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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會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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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會嫁給我

肖晨望著懷中的李傲雪,眼中滿是寵溺,柔聲說道:“傲雪,以後你便叫我的名字吧,總叫我少爺,顯得生疏了些。”

李傲雪微微一楞,臉上露出猶豫之色,輕聲說道:“少爺,這不符合規矩啊。我自小受的教導便是要恪守本分,如此稱呼實在萬萬不可以。”她低垂著眼眸,神情中透著一絲堅決。

肖晨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罷了罷了,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你的習慣了。那你還是繼續叫我少爺吧。”

李傲雪擡起頭,眼中帶著歉意與感激:“少爺,還望您莫要怪罪,並非我不願,只是這規矩在心中根深蒂固,一時難以改變。”

肖晨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怎會怪罪於你,我明白你的顧慮。只要你在我身邊,怎樣稱呼又有何妨。”李傲雪靠在肖晨懷裏,感受著他的包容與理解,心中滿是溫暖。

肖晨微微皺眉,陷入回憶,卻依舊無果,只得感慨:“在我的記憶裏,你我確實都沒有見過面。雖說咱倆定了娃娃親,可關於你,我竟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傲雪輕輕一笑,耐心解釋道:“少爺,按規矩,未婚男女成親前是不可見面的。其實在你出生的時候,父母帶我來你家串門,那時我才3歲 。你剛出生,誰抱都哭鬧,可一看到我就笑了。長輩們見此情形,覺得咱倆有緣,這才把你我定了親。”

肖晨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好奇,細細打量著李傲雪,仿佛試圖從她身上尋回那段缺失的記憶:“原來還有這般淵源,難怪長輩們那般篤定你我之事。”

李傲雪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低下頭:“是啊,或許這就是緣分。自那之後,雖不能見面,但我心裏,一直都記掛著少爺。”

肖晨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深情說道:“如此看來,我們的緣分從那時便已種下。往後餘生,我定不負這份上天賜予的緣分。

李傲雪微微垂眸,聲音帶著一絲羞怯與回憶:“我剛嫁進來的時候,滿心都是擔憂,就怕少爺會嫌棄我,不喜歡我。”

肖晨心中暗自苦笑,自己剛穿越過來,驟然面對這樣的情境,看到她時著實吃了一驚。只是這緣由難以啟齒,稍作思忖後,他開口說道:“剛開始嘛,畢竟你我都不熟,突然要我接受身邊多了一個女人,我這心裏確實還是有點難以適應。”

李傲雪輕輕點頭,眼中滿是理解:“我懂的,少爺。那時我也是滿心忐忑,不知該如何與少爺相處。但相處下來,我才發覺少爺是這世上最好的人。”說著,她擡眸望向肖晨,目光中滿是傾慕與深情。

肖晨看著李傲雪這般模樣,心中泛起暖意,輕輕握住她的手:“好在如今我們也算相互了解了,往後的日子,我定不會再讓你有這樣的擔憂。”李傲雪嘴角上揚,露出甜蜜的笑容,輕輕靠在肖晨肩頭。

肖晨輕輕放開李傲雪,神色溫和地說道:“我得出去看看,你繼續做衣服吧。”

李傲雪乖巧地點點頭,溫柔叮囑:“少爺,路上慢點。”待肖晨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暗暗松了口氣,慶幸自己沒讓他看到正在做的暴露睡衣。她瞥了眼那件尚未完工的睡衣,臉頰微微泛紅,想著等做好了,找個合適的時機再給他一個驚喜。隨後,她重新專註於手中的針線活,一針一線,都縫進了她對肖晨滿滿的愛意與期待。

肖晨離開家門後,在市集精心挑選了些禮物,而後徑直朝著河邊走去。他來到停靠在岸邊的一艘精致畫舫前,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一旁等候的侍從,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拒絕:“帶我去拜訪丁香姑娘。”

侍從接過銀子,臉上立刻堆滿笑容,恭敬地引著肖晨登上畫舫。此時,畫舫內正熱鬧非凡,丁香一襲素色長裙,端坐在琴案前,玉指輕撥琴弦,靈動的音符如潺潺流水般傾瀉而出,在座的客人們皆沈浸在這美妙的琴音之中。

