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邊的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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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邊的黑眼睛
“教授！您一定要來看我們比賽！”
周一早晨，我被一群格蘭芬多二年級生堵在了走廊拐角。
他們七嘴八舌地舉著一張手繪海報，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飛天掃帚和疑似是我的卡通形象——頭發上還蹲著一只護樹羅鍋。
“這可是我們對斯萊特林的關鍵戰！”圓臉的納特·皮戈特激動地說，“去年您答應過的！”
我眨了眨眼：“我答應過嗎？”
“在您被嗅嗅蛋砸暈的那天！”
啊，那次。難怪我不記得。
“好吧好吧。”我接過海報，上面立刻被皮克特按了個樹枝手印，“但我要坐教職工席，你們進球時別往我這邊飛游走球——”
孩子們歡呼著跑遠了，差點撞翻路過的湯姆·裏德爾。
他側身避開，黑袍紋絲未動，目光掃過我手裏的海報：“您要去看魁地奇？”
“周六對斯萊特林。”我晃了晃海報，“你也來嗎？我可以多帶一盒滋滋蜜蜂糖。”
“浪費時間。”他輕聲說，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祝您觀賽愉快。”
轉身時，他的袖口擦過海報邊緣——那裏突然多了一道不易察覺的防水咒。
周六清晨，我的辦公室變成了臨時戰術討論室。
“斯萊特林新找球手是蒙太。”索爾·阿斯特趴在地板上畫示意圖，“他總喜歡假裝看到飛賊，其實是在引誘對手撞向塔樓。”
“而我們的找球手是第一次上場！”納特憂心忡忡地啃著指甲。
皮克特突然從我的茶杯裏鉆出來，把糖罐推給索爾。
“謝謝，小家夥。”索爾撓撓它的腦袋，“教授，您有什麽建議嗎？”
我咬著羽毛筆沈思：“嗯……往游走球上抹點蜂蜜？讓它們黏住蒙太的掃帚？”
全場寂靜。
“開玩笑的！”我趕緊舉手投降，“其實我連游走球和鬼飛球都分不清……對了！”
我從抽屜裏掏出一疊被墨水染藍的羊皮紙：“湯姆，我是說裏德爾同學，昨晚‘偶然’留下了他的《魁地奇戰術史筆記》。”
索爾如獲至寶地撲上去：“梅林啊！這上面連1932年赫奇帕奇用過的‘偽朗斯基假動作’都有標註！”
我望向窗外，晨霧中的魁地奇球場閃著露水的光。不知道湯姆發現筆記不見時，會不會皺眉？
教職工席上，斯拉格霍恩正和麥格教授打賭：“十加隆押斯萊特林！他們新換了光輪1700！”
“我跟註。”鄧布利多笑瞇瞇地放下一袋檸檬雪寶，“不過賭的是格蘭芬多的勇氣。”
比賽開始前，我習慣性用望遠鏡掃視全場——
看臺最高處，一個黑袍身影獨自坐著，膝上攤開一本《尖端黑魔法》。
望遠鏡突然失靈了，但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湯姆的指尖在書頁上敲擊著……和游走球撞擊聲完全同步的節奏。
“看啊！”索爾突然拽我袖子，“格蘭芬多進球了！”
我慌忙舉起望遠鏡，卻只看到湯姆合上書本站起身——
而場上的蒙太突然打了個噴嚏，掃帚歪向了相反方向。
中場休息時，我溜去給孩子們送補給。
“每人一塊巧克力蛙！”我分發著零食，“紐特說含薄荷味能提高反應速度，呃，可能還會讓掃帚尾發光？”
納特嚼著巧克力，突然指著天空：“教授！飛賊在您頭頂！”
我下意識擡頭，後腦勺“咚”地撞上了掃帚棚的橫梁。
“騙您的！”孩子們大笑，“戰術演練！”
揉著腦袋往回走時，我在掃帚棚陰影裏撿到一枚銀制袖扣——邊緣刻著精細的蛇紋。
“奇怪……”我對著陽光觀察，“明明剛才這裏沒人的。”
遠處看臺上，湯姆正用魔杖輕點自己的袖口，那裏有一道不易察覺的……修覆痕跡？
比賽以格蘭芬多險勝結束。狂歡的人群中，我看到湯姆悄無聲息地離場，黑袍像一片消融的夜色。
