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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她,嘴都讓她親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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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她,嘴都讓她親腫了

肖母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恐懼,看著李傲雪,目光中滿是哀求與囑托:“傲雪,你先回去等老爺回來想辦法。這裏情況覆雜,你在這兒也幫不上忙,別再把自己搭進去。”

李傲雪焦急萬分,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母親,您怎麽辦?我怎能丟下您不管!”

肖母伸手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微微搖頭:“我不要緊,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不敢把我怎麽樣。你現在趕緊回去,和老爺商量對策,一定要救救你的丈夫。晨兒是咱們肖家的獨苗,絕不能有事。”

李傲雪咬了咬嘴唇,淚水奪眶而出,但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少爺救出來的。我也不能沒有他。我這就回去,和父親一起想辦法,定會讓您和少爺平安無事。”

肖母欣慰地看著李傲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快去吧,路上小心。”

李傲雪轉身匆匆離開官府,一路上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思索著解救肖晨和肖母的辦法。回到肖府後,她立刻安排下人繼續打探消息,自己則焦急地等待老爺歸來,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煎熬一般。

肖晨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身上的傷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皮開肉綻之處,鮮血早已凝固又被新的傷口洇濕,衣衫破碎不堪,緊緊黏在血肉模糊的背上。

他艱難地擡起頭,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心中暗自咒罵:“這古代的牢房,簡直黑暗到了極點,根本沒有說理的地方!”在這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現代。

“不像現代,起碼警察不會隨意對人用刑,會依據法律給人一個公道。”他想著現代社會的法治秩序,心中湧起一陣悲哀。在這裏,權勢與金錢似乎可以肆意踐踏正義,無辜之人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即便身處如此絕境,肖晨心中的求生欲望和對正義的執著並未熄滅。他咬著牙,強忍著傷痛,心中默默盤算著:“我不能就這麽倒下,一定要想辦法出去,揭露這些人的惡行,為自己和丁香討回公道。”盡管身體極度虛弱,他的眼神卻漸漸堅定起來,那是一種對擺脫困境、懲治惡人的堅定信念。

肖父得知家中變故,心急如焚,深知此事棘手,普通途徑恐難以解決,思索再三,決定前往丞相府求助。

他匆匆趕到丞相府,門人通報後,高丞相很快迎了出來。見是肖父,高丞相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笑著說道:“這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平日裏可難得見你登門啊。”

肖父一臉焦急,也顧不得寒暄,趕忙說道:“丞相,實不相瞞,我那犬子肖晨被官府捉了,如今生死未蔔啊!”

高丞相聽聞,微微皺眉,說道:“竟有此事?這官府怎麽沒把事情弄清楚就抓人?”

肖父深知此時不是訴苦的時候,趕忙從懷中掏出禮單,遞到高丞相面前,誠懇地說道:“丞相,犬子一向奉公守法,此次定是遭人陷害。如今這局面,還得仰仗丞相出面周旋,才能還他一個清白。這點心意,還望丞相笑納。”

高丞相接過禮單,看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肖家雖非頂級豪門,但也是當地頗有勢力的家族,與自己平日裏也有些往來。此事若處理得當,既能賣肖家一個人情,又能彰顯自己的威望。沈吟片刻,他擡起頭,看著肖父說道:“肖兄莫急,此事我會過問。你先回去,靜候消息,我定會盡力查明真相,還你兒子一個公道。”

肖父聽聞,心中稍安,趕忙作揖拜謝:“多謝丞相!若能如此,肖家上下定當感恩戴德。”說罷,千恩萬謝地告辭離去,滿心期盼著高丞相能盡快出手相助,解救肖晨於水火之中。

高丞相身著華服,神色威嚴地踏入官府。縣令正在後堂盤算著如何從肖家榨取更多錢財,聽聞丞相駕到,嚇得臉色煞白,匆忙整了整官服,一路小跑著去迎接。

見到高丞相,縣令趕忙躬身行禮,戰戰兢兢地說道:“下官不知丞相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丞相恕罪。”

高丞相微微皺眉,掃視了一眼四周,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聽聞肖家公子被你們抓了。”

縣令心中暗驚,趕忙賠著笑臉,添油加醋地說道:“回丞相的話,這肖晨實在是膽大妄為,故意在本地鬧事,想要強行給一個奴隸贖身,嚴重破壞了商戶的生意。下官為了維護本地治安,不得不將他捉拿歸案。”

