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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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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44

本鄉x山青x萊姆 ooc致歉

(你怎麽穿品如的衣服?)

香克斯覺得自己好像找錯了爬山的夥伴,對面三個自成一派排擠他,他使勁盯死他們,看他們好意思擠成一團嗎?

啊!居然閉上眼睛了!

過分!

夜晚就這樣在怨念之中過去,淩晨微光時分,山青被吵醒了,她夢到自己好像在蕩秋千,緩慢的睜開了眼。

耳邊呼啦呼啦的響。

萊姆的聲音響起來,“你醒了嗎?還要等會兒就到山頂了,你可以再睡會兒。”

她沒戴眼鏡,根本分不清現在是在幹嘛,她只覺得自己被大衣裹得緊緊的,好像被人抱在懷裏。

“萊姆?”

“是我。”

“去哪?”

“看日出。”

“我的眼鏡呢?”

“在本鄉那。”

“發財呢?”

“頭兒那。”

聊天的功夫,來到山頂了,萊姆把她放下來的功夫本鄉和發財都來到了她身邊,本鄉給她戴上了眼鏡。

紅日東升——

……

山青回去補覺了,露宿野外,就算本鄉找了驅蚊草點燃周圍還是有嗡嗡嗡的文字聲音,她根本就沒睡好。

關於香克斯繼續往大山裏走的提議她一個字也不想聽。

他又發揮他死不要臉死纏爛打的絕招,加上萊姆的慫恿他成功拉走了本鄉。

萊姆負責把山青送回去。

看著下山的人影,香克斯用手肘戳了戳本鄉,“我看,青好像更喜歡萊姆啊。”

“你別挑撥,我要走了。”

“哎!對不起,我剛剛說話太大聲了,原諒我!本鄉你的胸懷寬廣和四皇一個級別了!”

他拉住本鄉,能屈能伸。

“……”本鄉回頭,目光上下打量,搖頭,怪不得他是頭兒啊,有時候就得承認別人的臉皮。

“走吧,我看看有什麽特殊的藥草沒有。”

“來了嘿!”

……

山青補覺補到大中午才醒來,戴了眼鏡才發現這裏是客廳的大床,旁邊是萊姆。

她把他拍醒,“哎,該起來洗臉刷牙吃飯了,你不餓嗎?”

他起來打了一個哈欠揉著眼睛,似乎發了會呆才下床跟著來刷牙。

刷完牙他就被趕了出去,裏面響起了水聲,山青洗了個澡才出來,她出來擦著頭發,問他要不要洗澡。

萊姆見她還要吹頭發,他坐著無聊也進去沖了個澡。

“你先吹頭發,我去換個衣服我們就出去吃飯吧,懶得煮了。”

“都行。”

”你的衣服都能放洗衣機洗嗎?”

“有什麽區別?”

“有的不能機洗,會皺啊變形之類的。”

“衣服還那麽矯情,不能機洗就不配做我的衣服!”

萊姆的話逗笑山青,她笑著都放入洗衣機,還放了消毒水。

中午其實埃弗過來了一趟,叫人沒應,開門就撞見萊姆的臭臉,他們只說了會話萊姆就趕人,都沒吵醒山青。

在外面吃完飯,兩人一起遛了一會兒貓消了下食。

“它整天跟著你的嗎?”

萊姆問。

“不然它一個人多孤單?”

發財到處聞嗅路邊的野草野花,沒發現自己招了金毛的眼。

“它沒地方去嗎?”

“有時候會自己出去玩,去哪我就不知道了。”

“把它放出去吧,你和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

山青終於扭頭看他,他臉上還貼著她買的創口貼。

他彎下腰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口惡劣一笑,“你不會覺得把我弄成這樣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餵,不要說得我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一樣!”

“哦,你把我推下山不過分嗎?”

“那,那是意外!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她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可是60°以上的斜坡!山脊!一般人滾下來都骨折了吧?

“誰叫你說那種話?是你先耍流氓的,我是……正,正當防衛!”

“那你看著我的臉說話!”

萊姆把人掰過來,盯著她的眼睛,“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嗎?”

“當然敢!”她只硬氣了兩秒,笑著輕輕拍他的臉,說:“萊姆你不會對我生氣的對吧?”

後腰被大手掌摟住,萊姆握住臉龐的手掌,貼在她耳邊說,“如果你在床上和我說,我絕對不會和你生氣。青知道我想要什麽吧?我才不要那種輕飄飄的道歉,如果你想和我道歉,拿出一點誠意來吧,青。”

發財被留在了家裏,貓糧和水都準備好,足夠它撐一天。

“你想去哪?事先說明,過分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不然扣光你的分數!”

