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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的祝福,突然間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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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的祝福,突然間釋懷了

回到肖府,仆役接過幾人手裏的布料和首飾,肖晨特意把裝桂花糕的匣子遞給丁香,溫聲說:“你把這個給娘送過去,就說是咱們特意給她買的。”

丁香握著匣子,心裏雖有些發怵,卻還是點了點頭,跟著肖晨和李傲雪往主院走。剛到主院門口,就見肖母坐在廊下喝茶,看到丁香手裏的點心匣子,眼皮都沒擡一下。

“娘,這是我們在街上給您買的桂花糕,您嘗嘗。”丁香輕聲說著,剛要上前遞匣子,肖母卻突然開口,語氣尖刻:“讓傲雪遞給我就行,你個賤蹄子就不用過來了——我怕你碰過的東西臟了我的嘴。”

丁香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肖晨見狀,臉色驟沈,快步上前,一把拿過丁香手裏的匣子,又伸手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冷得能結冰:“娘,丁香是您的兒媳,是我肖晨的妻子!您說她臟,難道兒子我也臟?若是您連我都嫌臟,那這個家,我也沒必要回來了!”

他說著,拉著丁香的手就要轉身:“傲雪,咱們走,既然娘不待見咱們,咱們也別在這兒礙眼。”

李傲雪連忙上前,卻沒攔著肖晨,只是對著肖母勸道:“娘,您這話說得太重了。丁香妹妹一片心意,您怎麽能這麽說她?肖晨也是氣急了才說這話,您別往心裏去。”

肖母被肖晨的話噎住,看著他真要帶著兩人走,心裏也慌了——她雖不喜歡丁香,卻最看重這個兒子,哪舍得讓他真的搬出去?

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松了口,對著肖晨的背影喊道:“行了!你別鬧了!我吃還不行嗎?”

肖晨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語氣依舊冷淡:“娘,往後您若是再這麽說丁香,我就不是鬧脾氣這麽簡單了。她是我的妻子,我護著她天經地義。”

肖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卻還是對著李傲雪道:“傲雪,把點心拿過來吧。”

李傲雪接過匣子,遞給肖母,又對丁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在意。丁香看著肖晨堅定的背影,心裏又暖又酸,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公子,咱們別跟娘置氣了,回去吧。”

肖晨這才緩和了臉色,對著肖母道:“娘,您好好吃點心,我們先回院了。”說完,便帶著丁香和李傲雪轉身離開。

看著三人的背影,肖母握著點心匣子,心裏又氣又無奈——她怎麽也沒想到,兒子竟會為了一個妓女出身的女人,跟自己鬧到這個地步。可她也清楚,再這麽鬧下去,只會讓兒子離自己越來越遠,只能暫時作罷,拿著點心匣子回了內屋。

另一邊,肖晨帶著兩人回到院子,剛進門就對丁香道:“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忍,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丁香笑著點頭,眼裏滿是依賴:“嗯,我知道了,公子。”

李傲雪也笑著說:“娘就是嘴硬,這次被你鎮住了,往後肯定會收斂些。咱們先去把新布料交給繡娘,早點做出新衣裳來。”

肖晨帶著李傲雪和丁香安排好新布料,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只覺得一陣突如其來的疲憊湧了上來——連日來應對朝堂、安撫家人,還要小心翼翼隱藏現代的秘密,神經一直緊繃著。他沒來得及和兩人打招呼,便一頭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一段陌生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原身肖晨的意識竟短暫地浮現出來。

原身的記憶裏,滿是對這樁婚事的抵觸。他與李傲雪是自幼定下的娃娃親,兩家是世交,李傲雪出身官宦世家,父親曾是朝中重臣,對肖家而言,這無疑是門能助他仕途的好親事。可原身打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性子帶著幾分嬌縱和執拗,心裏只有“讀書考功名”的念頭,甚至暗想著若能攀附皇親國戚,往後的仕途會更順坦。

更讓他不情願的是,李傲雪比他大三歲。在他看來,“女大三,抱金磚”的說法都是旁人的虛言,他連李傲雪的模樣都沒見過,只憑一紙婚約,就要把一輩子綁在一起。這婚事一拖再拖,直到他十六歲,父母以“信守承諾”為由,再也容不得他推脫,他才不情不願地應下。