高丞相聽聞,沈吟片刻後說道:“既然他已經被你們抓來了,打也打了,關也關了。如今也算是給了個教訓,現在就把人都放出來吧。”

縣令一聽,心中有些不情願,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怎能輕易放棄,但又不敢違抗丞相的命令,只得面露難色地說道:“丞相,這……這肖晨公然擾亂秩序,就這麽放了,恐怕難以服眾啊,也顯得我等官府執法不嚴。”

高丞相瞥了縣令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威嚴與不滿,冷冷說道:“怎麽,本丞相的話你也敢不聽?我說放人,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若覺得執法不嚴,日後加強便是,莫要在此啰嗦。”

縣令心中一凜,趕忙點頭哈腰地說道:“丞相息怒,下官不敢。這就照辦,這就照辦。”說罷,趕忙吩咐手下人去牢房放人,心中卻暗自叫苦不疊,到手的錢財就這麽沒了,還得罪了肖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多時,肖晨和肖母便被帶了出來。高丞相看著狼狽不堪的兩人,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肖兄,令郎和令堂已平安無事,你們先回去好好調養吧。此事,本丞相會再做調查。”肖父趕忙帶著肖晨和肖母向高丞相拜謝,隨後攙扶著二人離開了官府。

高丞相見剛才縣令竟敢當面推諉,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他目光如炬,直視著縣令,冷冷說道:“你不想放了他,怕是打著他更多價值的主意吧?哼,好大的膽子!”

縣令一聽,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丞相饒命,丞相饒命啊!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時糊塗,怕放了人難以服眾,絕無其他私心啊!”

高丞相冷哼一聲,並不理會縣令的求饒,轉頭對身旁的侍從吩咐道:“去告知巡撫,就說此地縣令以權謀私。讓巡撫仔細徹查,看看他還有沒有其他罪行,若有,家產全部充公!”

侍從領命,即刻離去。縣令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著求饒的話,但高丞相已無心再聽。他厭惡地看了縣令一眼,拂袖而去。

此時,肖父正帶著肖晨和肖母緩緩走出官府。肖晨雖身體虛弱,但心中對高丞相的感激溢於言表。他深知,若不是高丞相及時出手,自己和母親今日恐怕兇多吉少。

而那縣令,癱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時的貪念,竟會招來如此大禍。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即將化為烏有,心中滿是懊悔與絕望。他知道,巡撫一旦介入徹查,自己這些年犯下的諸多罪行必定無所遁形,等待他的,將是嚴厲的懲罰。

肖父攙扶著肖晨,肖母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跟著,一行人緩緩邁進家門。早已在家中焦急等候的李傲雪,一眼便望見了形容狼狽的肖晨,尤其是他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頓時眼眶泛紅。

李傲雪幾步奔到肖晨身邊,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少爺,那些人怎麽對你下這樣的狠手啊!”說罷,趕忙轉頭對著身旁的丫鬟急切吩咐:“快去,趕緊去找大夫!動作要快!”

肖父看著心疼不已的李傲雪,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傲雪,先別慌,你扶晨兒回房間,大夫來了也好診治。”

李傲雪輕輕點頭,小心翼翼地攬過肖晨的手臂,溫柔卻又堅定地說道:“少爺,咱們回房,大夫馬上就來。”肖晨微微頷首,虛弱地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傲雪,別擔心。”然而,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李傲雪半扶半抱著肖晨,一步一步朝著房間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小心,生怕扯動肖晨的傷口。肖母在後面看著,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嘴裏念叨著:“造孽啊,這遭的什麽罪……”

待他們進了房間,李傲雪輕輕將肖晨安置在床上,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如刀絞。她一邊輕聲安慰著肖晨,一邊焦急地望向門口,盼望著大夫能快點到來。不多時,丫鬟帶著大夫匆匆趕來,李傲雪趕忙起身相迎,急切說道:“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少爺,他……他傷得太重了。”大夫趕忙放下藥箱,走到床邊,開始仔細為肖晨診治。李傲雪則守在一旁,緊緊握著肖晨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與心疼。

大夫神色凝重,仔細查看了肖晨身上的傷口,一邊搖頭一邊從藥箱裏拿出各種器具和草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溫水清洗著那些血肉模糊的創口,每一個動作都引得肖晨微微皺眉,李傲雪在一旁看得揪心,忍不住輕輕握緊肖晨的手,仿佛這樣就能替他分擔痛苦。