肖晨在侍從引領下,悄然來到一旁落座,靜靜聆聽著丁香的彈奏,目光在她身上若有所思地停留。

丁香在彈奏間不經意擡眸,目光觸及肖晨的那一刻,眼中瞬間閃過驚喜與雀躍。她盼著他來聽自己撫琴,已盼了許久,此刻如願,手下的琴音也越發歡快靈動,似在訴說著滿心的歡喜。

一曲終了,餘音裊裊。肖晨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真誠讚嘆道:“真好聽。丁香姑娘琴藝精湛,這一曲如天籟之音,令我沈醉其中。”

丁香微微欠身,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道:“多謝公子誇讚,能得公子欣賞,是丁香之榮幸。”她的目光羞澀地落在肖晨身上,似有千言萬語藏在眼底。周圍的客人也紛紛附和著對丁香琴藝的稱讚,然而在這熱鬧之中,丁香眼中卻只看得見肖晨一人。

肖晨笑著起身,走上前,將手中準備好的禮物遞向丁香,說道:“聽聞姑娘琴藝卓絕,一直想來拜訪,今日終償所願。這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姑娘笑納。”

丁香略帶羞澀地接過禮物,輕啟朱唇:“公子如此破費,丁香實在過意不去。”她示意身旁丫鬟將禮物收下,又道:“不知公子可還有想聽的曲目,丁香願再為公子彈奏。”

肖晨思索片刻,說道:“那就勞煩姑娘來一曲《高山流水》吧。”丁香點頭,調整了一下坐姿,便開始彈奏。那婉轉悠揚的琴音再次響起,仿佛真的將巍峨高山與潺潺流水展現在眾人面前。肖晨靜靜聆聽,沈浸在這美妙的琴音中,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待一曲彈罷,肖晨不禁感慨:“姑娘琴音,將這知音難覓的意境展現得淋漓盡致,實在令人欽佩。”丁香微笑著回應:“公子謬讚了,彈琴不過是丁香聊以慰藉的方式,能得公子喜愛,也是丁香的福氣。”

兩人正說著,一旁的客人中有人認出了肖晨,低聲議論起來:“這不是肖家少爺嗎?聽聞他剛成親不久,怎麽今日來這畫舫聽曲。”“是啊,雖說丁香姑娘琴藝無雙,但肖少爺此舉,恐怕會惹得家中夫人不快吧。”這些議論聲雖不大,但還是隱隱傳進了肖晨和丁香的耳中。

丁香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看向肖晨:“公子,若是因為丁香,讓您陷入流言蜚語之中,丁香實在過意不去。”肖晨卻神色坦然,擺了擺手:“無妨,我不過是單純欣賞姑娘的琴藝,清者自清。”然而,心中卻也不禁泛起一絲漣漪,想到家中的李傲雪,不知她若聽聞此事,會作何感想……

他又想自己不過和丁香是知己,又沒做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何必在意旁人的議論。想到這裏,他神色自若地開口說到:“姑娘你有這麽好的手藝,琴藝如此超凡脫俗,不如我把你的樣子畫下來如何?也算是將這美妙時刻留存。”

丁香微微一怔,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暈。她垂眸思索片刻,心中既有些羞澀,又難掩欣喜,畢竟能被心儀之人作畫留存,是件極為浪漫之事。猶豫片刻後,她輕輕點頭,聲若蚊蠅:“若公子不嫌丁香貌醜,願為公子作模特。”

肖晨微微一笑,吩咐侍從取來筆墨紙硯。他擺好畫具,目光專註地凝視著丁香,試圖將她的神韻一絲一毫地刻入心底。丁香微微側身,端莊而優雅地坐著,微微低垂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在搖曳的燭光下,勾勒出一幅絕美的畫面。

肖晨手中的畫筆輕輕落下,在宣紙上緩緩游走。隨著筆尖移動,丁香的輪廓漸漸在紙上浮現。他時而微微皺眉,仔細斟酌線條的走勢;時而嘴角上揚,似乎對筆下的畫作頗為滿意。周圍的喧囂仿佛都已遠去,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丁香和眼前這張宣紙。

不知過了多久,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像逐漸成形。肖晨擱下筆,輕輕吹了吹未幹的墨跡,微笑著看向丁香:“姑娘,你看這畫可還滿意?”

