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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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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29

本鄉x山青x萊姆

萊姆也不在意旁邊還站著本鄉,對她彎下腰,說:“你可以給我一個吻,我只想要這個。”

她沒有動作,反而去看本鄉的表情,萊姆把她頭扭回來,“看他做什麽?你做什麽還需要他點頭嗎?什麽啊,說道歉只是說說而已嗎?”

他起身回去,長發被揪住,臉上濕潤一觸即逝,他驚喜的看著她,“只親臉嗎?”

“不行就算了,以後都沒了。”

“行!怎麽不行!也行吧!”

他的嘴怎麽都止不住勾起來,想起什麽擡頭看向本鄉,只能看見他落寞的背影。

心裏不知怎麽的讓喜悅全跑了,再看向山青,和他差不多的表情。

搞什麽啊,好像他們對不起他一樣。

草!

煩死了!

看吧,她就知道三角形會很混亂!

她和萊姆在外面心不在焉的散了一會步,看著天黑了下來,她要去洗澡了。

這回是萊姆為她守門,想耍賴的人看著他劈裏啪啦纏在武器上的雷電跑的非常快。

山青在房間裏將繃帶和衣服分開,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她去打開門,來人是本鄉。

“我來給你換藥。”

她讓開了路,本鄉走進來,他們沒什麽話要說,她總感覺他興致不高。

在他纏好繃帶撿起地上的繃帶準備離開後山青終於問他,“你在……生氣嗎?”

她聽見一聲嘆息,本鄉回了頭,“我以為你不會問我,畢竟比起我,你更關心萊姆。”

“……沒有吧?”

“非常明顯,就像現在你都認為我是在生氣,而不是在難過。”

她張嘴想為自己辯駁,卻無話可說,她向來不會安慰別人。

“萊姆能和你親吻,讓我很嫉妒,你們在一起好像一對幸福的戀人而我只是小醜。”

身材高大的男人此時失落得垂頭喪氣都快縮成了一團蹲在她腳邊。

“那你應該去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可我們的關系不正常的,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什麽樣的男女關系才是健康的吧?”

“這個世上有多少是正常的?正常的定義又是什麽呢?我只知道我想要你就足夠了!醫生的建議是讓你感覺到快樂的就是健康的,良好的心情有助於身心健康,而和青在一起會讓我身心愉悅,這就是健康!”

“你真的能接受我們這樣的關系?”

“是青你一直不能接受。”

她一直反覆的懷疑,反覆的糾結,他們從始至今目標一直明確。

她早上做完決定,下午還會推翻決定,是他們做的還不夠好嗎?

一定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好,才讓她如此反覆無常。

他們同時出現她就會緊張,看來還可以同時出現的次數多一點讓她早點習慣,反正船就那麽大,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在她身邊很正常吧?

下船後相處的機會就少了,得抓住一切機會!撤掉她的羞恥心。

“所以今天中午你和萊姆聊了什麽?才同意讓他吻你的?”

“約法三章。”

“願聞其詳。”

山青扭捏著又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本鄉聽完說:“就這麽簡單嗎?我也能做到啊,為什麽那時候又打算放棄我?”

他捏住她的手,“不要小看多次救了我的直覺,那時候你就是想放棄我選擇萊姆對吧?”他把臉貼在她腿上,拿她的手撫摸自己臉,“我好難過,你居然想把我拋下,我以為我們有一點默契了的。”

“可那種事情……也太……那個了吧?”

“我不管,反正我受到了傷害,需要安慰。”

他往前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入她的肚子上許久,吸著她剛洗完澡殘留的水氣還有他調制的藥香,她還沒穿上外套,指腹下都是她皮膚的觸感。

他緩緩直起腰,一路嗅上去,到她嘴邊。

“可以吧?”

手指輕輕捏著山青脖子後的頸椎,又將她一只手放自己腰上,從外套裏穿進去,“你可以抱著我,”他還教她捏自己的軟肉,“我的身體你可以隨意觸摸,我都不會生氣,這是你的權利。”

她太有分寸了,就算好奇,就算喜歡也不會主動去觸碰他們,就連萊姆也只是會捏他的衣角。

觸碰多一點怎麽了?

他們喜歡她的觸碰,皮膚的接觸,身體的碰撞都會讓他們無比興奮高興。

他用臉蹭著她的手心,“寶貝兒,你都親萊姆了,也親親我吧。”

她居然叫她寶貝兒!他在撒嬌嗎?