成親那日,原身心裏滿是憋屈,故意在喜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只想借著酒意逃避新婚之夜。可沒想到,醉醺醺地往新房走時,腳下一滑,重重磕在了門檻上,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想掌控身體時,卻發現這具軀殼,早已被一個來自異世的女子靈魂占據。

這段記憶如潮水般湧過,原身的意識帶著不甘與無奈,漸漸消散。肖晨猛地從床上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他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兒,才理清腦海裏的混亂——原來原身對李傲雪,竟有這麽深的抵觸,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就抗拒成親。而自己,恰好是在原身磕暈後,意外穿到了這具身體裏。

“少爺,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門外傳來李傲雪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她和丁香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看到肖晨臉色蒼白,連忙上前。

肖晨擡頭看向李傲雪,想起原身的記憶,心裏竟生出幾分愧疚——幸好原身的意識已經消散,幸好自己穿來後,是真心待她和丁香,沒有辜負這份緣分。

他接過湯,喝了一口,才勉強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剛才睡沈了,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他沒有提原身的記憶,怕嚇到兩人,也怕破壞了現在的安穩。

李傲雪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就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是累了,就多歇會兒,別硬撐著。”

丁香也站在一旁,小聲說:“公子要是還困,我和少夫人就不打擾你了,你再睡會兒,晚膳好了我再叫你。”

看著兩人關切的模樣,肖晨心裏的愧疚漸漸被暖意取代。他握住李傲雪的手,又對丁香笑了笑:“沒事了,有你們在,什麽噩夢都忘了。”

是啊,不管原身曾有過怎樣的心思,現在的他,是真心想和她們好好過日子。過去的已經過去,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和往後的日子。他會替原身,好好守護這份緣分,也會守住自己穿越而來的幸運,讓這個家,一直這麽溫暖下去。

原身的意識漂浮在一旁,看著肖晨握著李傲雪的手,又對丁香溫柔笑的模樣,心裏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悔意。

他從未仔細看過李傲雪——記憶裏只記得“比自己大三歲”的刻板印象,卻沒發現她生得這般好看:眉如遠山,眼含秋水,舉手投足間滿是大家閨秀的端莊,看向肖晨時,眼底又藏著化不開的溫柔。這樣的女子,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良配,自己當初怎麽就因為“沒見過”“年紀大”,就滿心抵觸?

再看肖晨——他不僅憑本事考了功名,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能護著兩位妻子,連母親對丁香的刻薄都敢當面反駁。這些都是他做不到的:他以前只會埋頭讀書,不懂人情世故,更沒勇氣違背父母的意願,若是換作他,恐怕只會任由母親刁難丁香,也不會對李傲雪這般體貼。

可最讓他悵然的,是丁香。原身從未想過,自己會讓一個“妓女出身”的女子進門——在他眼裏,這是天大的汙點,會被同僚恥笑,會壞了肖家的門風。可此刻看著丁香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眼裏滿是對肖晨的依賴,又想起她平日裏幫著打理家事、對李傲雪恭敬有加的模樣,他突然覺得,所謂的“出身”,好像也沒那麽重要。

肖晨能拋開偏見,護著丁香,能把日子過得這麽暖,而自己呢?只會被規矩和面子束縛,連真心都不敢交付。

原身看著三人溫馨的畫面,心裏像被什麽堵住了——後悔嗎?當然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瞎了眼,沒看清李傲雪的好;後悔自己懦弱,做不到肖晨這般擔當;更後悔自己被偏見困住,連嘗試接受的勇氣都沒有。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他,眼前的幸福也與他無關。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肖晨替他活出了更好的樣子,護著他曾經抵觸、甚至不屑的人,把他曾經嫌棄的日子,過成了最安穩的模樣。

最後,原身的意識帶著深深的悵然,漸漸淡去——或許,讓肖晨接手這具身體,才是對李傲雪、對肖家,最好的結局。

城郊的青雲觀裏,青煙裊裊,香爐中燃著的線香散出淡淡的檀香,繞著窗欞飄向庭院。白發老者坐在蒲團上,指尖捏著一枚龜甲,目光落在案上攤開的羅盤——羅盤指針微微顫動,映出原身肖晨那縷漸漸平和的魂息,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執念了這麽久,總算肯松口了。”老者輕聲呢喃,指尖輕輕拂過龜甲上的紋路,眼底映出原身方才那番悔意。他自然看得清,原身望著李傲雪時的驚艷、望著肖晨護妻時的自慚,還有想起丁香時那幾分松動的偏見——那縷曾滿是不甘與抵觸的魂息,此刻正慢慢變得澄澈,像是解開了纏了許久的繩結。