丁香輕輕起身,款步走到肖晨身旁,目光落在那幅畫像上。只見畫上的自己,眉眼含情,神韻皆備,仿佛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她不禁微微紅了眼眶,輕聲說道:“公子畫技高超,丁香從未見過如此神形兼備的畫像,實在……實在太喜歡了。”

肖晨看著丁香感動的模樣,心中也滿是歡喜:“姑娘喜歡便好,這畫像也算是我對姑娘琴藝的一份敬意。”這時,一旁的侍從輕聲提醒:“少爺,時候不早了,該回府了。”

肖晨這才回過神,意識到天色已晚。他心中雖還有些不舍,但想到家中的李傲雪,還是決定告辭。他看向丁香,說道:“今日聆聽姑娘妙音,又為姑娘作畫,實在是暢快。只是時候不早,我得回府了,改日若有機會,定再來聆聽姑娘雅奏。”

丁香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恢覆笑容:“公子事務繁忙,今日能來,丁香已深感榮幸,盼公子下次再來。”

肖晨帶著侍從匆匆回到府中。剛進家門,便看到李傲雪正站在庭院中,神色有些焦急。看到肖晨回來,她快步迎上前:“少爺,你可算回來了,這麽晚,是去了何處?”

肖晨心中一緊,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坦誠相告:“我去了河邊畫舫,聽一位叫丁香的姑娘彈琴。她琴藝精湛,我一時沈醉,便回來晚了。”

李傲雪微微一楞,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但很快又恢覆平靜,輕聲說道:“少爺喜歡便好,只是下次,還望少爺早些回來,也好讓我放心。”

肖晨看著李傲雪,心中有些愧疚:“是我疏忽了,讓你擔心。以後定會註意。”李傲雪微微一笑,說道:“少爺累了吧,我已讓廚房備好了飯菜,快去吃些。”兩人一同向屋內走去。

肖晨和李傲雪回到屋內,肖晨看著李傲雪,眼中滿是關切:“你身體還沒調養好,怎麽就下床了?可別累著自己。”

李傲雪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道:“不礙事的,少爺,我已經恢覆了一些。這段日子,也冷落了少爺。要是少爺想……也是可以的。”說罷,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肖晨趕忙握住她的手,神情認真:“傲雪,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我在意的是你的健康,這些事不急。你先好好調養,莫要再為我操心。”

李傲雪擡眸,眼中閃爍著感動,輕輕靠在肖晨肩頭:“少爺,能得你這般關懷,傲雪真的很幸福。”肖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傻姑娘,我們是夫妻,本就該相互關心。你快坐下,別站著了。”說著,扶著李傲雪坐到椅子上,又為她倒了杯熱茶,屋內彌漫著溫馨而寧靜的氣息。

她輕輕推開肖晨遞來茶杯的手,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說道:“少爺我來就好,你趕快吃飯吧,要不菜都涼了。”

肖晨看著她,關切地問道:“那你吃了沒有?要是沒有吃就一起吃吧。”

李傲雪微微搖頭,輕聲說道:“我還沒吃呢,本想著等少爺回來一起。”

肖晨聞言,笑著拉她在身旁坐下,說道:“那就好,咱們一起吃。今日在外面,還真有些想念你做的飯菜。”說罷,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入李傲雪碗中,“你也多吃點,好好補補身體。”

李傲雪看著碗裏的菜,心中滿是暖意,也夾了菜給肖晨,“少爺也多吃,忙碌了一天,可要吃飽。”

飯桌上,兩人你來我往,溫馨的氛圍愈發濃郁。肖晨看著李傲雪,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愧疚。今日去見丁香,雖說自認為問心無愧,只是純粹欣賞琴藝,但畢竟讓李傲雪擔憂了。

他放下碗筷,認真地看著李傲雪:“傲雪,今日之事,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讓你擔心了,你別往心裏去。”

李傲雪微微一怔,隨後展顏一笑,眼中帶著理解與溫柔:“少爺言重了,我知道少爺不是那種風流之人,只是欣賞那姑娘的琴藝罷了。而且少爺坦誠相告,這是對我的信任,我怎會怪罪。”

肖晨握住李傲雪的手,語氣誠懇:“傲雪,你如此善解人意,更讓我覺得自己做得不好。以後我定會多註意,不讓你再有絲毫不安。”

