼把他們的手撥開,“黑子連成五子了。”

滿盤的黑白棋,不仔細看他們都忽略了,執黑棋的香克斯楞了下,開懷大笑,他又贏了一個人。

“頭兒居然那麽厲害嗎?”

“走了狗屎運了吧?”

又一個紅著額頭的人起來,該死的頭兒那麽用力,他記住了!

路的叫聲打斷了棋賽,沒打回香克斯萊姆憋著一股氣,吃飯都很用力。

“萊姆別氣了。”山青夾了一塊肉給他,她怕他一直喘著氣會氣死。

“是他表情太賤了!他在挑釁我!他在嘲笑我!”

山青扭頭,對萊姆做鬼臉的香克斯一秒一本正經,“怎麽了嗎?”

她又回頭,香克斯吐舌頭。

“別犯賤了香克斯。”

“太幼稚等會被追著打我們是不會幫你的頭兒!”

“就是就是,你看萊姆快吃不下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算了算了,萊姆,我們不跟白癡計較好嗎?吃飯吧,生氣傷肝,還會乳腺結節的。”山青又夾了菜給他。

“……啊?”

對面的香克斯拍腿大笑,漸漸的也把別人帶笑,大夥都笑著噴飯。

“……”好臟啊。

山裏的據點太吵,夜晚山青還是會回到船上休息。今天洗澡後還很早,山青沒睡那麽早,枕著萊姆的腹肌看書,萊姆無聊的玩著她的頭發。

本鄉洗完澡出來時就看見這幅畫面,他坐到床邊擦幹凈腳爬上床。

山青擡起腳放他寬闊的背上,他往前頓了頓身體,她說:“你們沒事做了嗎待在這裏幹嘛?今晚不研究情報?”

本鄉轉身握住她的腳踝拉下來放腿上,靠近她笑道:“那些人就足夠了,我們來陪你,今晚還難受嗎?”

他揉了揉小腿肌肉,今天的心情好了很多,前兩天可是一碰就挨打呼吸就挨罵,萊姆都自閉了。

她腳掌打在他大腿上,腳趾抓緊他腿上的肉夾著玩,本鄉抓住她亂動的腳,“這種時候別挑逗我……”

山青沒聽話,反而用另一只腳踩在他胸膛上,不像剛洗澡出來,表面的水汽是溫涼的……

“如果你在做的時候這樣主動,我會很高興的。”

“……你洗的冷水嗎?”

“熱水啊。”

“那怎麽是冷的?”

“我感覺很熱啊。”

“……萊姆出來時也是冷的。”就是洗冷水澡吧?

怎麽萊姆又一聲不吭呢?

她擡頭,發現萊姆呼吸平穩,睡著了。她爬起來,戳了戳他的臉,感到很驚訝,居然睡著了。

“你們很累嗎?”

“還好吧。”

他手放胸前握著空出一只腳腕的弧度,回味著她腳的餘溫,要是平時這樣熱情就好了,是仗著他不能做什麽嗎?

“你能把他帶回去嗎?”

“不能,我也累了。”本鄉躺下,閉上了眼睛,身體被踢了踢,他聽見她讓他回房間睡覺的命令,故意呼吸大聲點不起來。

“嗯……”

胸膛的兩塊肉被她揉捏,他不得不醒來。

“你幹嘛?松手,松手……你想要做了?”

“誰讓你不把萊姆帶回去?”

“你們倆在做什麽?”

捏胸的手一頓,她回頭,萊姆醒了?手被視線燙到,山青立馬縮回手,“在……按摩?”

“是嗎?那你也幫我按一下吧。”

她人被拖過來,臉被按胸膛上,拖住她的腿讓她坐在他身上,“按吧。”

“……啊?不要!”

她想起下面還墊著衛生巾呢!絕對能感覺到的吧?血色上湧,臉色變紅她吵著要下來。

“那這樣。”

“我不可以趴著!”

她拿走他的胳膊,平躺著,萊姆側身貼近她,把困意傳染給她。

話說萊姆清醒了嗎?他突然變得很好說話。

本鄉看見山青打了哈欠,立馬關了燈。

本來是不想留下他們的,只是忽然變得好累,懶得開口……萊姆呼吸的聲音好像催眠曲,手邊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

有人幫她蓋了小被子,一個黑影覆面微涼的吻落下來,衣服摩擦,黑暗裏接吻聲被放大,結束後在耳邊輕說晚安。

她只來得及咽下一次喉嚨,臉頰被捏著轉到另一邊親吻,結束後他還輕咬了下頸好似懲罰。

“晚安……”

“……”她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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