只是老者微微搖頭,目光望向窗外的流雲,語氣帶著幾分悲憫:“可惜啊,你雖釋懷,卻不知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定了數。”

他想起多年前,李傲雪的父親曾帶著年幼的她來觀中問命。那時羅盤指針便繞著“肖”字打轉,卻始終與原身的命盤錯開半分,反倒是與一個“異世魂”的虛影隱隱相扣。老者當時只道“緣在他鄉,不在故識”,如今看來,果然應在了穿越而來的肖晨身上。

原身總以為,自己若當初肯睜眼看看李傲雪,便能守住這樁婚事,卻不知李傲雪的性子,最厭的便是他那份被規矩束縛的怯懦。她要的從不是“門當戶對”的空殼,而是能與她並肩、敢為她撐腰的擔當——這恰恰是原身沒有,卻被穿越後的肖晨牢牢攥在手裏的東西。哪怕原身當初沒有抵觸,日子久了,李傲雪也會因他的懦弱、因他對旁人的偏見而心寒,這份緣分終究走不長遠。

更別說丁香了。老者想起肖晨護著丁香反駁肖母時的模樣,眼底多了幾分暖意。原身始終跨不過“出身”那道坎,覺得丁香會壞了門風,卻忘了“人心”才是最該看重的。丁香的堅韌與善良,唯有肖晨這般見過異世百態、拋得下刻板偏見的人,才能懂得珍惜。若是換作原身,即便丁香進了門,也只會在他的冷待與肖母的刻薄中,漸漸磨去所有光亮,最終落得個淒涼下場。

“你以為是肖晨搶了你的人生,卻不知是他替你接住了本該錯位的緣分。”老者拿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李傲雪的歸宿從不是‘肖家大少奶奶’這個頭銜,而是能護她、懂她的人;你的遺憾,也從不是沒娶到李傲雪,而是你從未有過直面真心的勇氣。”

窗外的風卷起幾片落葉,飄進道觀,落在羅盤旁。原身那縷魂息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徹底沒了之前的不甘,化作一道輕煙,慢慢融入了庭院的晨光裏——他終究是徹底釋懷了,哪怕到最後,也沒弄明白那份“錯過”從不是偶然。

老者看著羅盤指針歸於平靜,輕輕合上眼。世間緣分本就如此,不是你以為“該是你的”,就一定能留住;也不是你以為“不該有的”,就一定是錯的。像肖晨、李傲雪與丁香這樣,跨過時空、拋開偏見,彼此珍惜,才是緣分最好的模樣。

老者離開青雲觀,一路下山,直奔京城肖府。到了府門前,他對守門的仆役阿成道:“勞煩通報一聲,就說青雲觀的老道,求見肖府少夫人李傲雪。”

阿成認得這位曾來過府裏的老者,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跑進內院通報。李傲雪正在房裏和丁香一起整理新布料,聽聞老者求見,心裏微微一怔——上次老者來,只留下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如今又特意來找自己,不知有何事。

她連忙起身,對丁香道:“妹妹先在房裏等著,我去見一見老先生。”說罷,便快步往府門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老者背著布囊,站在石階旁,神色比上次多了幾分凝重。李傲雪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老先生,不知您今日找我,有何吩咐?”

老者看著她,開門見山問道:“少夫人,這些日子,肖大人待你如何?”

李傲雪楞了楞,隨即溫聲道:“少爺待我極好,體貼入微,凡事都與我商量,從未讓我受過半分委屈。”說起肖晨,她眼底不自覺地泛起暖意。

老者點了點頭,語氣卻突然變得嚴肅,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既如此,你一定要記好我今日的話——務必保護好肖晨的手,千萬不能讓他的手受傷,尤其是寫字的右手。”

李傲雪心裏一緊,連忙追問:“老先生,這是為何?少爺的手怎麽了?”

“他的手,關系到你們的緣分。”老者聲音壓得更低,“肖晨是靠筆桿子立足的,若是他的手傷了,拿不起筆,不僅會誤了他的仕途,你們之間的緣分,也會斷得幹幹凈凈——到那時,你會徹底失去他。這話,你一定要切記,萬萬不可大意!”