“教授！”納特滿臉通紅地沖過來，“我們贏了！蒙太最後關頭打了個超大的噴嚏！”
我笑著揉亂他的頭發：“是你們的戰術奏效了。”
回城堡的路上，我在圖書館拐角堵住了湯姆。
“你的筆記。”我遞上那疊羊皮紙，“幫了大忙。”
他接過筆記，指尖在“偽朗斯基假動作”那頁停頓了一下：“您居然能看懂。”
“全靠索爾翻譯。”我掏出一顆沒送出去的薄荷巧克力蛙，“要吃嗎？雖然可能會讓羽毛筆跳舞。”
“不用。”他轉身要走，又突然停住，“……您撞到頭的傷，該用白鮮。”
我楞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原來他看到了。
深夜批改作業時，橡皮鴨突然從墨水瓶裏跳出來，叼著一張紙條：
“書架第三層，黑皮筆記本。”
我找到那本從不屬於我的筆記本，翻開泛黃的扉頁。
《魁地奇戰術與魔法軌跡相關性研究》
——T.M.裏德爾
最新的一頁寫著：
“游走球路徑修正實驗：噴嚏咒（改良版）施法距離驗證——成功。
註：需進一步測試對薄荷類物質的反應。”
字跡下方，畫著一個小小的、歪歪扭陋的飛天掃帚，旁邊標註：
“下次坐遠些。”
後續小事件：
斯拉格霍恩至今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噴嚏咒筆記少了一頁。
蒙太突然對薄荷過敏，龐弗雷夫人診斷“可能是心理作用”。
湯姆的袖扣確實少了一顆但第二天，我的教案第37頁上別著一枚嶄新的銀制書簽，形狀像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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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您一定要來看我們比賽！”
周一早晨，我被一群格蘭芬多二年級生堵在了走廊拐角。
他們七嘴八舌地舉著一張手繪海報，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飛天掃帚和疑似是我的卡通形象——頭發上還蹲著一只護樹羅鍋。
“這可是我們對斯萊特林的關鍵戰！”圓臉的納特·皮戈特激動地說，“去年您答應過的！”
我眨了眨眼：“我答應過嗎？”
“在您被嗅嗅蛋砸暈的那天！”
啊，那次。難怪我不記得。
“好吧好吧。”我接過海報，上面立刻被皮克特按了個樹枝手印，“但我要坐教職工席，你們進球時別往我這邊飛游走球——”
孩子們歡呼著跑遠了，差點撞翻路過的湯姆·裏德爾。
他側身避開，黑袍紋絲未動，目光掃過我手裏的海報：“您要去看魁地奇？”
“周六對斯萊特林。”我晃了晃海報，“你也來嗎？我可以多帶一盒滋滋蜜蜂糖。”
“浪費時間。”他輕聲說，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祝您觀賽愉快。”
轉身時，他的袖口擦過海報邊緣——那裏突然多了一道不易察覺的防水咒。
周六清晨，我的辦公室變成了臨時戰術討論室。
“斯萊特林新找球手是蒙太。”索爾·阿斯特趴在地板上畫示意圖，“他總喜歡假裝看到飛賊，其實是在引誘對手撞向塔樓。”
“而我們的找球手是第一次上場！”納特憂心忡忡地啃著指甲。
皮克特突然從我的茶杯裏鉆出來，把糖罐推給索爾。
“謝謝，小家夥。”索爾撓撓它的腦袋，“教授，您有什麽建議嗎？”
我咬著羽毛筆沈思：“嗯……往游走球上抹點蜂蜜？讓它們黏住蒙太的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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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我趕緊舉手投降，“其實我連游走球和鬼飛球都分不清……對了！”