她的手被牽著走,怨念的盯著萊姆的背影,聽到她的話萊姆回頭笑她,“你就會這點招數了!放心好了,是你絕對熟悉的地方。”

她認出這是去港口的路,很快看見了他們停在港口的船帆,黑色的骷髏旗飛揚。

“你……”

“放心好了,他們都下船去玩了,只有守船的留在上面。”

而且在哪?在桅桿上的瞭望臺上,看見他們上船還打了招呼。

山青的臉紅撲撲的,萊姆想幹什麽不言而喻,“真的要這樣嗎?家裏不行嗎?”

“不行,我想到一個好玩的……”

他打開了本鄉的房間,瞬間山青的表情就變了,覆雜起來,她被拉進去然後關了門。

“不……”

萊姆將她抵在門背後,他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本鄉被頭兒纏著,不到晚上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我們就在他床上做,怎麽樣?”

他勾起她的發絲撚在手裏玩,“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這裏做,我就想要這個道歉,如果你不願意,你現在還可以走。”

“……我……”

“你想看看我身上的傷嗎?你不會以為我跟超人一樣那麽陡的山滾下來就傷到了臉而已吧?”萊姆勾開自己的衣服,他的身體有幾處淤青,還有一些劃傷。

“我不是讓本鄉給你查看嗎?你又不願意……你昨天怎麽不說?”

“我說我摔下來受傷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萬一留下隱患怎麽辦?”

“我以前受到過的傷比這嚴重多了!就磕碰而已!”

“那萬一傷到裏面的腎臟器官……有內傷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什麽樣的傷嚴不嚴重,經驗比你豐富,不用你擔心!”

“那不嚴重……幹嘛要我道歉?”

“道歉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這是兩回事。我只是想要我想要的……”

“啊!你們海賊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誰想吃那玩意就去吃,我可不吃!”

“一定要這樣嗎……”上次是她住這裏,這次她和這個房間一點關系也沒有,太沒有道德太破廉恥了吧?“本鄉會生氣的吧?”

“所以我們不讓他知道,趁他回來前做完。刺激吧?光想想就覺得興奮!”

他試探的撫摸,一點一點靠近,克制自己的沖動,不要著急,不要著急,他這樣警告自己,誰說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變態啊你!”

“不然我做什麽海賊?可以吧,青……我可以答應你就一次……不然,本鄉該回來了,我們沒有時間了。你再猶豫……大家就該回來了。”

山青捂住耳朵,不想聽他如同魅魔引誘的呢喃。

“這是不道德……”

她躲開他的廝磨,心理防線隱隱欲墜,她的手掌下都是他美好的肉/體,不要再勾引她了!這是錯的!

這是……

“本鄉才不在乎。”

遇上這兩個人,是她道德敗壞的開始。

……

她住在船上的那幾天,萊姆就一直做夢,夢見和她纏綿,弄臟了幾條褲子,一直讓他魂牽夢繞,得到一次根本就不能緩解。

都怪她太弱了,他要是做到盡興的話會壞掉的吧?

手臂那麽細那麽小,要是他用力點她根本就不能反抗,他也用不著求她。只是再也看不到她笑容的話會挨本鄉的揍,他也不想她變成冰冷的木頭人,只好收著,再收著,不讓她討厭他。

奇怪的是,明明沒得到滿足,他精神卻是興奮的,滿意的,歡愉的。就像這樣,只要她回應他就讓他開心到顫栗,不夠,還不夠,真想揉進骨血裏融為一體。

誘人的香氣是什麽,讓他腹中好餓,胃部好餓,快眩暈他的頭腦。

“抱我,抱緊我!”

他一遍又一遍念著她的名字愛與欲糾纏不清,誰也分辨不出來,像晚上的海水,陰暗,潮濕,鋪天蓋地的淹沒他們。

“你今天好主動……為什麽,是因為背著本鄉讓你感到刺激嗎?”

“不是你要求的嗎變態!”賊喊抓賊的臭海賊!剛剛是誰求著她抱他?得意忘形了吧?

“那麽這樣,我穿上本鄉的外套和你做怎麽樣?”

她嘗嘗因為不夠變態和海賊格格不入。

“你看到了嗎?櫃子前貼著本鄉的懸賞令呢!看到了吧?躲什麽,又不是真人,而且真人不也在旁邊看過嗎?”還參與過呢!

真是太棒了,明明都是本鄉的痕跡,現在卻是他們的愛巢,他現在肯定和頭兒爬山鉆洞,他在意的女人卻和自己在他房間裏偷做。

那麽愉快。

感覺太爽了!