清洗完畢,大夫開始為傷口敷藥,一邊敷一邊說道:“這些傷口都有些嚴重,幸好送來及時,若是再耽擱些時日,怕是會感染惡化。老夫先給公子敷上這止血生肌的草藥,再開幾副內服的藥,按時服用,好好調養,應該不會留下大礙。”

李傲雪聽聞,心中稍安,趕忙說道:“多謝大夫,還請您務必用最好的藥,無論花費多少,我們肖家都不會吝嗇。”大夫點頭稱是,隨後寫好藥方,遞給一旁的丫鬟,叮囑道:“照方抓藥,一日三次,用文火慢煎。”

丫鬟領命匆匆離去。李傲雪又看向大夫,焦急問道:“大夫,我家少爺需臥床多久才能痊愈?”大夫思索片刻,說道:“看公子這傷勢,起碼得臥床半月有餘,期間要註意傷口不能沾水,飲食也需清淡,不可過度勞累。”

肖晨躺在那兒,雖身體疼痛難忍,但看著李傲雪為自己忙前忙後,心中滿是感動。他輕輕握了握李傲雪的手,說道:“傲雪,別擔心,我會好起來的。這次多虧了父親和丞相,還有你一直守著我。”李傲雪眼眶再次泛紅,說道:“少爺,你別說話,好好養傷。只要你能平安無事,比什麽都重要。”

此時,肖父和肖母也輕輕走進房間。肖母走到床邊,看著兒子憔悴的面容,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晨兒,你受苦了。都怪母親沒本事,沒能護你周全。”肖晨趕忙說道:“母親,您別這麽說,這事兒不怪您。是那些人太過分,仗勢欺人。”

肖父微微嘆氣,說道:“此次多虧了高丞相出手相助,不然這事兒還不知要鬧到什麽地步。晨兒,你此次行事太過魯莽,以後切不可再如此沖動。”肖晨點頭道:“父親教訓的是,孩兒以後定會三思而後行。只是那丁香姑娘……”

李傲雪聽到“丁香姑娘”,心中微微一怔,但看到肖晨如此在意,也不好說什麽。肖父說道:“這事兒等你傷好再說,現在你只管安心養傷。”肖晨無奈地點點頭,他知道父親說得在理,此刻自己確實無力再顧及其他。

接下來的日子裏,李傲雪日夜守在肖晨身邊,親自煎藥、餵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肖晨在家人的悉心照料下,傷勢逐漸好轉。而他心中,卻始終惦記著丁香,不知她在自己被抓後,遭遇了什麽……

肖晨身體漸好,已能在屋內走動。一日午後,肖父神色凝重地走進他的房間,示意正在照料的李傲雪先出去。李傲雪微微一楞,看了看肖晨,見他點頭,便輕步退出,順手關上了房門。

肖父轉過身,目光嚴厲地看向肖晨,語重心長地說道:“晨兒,你這次實在是太莽撞了,怎麽能為了一個低賤女子就不顧後果地行事?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咱們家有些關系,能請動高丞相出面,換做普通人家,你早就沒命了!”

肖晨微微低下頭,心中雖有自己的堅持,但也明白父親所言非虛。肖父繼續說道:“咱們家只是商人,不像那些當官的有權有勢。他們只需一句話,就能隨意給你安個罪名,到時候,咱們有口也難辯吶!”

肖晨擡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父親:“父親,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丁香姑娘並非您說的那般低賤。她身處困境,受盡欺辱,我實在無法坐視不管。”

肖父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地說道:“晨兒,你太天真了。這世間可憐之人多了去了,你救得過來嗎?你這般行事,不僅害了自己,還可能連累整個家族。”

肖晨沈默片刻,緩緩說道:“父親,我明白家族的責任,但我也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當時若不出手,我日後定會良心不安。”

肖父看著兒子倔強的模樣,心中又氣又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唉,你這孩子,就是太軸。這次算是萬幸,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肖晨微微點頭:“父親,孩兒知道錯了。只是孩兒還是放心不下丁香姑娘,不知她現在怎樣了。”

肖父擺了擺手,說道:“這事兒以後再說,你先把身體養好了。咱們肖家在這事兒上已經出了不少力,不能再輕易涉險。”

肖晨心中雖有些失落,但也只能應道:“是,父親。”肖父看著兒子,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房間。肖晨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明白父親的擔憂,一方面又難以割舍對丁香的牽掛。

李傲雪見肖父離開,輕輕推開門走進房間。她看著肖晨,眼中滿是委屈與疑惑,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少爺,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那個叫丁香的女子又是誰?你……你是不是喜歡她,不想要我了,才這麽奮不顧身?”

