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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也納的夏日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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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也納的夏日協奏曲

貓頭鷹帶來忒修斯的回信時,我和紐特正在斯卡曼德老宅的廚房裏研究如何讓一鍋燉菜停止唱歌——它已經用男高音唱了半小時《魔藥情歌》。

親愛的G.C.

吸血鬼走私案有新線索,不得不留倫敦。

請替我給維也納的燕尾狗帶一包狗餅幹(藏在紐特箱子夾層)。

P.S.如果遇到求婚場面,別學麻瓜亂扔花——你上次在羅馬扔的百合砸中了魔法部官員的頭。

忒修斯

“又是工作。”我嘆了口氣,魔杖一揮,燉菜終於安靜下來。

紐特從行李箱裏探出頭,頭發上掛著兩只護樹羅鍋:“他說什麽?”

“讓我們替他吃雙份薩赫蛋糕。”我把信折成紙飛機,它精準地撞進了嗅嗅的藏寶堆。

美泉宮的燕尾狗群比紐特描述的還要漂亮。

它們銀灰色的尾巴在陽光下像流動的月光,見到紐特就親熱地撲上來——顯然記得他是那個總帶零食的“長腿兩腳獸”。

“那只戴珍珠項鏈的是女王寵物的曾曾孫女。”紐特小聲說,一邊從忒修斯藏的餅幹袋裏摸出特制肉幹,“看,它還記得這個味道——”

話音未落,嗅嗅從紐特口袋裏竄出,一把搶過肉幹塞進自己肚皮口袋。燕尾狗們立刻炸毛,珍珠項鏈的女士發出威脅的低吼。

“梅林啊!”我趕緊變出一把金加隆撒向遠處,“快跑!”

我們狂奔過玫瑰園時,背後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嗅嗅邊跑邊掉金幣,而燕尾狗們忙著撿拾,暫時忘了追殺我們。

紐特喘著氣大笑:“和...和當年在挪威...被隱形獸追時...一模一樣!”

傍晚的金色大廳外,一場麻瓜求婚正在上演。

穿白裙的姑娘剛點頭答應,天空突然炸開無數魔法煙火——不是普通的火花,而是會變換形態的燕尾狗、嗅嗅和護樹羅鍋圖案。

人群驚呼“高科技”,而我和紐特僵在原地。

“那是......”

“莉塔最喜歡的煙火咒。”紐特輕聲說,目光追隨著空中漸漸消散的護樹羅鍋光影,“忒修斯去年改良的。”

我們沈默地看著最後一朵火花落下。紐特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檸檬雪寶塞給我:“他總這樣...用最別扭的方式參與。”

糖酸得我瞇起眼,卻嘗到了深處的甜。

音樂會中場休息時,紐特的箱子突然劇烈震動。

“不好!”他臉色煞白,“毒角獸寶寶醒了!”

我們鬼鬼祟祟溜到洗手間,剛打開箱蓋,一只迷你的毒角獸就沖出來,角上還套著忒修斯上次送的防撞軟墊。

它撞翻了三卷衛生紙,最後卡在馬桶刷架裏哼哼唧唧。

“梅林的臭襪子!”我徒手去拔它,結果被噴了一臉彩虹色黏液。紐特試圖用漂浮咒,卻讓毒角獸開始在天花板上跳華爾茲。

清潔工推門而入的瞬間,我急中生智:“現代藝術表演!維也納...新浪潮!”

令人窒息的三秒沈默後,老人點點頭:“啊,年輕人。”然後淡定地拖起了地。

回程的夜車上,我寫了兩張明信片:

給T.S.的:

燕尾狗們很喜歡你的餅幹(嗅嗅不喜歡)。

維也納的月亮像你辦公室那盞總忘記關的燈。

P.S.毒角獸黏液可去除地毯紅酒漬,需要可郵寄。

——G.C.

給Tom的:

阿爾巴尼亞有會釀蜂蜜酒的狐媚子嗎?

附:維也納圖書館找到本《靈魂魔法溯源》,已寄往你家。

P.S.皮克特偷了音樂會指揮的懷表,想要就回信。

——G.C.

紐特在旁邊給蒂娜寫信,燕尾狗的尾巴尖不時掃過紙面。

窗外,多瑙河的波光像流動的碎銀,而遠處的燈火漸次亮起,像一場緩慢綻放的魔法煙火。

布丁突然從包裏跳出來,泡泡在暮色中拼出“回家”,然後輕輕撞在車窗上,碎成星光。

旅途拾遺:

後來在忒修斯的辦公室發現一張維也納音樂會票根。(日期顯示他其實去過,但躲在最後一排)

毒角獸黏液真的去除了魔法部長地毯上的814年紅酒漬,為此忒修斯收到了嘉獎令。(紐特拒收副本)

湯姆的回信只有一行字:“懷表歸你,書歸我。阿爾巴尼亞的狐媚子釀的是血味酒。——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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