他遺憾的看向床,那裏幹凈整潔,被子疊得好好的,真是礙眼!可惜青死活不同意。

他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間,是的,他只承諾在本鄉房間的一次,可沒承諾其他的。

大家都不在,天時地利人和!他不把握機會就太可惜了。

……

晚上他們並沒有留下來過夜,山青強烈要求回家,萊姆遺憾的把人帶回去。

回到家她才放心的睡去。

隔天,萊姆就被扣光分數發配出去,他還不服就扣下一次的分數,他下次就別想再做了!

本鄉回來發現了他們的異常,萊姆面對青是心虛,面對他可是非常得意,就算被發配也得意!

這是生怕他看不出什麽是吧?

但青面對他怎麽有些心虛?

肯定是萊姆那小子威逼利誘她做了些她認為羞恥的事。

他同意和頭兒去探險的時候就知道萊姆絕對忍不了不做什麽的,不過他不怎麽生氣就對了,畢竟是他故意給的機會。

那麽,剩下的時間都是他的了吧?

“接下來你就老老實實去訓練那個臭小子吧,爭取到實習生的實力,偷跑的混蛋!”

“有機會不上的都是蠢蛋!”萊姆沒一點愧疚,換做是本鄉,你看他上不去?

“你聰明就訓練去吧!”

被掃地出門。

“萊姆是不是讓你做奇怪的事了?”

“……”

別這麽敏銳,山青不好意直面他,想把他打發走,他看了出來,故作受傷的說:“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才剛回來,你就要把我趕走?”

“你不是摘了很多藥草嗎?應該需要處理吧?不回去洗幹凈然後晾曬嗎?”

她笑笑,她怎麽會是那種人呢?她只是關心他。

“說的也是,那青可以來幫個忙嗎?”他收獲頗豐,用的是頭兒的披風捆了一捆。

“你可以把發財帶上,當做散步吧,不然一直待在家裏會悶壞的。發財沒上過船吧?我猜現在船上只留著守船的人,大概是沒人幫我的。”

“……”

“我來清洗,你就幫我放簸箕上拿出去晾曬,我一個人會很無聊的。”

太陽很好,守船的又換了一個人。他們清洗完藥草,晾曬好,本鄉還交代瞭望臺上的人註意看天氣。

他說要去洗個澡,跟著頭兒到處晃已經兩天沒洗澡了,難受得很。

回來找衣服的本鄉踏進房間,嗅到了一些不屬於房間的氣味,他打開衣櫃找衣服關上櫃門,發現自己隨手貼上的懸賞令皺了。

從上面他撚了一根發絲下來,棕黑色的,卷發。

沙發上有不屬於他的T恤,他的一件外套不見了。

他再檢查了其他地方才出去,山青和那只貓在遮陽傘下的沙灘椅上躺著,好不愜意,他沒打擾他,獨自去了澡堂。

出來的他只穿了一條褲子,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向山青。

“曬太陽嗎?”

“你洗澡了?”

曬太陽的發財,它在陽光下團成團,白到發光,旁邊還有吃剩的貓飯。

他在旁邊蹲下來,“你知道剛剛在我房間發現了什麽嗎?”

山青緩緩坐起來,本鄉把一根發絲放她手裏。

“是從櫃子上的懸賞令找到的。”

他湊近她的臉,“你和萊姆,昨天在我房裏……”

山青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側面證實了他的猜測。他歪頭看著滿臉羞澀的臉,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什麽瞪圓的眼睛。

一個照面他就猜出來了!萊姆還說不會被發現!

手被移開,散發的男人委屈的說:“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我的分數比萊姆高吧?我們回來青卻和他第一個做……”

“那,那是,意外……”

“我不管什麽原因,這已經傷害到了老實遵守游戲規則的我,我需要補償。”

這……無規矩不成方圓,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她欺負老實人了嗎?

“你,你想怎樣?”她知道,無非就是那件事,兩個色批!

老實人露出了笑容,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往下挑起她的下巴,“我想要……”

貼近她的耳朵,如同惡魔低語。

“在這裏讓你高口一次。”

變態!

哪裏是老實人!

男人就沒有老實的!

聽聽他說什麽,這裏是死角,那個守船的沒有見聞色,估計是抽簽運氣差才留下來的。

雖然沒有見聞色,不過一般的危險感知是可以察覺到的。

“萊姆都可以做那樣的事,我只想過分一次不過分吧?”

沒關系,他會警惕有沒有人回來的。

這種事都交給他。

既然尋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別只和萊姆啊。

萊姆可以來他房裏,他也可以去他房裏,這有什麽驚訝的?

他的外套果然在這裏,哦~要這麽玩是吧?

沒事,為了融入,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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