李傲雪輕輕點頭,反握住肖晨的手:“少爺,夫妻之間貴在信任,我信你。只是,日後若再去,提前告知我一聲,也好讓我心裏有底。”

肖晨連忙應道:“一定一定。你放心,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這種事操心。”說完,他重新拿起碗筷,往李傲雪碗裏又夾了些菜,“快吃,菜都快涼了。”

兩人繼續用餐,偶爾聊起一些家中瑣事,氣氛輕松愉悅。用過飯後,丫鬟進來收拾了碗筷。李傲雪起身,準備去沏壺茶,肖晨趕忙攔住她:“你身體剛好些,這些事讓丫鬟來做,你坐下歇著。”

李傲雪笑著依言坐下,看著肖晨指揮丫鬟做事的模樣,心中滿是甜蜜。不一會兒,丫鬟沏好了茶,輕輕放在桌上。肖晨親自為李傲雪倒了一杯,遞到她手中:“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李傲雪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笑著說道:“嗯,很好喝,少爺有心了。”

肖晨體貼地說道:“要是在這屋裏悶,你可以叫玉溪來陪你,你們兩個感情那麽好,有個人也陪你說說話。”

李傲雪微笑著回應:“少爺,玉溪有自己的活要做,不能總因為我耽誤她做事。而且我做衣服時,她在這裏也不方便,萬一打擾到她,或是讓她分神做錯了事,反倒不好。”

肖晨聽她這麽說,心中愈發覺得李傲雪懂事,點頭道:“你總是這般體諒他人。那要是覺得無聊,你也可出府去走走,只要帶幾個侍從護著你便好。”

李傲雪輕輕搖頭:“出府太過麻煩,況且外面人多嘈雜,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府中,安靜地做些自己喜歡的事。少爺不必為我憂心,我在府裏也能過得自在。”

肖晨拉起她的手,目光溫柔:“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會孤單。若你喜歡在府中,那我讓人在花園裏再添些你喜歡的花草,你平日裏也能多去賞玩。”

李傲雪眼中閃過驚喜:“真的嗎?少爺,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著花園要是能再多些薔薇花就好了,它們開花時香氣撲鼻,十分好看。”

肖晨寵溺地笑道:“這有何難,明日我就吩咐下去,讓人盡快去辦。往後你若還有其他想要的,只管告訴我。”李傲雪滿心歡喜,輕輕靠在肖晨肩頭:“多謝少爺,能與少爺相伴,傲雪別無所求。”

肖晨慢慢放開她,語氣帶著些疲憊:“都累了一天了,我們快點休息吧。”

李傲雪輕聲應道:“那我先去換衣服。” 肖晨沒多想,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李傲雪走到衣櫃前,拿出那件精心準備的暴露睡衣。她的心砰砰直跳,臉頰緋紅,深吸一口氣後,竟當著肖晨的面換了起來。她滿心羞澀,卻又帶著一絲決然,心底想著,想讓他看清楚自己的一切,想更親近彼此。

肖晨不經意間擡眼,瞥見李傲雪的舉動,頓時楞住,臉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暈,下意識地想要別過頭,卻又仿佛被釘住般,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彌漫著一種別樣的緊張與暧昧。

李傲雪換好睡衣,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肖晨的眼睛,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少爺……” 肖晨喉嚨微微一動,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傲雪,你……”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下去,氣氛變得愈發旖旎而微妙。

李傲雪身材若隱若現,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幅朦朧的畫卷,一切都顯得恰到好處。她微微仰頭,帶著一絲羞怯與期待,對肖晨說道:“少爺,我穿起來怎麽樣?”

肖晨喉嚨發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說道:“你穿起來很誘人。”話一出口,他心中暗暗警醒自己,努力鎮定下來,暗自思忖:“自己在現代,見過的女孩子多了,身體都一樣,可不能這般失態。”然而,盡管心裏這般想著,他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在李傲雪身上流連,面上的紅暈也未曾消退。

李傲雪見肖晨如此反應,心中既歡喜又羞澀,她緩緩走到肖晨身邊,聲音如同喃喃細語:“少爺,我……我想與你更親近些。”肖晨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傲雪,你如此……讓我怎能不動心。”