肖晨心中一緊,趕忙拉住李傲雪的手,解釋道:“傲雪,你別誤會。我對丁香,並非男女之情。只是那日見她被人欺辱,實在不忍心袖手旁觀。她雖是身處風塵,卻有著難得的善良與才情,不該被那些人如此踐踏。”

李傲雪微微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可是少爺,你為了她不顧自己安危,我……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為……以為你不再在意我了。”

肖晨心疼地將李傲雪擁入懷中,輕聲說道:“傲雪,你說什麽傻話。我怎麽會不在意你呢?這次是我考慮不周,讓你擔心了。但當時的情況,我若不出手,良心難安。”

李傲雪靠在肖晨懷裏,抽泣著說道:“少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以後能不能多為自己想想,也為我想想。你要是出了事,我該怎麽辦?”

肖晨輕輕拍著李傲雪的背,說道:“我知道了,傲雪。以後我會更加小心,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李傲雪擡起頭,看著肖晨,破涕為笑:“少爺,你說的可不許反悔。那……那你打算怎麽安置丁香姑娘呢?”

肖晨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等我身體徹底恢覆,還是想想法子幫她贖身,讓她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她不該被困在那種地方。傲雪,你會怪我嗎?”

李傲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只要少爺心中有我,我……我不會怪你。只是希望少爺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先考慮清楚。”

肖晨看著李傲雪,心中滿是感動:“傲雪,謝謝你的理解。你如此善解人意,我當然要為你考慮。”說罷,他緊緊握住李傲雪的手,仿佛在向她許下永恒的承諾。

李傲雪臉頰微微泛紅,仰頭望著肖晨,輕聲問道:“少爺,要是真的給她贖身,會娶她嗎?”

肖晨溫柔地看著李傲雪,眼神堅定且澄澈,毫不猶豫地說道:“不會,我是不能這麽做的。我和丁香,只是知己,是朋友。在我心裏,她更像需要我幫助的人,絕非共度一生之人。” 說完,他輕輕捧起李傲雪的臉,緩緩靠近,吻了上去,帶著深情與眷戀,呢喃道:“我已經有了你,這便夠了,此生有你相伴,是我最大的幸運。”

李傲雪閉上雙眼,沈浸在這溫柔的一刻,隨後主動回吻著肖晨,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帶著一絲撒嬌與占有欲說道:“那就好,我也不能把你讓給別人。你只能是我的。”

兩過了許久,他們緩緩分開,李傲雪將頭靠在肖晨肩上,兩人靜靜地享受著這份溫馨與安寧。

肖晨看著她說到:你現在占有欲可太強了,她一聽便說到,少爺,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是真的愛少爺,不想讓你屬於別的女子,只是,只是你不要生氣,我,我會改掉的。

肖晨看著李傲雪一臉緊張與自責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溫柔地說道:“傻丫頭,我沒生氣。其實,看到你這樣在意我,我心裏開心還來不及呢。”

李傲雪微微一楞,擡眸看向肖晨,眼中滿是疑惑:“少爺,您真的不生氣?我還以為……以為您會覺得我太小心眼了。”

肖晨將李傲雪摟得更緊了些,說道:“怎麽會呢?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才會這樣。這種占有欲,反倒是你在乎我的證明。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怪你。”

李傲雪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少爺,我是真的愛您,愛到不想讓您有一絲一毫屬於別的女子。我害怕失去您,所以才……”

肖晨打斷她的話,認真地說道:“傲雪,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向你保證,我此生只鐘情於你一人。你無需擔憂,更不用為了迎合我去改變自己。你這樣率真可愛的模樣,我喜歡還來不及。”