我從抽屜裏掏出一疊被墨水染藍的羊皮紙：“湯姆，我是說裏德爾同學，昨晚‘偶然’留下了他的《魁地奇戰術史筆記》。”
索爾如獲至寶地撲上去：“梅林啊！這上面連1932年赫奇帕奇用過的‘偽朗斯基假動作’都有標註！”
我望向窗外，晨霧中的魁地奇球場閃著露水的光。不知道湯姆發現筆記不見時，會不會皺眉？
教職工席上，斯拉格霍恩正和麥格教授打賭：“十加隆押斯萊特林！他們新換了光輪1700！”
“我跟註。”鄧布利多笑瞇瞇地放下一袋檸檬雪寶，“不過賭的是格蘭芬多的勇氣。”
比賽開始前，我習慣性用望遠鏡掃視全場——
看臺最高處，一個黑袍身影獨自坐著，膝上攤開一本《尖端黑魔法》。
望遠鏡突然失靈了，但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湯姆的指尖在書頁上敲擊著……和游走球撞擊聲完全同步的節奏。
“看啊！”索爾突然拽我袖子，“格蘭芬多進球了！”
我慌忙舉起望遠鏡，卻只看到湯姆合上書本站起身——
而場上的蒙太突然打了個噴嚏，掃帚歪向了相反方向。
中場休息時，我溜去給孩子們送補給。
“每人一塊巧克力蛙！”我分發著零食，“紐特說含薄荷味能提高反應速度，呃，可能還會讓掃帚尾發光？”
納特嚼著巧克力，突然指著天空：“教授！飛賊在您頭頂！”
我下意識擡頭，後腦勺“咚”地撞上了掃帚棚的橫梁。
“騙您的！”孩子們大笑，“戰術演練！”
揉著腦袋往回走時，我在掃帚棚陰影裏撿到一枚銀制袖扣——邊緣刻著精細的蛇紋。
“奇怪……”我對著陽光觀察，“明明剛才這裏沒人的。”
遠處看臺上，湯姆正用魔杖輕點自己的袖口，那裏有一道不易察覺的……修覆痕跡？
比賽以格蘭芬多險勝結束。狂歡的人群中，我看到湯姆悄無聲息地離場，黑袍像一片消融的夜色。
“教授！”納特滿臉通紅地沖過來，“我們贏了！蒙太最後關頭打了個超大的噴嚏！”
我笑著揉亂他的頭發：“是你們的戰術奏效了。”
回城堡的路上，我在圖書館拐角堵住了湯姆。
“你的筆記。”我遞上那疊羊皮紙，“幫了大忙。”
他接過筆記，指尖在“偽朗斯基假動作”那頁停頓了一下：“您居然能看懂。”
“全靠索爾翻譯。”我掏出一顆沒送出去的薄荷巧克力蛙，“要吃嗎？雖然可能會讓羽毛筆跳舞。”
“不用。”他轉身要走，又突然停住，“……您撞到頭的傷，該用白鮮。”
我楞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原來他看到了。
深夜批改作業時，橡皮鴨突然從墨水瓶裏跳出來，叼著一張紙條：
“書架第三層，黑皮筆記本。”
我找到那本從不屬於我的筆記本，翻開泛黃的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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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裏德爾
最新的一頁寫著：
“游走球路徑修正實驗：噴嚏咒（改良版）施法距離驗證——成功。
註：需進一步測試對薄荷類物質的反應。”
字跡下方，畫著一個小小的、歪歪扭陋的飛天掃帚，旁邊標註：
“下次坐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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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拉格霍恩至今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噴嚏咒筆記少了一頁。
蒙太突然對薄荷過敏，龐弗雷夫人診斷“可能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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