他把嘴送到她嘴邊,親哪裏不用說明,他只是想得到她的主動。

她猶豫的動了動,就牽扯到他的呼吸,他吞噎了唾液,耐心的等待著獵物送上門。

雙唇碰了他的唇就離開,他想著他得回禮吧,追上去以同樣的方式觸碰,呼吸糾纏不清,也許覺得他很有禮貌,她繼續輕吻,他也耐心的張嘴回吻她。

不像萊姆那樣熱切,掠奪,只是在交流,你來我往的淺吻。

她坐在床上,比單膝下跪蹲著的本鄉高出一點點,他腰上的小手緩緩往上攀住他的肩膀,她感覺這樣才沒那麽費力。

分開呼吸了一會兒,本鄉又貼了上來。張嘴從她下唇含住吻上來,他的手輕輕捏著她的後頸往自己方向推靠,另一只手捏著她沒有傷的腿。

她的手從肩膀滑過來,捧住他的臉頰,手指下是他的耳朵,她忽然聽見本鄉的哼笑聲。

她睜開了眼睛,問:“你笑什麽?”

“我只是很高興,好了,我被你安慰好了,我很喜歡。你穿上衣服吧,待會兒著涼了。”他怕再吻下去不留神解開了,他把睡衣拿過來提她穿上,還幫忙扣扣子。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著急不要著急,還有一天就不用上藥了。

“我離開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就叫我。”

“等一下。”

“怎麽了?”

“你還有床墊嗎?”

她摸摸木板床,上面只有一張席子,不好意思道:“有點硬,我可能年紀大了覺得硌得慌。”

“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位。”他從衣櫃拿出被子鋪在床上,想起豌豆公主的通話故事,現在是他的公主了,他得好好養著,還需要什麽呢?

“對了。”他打開其中一個抽屜,裏面堆放著金銀珠寶首飾,從裏面扒拉挑選合適的首飾,“你喜歡什麽?珍珠還是寶石?你左手戴著一個銀手鐲吧?我送你一個金的你帶右手腕上吧。”

他拿起一個手指粗的金鐲子套進了右手腕。

“你喜歡什麽,都可以拿去用,我這裏還有很多。”

他讓她看看的抽屜,東西品種都很多,都能挑花眼。

“不用了,這個就很好。按照……應該是左手戴金右手戴銀……”

她把手上的金銀手鐲互換了手腕。

“這有什麽說法嗎?”

“……招財?”

“……嗯,你決定就好,那還需不需要再戴多幾個?”

“不用了。”

“那我走了,有事叫我。”

山青將他送到門口,在他快進入拐角消失叫住了他。

“本鄉!”

“?”

她舉起手露出手鐲,“謝謝你的手鐲,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關門吧,別送了。”

門板隔開兩個世界,直到聽見上鎖的聲音本鄉才轉身離開。

“開心嗎?”

他回到醫務室,裏面的萊姆問出了聲。

他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雙腿檢查放在桌面上,看樣子等了很久。

見本鄉心情不錯回來他起身準備離開。

“萊姆。”

萊姆在門口停下。

“謝了。”

“別說惡心的話!”

本鄉轉身,萊姆背對著他揮揮手,再單手插褲兜走進夜幕。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山青從夢中驚醒,閉上眼睛,那些血腥的畫面還停留在腦海中,子彈進入肉/體,鮮血流滿一地,男人睜著眼睛憎恨,死不瞑目。

她殺了人。

在白胡子的醫務室休息的夜晚,她很少能睡著,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些海賊的模樣。

她聽見了外面嘩啦啦的雨聲,忽然覺得口很幹,她起來喝水,水杯的水喝完了。

廚房應該有。

她打開門,雨水撲面而來,她掩上門盯著外面漆黑的夜幕。

這是什麽風?一直往這裏吹?

門被什麽撞上,她嚇了一跳想關上,一只手掌伸進來,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我,本鄉。”

“你怎麽來了?快進來。”

“我聽見打雷的聲音醒了,然後聽見你開門的聲音就過來看看,你想出去幹什麽?”

本鄉拍走身上的雨水,他披風擋住了風雨。

“我想喝水。”

他看著空杯,接了過來,“我去倒,你別出去。”心想明天就放一個水壺在這裏。

他手剛放上門把手,門就自己開了。

“本鄉?你怎麽在這?”