李傲雪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她緊緊依偎在肖晨懷裏,說道:“少爺,聽您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肖晨感受著李傲雪的熱情,心中滿是甜蜜,輕聲笑道:“有媳婦就是好,時刻都有人在乎自己。”李傲雪聽他這麽說,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情難自抑,主動吻上肖晨,雙臂緊緊環繞著他,仿佛生怕他跑掉一般,雙唇不肯松開。肖晨剛想開口說話,便被李傲雪柔軟的唇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李傲雪的手也不自覺地在肖晨身上輕輕游走,帶著幾分俏皮與眷戀,嬌嗔道:“現在你可不許跑。”

肖晨滿臉無奈又帶著寵溺,趕忙說道:“我能跑到哪裏去。”話還沒徹底說完,李傲雪眼神中帶著熾熱與執著,雙手輕輕一推,便將他推倒在床上。緊接著,她欺身而上,緊緊貼著肖晨,一邊熱烈地吻著他,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現在你可是我一個人的。”

肖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慌了神,臉頰微微泛紅,結結巴巴地說道:“這,要不等等吧。”然而李傲雪仿佛沒聽見一般,她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肖晨,沈醉在這份愛意之中,哪裏肯停。只見她雙手輕輕捧著肖晨的臉,加深了這個吻,似乎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肖晨。

肖晨被李傲雪吻得嘴唇都微微腫起,他微微偏頭,帶著些求饒的意味說道:“你放過我吧。”李傲雪卻一臉狡黠,眼中滿是笑意,嬌嗔道:“少爺,這可不行。”說罷,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越發沈醉其中,仿佛著了魔一般,愈發不想放過眼前這人。

她的雙手輕輕環著肖晨的脖頸,將自己的身子又湊近了幾分,她繼續輕輕吻著肖晨,像是要把之前擔驚受怕的情緒都借此驅散,一邊吻一邊喃喃道:“少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就讓我好好感受你的存在。” 肖晨看著如此執著的李傲雪,心中既無奈又感動,只能半推半就地承受著這份熾熱的愛意。

在這氛圍漸濃的情境中,李傲雪不知不覺僅剩下寸縷。肖晨看著這般模樣的她,瞬間明白接下來可能要發生什麽,頓時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做好心理準備,你讓我做點準備。”

李傲雪見肖晨這般羞澀的模樣,不禁“噗嗤”一笑,心中暗道:自家這小夫君每次都羞得要命,要是換了別的男子,面對這般情形,只怕早就迫不及待地折騰自己了。但正因為肖晨如此純真靦腆,才更讓她心生歡喜與愛意。

她停下動作,輕輕依偎在肖晨身旁,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溫柔說道:“好,那我等你,小夫君。不過你可要快點準備好哦,我可不想等太久。”說罷,她在肖晨臉頰上輕輕一吻,眼中滿是期待與愛意。肖晨感受到她的溫柔與體貼,心中的緊張也漸漸舒緩,緩緩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

肖晨心裏每次面對她這般熱情,都隱隱有些害怕。雖說這副身體男兒身,可不知為何,一到這種親近時刻,就不自覺地有些不自然。他的耳根泛紅,心臟也跳得格外急促。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眼神熾熱的李傲雪,心中滿是糾結。畢竟自己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生理上的沖動實在難以抑制。但他又著實擔心,若是一時控制不住,會不小心傷了她柔弱的身體。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既眷戀李傲雪給予的愛意,又害怕自己的沖動會造成不好的後果。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波瀾,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柔聲道:“傲雪,我是真的愛你,只是……只是我怕自己萬一沒把握好,會讓你受苦。咱們,咱們還是慢慢來,好不好?”

李傲雪笑了笑,眼中滿是深情與渴望,柔聲道:“少爺,怎麽會受苦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可知道我有多麽喜歡跟你親密。”說罷,見肖晨依舊有些猶豫,她主動湊上前,急切地吻著他,似乎想用這熱烈的舉動打消肖晨的顧慮。

肖晨被她的熱情沖擊得有些暈眩,心中的防線搖搖欲墜。一方面是對李傲雪難以抑制的愛意,另一方面又殘存著那一絲擔憂。他試圖回應李傲雪的吻,但理智又讓他下意識地躲避。

“傲雪……”肖晨趁著間隙,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怕……”然而話未說完,又被李傲雪再次吻住。李傲雪緊緊貼在他身上,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仿佛在向他傳遞著自己毫無保留的愛意與堅定決心,讓肖晨漸漸沈溺其中,思緒也愈發混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傲雪的舉動很急,她熱烈回應。肖晨在開始放飛了,原本尚存的一絲猶豫也被徹底沖散,她也配合他。