這番話聽得李傲雪心頭發慌,她雖不完全明白其中的緣由,卻能感受到老者語氣裏的鄭重。她用力點頭,將這話牢牢記在心裏:“老先生放心,我定會照您的話做,拼盡全力護好少爺的手,絕不讓他受傷。”

老者見她神色堅定,這才緩了緩語氣:“你是個聰慧通透的姑娘,肖晨能有你在身邊,是他的福氣。記住,無論何時,都要護好他的手,這是你們能安穩走下去的關鍵。”

說完,老者不再多言,背著布囊轉身便走,很快消失在街角。

李傲雪站在府門前,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她攥緊手心,快步往回走——她要立刻告訴肖晨這件事,更要叮囑府裏的人,往後無論肖晨讀書、寫字,還是處理雜事,都要格外留意他的手,絕不能讓老者的話應驗。

回到院子時,肖晨正坐在廊下看書,見她神色慌張,連忙起身問道:“傲雪,怎麽了?老先生跟你說什麽了?”

李傲雪快步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右手,語氣急切:“少爺,方才老先生特意叮囑我,讓我一定要護好你的手,說若是你的手受傷、拿不起筆,我就會徹底失去你!咱們往後一定要格外小心,絕不能讓你的手出事!”

肖晨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心裏又暖又奇——他雖不明白老者為何會這麽說,卻知道李傲雪是真心為自己擔心。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笑著安撫:“別慌,我會註意的。有你這麽上心護著我,我的手肯定不會有事。”

可他心裏卻忍不住犯嘀咕——老者的話,難道和自己穿越的秘密有關?若是手真的傷了,拿不起筆,無法處理公務,無法留在這個時代……那後果,確實不敢想。

一旁的丁香也湊過來,擔憂地說:“公子,以後你寫字久了,我就提醒你歇歇;出門在外,我也幫你留意著,絕不讓人碰到你的手。”

看著兩人真切的擔憂,肖晨心裏滿是暖意。他知道,有她們在身邊護著自己,無論未來有什麽變數,他們都能一起扛過去。而老者的提醒,也讓他更加明白——眼前的幸福來之不易,必須好好守護,絕不能因為疏忽而失去。

肖晨握著李傲雪的手,雖笑著安撫,心裏卻始終存著一絲疑惑——他只當老者的叮囑是怕自己傷了手誤了仕途,卻從沒想過背後藏著更深的緣由。他不知道,自己穿越而來的契機,本就與“畫”和“李傲雪”緊緊綁在一起。

前世的他,最擅長的便是作畫,指尖握著畫筆時,總能勾勒出世間萬千風景;而李傲雪的命格,恰如一道“錨”,悄無聲息地將他的魂魄系在了這個時代。若是他的手真的受了重傷,再也握不住筆、無法作畫,維系魂魄的紐帶便會斷裂;再沒了李傲雪這道“錨”的牽引,他的魂魄便會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由自主地被拉回現代,再也無法留在這個有她、有丁香的地方。

他更不知道,自己能在兩個時空的縫隙裏停留,靠的從來不是偶然——是畫筆賦予的執念,是李傲雪命格的羈絆,兩者缺一不可。一旦沒了作畫的能力,沒了這份羈絆,他與這個時代的所有聯系,都會徹底斬斷。

李傲雪見他若有所思,還以為他在擔心手傷的事,又握緊了幾分,輕聲說:“少爺放心,往後府裏的事,我多擔些,你別總熬夜批公文、練書法,咱們慢慢調理,定能護好你的手。”

丁香也跟著點頭:“是啊公子,我還學著做了護手的藥膏,晚上給你塗上,保準你的手軟軟的,不會受傷。”

肖晨看著兩人真切的模樣,心頭的疑惑漸漸被暖意覆蓋。他笑著點頭:“好,都聽你們的。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怕。”

他擡手,輕輕拂過自己的右手——這雙手,不僅能握筆批文、書寫家書,還能為她們描眉、替她們挑揀布料。他只當要護著這雙手,是為了守住眼前的安穩,卻不知,這雙手背後,藏著他能否留在這個時代的關鍵。

而此刻,城郊青雲觀裏,老者望著京城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真相,不能說破——說了,只會徒增肖晨的惶恐,擾了三人的安穩。唯有讓李傲雪記著這份叮囑,牢牢護住那雙手,才能讓這份跨越時空的緣分,繼續安穩地走下去。

畢竟,只有肖晨留在這兒,李傲雪才能守住她的幸福,丁香才能擁有她的依靠,這個家,才是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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