她雙頰緋紅,帶著幾分嬌憨與渴望,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肖晨瞬間意識到她的意圖,心猛地一跳,忙不疊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掩飾:“我們快點睡吧,今天著實累壞了。”

李傲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被溫柔取代。她輕輕“嗯”了一聲,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乖巧地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肖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內心的波瀾,也跟著上了床。

躺在床上,肖晨望著床頂的帷幔,腦海裏卻不斷回放著剛才李傲雪的模樣,心跳依舊有些快。李傲雪側身面向他,在黑暗中,她的眼睛閃爍著微光,輕聲說:“少爺,能這樣和你一起,真好。”肖晨轉過頭,與她對視,輕聲回應:“嗯,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說完,他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像是在給予她安撫,也像是在給自己力量,漸漸地,兩人在靜謐中,伴著彼此的呼吸聲,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輕柔地灑在屋內。肖晨與李傲雪悠悠轉醒,因著李傲雪尚在調養身子,丫鬟們依照慣例,魚貫而入,準備伺候二人洗漱。

當丫鬟們的目光觸及李傲雪的穿著時,一個個瞬間漲紅了臉。她們怎麽也想不到,平日裏端莊賢淑的少夫人,竟會身著如此別樣的睡衣。那睡衣的款式,相較於平日的保守,實在是大膽許多。

李傲雪見丫鬟們臉紅,先是一楞,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向自己,這才反應過來。她微微赧然,卻也沒過多在意。畢竟,這是她與肖晨之間的小秘密。

她若無其事地吩咐丫鬟伺候自己穿衣洗漱,一心沈浸在新一天的開始中,並未察覺到丫鬟們神色中那隱隱的異樣。丫鬟們則趕忙收斂神情,依照吩咐,有條不紊地為李傲雪和肖晨打理著晨起諸事,屋內一時間只餘洗漱用具碰撞的細碎聲響。

洗漱完畢後,肖晨需要讀書,便匆匆離去。李傲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眷戀。稍作整理後,她決定去花園逛逛,順便看看之前肖晨說要增添的薔薇花有沒有送來。

當她漫步在花園小徑上時,正巧遇到了玉溪。玉溪見到李傲雪,先是福了一禮,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李傲雪的裙擺,想起今早看到少夫人穿著的睡衣,臉頰又微微泛紅。

李傲雪並未註意到玉溪的異樣,笑著說道:“玉溪,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人說說話。你可知少爺吩咐添的薔薇花可有消息了?”

玉溪定了定神,回答道:“回少夫人,聽說已經派人去尋了,想必過不了幾日就能送到府中。”

李傲雪聽了,眼中滿是期待:“那就好,等薔薇花來了,這花園定會更加好看。對了,你最近手頭的活兒忙不忙?要是不忙,陪我在這花園裏走走吧。”

玉溪連忙應道:“不忙的,少夫人。能陪少夫人散步,是我的榮幸。”

兩人沿著花園小徑緩緩前行,一路上李傲雪與玉溪分享著自己對花園布置的想法,還說著一些家中趣事。可玉溪卻有些心不在焉,她實在難以將平日裏端莊的少夫人與今早看到的形象聯系起來,心裏像揣了只小兔子般,七上八下的。

李傲雪察覺到玉溪的異樣,停下腳步,關切地問道:“玉溪,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怎麽看起來心不在焉的,要是有難處,盡管跟我說。”

玉溪心中一驚,趕忙搖頭:“少夫人,我沒有心事,只是……只是今早看到少夫人的睡衣,一時有些詫異,還望少夫人恕罪。”

李傲雪這才明白過來,臉上也泛起紅暈,但還是大方地說道:“無妨,那睡衣是我特意準備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以後若是有這種事,莫要多想便是。”

玉溪感激地看著李傲雪:“多謝少夫人寬宏大量,我以後不會再如此失態了。”

玉溪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湊近李傲雪,輕聲打趣道:“少夫人,那你穿著那樣的衣服,公子晚上就沒舍得放開你?”