但在即將徹底沈淪之際,他尚存的一絲清明提醒著自己要理智。畢竟李傲雪是他心尖上的人,即便內心歡喜,他也不願因自己傷害到她。他努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試圖在尋得平衡,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又緩緩放松,像是在與自己內心的沖動做著艱難的抗爭。

最終,他輕輕捧起李傲雪的臉,目光中滿是深情與克制,嘴唇微微顫抖著說:“傲雪……我……”話未出口,卻飽含著無盡的情感與糾結。

李傲雪感受到肖晨的遲疑,忙輕聲安撫:“不用擔心我,少爺。”聽到這話,肖晨徹底沒了顧忌,放飛自我。

肖晨聽到李傲雪的話,再也顧不上許多。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李傲雪身體的異樣,她發燒的身軀和微微蹙起的眉頭,讓他意識到她此刻正承受不適。

“傲雪,是不是讓你不舒服?”肖晨瞬間清醒了幾分,滿心的關切與自責,舉動也下意識地放緩、變輕,“你要是難受,一定要告訴我。”他輕輕吻去她額頭因疼痛而沁出的汗珠,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此刻只希望能將她的痛苦都轉移到自己身上。

李傲雪微微搖頭,虛弱卻又堅定地看著肖晨:“少爺,我沒事,我願意”盡管不適陣陣襲來,她眼中的愛意卻未曾減少半分,反而愈發濃烈,緊緊抱住肖晨,仿佛在向他傳遞著自己的決心。

肖晨滿心擔憂,看著李傲雪痛苦的模樣,忍不住想要停下來,輕聲說:“傲雪,你這樣我心疼,還是停下吧。”

可李傲雪雙手緊緊環住他,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又滿是執拗:“少爺,別停,繼續我太想要你在我身邊,完完全全屬於我”她眼神迷離,滾燙的臉頰因激動泛起紅暈,眼中的渴望讓肖晨再也狠不下心拒絕。

肖晨只得強忍著內心的心疼,舉動愈發輕柔,一邊留意著李傲雪的反應,一邊用溫柔的話語安撫:“傲雪,要是不適應一定要說,我會很小心。”他試圖在滿足李傲雪心意的同時,盡可能減輕她的不適,讓這份親密既能承載兩人濃烈的愛意,又不致給她帶來過多傷害。

李傲雪感覺自己已臨近崩潰,身體微微顫抖著。可她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肖晨,不願讓他停下,便強裝出還未滿意的模樣。

她嬌喘著,用迷離的眼神看著肖晨,心裏不禁想著:自家少爺竟比以前厲害了許多。而肖晨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雖不太確定她真實狀態,但依舊溫柔且專註。

肖晨拼盡全力,堅持到最後一刻。而李傲雪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她發出一聲帶著疲憊與滿足的輕嘆。

肖晨趕忙停下動作,心疼地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仔細查看她的狀態。李傲雪面色潮紅,眼神帶著一絲迷離與無盡的溫柔,微微喘息著。肖晨輕輕為她捋順淩亂的發絲,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滿是關切地低語:“傲雪,辛苦你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李傲雪輕輕搖頭,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依偎在肖晨懷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說:“少爺,我沒事,能和你這樣,我很開心”

肖晨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她,輕聲說道:“我也是,這種感覺很美好。”

李傲雪微微仰頭,目光中滿是眷戀與期待,嬌嗔道:“少爺下次可不要逃避了,多和我親近些。只有這樣,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是真正屬於我的。我呀,最喜歡和你身心都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全世界都圓滿了。”

肖晨抱緊了她,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認真地回應:“好,以後不會再逃避,只要你開心,我都願意。”

李傲雪聽到這句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主動吻上肖晨,聲音輕柔地說道:“那我可等著呢。”說完,她緊緊依偎在肖晨懷裏,仿佛找到了最溫暖的港灣。

肖晨也緊緊回抱著她,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在這溫馨靜謐的房間裏,愛意如同柔和的月光,灑滿每一個角落。兩人相擁而眠,帶著對彼此深深的眷戀與滿足,緩緩進入夢鄉,嘴角都掛著一絲甜蜜的笑意,仿佛在睡夢中也能延續這份美好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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