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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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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萊山青亂19

山青從黑暗裏醒過來,精神疲憊,太陽穴的位置還隱隱作痛,手臂被繞到身後綁著,雙腳也被綁在一起。

綁架?

不,不是。

記憶回來,又是肯尼斯那個混蛋!就是他上一次在他們幾個朋友出去聚餐時在她的飲料裏下了藥,她意識到不對後就跑了。

接著就有一群人追著她,她才躲進了一個沒關嚴實的房間裏遇到了本鄉,引發了後面一系列的孽緣。

後面她有問過他原因,他說蘭登看上了她,多次追求她都被她拒絕了,他惱羞成怒就想出了那個主意。

蘭登是這裏最大的商會會長的兒子,有幾個臭錢就鼻孔朝天的富二代。

肯尼斯的父親想升職。

就是這種原因。

他出賣了她這個朋友。

她扇了他一巴掌,絕交了,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他,他昨天居然來到她家門下說和她道歉。

她沒接受他的禮物,扔了出去,讓他再也不要來打擾她。

他低著頭,看起來很憔悴,衣服也沒有以前光鮮亮麗。她以為他是在悔恨,可悔恨也彌補不了對她的傷害。

他蹲下來撿起禮物又湊了上來,手從禮物裏穆然伸過來捂住她的摳鼻,一塊濕透的布!

意識快速渙散,迷藥……

草……

男人猙獰的臉上還有刀疤,以前是沒有的。

“賤人,寧願被海賊上也不願和蘭登少爺睡一覺,睡一覺而已張開腿不就行了嗎?”

他家就不用被搞得破產了。

“喵!”

“畜生!滾!”

肯尼斯的手臂和臉被撓了長長的血痕,他拿起凳子亂揮,應激的貓沒躲到被砸到摔倒喵喵慘叫著。

鄰居出來查看,看見一個脖子全是血的男人扛著隔壁老板娘離開了。

“餵!你是誰?把人放下!”

“滾!”

“……”

好不容易升起的膽子慫了下去,那個男人有點眼熟啊。

“怎麽辦?”

“她不是和凱麗熟嗎?趕緊和她說一聲吧,也許她有辦法。”

他們腦海中還閃過兩個男人的身影,但他們並沒有聯系方式也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畢竟人都走了一個多月了。

隔壁早餐鋪的老板娘還是起早貪黑買早餐。

“貓也受傷了,我還餵過它呢,造孽喲,我把它帶去獸醫老艾克森那治療吧。”

……

不知道發財怎麽樣了……她昏迷前好像聽到了貓叫聲……

山青側著身體躺在木板上,感受著搖晃和浪聲,她可能是在船上。

她還聽到了抽噎聲,意識到這裏還有其他人,她努力的看向聲音處,模模糊糊看見女人的輪廓。

“這是哪?”

“海賊船上。”

有個女人回答了。

“海賊?什麽海賊團?能請你們幫我解開繩子嗎?”

她發現她們手上都沒被綁,這也太區別待遇了吧?

手臂快要發麻了,手腕掙紮那麽久都沒掙脫,反而被勒紅勒破皮。

那個回答的女人起來了,身邊人拉了她一下,“別……”

“又逃不出去,有什麽要緊的?”

“可是,綁著的都是還沒被他們……”

她忍著淚水沒說完,山青已經猜到了她的意思,那麽多女孩兒,她眼睛忍不住發澀,身體顫抖。

惡,這個世界黑暗的一面在她面前血淋淋撕裂開來了。

肯尼斯,當海賊了?

還是他把她賣到了海賊船上?

她還沒想出什麽,昏暗的牢房裏吱呀一聲開了門,兩個男人進來用刀敲打鐵柵欄打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嚇得女人們哆嗦縮在一起,這種反應引起了他們的大笑。

“今天上船的那個女人呢?”

“讓她出來給我們幾個爽一爽!瑪德你們都玩膩了,誰知道路過紅發名下的島下還能收到那麽亮的貨!”

“就是,人家丈夫賣自己老婆紅發管不著吧?”

“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這麽漂亮的老婆怎麽舍得?”

“誰知道呢,也許是賭錢缺錢了吧?”

他們兩個鉆進了牢房,“誰踏馬解了繩子?”

“那個女人呢?”

沒人出來。

“好啊,都不出來是不是?別給臉不要臉,等下全把你們都拉出去!”

“誒我記得她戴眼鏡的,在那!”

眼鏡這個特點太明顯了,山青一下子被拖了出去。

“你先走,我再找一個……”

拉山青的男人撲倒了她,後面的男人拖著一個女孩出來看到他這樣踢了他的身體,還笑道:“你這麽猴急嗎?餵餵餵,搶在船長前面吃小心挨吃槍子啊!餵!”

還是沒有動靜,他蹲下來拍他肩膀,把他翻開,胸膛全是血,他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只聽見“啾”一聲,他胸膛也開了花,他摸去,是血,“婊……”

也栽了下去。

山青從兩個人身下爬出來,衣服和臉上都是鮮血,手裏拿著一只袖珍槍,身體還不停顫抖。

“你殺人了?”

她握住自己的顫抖的手,喘著粗氣,嘴角勾起奇怪的孤獨,不是害怕,是興奮。

一開始和她說話的女人看了看屍體又看著被打開的鎖,門也打開了,她拿起了男人身上的刀,從他身上找到槍和子彈。

“你還有子彈嗎?”