李傲雪頓時羞紅了臉,輕啐一口:“你呀,凈問些讓人難以啟齒的話。”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猶豫片刻後說道:“他……他並沒有太多的欲望。”聲音小得如同蚊蚋,滿是女兒家的羞澀與尷尬。

玉溪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卻又不好再多追問,只是笑著安撫:“少夫人別害羞,或許公子是心疼您身子尚未完全調養好呢。公子向來體貼,定是不願因一時之事累著您。”

李傲雪微微點頭,神色間雖還有些赧然,但也覺得玉溪說得在理:“嗯,少爺他確實一直對我關懷備至,想來是顧慮這個。”話雖如此,可心中還是難免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覆雜情緒,既有對肖晨體貼的感動,又隱隱有些失落。

玉溪一臉艷羨地說道:“真羨慕少夫人有公子這樣的夫君,咱們公子年紀輕輕,沒想到還這麽疼人。”

李傲雪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少爺確實是個好人,只是我們現在新婚沒多久,往後日子還長著呢,我有時候忍不住想,要是日子久了,他會不會愛上別人……”

玉溪趕忙握住李傲雪的手,認真地說道:“少夫人可別這麽想!公子對您的心意,府裏上下都看在眼裏。就說昨日,公子還惦記著給您在花園添您喜歡的薔薇花呢。而且公子向來品性純良,斷不會做出那等負心之事。少夫人與公子如此恩愛,定能長長久久的。”

李傲雪聽了玉溪的話,心中稍感寬慰,勉強笑了笑:“但願如你所說吧。我與少爺情投意合,自然盼著能攜手一生。只是這世間人心易變,難免讓我有些患得患失。”

玉溪拍了拍李傲雪的手,堅定地說:“少夫人只管放寬心。平日裏多與公子說些貼心話,把您的心意都告訴他。公子知道了您的擔憂,定會更加珍惜少夫人的。再說了,少夫人這般溫柔賢淑,又與公子情比金堅,旁人哪能輕易插足。”

李傲雪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嗯,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多了。我該多些信任給少爺。有你在我身邊開解我,真好。”

兩人繼續在花園中漫步,陽光暖暖地照著,仿佛也驅散了李傲雪心中那一絲陰霾,讓她對與肖晨的未來,又多了幾分堅定與期許。

肖母踱步至花園,瞧見李傲雪正悠閑地走動,便擡手示意周圍眾人退下。待四下無人,她靠近李傲雪,目光中透著關切與一絲急切,輕聲問道:“你穿著那些睡衣效果怎麽樣?”

李傲雪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囁嚅著說道:“母親,如今我還在調養身子,少爺還沒有碰我……”聲音細微,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散,滿是女兒家在長輩面前談論此事的窘迫。

肖母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覆了溫和。她輕輕握住李傲雪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我知道你身子還未痊愈,可這夫妻之事,有時候也是增進感情的關鍵。你也別太心急,等身子好些,再找機會好好與晨兒相處。但也得主動些,莫要錯過了增進感情的時機。”

李傲雪微微點頭,輕聲應道:“是,母親,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此事……我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肖母拍了拍李傲雪的手,安慰道:“傻孩子,這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你們既是夫妻,有些事自然要好好經營。等你身子調養好,尋個恰當的時機,把你的心意傳達給晨兒,相信他會明白的。”

李傲雪紅著臉,再次點頭:“多謝母親教誨,傲雪記住了。”

肖母心中暗自腹誹,覺得李傲雪中看不中用,不過是身子嬌弱些,竟連自己男人都伺候不好,還整日說著調養。這般想著,她臉色微微一沈,開口道:“這老爺在外面忙著生意,家裏上下就我和你在操持。如今你也恢覆了些,往後我讓你做什麽,都不許告訴你家少爺。我可不想聽他跑來跟我告狀。”

李傲雪心中一驚,擡眸看向肖母,眼中滿是委屈與不解,但還是趕忙應道:“母親放心,傲雪明白,傲雪定不會跟少爺說的。”

肖母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李傲雪身上打量一番,繼續說道:“這家裏的事繁雜,我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你既已嫁入肖家,就得擔起少夫人的責任。從明日起,你就跟著我學著操持家務,別整日只知道調養身子。”

李傲雪心中雖有幾分擔憂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但又不敢違抗肖母的命令,只得輕聲答道:“是,母親,傲雪會努力學著做的。”

肖母微微瞇起眼睛,似是在審視李傲雪的態度,片刻後說道:“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別到時候敷衍了事。這肖家的規矩,你可得好好遵守。”說完,她轉身緩緩離去,留下李傲雪一人呆立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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