“萊姆?我剛來,青想喝水,你……進來陪著她吧。”

房間裏又多了一個男人,山青把毛巾遞給萊姆,“你怎麽也過來了?”

“我聽見打雷的聲音醒了,聽見你打開了門過來看看。”

“……你說法怎麽和本鄉一樣?”

“可能都用了見聞色吧。”

他擦掉頭發的雨水,他就穿了一件襯衫,都被打濕了。

他的房間離這裏比較遠。

她打開本鄉的衣櫃,從裏面找到常服,“你要換掉衣服嗎?”

“也行。”

門被打開,本鄉看見正脫衣服的萊姆頓了下,許是他停頓太久山青解釋說:“他衣服濕了。”

“哦,不用解釋。你的水。”

“謝謝。”

她接過來,拿開蓋子,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她是真的渴了。

“別喝那麽急。”

纖細的脖子揚起來,因喝水而滾動的喉嚨,有一絲水珠偷跑了下來,滴落進低領裏。

兩個男人也口幹的舔起了唇,咽下口水。

“還喝嗎?”

山青搖頭,本鄉接過水杯將剩下的水一吞而盡,不解渴,杯子太小了。

“沒水了嗎?”

萊姆站了起來,扯開衣領,他感覺本鄉的T恤小了,勒到了脖子。

“就一點,你想喝自己去找。你身上有跳蚤嗎?”

“是你衣服小了!”

“你怎麽找了這件?幾年前的了。”

“是青拿給我的。”

“我不知道。”

“算了,我不穿了,勒得慌。”

他又把衣服脫掉。

“光著像什麽話,我去找。”

“你別說我,你那樣和沒穿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是我後背沒露!”

“嗤!”狡辯!

山青打著哈欠看著兩個男人在這裏隨意得就像回到了自己家……哦,這船確實可以算他們的家。

”你困了?”本鄉找了一件衣服扔給了萊姆,撞見山青打哈欠,“困了就睡吧,外面雨有些大,我們等雨停了就回去。”

“啊?”

即使她現在有些困了,腦子不太靈活也知道晚上和兩個精壯的男人共處一室很危險。

但外面的雨又很大,他們出去一趟回來衣服都濕了,隔著門也能聽到雨水砸在木板上嘩啦啦的聲音。

雖然不遠,在沒有傘的情況下就這樣把人趕出去好像也不太道德。

發生在她的故鄉也是會被發上表白墻吐槽的存在。

“沒有傘嗎?”

“還真沒有。”

他們幾乎不用傘。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他們未必不知道她介意或者說害怕什麽,誰也沒有提出來,包括本鄉。

“夜深了,你睡吧,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不是約定好了嗎?可以給我們一點信任,對吧萊姆?”

“嗯。”

“那……我關燈了?”試著托付一點信任吧,如果今夜他們沒有遵守規則,那她的約定只是空談,就不用想以後了。

關燈後房間完全黑下去,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誰也看不見誰,只能通過呼吸感覺到有人存在。

“你們沒盯著我看吧,我會睡不著的。”

“……沒有。”

她聽見淅淅索索的聲音,似乎是調整姿勢的聲音。

她以為房間裏有人會睡不著,想多了,以前讀書時室友比現在還多,什麽磨牙,夢中,打呼嚕都有。

在那兩人特意收斂氣息後她幾乎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了。

……

“青,青,醒醒!”

“嗯?”山青艱難的睜開眼睛,本鄉和萊姆在床邊擔憂的臉進入視線。

“你做噩夢了。”

“口渴嗎?喝點水吧。”

她看向又滿了的水杯,露出疑惑的表情,本鄉回答,“萊姆去倒的。”

她順著本鄉的力氣起來,喝了水,情緒得到緩解,又懶洋洋的歪倒下去。

“你做什麽噩夢了?”

“萊姆!”

“你一直說什麽走開,鬼之類的話,你怕鬼?”

“我說夢話了?”

“嗯,我見你很害怕就叫醒你了。沒事的,鬼都是假的,世上是沒有鬼的。”

本鄉拍拍她的後背,“還有3個小時才天亮,繼續睡吧,我們在這兒陪著你,鬼不敢進來的。”

溫厚的手掌輕拍,歪倒在被子上的山青閉眼的時間越來越久,快要睡著,本鄉坐在了床上。

萊姆將被雨水打濕一截的褲子脫掉,本鄉顧忌著吵醒人沒有大聲呵斥他,卻緊皺著眉頭瞪著他。

混蛋,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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