“還有兩發。”子彈也很小,那是她特意買的,自從她中了藥,就覺得這個世界很危險,隨身攜帶著。

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給你,你會開槍。”她們有些不會。

“他們在外面開宴會,這裏沒人了,也許是看不起我們吧。”

將近十個人,偷偷摸摸的打開房間,找到了一些武器。

“你會用嗎?”

“用過類似的。”她家鄉隔壁的大毛還有這種旅游項目,小幾萬就能體驗,從手/槍但坦克,毛子為了賺錢什麽都教啊。

然後也許老天看她太奢侈了,回來的路上就出意外噶了。

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她背上一挺輕機槍,她還制定了戰術。

沒有拿武器的長得高大的女人走在前面出現在甲板上,大家好奇的看過來。

“那兩個蠢貨怎麽都帶出來了?”

“這下不得大玩一把哈哈哈哈!”

前面的女人讓開,一挺機槍就對準他們,笑聲戛然而止,迅速摸上腰上的武器。

山青早就閉上眼睛一邊大喊小鬼子什麽的一邊左右突突突突起來,子彈殼跟不要錢一樣哐當哐當掉在腳邊。

身後的人拔出保險拼命的扔出手雷彈。

“死娘皮不要命了,炸毀了船我們全都死在海上!”

新世界並不是所有海賊團都是厲害人物,至少她們遇到的這一支被火力壓得就不敢冒頭。

躲在掩體後面還被擅長投擲的姐妹投了手雷。

她們不在乎船怎麽樣,船沈了,就一起死。也好過被這群人賣掉,到另一個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硝煙,炮聲,驚動了在大海上航行的另一艘船。

那是一艘巨大的白鯨作為船獸的船。

“發生什麽了?”

大家拿望遠鏡在觀望,看見後都大喊了一聲臥槽。

“好猛啊!”

“他們船要沈了!”

“艾斯你去哪?”

小火艇在大海上沖浪而行上面只有一個戴著牛仔帽光著膀子的男人。

“真是的,傷口沾上海水會發炎的iyo。”

青色火焰飛上天空,飛向了那艘搖搖欲墜的船。

“馬爾科怎麽你也出去了?太狡猾了他們!”

“老爹!”

“咕啦啦啦啦,在船沈之前把財寶拿回來吧我的兒子們!”

“沒問題老爹,把船靠上去!”

趁火打劫,是海賊的看家本領。

船的龍骨被炸毀,海水咕嚕咕嚕冒進船艙裏,負責炸船骨的姑娘瘋癲的笑著,被同伴拉走,再不走,她們會被淹死在這裏的!

山青昏迷之前看見了兩種顏色的火焰,一種是正常顏色的熊熊烈火,一種是青色的展翅高飛的火焰。

……

她再次醒來時是在充滿消毒水的幹凈的白色房間裏,手臂很沈重,感覺嵌入了石頭裏,大腿和胸口都很痛,錐痛,好像被針刺進去一樣。

“你終於醒了啊?你身上中了兩槍,一槍在左腿一槍在心口,要是馬爾科隊長再晚一步你就沒救了。”

看見病人迷茫的眼神,進來的女人一笑:“我是這艘船上的護士,我叫瑪雅。這裏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主船。”

海賊……

護士?

山青往下瞄,穿豹紋絲襪的護士?

“你們救了我們?”

“你們鬧得真厲害,把一艘海賊船弄沈了,要是沒有遇到艾斯隊長和馬爾科隊長出手,你們就跟著船一起沈入大海了。”護士的語氣是有點讚賞的,根據她們醫生的檢查,這些女孩子都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可以肯定她們是被那些海賊擄上船的。

絕境反殺嗎?

真了不起。

真是太幸運了,他們剛好來巡視邊界,聽說紅發占領了一座新島嶼,挨著他們的海界就來看看。

“謝謝,她們呢?”

“她們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前天都醒了,你睡了三天呢。”

她們都以為挺不過來了呢。

還好醒了。

“三天?”她掙紮起來,“你們有電話蟲嗎?可以借我打個電話報平安嗎?”

“哈雷護士長的辦公室有,你要下床嗎?”

瑪雅扶著她起來,只是腳一碰地就軟了下去,受傷的地方太疼了。

“還不行,你不能下床。”

都怪船上的人體質太怪物,害她都快忘記普通人受這樣的傷可能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我想打電話回去,她們一定擔心死了,還有我的貓,不知道它怎麽樣了!”

既然那條腿不能用力,單腳跳也可以。

“餵餵餵,我的病患這是在幹什麽iyo?”

門口拿著記錄本來查房的馬爾科挑眉看著病房裏的兩人。

“馬爾科隊長,她想去哈雷護士長那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我怎麽勸都不行。”

“打電話回家給家人嗎,確實應該啊,馬爾科把你的借給她唄。”

聽說人醒了的艾斯特意過來探望,畢竟其他人都醒了還剩一個昏迷中他有點不放心。

他怕他還是去晚了一步。

馬爾科無奈的看著冒出來的弟弟,還是回去把電話蟲拿過來。

他囑咐了一句回床上躺著就離開了。

“會沒事的。”

艾斯也給了一句安慰,他覺得人沒事也離開了這裏,畢竟他們船上沒人喜歡醫務室的味道,就算受傷也不會在這裏多躺一天。

瑪雅說:“他是艾斯隊長,人很熱心腸,前面那個菠蘿頭發型的是馬爾科隊長,就是他倆把你們帶回來的。”

“餵,我聽到了iyo瑪雅小姐。”

瑪雅只是撤了憋嘴,完全不害怕自己在背後說了隊長的壞話。

“小姐,電話蟲在這裏,不過打電話之前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口。瑪雅,你幫忙把衣服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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